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又日，日上三竿。
早上八點，葉森駕著沃爾沃來到公司。
今天還是會議，集團內部的小會議，第一次‘水晶新星’驗收時間到了。
冬日的風捲著碎雪，拍在水晶集團總部的玻璃幕牆上。
沃爾沃穩穩停在地下車庫，葉森推開車門跳下來。
他抬手扯了扯歪掉的圍巾，腳步輕快地往電梯口走。
房天齊抱著厚厚的資料，快步跟在他身後，半步不落。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 12層，門剛滑開，就聽見熱鬧的人聲。
這裡是水晶發行經紀公司的辦公區，走廊裡人來人往。
年輕的演員們穿著合身的私服，手裡攥著劇本，小聲對詞。
見到葉森走過來，眾人紛紛停下腳步，躬身打招呼。
“葉導好。”
“葉總早。”
葉森笑著衝眾人擺了擺手，腳步沒停，往盡頭的禮堂走去。
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盡頭的雙開大門虛掩著，裡面隱隱傳來除錯音響的滋滋聲，還有人小聲說話的動靜。
葉森抬手推開大門，裡面的場景瞬間撞進眼裡。
碩大的禮堂裡，前方搭著半人高的舞臺，鋪著棗紅色的絨布，舞臺正前方，四臺攝像機架在軌道上，鏡頭穩穩對著舞臺。
禮堂的各個角落，還架著十幾個監控攝像頭，紅燈不停閃爍，側邊的媒體區，十幾家娛樂媒體的記者舉著相機，小聲除錯裝置。
評委席擺在舞臺正下方，四張真皮座椅依次排開。
孔笙、楊陽、薛曉路、陸陽四位導演已經落座，手裡拿著評分表。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十分的打分牌。
評委席側邊的嘉賓席，楊天珍和韓佳女正低頭說著話。
兩人面前同樣擺著牌，不過是√牌和X牌，最中間的位置空著，是留給葉森的。
臺下的觀眾席坐得滿滿當當，全是公司的八零九零後演員。
熱巴、娜扎、李沁、張若昀、郭京飛、章若楠、陳都靈等演員都在。
他們一個個坐得筆直，手裡攥著號碼牌，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緊張。
葉森邁步走進去，鞋底踩在地毯上，沒發出半點聲響，可還是有人眼尖看到了他，瞬間坐得更直了，呼吸都放輕了。
楊天珍抬頭看到他，立馬笑著站起身，衝他招了招手。
韓佳女也跟著起身，笑著點了點頭，給他拉開了中間的座椅。
葉森快步走過去，一屁股坐下，隨手把圍巾搭在椅背上。
“來挺早啊，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到的。”
韓佳女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他，“八點不到就過來準備了。”
楊天珍拿起手裡的考核流程表，遞到葉森面前，指了指上面的序號：“今天一共 32個演員，按抽籤順序上臺，自選課題表演。”
“也可以選公司給的備選劇本片段，時間控制在五分鐘內。”
葉森接過流程表，隨手翻了翻，目光掃過上面的名字。
他抬眼看向舞臺，舞臺上的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除錯。
“規則都講清楚了？”
楊天珍點了點頭，拿起筆在本子上劃了一下。
“前一天就全通知到位了，四個評委每人十分，我們嘉賓也是。”
葉森嘖了一聲，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臺下緊張的演員們：“這些小傢伙，在學校不好好學，現在可難受咯！”
臺下的演員們，小聲交頭接耳，手裡的號碼牌攥得更緊了。
“緊張死了，我昨晚背臺詞背到三點，現在腦子一片空白。”
“別怕，正常發揮就行，葉總他們最看重的就是靈氣。”
“我選了公司給的片段，就怕自己選的課題不合評委心意。”
“不著急，等前面的老師能給我們打個樣。”
郭晶飛坐在第一排，聽到有人說自己，轉過頭嘿嘿笑了笑。
他手裡的劇本捲成筒，敲了敲自己的膝蓋，看著一點不緊張，旁邊的雷佳音撞了撞他的胳膊，擠眉弄眼的。
“老郭，準備演啥啊？給兄弟透個底。”
郭晶飛把劇本往懷裡一揣，搖了搖頭，笑得一臉神秘：“保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準給你們整個大的。”
雷佳音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沒再追問。
掛鐘的時針，穩穩落在了九點整。
禮堂的大門，被工作人員輕輕合上，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楊天珍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各位同事，上午好。歡迎來到第一次‘水晶新星’考核現場。”
臺下瞬間響起整齊的掌聲，嘩啦啦的，持續了幾秒就停下了。
楊天珍抬了抬手，等全場安靜，繼續開口：“今天的考核規則，大家都已經清楚，我就不再重複。”
“接下來，有請一號選手，上臺表演。”
話音落下，一個年輕的女演員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上舞臺。
她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報了自己的名字和表演課題。
音樂聲緩緩響起，她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了表演。
葉森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筆，時不時在評分表上劃兩下。
他沒急著打分，目光落在舞臺上。
