4月12日，下午兩點。
橫店影視城的絕情殿片場，陽光曬得人發昏。
場務們搬著道具來回穿梭，腳步聲雜亂。
葉森穿著白色長袍，手裡拿著劇本，站在屋簷下。
一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頭揹著臺詞。
她的膝蓋上還貼著膏藥，是昨天罰跪留下的。
“各部門準備！下一條開拍！”
林導拿著擴音器，聲音洪亮地喊道。
一菲立馬站起身，把劇本遞給 Cindy。
她走到場中央，調整好狀態，等著開拍。
“開始！”
場記板“啪”的一聲落下。
一菲提著裙襬，快步跑到葉森面前。
“師父！弟子真的沒有偷練禁術！”
她仰著頭，眼裡含著淚，語氣急切。
葉森背對著她，聲音清冷：“還敢狡辯。”
“絕情殿規矩，偷練禁術，罰去思過崖面壁三月。”
“師父！”一菲往前一步，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葉森側身躲開，沒有回頭。
“卡！這條過了！”林導喊道。
一菲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葉森轉過身，快步走到她身邊。
“累不累？剛才跑那麼快，小心摔著。”
他從Cindy手裡拿過水杯，遞給一菲。
一菲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還好，就是有點熱。”
葉森拿起扇子，給她扇著風：“再堅持一會兒。”
“四點就收工，晚上劇組聚餐。”
一菲眼睛一亮：“真的？終於能吃頓好的了。”
“這幾天吃盒飯，我都快吃吐了。”
葉森嘿嘿一笑：“放心，我讓林導訂了最好的酒店。”
“保證有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一菲笑著捶了他一下：“就你會討好我。”
接下來拍白子畫給花千骨療傷的戲。
一菲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閉著眼睛。
葉森坐在床邊，抬手運功。
“卡！葉總，你的手再往上一點。”
“對，就是這個位置，保持住。”
林導盯著監視器，大聲指揮著。
葉森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演著。
一菲躺在床上，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卡！一菲，不能笑！花千骨現在很虛弱！”
林導無奈地喊道。
一菲立馬收起笑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對不起林導，我錯了。”
葉森看著她，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都怪你，長得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一菲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別胡說。”
林導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再來一條。”
“這次不許笑了，認真點。”
“知道了林導。”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次兩人都很認真，一條就過了。
林導看了看手錶，已經下午四點了。
“好了！今天就拍到這裡！”
“大家收拾收拾，晚上六點，橫店大酒店聚餐！”
“耶！太好了！”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都歡呼起來。
葉森伸手把一菲從床上拉起來。
“走吧，回去換衣服，準備去聚餐。”
一菲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化妝間走去。
下午六點，橫店大酒店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十幾張圓桌擺得整整齊齊，桌上擺滿了酒菜。
劇組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陸續到場。
主桌坐著葉森、一菲、林導，還有幾個主創。
葉森幫一菲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想吃甚麼？我給你夾。”
一菲拿起選單，翻了翻：“我要吃糖醋排骨。”
“還有土豆牛肉，再來一份東坡肉。”
葉森笑著點頭：“好，都給你點。”
他招手叫來服務員，把一菲說的菜都點了一遍。
林導看著兩人，搖了搖頭：“行了，別膩歪了。”
“給你介紹個人，這是楊樹雲老師。”
林導指著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說道。
老人穿著樸素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著很精神。
“楊老師，這是葉總，還有一菲。”
“葉總，一菲，這位是楊樹雲老師。”
