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你開門啊?看我修不修理你!”
次日下午,剛剛上班的小蘭好奇的看向通道里面。
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那是劉天仙誒?
她來我們公司幹嘛?
現在堵著葉森辦公室大門的,確實是劉天仙。
此時的她眼冒光火,一雙海鷗眉緊緊蹙在一起,惡狠狠對著大門踢了兩腳。
“仙仙,你第一次來我們公司,不參觀參觀嘛?給我留點面子唄。”
聽見葉森還在皮,天仙更加生氣了。
“勞資蜀道山!不開門,以後別找我了!”
“一!”
“咔嚓~”
大門開啟,葉森一個後跳,飛快的來到老闆椅後躲著。
許是今天一開始就打著修理人的想法,天仙今天也是準備十足。
白色休閒襯衫加水洗白牛仔褲,腳下則是一雙小白鞋。
天仙見這壞東西還敢躲,快步地走到辦公桌前,雙眼一瞪,又是一個‘勞資蜀道山’。
“一!”
“別別別!”葉森攤開雙手走了出來。
真無語啊,誰教給她的?
川渝娃子對這五個字真是刻在骨子裡的畏懼。
見葉森老實巴交的走了出來,天仙心裡得意一閃而過。
陳阿姨教的東西果然好使!
下一刻,寒霜又佈滿了天仙的俏臉。
還是那招與葉母師出同門的‘掐’字訣。
“誒誒誒,疼疼疼~”
“疼?”天仙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森,寒聲道:“宋祖德不疼?人家斷了一條腿!”
葉森心虛的瞄了眼天仙,見她怒目圓瞪,只得喏喏道:“你在說甚麼啊,我沒聽懂。”
“還敢裝!”
天仙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嘶!”葉森這次是真疼了,心中猛地竄起一股火氣。
“你被他黑成那樣,同情他幹嘛啊?這也就算了,還來欺負我!”
天仙聽了這話,眼裡滿是錯愕,接著水霧開始在眼中匯聚。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犯法啊?”
葉森低著頭,沒有看到天仙眼中的水汽,也沒有聽出她話裡的顫抖。
他還在喋喋不休:“所以我才請了最好的律師啊!”
“就算他發現是我做的了,他抹黑在前,我打人在後,不就是官司嗎,慢慢打!打個三五年!看誰……”
葉森發現不對勁了,天仙很久沒說話了,他轉頭一看。
天仙不知何時哭了起來,兩行清淚正緩緩滑過她絕美的臉龐。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人心裡一抽。
“我,我錯了,仙仙!”葉森伸手去拉她,結果又被她激動的撇開。
“別碰我!”
葉森麻了,這一幕怎麼似曾相識呢?
“仙仙,我知道錯了,以後絕不這麼幹了!”
天仙還是不為所動,葉森想了片刻,忽的偏過頭去。
“誒,劉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
天仙心裡一驚,轉頭看去,房門依舊緊緊地關閉著。
“你敢騙我?”天仙傷心的眼神變了,殺氣再次充盈了她的雙眼。
“啊!疼疼疼~”葉森踮起腳,弓起身,一副‘被狠狠修理’的模樣。
其實他都是裝的。
見效果達到了,這才回過頭來,盯著天仙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幹嘛!”
天仙沒好氣的瞪了眼葉森。
“嘿嘿,沒啥!”
盯~
對面的仙女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
“作怪!”
忿忿的打了葉森手臂一巴掌,天仙快步來到沙發坐下。
拍了拍沙發,見葉森呆在原地,催促道:“過來坐啊,要我請你?”
怎麼這麼熟悉呢?葉森心道。
“哦哦~”
葉森屁顛屁顛的來到天仙身旁坐下。
“遠點兒~~~”天仙推開葉森大臉。
隨後正了正臉色,用鼻子哼出幾個字。“你聽好了!”
“不是說你針對姓宋的做的不對,你不能違法亂紀啊!”
“是是是~”
“還有,才一天,全網都是姓宋的和琅琅的黑料,是不是你乾的?”
“是是是~”
“你可真夠缺德的,說人家父親‘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還說人家‘有其癩父必有其癩子,都想吃天鵝’,還發明瞭個新詞兒‘普信男?’”
“鵝鵝鵝——”
葉森無語的看著面前的美女,這人安靜的時候像玉石,鬧起來又有些神經。
“牙花子……”
“呃~”
葉森趕緊止住,還是接著當應聲蟲吧!
一直到晚上五點,直到葉森肚子咕咕叫,天仙這才放過了他。
接著葉森帶著天仙參觀了一下公司,又體驗了一下公司食堂。
天仙也算是對這男人的事業有了初步瞭解。
“還不錯!”
地下停車場裡,天仙雙手拎著包包,淡淡的說道。
“是嗎?”
葉森呵呵一笑,“我還以為你會說差點東西呢!”
天仙來到卡宴車門前,回頭好奇的看著葉森。
“差點東西?差甚麼?”
葉森嘿嘿一笑,“差個老闆娘!“
天仙一怔,然後鼓起嘴巴,揚起拳頭,裝作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再貧就修理你!”
“嘿嘿,好吧!”葉森將天仙送上車。
待天仙發動車輛,臨行前葉森突然問道:“這個老闆娘可以有嗎?”
天仙聞言快速的一點頭,墨鏡滑落到高聳的鼻樑上,一對滿含嗔意的丹鳳眼從下往上盯著葉森。
“看你表現咯!”
說罷快速升起車窗,不給葉森追問的機會。
葉森激動地握了握拳。
今天不僅沒有不歡而散,反而關係拉近了一大截!
心情愉快的葉森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公司。
他決定今晚加班,繼續拉扯輿論,爭取把唐人和華藝拉下水。
其實關於天仙被黑這件事,葉森有些想當然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華藝和糖人。
至於宋祖德?被人當槍使罷了!
斷腿只能說活該!
糖人黑天仙是正常的,但華藝是真沒有,而是另一個隱藏得很深的組織在動手!
巧了,那個組織也想得到劉天仙的經紀約!
……
華藝兄弟傳媒公司,董事長辦公室裡。
“哥,就這麼算了?不把劉天仙違約的事爆出去?”
王忠君沒好氣的看了眼弟弟,冷聲道:
“合拍片呢?咋辦?她是主演,你不想上映了?真是豬腦子!”
王忠雷臉上再也不見平時溫和的臉色,他恨恨說道:
“那就眼看著那對狗男女猖狂?他竟然黑我同性戀啊!狗東西!”
“而且,特麼的這次的事件跟我們有甚麼關係?明明是糖人蔡怡儂做的!”
王忠君暗暗鄙夷的看了弟弟一眼,心道你不是同性戀,你是男女不忌!
罵歸罵,葉森畢竟是他們華藝的敵人。
不論是之前的封殺,還是設局高利貸,亦或是兩次的襲擊,都意味著兩方不可能握手和談了。
這次更是直接莫名地就開戰!
更何況,他還和劉天仙不清不楚的!
想到這兒,王忠君也覺得該出手壓一壓葉森的風頭了。
“你去聯絡唐人,劉天仙的電影要上映了,讓她的水軍動起來!我們也會配合的!”
“好!”王忠雷滿意了,他陰惻惻的說道:“這次就讓葉狗徹底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