一號選手的表演中規中矩，沒甚麼亮點，也沒甚麼大錯，五分鐘表演結束，她對著評委席再次鞠躬，快步走下了舞臺。
四個評委依次亮分，楊天珍和韓佳女也給出了分數，葉森隨手給了個√，沒多說話，等著下一個選手上臺。
二號、三號選手依次上臺，表演都平平無奇，沒甚麼出彩的地方。
臺下的演員們，看得更緊張了，手心都沁出了汗。
楊天珍拿起話筒，看著手裡的流程表，開口報號：“接下來，有請四號選手，郭晶飛，上臺表演。”
這話一出，臺下瞬間響起一陣鬨笑和掌聲，氣氛瞬間活泛起來。
郭晶飛站起身，把劇本往旁邊座位上一扔，整了整衣服。
他邁著大步走上舞臺，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時，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各位評委老師，嘉賓老師好。我是四號郭晶飛。”
“我今天表演的課題，是《銀翼殺手》的經典獨白，雨中淚。”
這話一出，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沒想到，郭晶飛會選這麼一段沉重又經典的獨白。
葉森挑了挑眉，坐直了身體，來了點興趣，想看看他能演出甚麼花樣。
這場景，怎麼那麼像自己在大魚選角的時候那一段，記得自己好像表演過？
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只有一束追光打在郭晶飛身上，背景音響起，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嘩啦嘩啦的，填滿了整個禮堂。
郭晶飛坐在追光裡，身體微微佝僂著，眼神裡帶著疲憊和滄桑。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虛空，嘴唇動了動，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臺詞：“我曾見過人類無法想象的美。”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瀕死的虛弱，和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判若兩人。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舞臺上的他。
葉森也點了點頭，心裡暗道：這小子，有點東西，開場情緒就對了。
郭晶飛繼續說著臺詞，身體微微晃了晃，歪歪倒倒的站了起來：“我曾見太空戰艦在獵戶星座旁熊熊燃燒，注視c射線在天國之門的黑暗裡閃耀。”
他的眼神裡，帶著對死亡的坦然，還有一絲藏不住的遺憾。
臺下的評委們，也紛紛坐直了身體，手裡的筆停了下來，認真看著他的表演。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營造的氛圍裡時，意外發生了。
郭晶飛摔在舞臺上，也懵了，本來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碎得稀碎。
他趴在地上，抬頭看著臺下笑作一團的眾人，僵硬了一瞬。
偏偏這時吧，郭子還在表演：“哦！所有過往都將消失於時間，如同淚水消失在雨中……”
“哈哈哈哈……”
確實有淚水，臺下眾人被笑出來的淚水。
“咯咯咯……”
臺下薛曉路笑得手裡的筆都掉了，扶著桌子，肩膀不停抖著，陸陽導演也笑得不行，搖著頭，指著舞臺上的郭晶飛，話都說不出來。
楊天珍和韓佳女也笑得不行，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抖著。
葉森瞪大了眼睛，努力嚴肅著自己的表情。
我是老總，我不能笑，不能笑！
這時，薛曉路導演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卻噗嗤一聲再次笑了出來：“郭、郭晶飛，你前面的表演，情緒和臺詞都很到位。”
“就是這一跤，把所有氛圍全摔沒了，你自己說，這分怎麼給？”
郭晶飛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一臉的窘迫：“老師，您看著給，是我自己失誤了，我認。”
四個評委對視一眼，紛紛拿起打分牌，依次亮了分。
孔笙給了 6分，楊陽給了 5分，薛曉路給了 6分，陸陽給了 6分。
楊天珍和韓佳女對視一眼，豎起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森身上，等著他的打分。
葉森拿起旁邊那個鮮紅的X牌，高高的舉了起來，還晃了晃：“磕磣！太特麼磕磣了！”
臺下瞬間又是一陣鬨笑，還有人吹了聲口哨，氣氛熱鬧得不行。
郭晶飛看著那個鮮紅的 X牌，垮下了臉。
“葉總，您也太狠了！”
葉森放下 X牌，拿起話筒，笑著開口，語氣裡滿是調侃。
“你小子，前面演得好好的，非要整這一出。”
“經典獨白，讓你演成了喜劇小品，不給你X給誰X？”
郭晶飛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他對著評委席再次鞠了一躬，快步走下了舞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雷佳音看著他，笑得直拍大腿，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郭子，還得是你啊！一跤摔沒了分，名場面啊！”
郭晶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口。
“滾蛋，別笑了，老子臉都丟盡了。”
