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早上五點。
飛機落地戴高樂機場,天剛矇矇亮,寒氣裹著霧氣襲來。
葉森緊了緊大衣,抬腳向著計程車走去,身後,房天齊拎著行李箱快步跟上。
半小時後,二人到達了一菲所在的劇組酒店。
“葉總,酒店訂好了,和茜茜姐住同一層。”
葉森微一挑眉,沒回房天齊的話。
他掏出手機發訊息,指尖敲得飛快。
不用想,肯定是給一菲發訊息呢!
房天齊也懂了,這時候自己該消失。
至於行李?後面再說唄。
一樓大廳,葉森拐進電梯,按下樓層。
電梯在五樓開啟,一菲穿著鬆垮的睡袍,頭髮亂糟糟地站在電梯口。
葉森眼睛一亮,幾步跨出去,伸手就攬住她的腰。
一菲往他懷裡縮了縮,抬手拍他胳膊:“急甚麼,媽還在隔壁。”
葉森低頭蹭她發頂,聲音壓得低:“憋壞了,一個月沒見寶貝了。”
他抬手勾著她的睡袍繫帶,拽著一菲就往旁邊自己房間走。
一菲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眼母親的房門,又轉回頭嗔了他一眼。“你瘋了?萬一媽醒了找我怎麼辦?”
葉森沒說話,反手擰開房門,把她拉進去反鎖,抵在門板上。
“房天齊在樓下盯著,媽醒了他會報信。”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帶著剛下飛機的寒氣。
一菲下意識偏頭,卻被他用手按住後頸。
“壞東西,別。要不咱們先洗澡?”她嘴上嫌惡,身體卻沒掙開。
葉森呵呵一笑,唇瓣擦過她的唇角,沒立刻吻下去。“呵呵呵,原來,我家仙仙已經洗香香了啊?”
他抬手撥開她額前凌亂的碎髮,在她額前吻了一口。
一菲的面板很軟,帶著剛睡醒的溫熱,觸感熟悉又勾人。
葉森的呼吸沉了些,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輕輕按壓。
一菲抿了抿唇,伸手攥住他的大衣衣襟,指節微微用力。
“就,就一小時,我七點還要去劇組化妝。”
“一小時?看不起誰呢?”
說話間,葉森低頭吻了下去,動作不算急切,卻帶著佔有慾。
一菲閉上眼,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踮起。
寒氣被隔絕在門外,房間裡只剩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葉森慢慢鬆開她的唇,轉而吻她的下頜,一路往下,落在鎖骨。
一菲的鎖骨很敏感,忍不住縮了縮,輕笑出聲。
“別鬧,癢……”
葉森抬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指尖捏了捏她的腰。
“癢是吧?老公現在就給你止癢!”
他鬆開抵著她的手,拉著她走到床邊,順勢坐下,把她拉進懷裡。
一菲靠在他胸口,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很安穩。
葉森抬手,慢慢解開她睡袍的繫帶,動作輕柔,帶著耐心。
睡袍滑落肩頭,露出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一菲抬手按住他的手,抬頭看著他,即便都是老夫老妻了,眼底卻還帶著幾分羞赧。
“你就不能慢點開?跟沒見過似的。”
葉森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撒嬌。
“就是沒見過,一個多月了,想你想得不行。”
他的手掌撫過她的後背,指尖帶著薄繭,觸感清晰。
一菲的身體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葉森能感受到她的柔軟,心底的燥熱一點點蔓延開來。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比剛才急切了許多。
一菲的呼吸亂了,抬手抓住他的頭髮,指尖輕輕拉扯。
葉森悶哼一聲,卻沒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像是要把這一個多月的思念都宣洩出來。
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睡袍被徹底扔在一邊,衣物散落一地。
葉森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俯身覆上去,撐在她身側。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卻又帶著幾分不正經。
“老婆,我好想你。”
一菲抬手,按住他的臉頰,指尖蹭過他的胡茬,有些扎手。
“知道了,壞東西,別唸叨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沒有平時的御姐範兒,多了幾分嬌憨。
葉森笑了,低頭吻她的眼角,然後是臉頰、唇瓣,一點點描摹。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生怕弄疼她。
一菲閉上眼,感受著他的吻,身體輕輕顫抖,指尖攥住了床單。
大概……
……
……
……
這麼久之後。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葉森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伸手挑起一菲的下巴。
“累不累?”
