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27日,早上七點。
當晨曦的光傾灑向順義國際機場,一架塗裝了玲娜貝兒的灣流緩緩停靠在機場跑道上。
“咦哈哈哈!京都,我劉三刀又肥來啦!!!”
葉森:-?-?
“茜茜,好啦,別鬧啦!”
出站口,得益於早上的清冷,狗仔好像也懶得出門了。
葉森牽著全副武裝的一菲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你就不想小寶們麼?”
“想啊!”
沃爾沃商務車上,葉森和一菲相對而坐。
一菲眨了眨眼,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葉森:“我出來嚎一嗓子都不行呀?你現在對我這麼嚴苛麼?”
“嗚嗚嗚……沒愛了。”說話間,一菲蒙著小臉,已經演上了。
葉森嘴角一抽。
他看得清清楚楚,一菲矇住臉不說,還偶爾偷偷看他一眼。
“好好好,是老公錯啦,來不來?”葉森張開了懷抱。
“誒嘿嘿……接住你的小可耐!”一菲一個飛撲鑽進了葉森懷裡。
小臉剛在葉森懷裡摩挲兩下,下一刻又恢復了本性:“嘔——好臭啊,你是個臭東西!”
“劉一菲!!!你過分了啊!”
前排,Cindy和夏蟬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開始封閉五感。
一菲和葉哥,又要開始打鬧了。
而每次打鬧的最終結果,無非是啃嘴巴。
車子內戰火不停,車子卻依舊穩穩地向著藍雨山莊行進著。
……
上午九點,沃爾沃緩緩地開進了藍雨山莊。
車子穩穩拐進第三層的別墅群,最靠前的第一棟院門敞著,煙囪飄出淡淡的白汽,混著飯香。
沃爾沃穩穩停在院門口,葉森先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邊。
他扶著車門,彎腰衝車裡的一菲挑了挑眉:“喲,到家了還不肯下車捏?要不要老公抱你下車?”
一菲白了他一眼,伸手拍開他的胳膊,自己推門下了車。
“整天別沒正形,真是的,媽和孩子都在裡面呢。”
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腳步輕快地往院門裡走,眼裡藏著雀躍。
葉森笑著搖了搖頭,拎起兩人的隨身行李,快步跟了上去。
剛踏進院門,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咿咿呀呀的童聲,還有劉母溫和的說話聲。
一菲的腳步更快了,推開門就往客廳裡衝,聲音高昂了幾分:“安歌兒——東東——麻麻回來啦!”
客廳的暖光鋪在地板上,中間鋪著厚厚的米白色爬爬墊。
安歌兒穿著白色小熊連體爬服,正坐在墊子中間啃磨牙棒,他圓溜溜的眼睛看見一菲,瞬間亮了,磨牙棒隨手扔在一邊。
小胖手撐著地板,吭哧吭哧地往一菲的方向爬,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麻!麻!”
小奶音軟乎乎的,含糊卻清晰,聽得一菲心都化了。
“嗚嗚嗚……”她快步蹲下身,一把將安歌兒抱進懷裡,在他軟乎乎的臉上親了好幾口:“我的寶貝兒子,想死麻麻了!寶貝想麻麻沒有?嗯?”
安歌兒摟著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想!麻!”
葉森拎著行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他的目光往爬爬墊另一頭掃去,落在了扶著圍欄站著的東東身上。
小姑娘扎著兩個翹翹的羊角辮,辮梢繫著粉色的蝴蝶結,她穿著粉色兔子連體裙,手裡攥著一個長條的‘刀’型玩具。
東東聽見動靜,轉過頭看向門口,目光落在葉森身上時,瞬間頓住了。
她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陌生,小身子往後縮了縮,退到了圍欄角落。
只露出半個扎著蝴蝶結的小腦袋,偷偷盯著葉森,小手攥緊了玩偶刀。
葉森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嘴角直接耷拉下來,他把行李往玄關櫃上一放,輕手輕腳地往爬爬墊那邊走。
走到墊子邊,他蹲下身,衝東東伸出手,努力把聲音軟下來:“東東,怎麼躲著爸爸呢?不認識粑粑了?”
東東往圍欄角落縮得更緊了,連小腦袋都藏了起來,死活不肯露頭。
這時,繫著圍裙的劉母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擇了一半的青菜。
她看著葉森這副蔫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搖了搖頭:“她不是不記得你了,是使小性子了”
葉森垮著個臉,語氣裡滿是委屈,轉頭看向劉母:“媽,她以前不這樣的,我一回來就撲我懷裡的。”
劉母放下手裡的青菜,笑著打趣道:“你們這次離開的太倉促了,上次你走,好歹還有個茜茜陪著倆娃,你們這次倆人一起走,小孩子能沒點情緒嗎?”