“是我們劇組特意請來的服裝設計大佬。”
葉森連忙站起身，伸出手：“楊老師您好。”
“久仰您的大名，沒想到能請到您。”
楊樹雲笑著和他握了握手：“葉總客氣了。”
“林導找我，我就過來看看，能幫上忙就行。”
一菲也站起身，笑著說道：“楊老師您好。”
“您設計的衣服真好看，特別有仙氣。”
楊樹雲笑了笑：“謝謝一菲姑娘的誇獎。”
“你穿這身衣服，特別符合花千骨的氣質。”
幾人坐下，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過來。
糖醋排骨、松鼠鱖魚、東坡肉，擺滿了一桌。
葉森給一菲夾了一塊排骨：“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菲咬了一口排骨，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比家裡張媽做的還好吃。”
林導拿起酒杯，對著楊樹雲說道：“楊老師。”
“我敬您一杯，感謝您來我們劇組幫忙。”
楊樹雲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林導客氣了。”
“能參與這麼好的專案，是我的榮幸。”
兩人一飲而盡，葉森也拿起酒杯。
“楊老師，我也敬您一杯。”
“以後服裝設計方面，還要多麻煩您。”
“不麻煩不麻煩。”楊樹雲笑著和他碰了杯。
幾人邊吃邊聊，聊起了服裝設計的事。
楊樹雲拿出筆記本，給他們看自己的設計稿。
上面畫著各種精美的古裝，細節滿滿。
“這些都是我為《花千骨》設計的。”
“不同的階段，衣服的風格也不一樣。”
“花千骨前期是天真爛漫，後期是妖神。”
“衣服的顏色和款式，都會有變化。”
葉森看著設計稿，點了點頭：“楊老師太厲害了。”
“這些設計太精美了，比我想象的還好。”
一菲也湊過來看，眼裡滿是驚歎：“真好看。”
“我都迫不及待想穿後期的衣服了。”
楊樹雲笑了笑：“放心，很快就能穿上了。”
幾人正聊得開心，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陳威翰端著酒杯，臉上帶著恭敬的笑。
“葉總，林導，楊老師，一菲姐。”
他走到主桌旁，微微鞠了一躬。
“我敬大家一杯，感謝各位的照顧。”
林導點了點頭，拿起酒杯：“小威，不用客氣。”
“好好拍戲，別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我知道的林導，我一定會努力的。”
陳威翰說完，仰頭把杯裡的酒喝了。
他放下酒杯，看向葉森，語氣有些忐忑。
“葉總，我知道您不喜歡關係戶。”
“我是走林導的渠道進來的，給您添麻煩了。”
“我在這裡跟您道個歉，以後我一定好好拍戲。”
“絕對不會拖劇組的後腿，您放心。”
葉森看著他，臉上沒甚麼表情。
他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酒。
他確實對外說過討厭關係戶。
但那是為了防止公司風氣變壞。
要是誰都能靠關係拿角色，那還得了，公司裡的那些個小花兒，保準天天往導演床上鑽。
但只要有實力，肯努力，關係戶也不是不行。
畢竟葉森自己就是個大的關係戶，他從剛進娛樂圈開始，就天天想著討好領導。
又是威尼斯掌摑老外，又是痛批賣國的演員等。
所以不是不允許關係戶，是得把拒絕走關係這點作為公司的標語，用來震懾心術不正的人。
陳威翰的演技目前看來還不錯，殺阡陌這個角色也適合他。
更何況林玉芬導演算是水晶之森的元老了。
葉森心裡想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事，不用道歉。”
他拿起酒杯，和陳威翰碰了一下。
“只要你好好拍戲，把角色演好就行。”
陳威翰愣了一下，眼裡滿是驚喜。
“謝謝葉總！謝謝您！”
“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激動地說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葉總，我再敬您一杯！”
說完，仰頭又喝了一杯。
葉森笑了笑，也喝了杯裡的酒。
“好了，別喝太多，明天還要拍戲。”
“知道了葉總！”陳威翰點了點頭。
他又敬了林導和楊樹雲一杯，這才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林導嘆了口氣。
“小威這孩子，挺努力的，就是有點自卑。”
“怕你嫌棄他是關係戶，一直小心翼翼的。”
葉森搖了搖頭：“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只要有實力，肯努力，我都歡迎。”
“對外說討厭關係戶，只是為了擋掉那些沒本事的。”
“不然甚麼阿貓阿狗都想塞進來，劇組還怎麼拍。”
林導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現在這個圈子，風氣確實不太好。”
“很多人不想著提升演技，就想著走捷徑。”
一菲吃著菜，點了點頭：“是啊。”
“上次我去參加一個活動，看到好多新人。”
“連臺詞都記不住，全靠念數字。”
好傢伙，姐姐你這是在內涵某位大寶貝麼？
