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結束了。
頒獎禮結束，意味著酒會的開啟。
嘉賓們開始陸續離場，前往杜比劇院隔壁的 Governors Ball酒會。
葉森牽著一菲的手，和小李子、托馬斯一起走出大禮堂。
房天齊早已等在門口，手裡拿著葉森的外套。
他快步上前，把外套遞給葉森。
“葉總，車已經備好了，就在門口。”
葉森點了點頭，接過外套披在身上。
“先去酒會吧，晚點再回別墅。”
“好的。”房天齊應聲，快步走在前面帶路。
奧斯卡酒會現場，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長桌上擺滿了頂級的美食和香檳，侍者端著托盤往來穿梭。
全球頂尖的電影人齊聚於此，互相交流，舉杯慶祝。
葉森剛走進酒會現場，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好萊塢的大佬們紛紛過來道賀，舉杯和他碰杯。
葉森臉上帶著得體的笑，一一回應，和每個人碰杯寒暄。
一菲站在他身邊，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陪著他。
小李子拿著小金人，被一群記者和明星圍著，笑得合不攏嘴。
托馬斯則是和幾個製片人聊天，談著接下來的合作。
葉森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人群，立馬拉著一菲走到角落的吧檯。
他給一菲要了一杯果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累壞了吧？”
一菲點了點頭，靠在他身上，鬆了口氣：“有點，應付這些人，比拍電影還累。”
葉森笑了笑，伸手摟住她的腰：“再堅持一會兒，我們早點回去。”
一菲嗯了一聲，喝了一口果汁。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斯皮爾伯格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著看向葉森。
葉森看到他，立馬站直了身子。
“史蒂文先生。”
“好久不見，葉！”
斯皮爾伯格笑著和葉森碰了碰杯，紅酒在杯壁晃出細碎漣漪。
“恭喜你，葉，今晚你是絕對的主角。”
“謝謝，史蒂文先生。”葉森抿了一口威士忌。
“我這次來，是問問和環球的片約。”
斯皮爾伯格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葉森臉上。
“《頭號玩家》的籌備，進展得怎麼樣了？”
葉森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冰塊碰撞發出叮噹聲。
“下半年就開拍，劇本已經打磨到第七稿了。水晶特效的特效團隊，已經提前進場。”
頓了頓，葉森眼簾一顫，抬手和斯皮爾伯格碰了一杯：“不過，環球這邊也該跟上才是。”
“這部片子的宣發，要比電影本身更重要。特效製作週期至少一年半，製作好要等明年。”
“可以先透過推特預熱，放一些概念圖和花絮，讓觀眾提前進入那個虛擬世界，培養期待感。”
斯皮爾伯格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你說得對，宣發確實是這部片子的生命線。”
“環球這邊會調動全球所有資源全力配合。”
“線下的主題樂園聯動，我們也在提前預熱。”
主題樂園？
這些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葉森向來是不碰周邊產業的。
這也是他能一直和華納合作的原因，美麗卡本土的影視產業，最發達的不是票房那三瓜兩棗，而是周邊。
是宣發、是DV、是玩具、是主題遊樂場。
兩人又聊了幾句宣發的具體細節。
說白了，斯皮爾伯格這是來催更的。
“哈哈哈，驚喜？不不不，我一點不驚喜！”
“我很有信心的！”
不遠處，小李子爽朗的笑聲屢屢響起，他正被一群人圍著，快樂得很。
一菲靠在葉森身邊，手裡端著果汁，像是有些犯困了。
葉森見她這模樣，就像早點結束話題。
這時，斯皮爾伯格左右看了看，刻意壓低了聲音。
“還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環球高層最近接觸了張一某導演。想請他執導一部中美合拍片。”
“環球沒有其他意思，希望你不要多想，我們最看重的還是你。”
葉森臉上的笑容沒變，手裡的酒杯頓了頓。
他心裡瞬間瞭然，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和環球關係再好，也擋不住他們想省錢。
我的導演費是好萊塢頂級的，還要全球票房分成。
環球自己找導演的話，不用分那麼多，掙的自然更多了。
他們又需要大導演的國際影響力撐場面。
老謀子在國際上的名氣，確實夠用。
難怪馬特?達蒙缺席了今晚的奧斯卡。
想必是早就秘密去了華國，籌備那部電影了。
環球這手算盤打得，還真是滴水不漏。
不過也好，省得我還要抽時間應付他們的‘爛片’。
葉森回過神，臉上依舊掛著和善的笑。
“我明白的，史蒂文先生，這沒甚麼。”
“導演各有各的風格，張導很優秀。”
“我這邊還有《頭號玩家》和一堆專案，忙都忙不過來，根本抽不開身，給他準兒沒錯。”
斯皮爾伯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你能理解就好，我還怕你會不高興。”
“環球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合作伙伴。”