陳菊也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了出來:“阿森、茜茜回來啦。”
她把草莓放在茶几上,伸手輕輕拍了拍葉森的胳膊,示意他別咋咋呼呼的。
葉森嘆了口氣。
才出去半個月,親閨女就不認爹了,這也太扎心了。
我在紐約還特意給她挑了一盒子小發卡,結果人家根本不認我。
這妮子的氣性真大啊,也就走了兩天。
一菲抱著安歌兒走過來,看著他蔫了吧唧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伸手戳了戳葉森的臉頰,眼裡滿是調侃:“怎麼,你還心裡不平衡了?最愛的粑粑突然消失了,她能不氣麼。”
葉森抬眼瞪了她一眼,沒甚麼底氣,又轉頭看向躲著的東東。
“媽,你幫我哄哄她唄,讓她認認我這個粑粑。”
劉母擺了擺手,往東東那邊走了兩步,伸手把小姑娘從圍欄裡抱出來:“這丫頭倔得很,得你自己哄,旁人說沒用。”
陳菊站在一旁,輕聲開口:“要不,還像以前那樣,讓她騎你脖子上?”
葉森的眼睛瞬間亮了,立馬站起身,衝一菲抬了抬下巴:“仙仙,快,把她抱過來,給咱們大小姐當馬騎。”
一菲笑著點了點頭,從劉母懷裡接過東東,輕輕晃了晃懷裡的小姑娘。
“東東乖,咱們騎粑粑脖子上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樣哦。”
東東在她懷裡掙扎了兩下,卻沒太用力,小眼睛還偷偷瞟著葉森。
葉森趕緊背對著她們蹲下身,腰板挺得筆直:“大小姐快上座,粑粑給你當大馬,帶你飛!”
一菲忍著笑,小心翼翼地把東東放到了葉森的頭頂,伸手穩穩扶著她的腰。
“吖!”
東東一開始還有點慌,小手亂抓,一下子就攥住了葉森的頭髮。
熟悉的觸感湧上來,小姑娘瞬間就放鬆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小胖手緊緊攥著葉森的頭髮,小身子晃了晃,咯咯地笑出了聲。
“駕!駕!咯咯咯……”
小奶音脆生生的,在客廳裡迴盪。
葉森趕緊伸手托住她的小屁股,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原地轉了個圈:“抓緊沒有,東東,粑粑要帶你飛咯?”
東東趴在他頭頂,低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彎下腰。
小胖手輕輕拍了拍葉森的臉頰,脆生生地喊了出來。
“粑!粑粑!”
這一聲喊得清清楚楚,葉森的心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水,嘴角咧到了耳根:“哎!爸爸在呢!我的寶貝閨女,可算認出粑粑啦!”
他又慢慢轉了兩圈,東東笑得更開心了,揪著他的頭髮咿咿呀呀喊個不停。
旁邊的安歌兒看著姐姐騎在爸爸脖子上,也不樂意了。
他從一菲懷裡滑下來,吭哧吭哧爬到葉森腳邊,抱著他的褲腿往上扒。
“粑!抱!粑粑!”
他仰著小臉,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葉森,小嘴巴撅著,滿是期待。
葉森趕緊蹲下身,騰出一隻手,穩穩把安歌兒抱進了懷裡。
一手託著頭頂的東東,一手抱著懷裡的安歌兒,兩個小糰子圍著他。
一口一個粑粑,軟乎乎的小奶音繞著他轉,葉森心裡熨帖得不行。
他低頭蹭了蹭安歌兒的小臉兒,又抬眼瞟了瞟頭頂的東東,眼底滿是寵溺。
一菲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父子三人鬧成一團,拿起桌上的拍立得按下了快門。
閃光燈一閃,畫面定格,照片緩緩吐了出來,記下了這熱鬧的一幕。
劉母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葉森的後背,語氣帶著叮囑:“行了,別把孩子摔了,慢著點晃。”
“我和你媽去廚房張羅吃食,你們帶著孩子在客廳玩,別亂跑。”
陳菊點了點頭,跟著劉母往廚房走,兩人一邊走一邊小聲聊著家常:“茜茜這孩子出去半個月,肯定沒吃好,得燉點雞湯補補。”
劉母搖了搖頭:“哎,葉森也辛苦,跑前跑後的,也得好好補補。”
“他辛苦甚麼,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公司,倒是茜茜,跟著他受累。”
……
客廳裡,葉森小心翼翼地把東東從頭頂抱下來,放到了爬爬墊上。
又把安歌兒也放了下去,兩個小傢伙一沾墊子,就往積木堆那邊爬。
葉森也脫了鞋,坐到爬爬墊上,挨著兩個小傢伙,陪他們玩積木。
安歌兒性子溫順,拿著積木一塊一塊往上摞,小手笨笨的,卻格外認真,東東卻調皮得很,安歌兒剛摞上去一塊,她伸手就給推倒了。
推倒了還不算,還咯咯地笑,小身子晃來晃去的,得意得很。
安歌兒也不生氣,只是抬眼看了看姐姐,又拿起積木繼續往上摞。
一菲挨著葉森坐下,伸手拿起一塊卡通積木,遞給了安歌兒:“寶貝加油,搭個高高的城堡,給姐姐看看。”
她轉頭看向葉森,嘴角帶著調侃,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剛才閨女不認你的時候,你臉垮得跟被人欠了八百萬似的。”
葉森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湊到她耳邊說話。
“能不傷心嗎?我親閨女,爸媽才離開幾天,就對我使小性子。”