嘴上這麼說，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考核繼續進行，五號到十二號選手，依次上臺表演。
有表現亮眼的，也有發揮失常的，臺下的氣氛時緊時鬆。
葉森依舊靠在椅背上，認真看著每一個人的表演，給出對應的分數。
他心裡暗道：這批年輕人裡，確實有幾個好苗子，靈氣很足。
牆上的掛鐘，走了一圈又一圈，時間一點點過去。
楊天珍拿起話筒，看著手裡的流程表，再次開口：“接下來，有請十三號選手，章若楠，上臺表演。”
話音落下，臺下響起一陣輕輕的掌聲。
章若楠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手裡攥著劇本，快步走上舞臺。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著乾淨又清爽。
她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緊張。
“各位評委老師，嘉賓老師好，我是十三號章若楠。我今天表演的課題，是《你的名字》裡，三葉在山頂重逢的片段。”
這話一出，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這個片段，情緒跨度極大，從失落到傷心，再到重逢的狂喜和委屈到羞澀，非常難演。
這可是水晶之森夫人、安茜影業總裁、奧斯卡影后、神仙姐姐劉一菲的經典片段。
葉森挑了挑眉，坐直了身體，目光落在舞臺上的她身上，來了興趣。
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背景音響起，是山間的風聲，呼呼的。
章若楠站在舞臺中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
她的眼睛裡，滿是期待和忐忑，腳步一點點往前挪，像是在爬上山坡。
她的手抬在半空，像是在撥開擋路的草葉，呼吸都放輕了。
走到舞臺中央時，她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前方，眼裡的期待一點點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失落和茫然，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不在這裡……我們，真的錯過了嗎？”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哭腔，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絕望。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輕了，所有人都被她帶進了情緒裡。
……
幾分鐘後，臺下突然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嘩啦啦的，震耳欲聾。
章若楠回過神，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眼眶還是紅的。
薛曉路導演拿起話筒，看著她，眼裡滿是讚許，笑著開口。
“若楠，演得非常好，情緒的遞進和轉折，都非常到位。尤其是眼神的變化，從期待到失落，再到重逢的狂喜，很有層次感。”
章若楠聽到誇獎，臉頰瞬間紅了，對著薛曉路導演又鞠了一躬。
“謝謝薛導，跟一菲姐還是差得遠，我會繼續努力的。”
四位評委對視一眼，紛紛拿起打分牌，依次亮了分。
孔笙 10分，楊陽 10分，薛曉路 10分，陸陽 10分。
四個滿分，臺下瞬間響起一陣驚呼和掌聲，所有人都激動地拍著手。
章若楠看著四個滿分，捂住了嘴，眼裡瞬間泛起了淚光，一臉的不敢置信。
楊天珍和韓佳女對視一眼，也笑著拿起打分牌，都給出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葉森身上，等著他的最終打分。
葉森拿起桌上的√牌，高高的舉了起來，晃了晃，嘴角帶著笑。
臺下的掌聲瞬間更盛了，嘩啦啦的，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下。
章若楠拿到了全票滿分，創造了考核的第一個記錄。
章若楠對著評委席和嘉賓席：“謝謝各位老師，謝謝葉總，我一定會繼續努力，不辜負大家的認可。”
葉森拿起話筒，笑著開口，語氣裡滿是肯定：“楠楠，你演得很好，不用謙虛，你的靈氣和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
章若楠重重點了點頭，再次鞠了一躬，快步走下了舞臺。
回到座位上，旁邊的李沁伸手抱了抱她，笑著恭喜她。
臺下的演員們，看著她，眼裡滿是羨慕，也更緊張了，攥緊了手裡的劇本。
考核繼續進行，十四號選手上臺，表演中規中矩，沒掀起甚麼波瀾。
很快，楊天珍再次拿起話筒，開口報號。
“接下來，有請十五號選手，陳都靈，十六號選手，迪麗熱巴，共同上臺表演。”
這話一出，臺下瞬間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來了精神。
陳都靈和熱巴對視一眼，一起站起身，手牽著手，快步走上舞臺。
兩人站在舞臺中央，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分別報了自己的名字。
“各位評委老師，嘉賓老師好，我是十五號陳都靈。”
“我是十六號迪麗熱巴。”
“我們今天表演的課題，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裡，白淺和白鳳九的姐妹情片段。”
