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天仙、姥姥、小姨、劉母、方梨一行五人也來到了朝陽。
該說不說這小兩口緣分很好呢!
剛替方梨買好一副昂貴的顏料和畫筆,出門就見到了駛過的壞東西。
“誒?那是阿森?”
“還有舅舅?”
天仙眨眨眼,她好像看到葉森在罵人。
那副擇人而噬的樣子,上一次見到還是上一次。
‘這是咋了,去哪兒了?’
天仙很想回家去問問壞東西,但是目前情況不適合,還要逛街呢!
“走吧,去給方梨換兩身漂亮的衣服!”
“這小可憐,攤上這麼個不管不顧的哥,哼,衣服全是黑白配!”
“謝謝嫂子!”方梨齜牙一笑,那模樣和葉森像極了!
“誒嘿嘿——”
一群人朝著?ONLY走去。
來到商場,天仙戴著墨鏡,一身咖啡色風衣,配合高筒靴,又颯又御!
她像個女總裁一般,姿態高昂,帶著幾人穿梭在商場中。
“茜茜,你去逛,我陪你姥姥坐會兒!”
“好嘞!方梨,跟上來!”
兩人手牽著手很快消失不見。
這邊,姥姥剛一坐下,就和劉母聊了起來。
“你說茜茜打算二十五歲結婚?”
“是的,媽。他倆的意願都是先發展幾年。”
姥姥拄著柺杖,在沙發上沉吟了片刻。
“她老爸那邊怎麼說的?”
劉曉麗沉默了:“會到場。”
一旁的小姨見她情緒不高,趕緊出來安慰。
劉曉麗只是搖搖頭:“都過去了,不說了,現在我的天就是茜茜……”
“好在,她碰見了對的人。”
說到這裡劉曉麗有些唏噓。
“07年的時候,我真擔心茜茜的心理狀態。她一直被人黑,一直被娛樂公司覬覦,陳進飛也拯救不了我娘倆。那時候啊,她整天抱著本心理書看,我一直是擔驚受怕的。”
姥姥拉過劉母的手拍了拍。“都過去了,曉麗。”
“不……”劉曉麗搖搖頭。
“我時常在思考,沒有葉森,我娘倆會怎樣。是他一直給茜茜好片約,替她擋住流言蜚語,還在機場救過她一次,若是……”
“誒?媽,你們在幹嘛?”
茜茜的聲音從幾人身後響起。
劉母趕緊抹了抹眼角轉過頭去。
“茜茜,買好了麼?”
天仙提了提手中的一堆購物袋。
“買了很多!夠方梨穿的了。”
“嗯……那我們接下來……”
天仙嫣然一笑:“接下來去飾品店,我要給姥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呵呵呵,你呀你!”
姥姥站起身,天仙趕緊上去扶住,一行人又朝著飾品店走去。
幾人的身後不遠處,夏蟬兩姐妹左看右看,時刻保持著警戒。
一小時後,天仙將兩個袋子遞到了她們手上。
“茜茜姐?”
“拿著!”
天仙不由分說的塞給她們,接著招呼一聲,一行人向保姆車走去。
下午一點,一行人回到了別墅。
女生之間的聊天總是那麼冗長,幾人剛進山莊門,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的。
接著,他們就看見了,正在遠處打高爾夫的兩人。
正是葉森和舅舅,舅舅的小孩則開著球車做球童。
“怎麼,才分開半天就捨不得了?”
姥姥的一句話給天仙幹臉紅了。
“哪有!”
天仙將眾人招呼上車,接著來到了湖邊別墅。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陪我了,去找你的壞東西吧!”
天仙跺跺腳,“姥姥你也壞!”
“啊?”姥姥和劉母對視一眼,幾人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天仙開著哆啦A夢的去找壞東西了。
這邊的劉母則是將姥姥扶到了湖邊的椅子上,繼續著之前在商場的話題。
“有的時候,我還在感嘆,感覺阿森像是上天來拯救我們母子倆的。”
一旁的小姨有些不解:“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劉母看了眼姥姥,開始傾訴自己的感受。
“就07年年底,二人相識後,我就有種感覺,阿森似乎會看透未來似得。”
“他不僅聰明,點破了大哥和香江的陰謀,更是身體力行,自己跑去北電偷師,就是為了給天仙量身定製片子。”
“誒?”小姨有些驚訝。
“那你一直都支援他倆交往麼?”
劉母眼中的回憶之色更濃。
“一開始,我也是反對他們來往的,直到我發現阿森這孩子,真的很真誠。”
“我甚至有種感覺,他開這娛樂公司,就是為了茜茜而做!”
“不然的話,憑他的長相、人氣、才氣,做一個導演,得到的尊重不會少,招惹的敵人不會這麼多!”
“別說了。”姥姥這時拍拍劉母的手,打斷了她的回憶。
“第一次見面,我就能品出阿森的真誠,這孩子,其實很懂事!”
“還很累!他三年都沒怎麼休息過,一直在奮鬥上進,去年更是為茜茜量身定製劇本,準備了整整一年!”
一旁的小姨眨眨眼。
心道葉森這小子還真是把自家姐姐征服了。
呃,不對,是把茜茜征服了!
另一邊,天仙此時正坐在草地上給壞東西擦汗。
兩人的對面,舅舅表情有些哀怨,望了眼身後正開著球場瘋跑的自家小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突然就心情不好起來了?”
“嗯?”葉森有些驚訝。
“你咋知道的!”
“朝陽商業街看到你了。”
“嘶——”葉森歪著腦袋注視著那對丹鳳眼。
“幹嘛——”
“我咋覺得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呢?”
天仙海鷗眉一皺:“你要死啊!”
“嘿嘿,好好好,你是發浮疊!”
“甚麼?”
“花蝴蝶!”
“打洗你——”
兩人坐在草坪上嬉笑打鬧起來,遠處的舅舅幽幽一嘆。
‘感情真是好啊!’
兩人戀愛的時間也不短了,但好像每天都是熱戀期一般。
打打鬧鬧的休閒時間很快結束。
晚上七點,一行人吃完飯,正聚在湖邊別墅看電視。
葉森的電話突然響起,看到來電號碼頓時眉頭一皺。
他衝著天仙使了個眼色,接著來到了室外。
“歪?托馬斯。”
“葉!Jesus!你為啥現在才接電話!”
葉森翻了下通話記錄,原來托馬斯已經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了,不過當時他在打高爾夫。
“怎麼了?”
“哦!我的上帝啊,葉,你是真的佛系!我們入圍了,金球,奧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