一菲睜開眼,白了他一眼,卻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
“都怪你,折騰我。”
葉森輕笑,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是我不對,回頭讓你在上面,好不好?”
“忒!”
一菲啐了一口,往他懷裡縮了縮,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葉森能感受到她的依賴,心底一片柔軟。
這一個多月在曼徹斯特拍戲,再忙再累,只要想到她和孩子,就渾身是勁。
他不是甚麼聖人,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國內第一大導演,順便把水晶集團做成國內第一。
但這些,都比不上懷裡的人,比不上家裡的兩個小傢伙。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輕嘆了口氣。
要是能抱著仙仙就這麼水上一覺就好了。
一菲休息了片刻,抬手推了推他:“起來了,快到六點了。”
葉森沒動,反而把她摟得更緊,腦袋蹭著她的肩膀。
“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老婆。”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和平時的大老總判若兩人。
一菲無奈,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別鬧,再不起我要遲到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身體,卻沒推動,反而被他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葉森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
“再親一個,就放你起來。”
不等一菲拒絕,他就低頭吻了下去,吻得又輕又軟又香。
一菲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卻還是配合著他,閉上了眼。
片刻後,葉森鬆開她,看著她泛紅的唇瓣,笑得得意。
“好了,放你起來。”
一菲坐起身,拿起散落的睡袍穿上,轉身走向衛生間。
葉森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一直揚著笑意。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半。
其實上戲還早,但是她得回屋哄孩子。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一菲走出來,頭髮已經梳理整齊,睡袍也繫好了。
她走到床邊,俯身看著葉森,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走了,你在這裡睡會兒,別亂跑。”
葉森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嘴邊吻了吻。
“遵命,茜茜公舉。”
一菲白了他一眼,抽回手:“知道了,壞東西。”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笑意,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葉森的呼吸聲。
他翻了個身,躺在一菲剛躺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她的香味。
疲憊感瞬間襲來,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沒有夢,睡得很沉,像是要把這幾天缺失的睡眠都補回來。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床上。
酒店裡很安靜,偶爾能聽到走廊裡工作人員走過的腳步聲。
葉森一覺睡到下午兩點,醒來時,房間裡依舊空蕩蕩的。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腦袋還有些昏沉,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拿起手機,沒有新訊息,想來一菲還在拍戲。
他起身,穿上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走廊裡,房天齊正站在不遠處,看到他出來,立刻走了過來。
“葉總,您醒了?劉阿姨讓我告訴您,孩子在她房間。”
葉森點點頭,眼底瞬間亮了:“倆小的都在?”
“都在,剛醒沒多久,正玩著呢。”房天齊應聲。
葉森沒再多問,快步走向劉母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開啟,劉母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意。
“醒了?快進來,倆孩子正念叨你呢。”
葉森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兩個小傢伙。
安歌兒和東東穿著同款的小睡衣,正坐在床上打滾。
看到葉森,東東眼睛一亮,伸著小手,嘴裡發出“咿呀”的聲音。
安歌兒則眨了眨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葉森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東東抱起來,動作輕柔。
“粑粑!”