一菲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還不是你慣得,活該。”
葉森嘿嘿一笑,低頭在她臉上飛快地啄了一口,怕被孩子看到。
“她是我小寶貝嘛,再說了,我還有個大寶貝要疼嘛。”
一菲的臉瞬間紅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往旁邊挪了挪:“警告你啊,壞東西,別亂來!孩子還在呢,被媽看到又要念叨了。”
兩個小傢伙只顧著玩積木,根本沒注意他們,安歌兒已經摞起了小半塔。
東東一看,立馬爬過去,小手一揮,直接把小塔推塌了,笑得眉眼彎彎。
葉森假裝板起臉,伸手把東東撈進懷裡,撓她的癢癢肉:“你個小調皮鬼,又搞破壞,看粑粑怎麼收拾你。”
“咯咯咯……”東東被撓得咯咯直笑,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小短腿蹬來蹬去。“粑!壞!粑粑壞!”
一菲看著他們鬧,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拍了拍葉森的肩膀:“別欺負孩子,多大的人了,還跟一歲的小姑娘鬧。”
葉森把東東放開,小姑娘立馬爬走,躲到一菲身後,偷偷探出頭看他。
“我跟我閨女玩,怎麼叫欺負?有你在旁邊看著,我還能真欺負她?”
一菲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就你會說歪理,沒個正形。”
二人又陪著兩小隻玩了會兒,直到安歌兒趴在爬爬墊上,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嘎……”
他小聲嘀咕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睡過去。
一菲趕緊走過去,把他抱起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放得極輕:“寶貝乖,睡吧,麻麻在呢。”
安歌兒往她懷裡縮了縮,蹭了蹭她的胸口,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
葉森趕緊起身,推開旁邊次臥的門,示意一菲把孩子抱進去睡。
一菲輕手輕腳地走進次臥,把安歌兒放到小床上,蓋好了小被子。
她俯身,在安歌兒的額頭輕輕親了一口,才慢慢退了出來,帶上門。
東東看著弟弟被抱走,也不玩積木了,爬起來追著一菲,嘴裡喊著麻麻。
葉森趕緊把她抱起來,跟在一菲身後,小聲哄著懷裡的小姑娘:“東東乖,弟弟睡覺覺,咱們不吵他,好不好?”
東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伸手摟住葉森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也開始犯起了困,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
一菲看著,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東東的小腦袋:“這倆孩子,作息倒是準得很,玩累了就困。”
葉森抱著東東,輕輕晃著胳膊,像以前哄她睡覺那樣。
沒一會兒,東東也閉上了眼睛,小身子軟乎乎地靠在他懷裡,睡熟了。
兩人又輕手輕腳地把東東抱進次臥,放在安歌兒旁邊的小床上。
看著兩個小傢伙並排躺著,睡得香甜的樣子。
兩人相視一笑,放輕腳步退了出去。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還有臥室裡兩個孩子均勻的呼吸聲。
一菲坐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畢竟剛坐了長途飛機。
葉森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伸手把她往自己懷裡攬,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累了吧?靠會兒,有我呢,孩子睡著了。”
一菲往他懷裡縮了縮,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
“有點累,倒時差太難受了,在飛機上也沒睡好。”
“早讓你在飛機上睡會兒,你偏不,非要跟我打鬧,現在知道累了?”葉森的語氣帶著調侃,手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一菲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側,語氣帶著嗔怪:“還不是因為你,總逗我,我哪睡得著。”
葉森嘿嘿一笑,沒再逗她,只是安靜地抱著她,讓她歇著。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靠在沙發上,聽著窗外的風聲,難得的清閒。
沒過多久,廚房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劉母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茜茜,葉森,吃飯啦!菜都做好了!”