兩人又碰了碰杯，喝了一口杯裡的酒。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忙你的吧。”
“好的，史蒂文先生，慢走。”
斯皮爾伯格點了點頭，轉身融入了熙攘的人群。
葉森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淡了些。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把杯子放在吧檯上，低頭問了茜茜一句困了沒。
一菲靠在他身邊，搖了搖頭。
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揚起小臉兒問道：“怎麼了？剛剛他惹你不高興了？”
葉森轉頭看向她，嘿嘿一笑：“沒有，就是覺得環球這幫人挺有意思。”
“想掙錢又不想出力，哪有那麼好的事。”
一菲恍然大悟，瞬間想清了關鍵。
原來是來安撫壞東西的啊？
這群老外，真是鑽進了錢眼裡。
二人徹底安靜下來，觀看著酒會里的形形色色。
一菲正在看吧檯後面的調酒師，他手拿著酒瓶，正在花式調酒。
酒瓶在空中旋轉，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
小兩口都看入迷了，周圍的人來人往，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有人在談合作，有人在慶祝，有人在寒暄。
小兩口卻樂的清閒。
好萊塢的名利場，光鮮亮麗卻滿是現實殘酷，每一個人都是表裡不一。
在這裡，實力和資本才是王道。
葉森靠在吧檯上，看著眼前的一切若有所思。
他現在已經站在了好萊塢的頂端，手握話語權。
但他知道，資本永遠是逐利的，沒有永遠的朋友。
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不被任何人左右。
“咱們回去吧，壞東西。”
“嗯？”葉森看了眼一菲臥蠶，發現這妮子臥蠶都微微腫了一點。
她白天要照顧家裡小魔頭，晚上還要參加酒會，肯定很累了吧。
“好，那我們就……”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是安妮?海瑟薇，她穿著銀色亮片禮服，兩手攥著裙襬，兩步就來到二人面前。
“Crystal！葉！終於找到你們了，恭喜你們！你們太厲害了！”
她笑著張開手臂，和一菲緊緊抱了抱。
又和葉森握了握手，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寄生蟲》拿最佳外語片的時候，我都哭了。”
“還有葉，竟然又拿到了最佳導演，天吶！簡直太激動人心了！”
一菲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謝謝你，安妮。”
“你今晚很漂亮吖，這條裙子太適合你了。”
安妮轉了個圈，裙襬像盛開的銀色花朵。
“真的嗎？Crystal，謝謝！我挑了好久才選中這條。”
她拉著一菲的手，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
聊了些禮服的品牌、珠寶的搭配、去哪裡哪裡度假，還聊了些聊最近的性生活。
兩個女人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葉森站在旁邊，聽著她們聊天，嘴角帶著壞笑。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托馬斯，招了招手。
托馬斯正在和幾個製片人聊天，看到他招手，立馬和身邊的人告了別，快步走了過來。
“葉，怎麼了？有甚麼事嗎？”
“你去幫我把馬修?麥康納叫過來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和安妮說。”
托馬斯點了點頭，“好的，葉，我這就去。”
說完，他轉身往人群裡走去，尋找馬修的身影。
葉森轉頭看向聊得正開心的安妮。
“安妮，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安妮轉過頭，臉上帶著疑惑，“甚麼事啊？不會是你想玩3吧？那要Crystal許可哦！”
一菲頓時惱了，抬手就要揪安妮的臉：“你個妮子，真是不知羞，看我撕了你的嘴！”
“啊哈哈哈，3啊，來3啊！”
葉森：……
等二人打鬧完後，葉森這才看向安妮：“別鬧了，等馬修過來我給你們一起說，是關於新電影的。”
安妮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驚喜。
“新電影？你又寫新劇本了嗎？”
“太好了！我早就想拍你的電影了！”
她激動地晃著一菲的手，一臉的迫不及待。
一菲也被她的情緒感染，笑著搖了搖頭：“看把你激動的，還不知道是甚麼角色呢。”
“不管是甚麼角色，我都願意拍！”安妮毫不猶豫地說道，眼裡滿是期待。
誰不知道葉森的電影，就是票房和獎項的保證。
能拍他的電影，是多少演員夢寐以求的機會。
更何況是他親自找上門的，角色肯定不會差的。
說不定，明年站上奧斯卡的就是自己了呢？
沒過多久，托馬斯就帶著馬修走了過來。
馬修穿著黑色西裝，打著深色領帶，氣質很是沉穩。
他和葉森、一菲一一打了招呼，有些拘謹。
他和葉森之前交往不深，甚至不如葉和克里斯蒂安?貝爾熟。
他不知道葉森突然找自己，到底有甚麼重要的事。
葉森看著兩人，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
