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
“甚麼叫做不見？”
水晶總部一樓。
這裡還有個前臺。
這裡是勾連公司外部業務的前臺，像是商業合作、廣告、業務接洽等等，都是在這裡。
而20樓葉森那一層的前臺，其實是個閒職，更多的是接納那些直達的大人物，比如：央八胡臺、央三楊主任、小米雷總、中影韓董等……
眼前這人，明顯不在此列。
前臺小張微微一笑，露出被天珍培訓過的職業假笑：“楊先生，老闆今天業務挺多，所以不在公司呢！”
“你！”
楊子被氣壞了！
你剛剛當面和葉森溝通的，他都聽見葉森說的那句‘不見’了，你現在跟我說他不在公司？
再說了，你用的呼叫按鈕，並不是打電話！
“你們水晶之森這麼瞧不起人嘛？”
前臺小張微微一笑：“不是的呢！我們水晶集團，即便是一個群演，都有機會見到老闆的呢！實在是老闆今天沒空！”
“好！好！好！”
楊子緊咬大牙，臉上青筋暴起。
“我特麼這麼大的專案，你水晶之森說不見就不見，你們特麼別後悔！！！”
小張：“?抱歉了楊先生，你要洽談的業務，總部這裡暫不受理呢，你可以到水晶領域問問。”
楊子一愣：“水晶領域能見到葉森？”
小張：“???不能呢！”
“……”
“你們等著！”
楊子一甩衣袖，直接轉身就走。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大老總親自來找葉森談業務了，竟然面都沒有見到！
葉森辦公室。
“老闆，趕走了。”
“welldone！小張，中午加餐啊，就跟王阿姨說我說的。絕對好使，她是食堂阿姨端勺大賽第一名，絕——對——不——抖！”
“不是加獎金嗎？”
“小張呀~~~”葉老闆將腳搭到辦公桌上，剛要教育下這天真的小姑涼，不料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老闆您忙。”
“嗯。”
葉森收起腳，掏出手機看了眼，接著就是眉頭一皺。
“特麼的，沒完沒了！”
“歪！黃師姐……”
電話裡傳出一個清冷女聲。
“葉師弟，我是黃聖依。”
“你好，師姐。”
葉森咂咂嘴，將手機調成擴音放到桌上，同時按下呼叫鍵，讓小蘭給自己送盤葡萄來。
“師弟，今天很忙？”
“啊，是有點忙，這不是要搞綜藝嘛，給我愁的啊，畢竟沒整過，整天都和房明在外面跑圖呢！”
“阿嚏！”水晶之森十一樓的房明打了噴嚏，狐疑的左右看了看。
“是這樣，今天也很忙嘛？”
“嗯，嗯嗯！”
葉森機械的點著頭，恰巧這時小蘭送來了葡萄，索性一邊吃一邊聽她要放甚麼屁。
他早就預感到這場對話會又長又臭了！
“是這樣，楊子，今天……”
“嗯嗯，這不是不巧嘛……”
足足和葉森扯了半小時，黃師姐這才說明了正題。
“我之前不是拍了部《白蛇傳說》嘛？想請師弟的特效公司做做特效……”
‘終於來到正題了！’
葉森葡萄都吃完了！
拿出紙巾一把將葡萄皮掀到垃圾桶裡，葉森咂咂嘴，淡淡的回應著。
“師姐找特效公司就行，現在是劉偉團隊的蔡浩宇在負責，直接找他便是，我公司的特效一分錢一分貨，絕不會報虛價的。”
“嗯……”
“師姐有話直說。”
“能不能……”
葉森語氣再沒了之前的客套：“抱歉了師姐，沒有這個說法。”
“打擾了……”
“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葉森躺倒在沙發上，嘴角噙著一縷赤果果的嘲弄。
“還特麼400萬刀的特效，讓我公佈出4000萬刀？想屁吃！”
沒錯，楊子夫婦的來意就是這個。
他們想圈錢！
1500個特效鏡頭，他們敢號稱4000個，500萬刀的特效成本，他們想整成4000萬刀。
這樣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宣稱：我們這電影，投資兩個億！
而葉森的特效公司是國內的公司，國內嘛，一直比較便宜。
同樣的特效鏡頭，水晶領域比國外低了四個點。
現如今葉森拒絕了他們的請求，那他們只有去國外了。
反正國外公司也不會出來揭穿他們！
“簡直是特麼的樂子人！”
“叮鈴鈴……”
電話再次響起，葉老闆有些煩了。
倒不是被楊子煩的，是想寶貝女鵝了。
“喂，托馬斯？”
“葉！哦，你真是我的財神！”
“哦？怎麼說？”
電話裡的托馬斯非常激動，葉森甚至能想象到他飛起的金毛。
“神女星大爆啊！《行屍走肉》砍下二三月份的電視榜榜首，爛番茄新鮮度達87%，觀眾評分90%！馬上《怪奇物語》接檔，已經未播先火了！而且，代言、插片廣告、DVD、第二輪播放權全部大爆！預計今年產值1.2億，這還只是一部！簡直是印鈔機！”
葉森聽得耳朵都癢癢了。
也是難為托馬斯，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噼裡啪啦說這麼一大堆。
“托馬斯，下半年的亞洲板塊也要抓起來，而且歐美那邊也有接受亞洲電視的觀眾，你要記住，咱們是全球影片的霸主！”
“網飛呢？”
葉森嘿嘿一笑：“我特麼前兩天還看到別人吐槽網飛會員貴呢！”
“對了，後續的專案……”
說到正事兒，托馬斯語氣正經了不少。
“《黑暗物質》在選導演，《權遊》的話，目前還在籌備階段。”
“嗯……”
葉老闆沒有和托馬斯多說。
他畢竟是成熟的製片和專業的娛樂公司老總，處理起這些事務手到擒來。
“是時候回去看女鵝了！”
葉森掀開袖子看了眼手錶。
“十一點，要不拯救個兔兔回去吧？”
另一邊，天珍也準備下班。
她還沒起身，辦公室門就再次開啟了。
這次不是小煩人精娜扎，但她的臉色也沒好上多少。
“這次是甚麼？”
秘書將檔案遞過來，不急不緩的開口：“是韓總那裡遞過來的，《愛樂之城》的首映禮安排。”
“嘶——”
天珍扶了扶腦門。
她是真的麻了，業務切割之後，電影板塊就不是她該管的了。
但佳女拍電影去了，作為她的好姐妹……
“知道了，放那兒吧，我等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