一菲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臉上還有點睡懵的樣子,眼神迷茫。
葉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醒啦?吃飯了,媽和我媽把飯都做好了。”
一菲點了點頭,坐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往餐廳走去。
葉森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後,一起往餐廳走。
餐廳的長桌上擺滿了飯菜,熱氣騰騰的,香氣飄了滿屋子。
燉得奶白的老母雞菌菇湯,色澤鮮亮的糖醋排骨,清炒的時令鮮蔬,還有兩碗蒸得滑嫩的雞蛋羹,是給兩個孩子留的,溫在保溫罩裡。
劉母端著最後一盤清炒蝦仁走過來,放在餐桌上,笑著努了努嘴:“都坐吧,快吃,菜剛出鍋,還熱乎著呢,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菊也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出來,給兩人盛了米飯,遞到面前。
葉森拉開椅子,先讓一菲坐下,自己才坐到她旁邊,拿起了筷子:“辛苦兩位媽了,做了這麼多菜,聞著就香。”
劉母哼了一聲,卻還是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裡。
“行了,別貧嘴了,快吃吧,在外面肯定沒吃好。”
一菲拿起筷子,先喝了一口雞湯,眼睛瞬間亮了。
“媽,你燉的雞湯還是這麼好喝,比外面飯店的強多了。”
劉母笑著打趣道:“你吖你,就會嘴甜哄我,小時候讓你喝口湯難死了。”
一菲的臉微微一紅,撅了撅嘴:“媽!你怎麼又拆我的臺。”
葉森在旁邊忍不住笑了,衝一菲挑了挑眉。
一菲伸手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把,瞪了他一眼。
陳菊坐在一旁,安靜地吃著飯,偶爾給劉母夾一筷子菜,亦家人又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幾人又吃了一會兒,餐桌上的飯菜下去了大半,都吃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葉森放在客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葉森放下筷子,起身往客廳走,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跳著韓佳女的名字。
他劃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往陽臺的方向走了兩步,避開了餐廳。
“喂,佳女,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韓佳女,聲音帶著幾分疲憊,還有點咋咋呼呼的:“葉森!你可算回國了!我還以為你要在紐約多待幾天呢!”
葉森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想孩子了,就趕緊回來了,怎麼了?公司出事了?”
“公司倒是沒出事,就是有件事得問你定奪。”韓佳女的語氣正經了幾分。
“就是你前兩天賣的那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電影版權,我們還沒和阿里談好,他們想分期付款。”
“啥玩意兒?”葉森挑了挑眉,眉頭都擰成了川字:“他傑克馬這麼有錢的人,會付不起錢?”
電話那頭的韓佳女嘆了口氣,語速快了幾分,把情況大致講了一遍:“傑克馬那邊的意思,是分三期付,三年結清這1.5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想拖,拿這個專案吊著我們。”
葉森嘖了一聲,無語極了。
傑克馬的想法太明顯了。
1.5億的專案,分期付三年,明著是合作,實則是溫水煮青蛙,先拿小額定金佔住版權坑位,後續拍出來後,不管是扯皮還是騰出資金都方便得多。
而且他們說不定還挺有底氣,畢竟誰能眼看著1.5億資金溜走呢?
“他還有別的說辭沒?就硬要分期?”葉森語氣冷了幾分。
韓佳女語氣裡也帶著幾分火氣:“阿里那邊說,這是影視行業允許的操作,還說我們獅子大開口。他們還放話,除了阿里影業,業內沒人能吃下 1.5億的專案。”
“呵——”葉森嗤笑一聲,抬腳踢了踢陽臺的臺階,眼底滿是不屑。
真當他離開國內幾個月,這市場就姓馬了?
《三生三世》那玩意兒,他看重的本就只有個電視劇版權,阿里不要電影版權,不要就不要唄!
“這樣吧,你直接回阿里影業,想要這《三生三世》的版權,只有一條路:除非他們一次性把 1.5億全款付清,不然這生意,我們不做。”
電話那頭的韓佳女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語氣瞬間鬆快了:“行!我就等你這句話呢,早看他們磨磨唧唧的不順眼了。”
“我這就給阿里那邊回訊息,按你說的來,半分不讓。”
葉森嗯了一聲,又叮囑了兩句專案上的其他事,才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推開陽臺門往客廳走。
剛進門,就對上一菲看過來的目光,她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一菲挑眉看他,小口抿了口水:“怎麼?生意談崩了?”
葉森快步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衝她挑了挑眉:“哪能啊,你老公我出馬,還能讓別人佔了便宜?”
“是是是!”一菲小嘴一歪,甩給他一個大寫的嫌棄臉。
“你就只會佔我便宜是吧?”
葉森嘿嘿一笑,掰著她的脖頸來到自己面前,深深地聞了下她的髮香。
“你就愛被我佔便宜。”
“忒!真不要臉!”
“你知道你喜歡我,茜茜公舉。”
一菲翻著白眼,長長的睫毛撲閃個不停。
“我喜歡麼?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