“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去那邊的陽臺說。”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僻靜的露天陽臺角落。
幾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跟著葉森穿過熙攘的人群。
陽臺遠離了酒會的喧囂，瞬間安靜了不少，晚風輕輕吹著，帶著一絲淡淡的酒香。
遠處的洛杉磯夜景，燈火璀璨，格外迷人。
葉森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瞥了眼自家老婆，又看向安妮和馬修。
“我就直說了，不跟你們繞彎子。”
“今年下半年的檔期，你們兩個得留出來。”
他的語氣很直接，沒有絲毫的客套和委婉。
但這話在安妮耳朵裡，卻如同天籟。
安妮當即開心得跳了起來，“沒問題！我下半年的檔期全空著！”
“隨時都可以進組，我，我準備好3了！”
一菲和葉森對視一眼，翻了個夫妻白眼。
馬修則是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他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說道：“檔期我這邊倒是沒甚麼大的衝突。”
“不過，我得先看看完整的劇本，才能決定。”
他做事一向謹慎，不會輕易答應任何邀約，哪怕對方是葉森，也得先看劇本合不合適。
葉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神色。
“沒問題，這是應該的，換我我也會這樣。”
“明天上午十點，你倆來我比弗利的莊園一趟。”
“我把完整的劇本給你們，你們可以慢慢看，有甚麼問題和想法，我們可以當面聊。”
馬修鬆了口氣，笑著點了點頭，伸出手。
“好的，沒問題，明天我一定準時到。”
葉森和他握了握手，“那我就備好午宴，恭候大駕了。”
安妮顯然高興壞了，拉著一菲的小手甩了甩：“Crystal，我想吃澳牛，你們能做麼？”
一菲翻了個白眼。
“我不會，但我能請廚師做。”
“米其林？”
“米老鼠啊！”
“哈哈哈哈……”
“咯咯咯……”
幾人又聊了兩句這才分開。
安妮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揮了揮手。
臉上的興奮和開心，怎麼都藏不住。
看著兩人走遠，一菲轉頭看向葉森。
“甚麼電影啊？這麼神秘，連我都不告訴。”
她噘著嘴，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和不滿。
葉森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保證是個大驚喜，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一菲白了他一眼，伸手拍開他的手：“神神秘秘的，肯定又沒甚麼好事。”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充滿了期待。
壞東西的劇本，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的。
兩人靠在欄杆上，吹著晚風，看著遠處的夜景。
洛杉磯的夜晚，永遠都是這麼燈火輝煌。
“對了，你怎麼想到找馬修和安妮的？”
一菲靠在葉森懷裡，輕聲問道。
“他們的氣質，和劇本里的角色完美契合。”
葉森摟著她的腰，語氣很是認真：“馬修身上有種沉穩又滄桑的感覺。很適合男主角那種複雜的父親形象。”
“安妮的靈氣和韌性，也很適合女二。”
一菲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相信葉森的眼光，從來都不會出錯。
晚風輕輕吹起她的裙襬，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時光。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猛地衝了過來。
是小李子，他手裡拿著小金人，臉上泛著紅光，明顯是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
“葉！我就知道你躲在這兒！”
他一把摟住葉森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你又有新電影了？怎麼不告訴我啊？是不是有好角色，不打算留給我？”
他一臉委屈，像個沒拿到糖的大孩子。
葉森翻了個白眼，抬手給了他一個暴慄。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安靜的陽臺格外明顯。
“你接了《華爾街之狼》當我不知道是吧？都快開拍了，還有時間拍我的電影？”
小李子摸了摸腦袋，也不生氣，他嘿嘿一笑：“哎呀，那不是早就簽好的合同嘛。”
“我這不是怕你有好電影，我錯過了嘛。下次，下次有好角色，一定要留給我！”
葉森撇了撇嘴，“再說吧。”
小李子立馬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別再說啊，在你面前的是奧斯卡影帝！”
“jesus christ！奧斯卡影帝你都瞧不上的麼？你飄了，葉！”
一菲在旁邊看得忍不住笑出聲。
小李子在別人面前是萬眾矚目的奧斯卡影帝。