東東伸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扯了扯,笑得開心。
“輕點,小祖宗,爸爸的頭髮都要被你扯掉了。”葉森笑著吐槽。
劉母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也就你慣著他們,一菲小時候可沒這麼調皮。”
葉森抱著東東,又伸手摸了摸安歌兒的頭,笑得寵溺。
“調皮點好,有生氣兒。”
劉母白了他一眼,把水遞給他:“就你會說,快喝點水,剛醒嗓子幹。”
葉森接過水,喝了一口,低頭看著懷裡的東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兩個小傢伙,是他和一菲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
以前他拍戲,眼裡只有鏡頭和劇本,從來沒想過甚麼家庭。
直到一菲出現,直到這兩個小傢伙出生,他才明白,甚麼是牽掛。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為了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水晶集團要做大,導演夢要實現,都是為了能護著他們一世安穩。
“我帶孩子們去找一菲,看看她拍戲。”葉森抬頭對劉母說。
劉母點點頭:“去吧,注意點,別耽誤她拍戲。”
“知道了媽。”葉森應聲,小心翼翼地抱起安歌兒放在左手,右手又把東東撈進胳膊裡。
房天齊跟在身後,想幫忙抱孩子,被葉森擺手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來,好久沒抱他們了。”
三人走出酒店,劇組的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葉森抱著安歌兒,扶著東東,慢慢上車,房天齊去了駕駛位。
車子駛離酒店,朝著劇組拍攝場地開去。
車子裡,東東坐在葉森腿上,伸手抓著他的衣領,東張西望,好奇得很。
安歌兒則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時不時眨眨眼睛。
葉森低頭,看著懷裡的兩個小傢伙,嘴角一直揚著笑意。
他拿出手機,給一菲發訊息:“老婆,我帶倆小的去找你了。”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一菲的回覆:“別過來搗亂,正拍動作戲呢。”
葉森笑了,回覆:“不搗亂,就遠遠看著,讓孩子們看看媽媽。”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達了劇組拍攝場地。
場地周圍圍了不少工作人員,燈光、攝像機都已經架設好。
葉森抱著孩子,慢慢走下車,房天齊跟在身後,擋開周圍的人。
徐克正站在監視器後,眉頭微蹙,盯著螢幕,神情專注。
施南生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時不時和他說幾句話。
葉森沒上前打擾,找了個角落站定,抱著孩子,看向拍攝區。
拍攝區裡,一菲穿著緊身的黑色勁裝,頭髮束成高馬尾,身姿挺拔。
她動作乾脆利落,正在和幾個群演對打。
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流暢,眼神銳利,一副英姿颯爽模樣。
葉森看著她,眼底滿是欣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就是他的老婆,既能溫柔居家,也能在鏡頭前光芒萬丈。
東東似乎認出了媽媽,伸著小手,嘴裡喊著“麻麻,麻麻。”
聲音不大,卻還是被一菲聽到了,她動作一頓,轉頭看了過來。
看到葉森和孩子們,她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恢復了專注。
徐克察覺到她的分心,抬手喊了一聲:“咔!”
拍攝暫停,一菲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別過來搗亂嗎?”
葉森把安歌兒遞給她,笑著說:“孩子們想你了,帶他們來看看。”
一菲接過安歌兒,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
東東伸手,抓住她的衣角,仰著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麻麻,抱。”
一菲無奈,只能一手抱著安歌兒,一手把東東也抱了起來,一旁的葉森趕緊上前扶住她的手,給她借力。
“真是兩個小粘人精,還有你,壞東西,也跟著搗亂。”
葉森笑了,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辛苦老婆了,拍得真好。”
這時,徐克和施南生笑著走了過來。“葉總來了,剛結束一場戲,正好休息會兒。”
葉森點點頭:“徐導辛苦了,打擾你們拍戲了。”
施南生看著一菲懷裡的孩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這兩個小傢伙真可愛,長得像一菲。”
一菲笑了笑,輕輕晃了晃懷裡的安歌兒:“像他爸爸,調皮得很。”
葉森挑了挑眉:“明明像老婆,顏值高,以後肯定有出息。”
幾人笑了起來,氣氛很融洽。
葉森看著徐克,語氣認真:“徐導,《超體》的拍攝進度怎麼樣?”
徐克點點頭:“進度很順利,一菲的表現很好,比我預想中還要好。”
他頓了頓,又說:“目前就是一些動作戲比較費時間,其他都沒問題。”
“那就好,”葉森眼簾微闔,語氣淡淡的,但滿是威嚴:“不管是時間還是經費,都不用省,務必保證質量。”
“放心,放心,葉總,我心裡有數。”徐克笑著說。
葉森知道徐克的能力,既然他這麼說,就肯定沒問題。
他之所以投資這部電影,一方面是徐克擅長拍女人,能讓一菲有更好的發展。另一方面,這人有時候比周星星聽話得多。
一菲的演技已經提上來了,現在缺少的是一個能讓她徹底爆發的大女主角色。
《超體》裡的女主,冷靜、強大,又有成長,很適合她。
他相信,這部電影上映後,一菲的演藝事業,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而水晶集團,也能借著這部電影,進一步擴大影響力。
一舉兩得的事,他自然不會馬虎。
休息了十幾分鍾,徐克看了眼時間,對工作人員喊了一聲:“各部門準備,繼續拍攝。”
一菲把孩子遞給葉森,輕輕揉了揉東東的頭:“媽媽去拍戲,你跟爸爸乖乖的。”
東東點點頭,摟住葉森的脖子,乖乖地靠在他懷裡。
一菲轉身,快步走向拍攝區,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葉森抱著兩個孩子,站在徐克身邊,看著監視器裡的一菲。
她的動作依舊乾脆利落,眼神銳利,每一個表情都很到位。
徐克盯著螢幕,時不時抬手比劃,嘴裡說著拍攝細節。
施南生站在一旁,安靜地記錄著,偶爾給徐克遞一杯水。
拍攝一直持續到傍晚六點,徐克終於抬手喊了一聲:“收工!”