葉森皺了皺眉：“這種人，水晶之森絕對不會用。”
“我們公司的藝人，必須要有真本事。”
楊樹雲點了點頭：“葉總說得對。”
“做藝術，還是要腳踏實地才行。”
幾人又聊了幾句，回到了正題。
聊起了接下來的拍攝計劃，還有服裝的調整。
吃完飯，大家都喝得有點多。
林導安排工作人員送演員們回酒店。
葉森扶著一菲，準備回別墅。
一菲喝了點紅酒，臉頰紅紅的。
走路有點晃，靠在葉森懷裡。
“壞東西，我頭有點暈。”
“沒事，我扶著你，慢慢走。”
葉森摟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剛走到酒店門口，就看到小迪站在那裡。
她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語氣有些著急。
“知道了導演，我明天一定準時到。”
“不會耽誤拍攝的，您放心。”
掛了電話，她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看到葉森和一菲，她連忙打起精神。
“葉總，一菲姐，你們要回去了？”
“嗯，你怎麼還沒走？”一菲問道。
“剛跟《覺醒年代》的導演通電話。”
小迪笑了笑，說道：“明天要過去拍一天戲。”
葉森皺了皺眉：“你兩邊跑，吃得消嗎？”
“沒事的葉總，我能行。”小迪點了點頭。
“年輕，精力旺盛，累點沒關係。”
葉森看著她眼底的烏青，心裡有些不忍。
“走，上車，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了葉總，我自己打車就行。”
“沒事，順路，上來吧。”葉森開啟車門。
小迪猶豫了一下，還是坐進了車裡。
車子緩緩啟動，往別墅區駛去。
車裡很安靜，一菲靠在葉森肩上睡著了。
小迪看著窗外，眼神有些疲憊。
葉森看著她，開口問道：“小迪。”
“你今年都接了哪些戲？跟我說說。”
小迪轉過頭，掰起手指算了起來。
“三月到四月拍《覺醒年代》。”
“三月到六月拍《花千骨》。”
“六月到九月拍《微微一笑很傾城》。”
“十月到十二月拍《太陽的後裔》。”
她越說越興奮，眼裡滿是憧憬。
“還有幾個代言和綜藝，都安排好了。”
葉森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抬手打斷了她。
“停，別算了。”
他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林導。
林導今天也喝了點酒，正靠在椅背上休息。
“林導，你忍心讓小迪這麼操勞嗎？”
林導睜開眼睛，愣了一下：“啊？甚麼？”
“我說小迪的檔期，排得太滿了。”
葉森說道：“一年到頭連軸轉，身體會垮的。”
林導皺了皺眉，搞不懂他想說甚麼。
“那怎麼辦？戲都已經簽了，總不能違約吧。”
“違約要賠不少錢，對她的口碑也不好。”
葉森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們《花千骨》加快點進度。”
“早點拍完，讓小迪能多休息幾天。”
林導這才明白他的意思，翻了個白眼。
“搞了半天，你是想讓我加班啊。”
“我還以為你要給她放長假呢。”
葉森嘿嘿一笑：“這不是沒辦法嘛。”
“小迪還是個孩子，這麼拼太辛苦了。”
“咱們加快點進度，每天多拍兩個小時。”
“爭取提前半個月殺青，讓她休息休息。”
林導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吧。”
“看在你這麼關心員工的份上，我就辛苦點。”
“不過提前半個月有點難，提前十天吧。”
“十天也行，總比沒有強。”葉森點了點頭。
小迪坐在後面，眼裡滿是感動。
“謝謝葉總！謝謝林導！”
“你們太好了，我一定好好拍戲！”
“不用謝，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一菲這時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說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別累壞了。”
“知道了一菲姐。”小迪笑著點了點頭。
車子很快到了小迪住的酒店。
小迪下車，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葉總，一菲姐，林導，再見！”
“再見，早點休息。”
看著小迪走進酒店，車子繼續往前開。
沒過多久，就到了葉森他們住的別墅。
林導下車，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我回去了，明天早點到片場。”
“知道了林導，慢走。”
葉森扶著一菲，走進屋裡。
劉母還沒睡，坐在客廳看電視。
看到他們回來，站起身：“回來了？”
“喝了多少酒啊，臉這麼紅。”
“沒喝多少，就喝了一點紅酒。”一菲說道。
劉母搖了搖頭：“快去洗漱吧，早點休息。”
“孩子們都睡了，別吵醒他們。”
“知道了媽。”
葉森扶著一菲上樓，走進衛生間。
他給一菲放了熱水，讓她泡個澡解解乏。
自己則去隔壁房間洗漱。
等他洗漱完，一菲已經躺在床上了。
葉森走過去，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
