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茜茜,真不是甜甜!”
“我都聽見啦!你還狡辯!”
藍雨山莊大門口,葉森還在孜孜不倦的跟天仙解釋著。
一旁則是微笑營業的房產經理人。
“我真說錯了,我說的舔一舔……害,你還不知道我麼?”葉森臉上很是委屈和無語。
他能怎麼解釋?解釋說自己在和系統說話麼?
天仙狐疑的在他臉上看了又看。
見他神色委屈,眼神清澈。
心裡已經明白這是個誤會了,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就算嘴上說錯,你心裡指不定怎麼想的呢!”
葉森見她神色稍緩,趕忙連連點頭。
“是是是!”
天仙頓時眼睛一眯:“嗯?”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沒想過!”
頓了頓,葉森一把將天仙扯到一旁,衝著身後努了努嘴。
“寶貝,原諒我好不好?不行的話,也別在這兒吵啊,人家看著呢!”
天仙回頭瞥了楊經理一眼,頓時把後者嚇得夠嗆!
見天仙點了頭,葉森這才好整以暇的轉過身來:“楊經理,今天就先看到這裡,房源給我留著,要是有其他人……”
“我懂的葉總,您請放心!”
“嗯!”頓了頓,葉森指了指天仙和自己。“楊經理,這個,我和天仙都是公眾人物!”
“這個您放心!”楊經理臉上綻出職業的笑容。
“我們公司是出了名的嘴嚴,客戶的資料,絲毫都不會洩露!”
“嗯!”
……
回別墅的車上,葉森見天仙抱著手,嘟著嘴,明顯還是有些不開心。
“仙仙!”
“幹嘛!”
葉森嘿嘿一笑,將她的小手強行掰扯過來。
“搞定了婚房,我們下一步是不是該見家長了?”
“婚房?”
“見家長?”
天仙眼中開心一閃而過,下一刻又板起了臉。
“誰要和你見家長,我答應嫁給你了麼?”
“咳咳!”葉森咳嗽一聲,充分展示出自己超厚的臉皮。
“又不是訂婚宴,我是想讓咱家姥姥提前見見我,看看她的孫女婿是多麼的優秀!”
天仙板著的臉終是憋不住了,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這人!臉皮真厚!”
“嘿嘿……擋不住夫人的沾衣十八捏!”
天仙聞言傲嬌的一揚腦袋,“那必須的!”
……
半小時後,天仙別墅。
劉母欣慰的看著眼前的葉森。
經過上次事件之後,她已經把葉森當成準女婿了!
雖然這個準女婿在外面的名聲不太好,而且之前性格缺陷挺多的!
但是劉母看女婿只看一點:他對茜茜好不好!
別看這一點聽起來簡單,但能做到的人有幾個?
你要處處讓著天仙,疼惜天仙!
還要支援她的事業,為她護航!
再是關係長長久久,一直恩愛!
這三點,葉森都做到了!
為了天仙不惜找人打宋祖德、赤手接利刃、單挑華藝、程龍、天娛和香江資本,帶著天仙連拿金鶴獎和華表獎!
所以仙粉和網友即使是再討厭葉森,也沒有過多的記恨他,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
“阿森,你覺得甚麼時間好呢?還有兩週你的電影要上映了,你有時間麼?”
“您說這個啊!”沙發上,葉森張嘴接過天仙送來的青棗嚼了嚼。
“我可能偶爾去營業一下,但是很自由,您就放心吧!”
劉母聞言點了點頭:“那我4號就去接他們,順便還得在旁邊租個別墅。”
“租別墅?”葉森愣了下。
‘是了!天仙的舅舅估計得二月份才有時間,而她家裡人還挺多的,天仙這裡住不下。’
“這樣也行!”
葉森沒有去搶著做這些事兒,劉曉麗本來就閒來無事,而且和舅舅他們接洽這事兒,他來的話還真不合適。
‘到時候過來搬東西就行了!’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明天就走。對了,茜茜也跟我一起去!”
“啊?”一聽這話,天仙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為啥我也要去啊?”
“你都多久沒回武漢了!”劉母對著天仙腦袋連連指點,點的天仙手中的青棗都掉到了地上。
葉森見狀撿起青棗擦了擦,直接就送到嘴巴里。
別看劉母看似對天仙很嚴厲,其實她倆私下關係好的不行!
天仙經常撲到劉母身上掛著撒嬌!
只是葉森在場,總要拿出些姿態來。
葉森也懂,就跟小時候鄰居阿姨帶著小孩來做客一樣,明明葉森屁事沒有,但老媽總是一口一個:還是你家孩子聽話,我家這葉森哦,調皮死了!
這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
“阿森,你覺得咋樣?”
葉森看了看委屈巴巴正在掛油瓶的天仙,笑著點了點頭。
“挺好!這次見面後,我來年也和阿姨和仙仙一起回去!”
“嗯嗯!”
劉母點了點頭,絲毫沒理會自己小棉襖那委屈的表情。
其實天仙也不是不能和葉森暫時分開,只是她覺得彆扭!
‘明明以前都和我商量的!現在不僅直接做了決定,還和壞東西商量起來了?’
天仙隱隱覺得家裡格局好像變了!
‘雖然壞東西還是自己的小雪納瑞,但為啥總覺得他有種‘一家之主’的氣勢呢?’
想不明白,但他可以實驗!
“壞東西,我們家誰最大?”
“嗯?”葉森疑惑的看向天仙,見她仰著下巴,一臉認真的模樣,頓時被可愛到了。
“是你,當然是你啊,我的小寶貝!”
“誒嘿嘿……”天仙頓時高興了!
“嘖嘖嘖……”劉母無語的搖了搖頭。
‘沒眼看,太膩歪了!’
“叮鈴鈴!”
天仙的電話響起,她拿起手機一看,頓了頓,直接起身往屋外走去。
“這是?”
不一會兒,天仙又走了回來。
“誰啊?”
天仙咂咂嘴,直接躺倒在葉森的懷裡,衝著桌上的棗子努了努嘴。
“啊嗚!”
“春晚導演,問我要不要上春晚!我拒絕了!”
“啊?”劉母職業病又犯了,她畢竟已經給天仙操持了二十年了!
“這這這,春晚怎麼能拒絕呢?你知不知道……”
“媽咪!!!”
天仙打斷了劉母的話語,將棗核吐到壞東西的手裡。
“春晚我上過一次了,沒必要每次都去,而且現在只剩十幾天了,你覺得他是衝著我來的嗎?”
“你這話的意思是……”
天仙沒說話,而是抬頭看向了正在扒拉棗核的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