這話一出，楊陽導演瞬間坐直了身體，眼裡亮了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此時，他就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總導演，這個片段，他再熟悉不過了。
葉森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舞臺上的兩人。
他心裡暗道：這倆姑娘湊一起，顏值就贏了，就看演技能不能撐住了。
舞臺上的燈光亮了起來，背景音響起，是十里桃林的風聲，還有花瓣飄落的簌簌聲。
陳都靈站在舞臺左側，穿著簡單的淺色長裙，氣質清冷，眼神裡帶著幾分慵懶和無奈。
她往石桌旁一坐，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湊到嘴邊抿了一口，動作行雲流水。
瞬間，青丘白淺上神的氣質，就立住了。
熱巴站在舞臺右側，蹦蹦跳跳的跑過來，臉上帶著委屈，眼眶紅紅的。
她跑到陳都靈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小嘴撅得老高。
“姑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她的聲音嬌俏，帶著哭腔，把小鳳九的嬌憨和委屈，演得活靈活現。
臺下瞬間響起一陣輕輕的吸氣聲，所有人都被兩人的狀態抓住了眼球。
陳都靈放下手裡的茶杯，抬眼看了看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你又去招惹他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他……”
她的語氣淡淡的，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卻又藏著對侄女的寵溺。
眼神裡的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不足。
熱巴看著她，眼淚瞬間掉了下來，蹲在她身邊，趴在她的膝蓋上，肩膀微微顫抖著。
“咔——”
五分鐘後，燈光再次亮起，表演結束。
整個禮堂裡，安靜了幾秒鐘，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楊陽導演率先鼓起了掌，拍得格外用力，眼裡滿是驚豔和讚許。
“我的天，演得也太好了吧！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熱巴的鳳九也太靈了吧！嬌憨委屈的樣子，我見猶憐啊！”
“陳都靈的白淺，氣質太貼了！清冷又溫柔，完全就是我心裡的白淺上神！”
陳都靈和熱巴手牽著手，對著評委席深深鞠了一躬，臉上帶著笑。
楊陽導演拿起話筒，看著兩人，語氣裡滿是激動，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許。
“你們倆，演得非常非常好，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不管是人物的氣質，還是情緒的把控，都非常到位，太貼角色了。”
“尤其是細節的處理，都靈的眼神，熱巴的小動作，都非常精準。”
陳都靈和熱巴聽到誇獎，臉頰都紅了，對著楊陽導演再次鞠了一躬。
“謝謝楊導，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四位評委依次亮分，毫無意外，全都是滿分 10分。
楊天珍、韓佳女和葉森，也都給出了認可。
臺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第二、三個全票滿分，誕生了。
陳都靈和熱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激動，對著評委席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快步走下了舞臺。
考核繼續進行，剩下的選手依次上臺，有亮眼的，也有失誤的。
兩個多小時後，最後一位選手錶演結束，全場的考核，終於落下了帷幕。
牆上的掛鐘，已經走到了十一點半，窗外的陽光，已經升到了頭頂。
楊天珍拿起話筒，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的演員們，語氣堅定。
“今天的考核，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
“首先，要恭喜所有完成表演的選手，不管分數如何，你們都勇敢地站上了這個舞臺，展現了自己。”
臺下響起整齊的掌聲，嘩啦啦的，持續了幾秒。
楊天珍抬了抬手，等全場安靜，繼續開口，語氣裡滿是勉勵：“水晶新星計劃，從啟動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
“這半年裡，你們上課、訓練、排戲，付出的汗水和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裡。”
“今天的考核，不是終點，是新的起點。分數高的，不要驕傲，繼續打磨自己的演技。分數不理想的，也不要氣餒，找到自己的不足，努力彌補，未來還有很多機會。”
“水晶之森，永遠給有實力、肯努力的人，敞開大門。”
臺下的掌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熱烈，更真誠。
很多年輕的演員，眼裡都泛起了淚光，用力的拍著手。
楊天珍等掌聲停下，拿起手裡的名單，笑著開口。
“接下來，我要公佈本次考核中，拿到全票滿分的六位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