“今天累壞了吧？”
“還好，就是有點暈。”一菲往他懷裡鑽了鑽。
“對了，小迪真的好努力啊。”
“一年接這麼多戲，太拼了。”
葉森點了點頭：“是啊，挺不容易的。”
“她是個好苗子，肯努力，又有天賦。”
“以後肯定能成為大明星。”
一菲笑了笑：“我也這麼覺得。”
“她還說，想成為我這樣的人呢。”
葉森捏了捏她的臉：“那你這個前輩，要多教教她。”
“知道了，不用你說。”一菲哼了一聲。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劇組果然加快了拍攝進度。
每天早上七點開拍，晚上九點才收工。
大家都很辛苦，但沒人有怨言。
小迪更是幹勁十足，每天兩邊跑。
卻從來沒有遲到過，拍戲也很認真。
一菲很喜歡這個努力的小姑娘。
經常把她叫到身邊，教她演戲的技巧。
還給她帶好吃的，讓她補補身體。
這天下午，葉森和林導在看監視器。
一菲沒有戲份，就把小迪叫到了休息區。
Cindy端來兩杯果汁，放在桌上。
“小迪，喝點果汁，歇會兒。”
一菲把果汁遞給她，笑著說道。
“謝謝一菲姐。”小迪接過果汁，喝了一口。
“別叫我老師了，叫我茜茜姐就行。”
一菲笑了笑，說道：“我比你大不了幾歲。”
“好的，茜茜姐。”小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茜茜姐，你是我的偶像。”
“我從小就看你的電視劇，特別喜歡你。”
“我一直都想成為你這樣的演員。”
一菲笑了笑：“是嗎？那你可要加油了。”
“不過也不用太拼，身體最重要。”
“你看你，眼底都有烏青了，肯定沒睡好。”
小迪摸了摸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事的茜茜姐，我年輕，扛得住。”
“我想多拍點戲，多積累點經驗。”
“早點成為像你這樣，自主全能的大明星。”
一菲看著她眼裡的光，心裡很感慨。
“其實不用這麼急的。”
“演戲是一輩子的事，慢慢來就好。”
“一步一個腳印，才能走得更穩。”
“我知道的茜茜姐。”小迪點了點頭。
“但我想快點追上你的腳步。”
“想和你一起拍戲，演對手戲。”
一菲笑了笑：“會有那麼一天的。”
“等你拍完這些戲，我讓葉森給你寫個劇本。”
“讓你當女主角，我給你搭戲。”
小迪眼睛一亮：“真的嗎？茜茜姐！”
“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謝謝茜茜姐！”小迪激動地說道。
她撲過去，抱住了一菲的胳膊。
一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
兩人坐在休息區，聊了很久。
聊演戲，聊生活，聊喜歡的東西。
越聊越投機，關係也越來越好。
下午五點多，葉森拍完一場戲。
他走到休息區，看到兩人聊得正開心。
“聊甚麼呢？這麼開心。”
葉森走過去，坐在一菲身邊。
“沒甚麼，就是聊聊天。”一菲笑著說道。
“葉總，茜茜姐說，以後給我寫劇本。”
“讓我當女主角，她給我搭戲。”
小迪興奮地說道，眼裡滿是期待。
葉森笑了笑：“是嗎？那太好了。”
“沒問題，等你有空了，我就給你寫。”
“保證寫個適合你的好角色。”
“謝謝葉總！”小迪更開心了。
這時，房天齊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葉總，韓佳女的電話，說有急事找你。”
葉森接過手機，走到一邊接電話。
“喂，佳女，怎麼了？”
“葉哥，不好了，阿里影業有新動作了。”
韓佳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一絲著急。
葉森拿著手機的手頓了頓。
他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
阿里影業一直和華藝走得近。
這次有新動作，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說不定是針對水晶之森來的。
“甚麼事啊？”
葉森瞥了房天齊一眼，後者立馬瞭然，走到門口站起了崗。
“聽說，是甚麼IP演員徵集計劃，甚麼投票票選演員之類的。”
葉森眉頭一皺。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對的！”
原來是這個啊，葉森還以為啥呢！
他臉色放鬆下來。
“別管他們這都是小事情。”
“啊？小事情？”
“可是他們咋咋呼呼的整老大動作，幾乎將華國所有演員都牽扯進來了。”
“我知道！”葉森擰開礦泉水喝了口。
“你要清楚，不管他怎麼弄，弄多大聲勢，觀眾才是檢驗官，觀眾不滿意，搞再大的動作都是空的。”
說罷葉森狐疑的問了句：
“你不會是信了那勞什子IP理論吧？”
“呃……”電話裡的韓佳女很是尷尬。
“沒有。”
“那就行。”
葉森安撫了她幾句就打算掛電話。
這時韓佳女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最近好像趙和他們走的很近。”
葉森一怔。
“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