在葉森面前，就是個沒臉沒皮的損友。
三人又聊了幾句，小李子就被記者拉走了。
他現在是新晉奧斯卡影帝，正是最受關注的時候，走到哪裡都被一群人圍著，根本脫不開身。
葉森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快十一點了：“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孩子們該睡了。”
一菲點了點頭，“好，是該回去了。”
“媽一個人在家帶兩個孩子，肯定累壞了。”
兩人轉身離開陽臺，往酒會的出口走去。
托馬斯看到他們，快步走了過來：“葉，要走了嗎？我送送你們。”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房天齊在外面等著。”
葉森擺了擺手，“明天馬修過來，你也來。”
“下一部電影，是兩個水晶之森的合拍片，你是其中一個製片人。”
托馬斯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交給我。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訊息報平安。”
“fine。”葉森點了點頭，牽著一菲的手走出了酒會。
房天齊看到兩人出來，他快步上前開啟車門。
“葉總，茜茜姐。”
葉森點了點頭，扶著一菲坐進車裡，隨後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關上了車門。
車子緩緩啟動，平穩地駛離了杜比劇院。
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輕輕的吹風聲。
窗外的霓虹不斷掠過，在兩人臉上投下一片迷幻的光影。
一菲靠在葉森肩上，把玩著手裡的小金人，今晚葉森拿的所有獎盃，都被她抱回了家。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向葉森，眼神亮晶晶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是甚麼電影？”
“今年的檔期不是都排滿了嗎？”
“《頭號玩家》下半年開拍，你還要部《海王》，你哪有時間啊？”
葉森笑了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不是我拍，是讓郭帆來執導。”
一菲猛地坐直身子，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甚麼？郭帆？讓他來拍？”
“《星際穿越》？你竟然讓郭帆拍《星際穿越》？”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可是知道《星際穿越》這個劇本的含金量的。
這可是能載入世界影史的科幻史詩鉅作啊！
葉森竟然不自己拍，交給了手底下的郭帆？
壞東西是怎麼想的，難道是打算金盆洗手了？
當初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自己拍這部電影的！
葉森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是啊，就是《星際穿越》，讓郭帆來拍。”
“我已經跟他談過了，他看完劇本當場就流口水了，說拼了命也要把這部電影拍好。”
“……”
一菲張了張嘴，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這可是《星際穿越》啊！”
“你自己拍的話，肯定能再拿奧斯卡的。交給郭帆，萬一拍砸了怎麼辦？這麼好的劇本。”
她心裡滿是不解，還有一絲隱隱的擔心。
葉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
“茜茜公舉啊，我一人強，始終只是我一個人強。華國電影，不能只靠我一個人撐著。”
“你曾經不是讓我光明正大的行事麼？不是讓我走正道兒麼？”
“為華國培養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大導演，才是正道。”
“郭帆很有才華，對科幻也有自己的理解。我已經培養他幾年了，他只是缺少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平臺。”
“我相信他，一定能把《星際穿越》拍好。”
他的語氣很堅定，眼裡滿是自信和篤定。
一菲看著他，眼裡漸漸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原來他是這麼想的，格局真的太大了。
換做任何一個導演，都不會把這麼好的劇本讓出去，更何況是能穩拿奧斯卡的劇本。
她湊過去，在葉森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我家壞東西長大了！”
她笑著說道，眼裡滿是驕傲和愛意。
葉森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上下打量著。
一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
“你看甚麼呢？壞東西！”
葉森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家茜茜也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