工作人員們鬆了口氣,紛紛放下手裡的活,開始收拾裝置。
一菲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帶著笑意。
葉森快步迎上去,把懷裡的孩子遞給Cindy,伸手抱住她。
“辛苦了,茜茜公舉,累壞了吧?”
一菲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有點累,拍動作戲太費體力了。”
“回頭給你好好補補,”葉森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徐導說今晚劇組聚餐,一起去。”
一菲點點頭:“好,正好也能和徐導、施姐好好聊聊。”
……
劇組聚餐的地點就在附近的一家法式餐廳,環境優雅,佈置得很溫馨。
工作人員們陸續到達,找位置坐下,氣氛很熱鬧。
葉森和一菲、徐克夫婦坐在主桌,房天齊和Cindy坐在不遠處的桌子。
劉母因為要照顧孩子,沒有過來,Cindy已經把孩子送回酒店了。
服務員陸續上菜,都是地道的法式菜餚,香氣撲鼻。
徐克拿起酒杯,倒上紅酒,看向葉森和一菲:“來,葉總,一菲,敬你們一杯。”
葉森和一菲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徐導,合作愉快。”葉森笑著說。
“應該的,”徐克點點頭,“能和葉總合作,和一菲合作,是我的榮幸。”
施南生給一菲夾了塊魚肉:“一菲,多吃點,拍了一天戲,肯定餓了。”
一菲笑著道謝:“謝謝施姐,你也吃。”
一旁的葉森一歪腦袋:“老公吃不吃?”
“吃!吃!吃!”一菲小嘴兒一嘟,夾起魚肉就往葉森嘴裡塞:“就你能吃,讓你吃!”
“哈哈哈哈……”
徐克和施南生笑了起來,看著兩人互動,沒再多言。
聚餐的氣氛一直很熱鬧,工作人員們互相敬酒,聊著拍攝時的趣事。
又聊了十幾分鍾,晚宴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簡單的和徐克夫婦點頭道別後,葉森牽著一菲往外走,準備離開餐廳。
房天齊和 Cindy 跟在身後,一行人走出餐廳。
車子發動,駛離餐廳,往酒店的方向開去。
回程的汽車裡,一菲靠在葉森懷裡,閉上眼睛,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葉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眼底滿是寵溺。
房天齊坐在副駕駛,安靜地看著前方,沒有說話。
Cindy坐在後排角落,依舊是一個小透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朝著酒店的方向而去。
車子很快到達酒店,葉森小心翼翼地把一菲抱下車,快步走進酒店。
房天齊和Cindy跟在身後,輕輕帶上了車門。
電梯緩緩上升,葉森抱著一菲,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電梯到達五樓,葉森抱著一菲,輕輕走出電梯,走向房間。
房天齊和Cindy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有打擾他們。
葉森開啟房門,把一菲輕輕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一天,很累,卻很充實。
見到了想念的人,看到了可愛的孩子,和徐克夫婦聊得很愉快。
他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事業,有家庭,有牽掛。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夜色。
法國的夜景很美,燈火璀璨,卻比不上懷裡的人,比不上家裡的溫暖。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房天齊發來的訊息,得知孩子們已經睡熟了。
他笑了笑,收起手機,轉身走到床邊,躺在一菲身邊,輕輕摟住她。
疲憊感再次襲來,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身邊有她,心底安穩,這就是最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