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東哥，我唱的咋樣？”
錄音室裡，葉森戴著耳麥一臉期待的看著張亞東。
而張亞東呢，隔著玻璃牆，葉森都能看到他眼裡的嫌棄。
不至於這麼菜吧？
我聽舔哥的demo很好聽啊？
見東哥招了招手，葉森摘下耳麥來到他的面前。
“你沒學過音樂吧？”
見葉森點了頭，張亞東想了想，提點道：“先錄製，後面找找修音師。”
“謝謝東哥！”
葉森也知道自己水平，張亞東肯為他想辦法，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
上午十一點，結束錄製的二人正在會客室喝著茶聊著天。
張亞東約的人來了。
那人中年模樣，戴著黑框眼鏡，龍行虎步，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氣質來。
這是找了哪位大佬嗎？
見張亞東起身迎接，葉森也趕緊起身，嘴一咧扯出個職業微笑來。
“崔總，好久不見。”張亞東淡淡的聲音響起。
那人瞟了一眼葉森，又和張亞東握了握手。
爽朗的笑聲響起。“哈哈，亞東有求，老哥必來啊，這位是？”
“這是葉森，那首歌就是他的！”
“你好，崔總！”葉森走上前伸出雙手。“我是中戲02級表演系畢業生葉森。”
崔總和他握了握，接著幾人坐下攀談起來。
從他們的對話中，葉森這才瞭解到。
眼前之人是索尼唱片的總裁之一，崔振東。
而他能親自前來，是被張亞東忽悠來的。
東哥說他有首歌一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崔振東不疑有他，風風火火的就趕了過來。
那首歌叫做《演員》。
二人圍繞著這首歌討論了很久，葉森也插不上話。
他是玩票性質的，舔哥送的歌，不要白不要。
他現在腦海裡想的是另一件事：找索尼要投資，電影投資！
索尼本就是櫻花國的公司，《你的名字》本就是櫻花國動畫，劉天仙音樂經紀也簽在了索尼！
這特麼的，不就是赤果果的肥豬？
想到這兒，葉森看著崔總的眼神都變了，好似看到了一張行走的支票！
“葉森！”張亞東的呼喚聲打斷了葉森的YY。
張亞東對他開小差的行為也不惱。“我說，時間不早了，吃飯！”
葉森站起身來，灑然一笑。
“好的！沒問題，今天我做東，請東哥和崔總賞賞臉。”
……
三人來到天澤路的一家隱秘小館裡，葉森點了些招牌的紐西蘭羊排。
也不管合不合口味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傍大款。
吃飯期間，葉森來到東哥身邊耳語了些甚麼。
東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能行嗎？”
葉森胸膛拍的啪啪作響。“給我一個下午的時間！”
……
下午，三人回到工作室繼續談著生意。
崔總一談工作，臉色嚴肅了很多。“四成太少了，我們不賺的！”
東哥呵呵一笑。“我們都製作完了，你們搞搞發行而已。”
“但你那EP裡有首古典音樂啊？”說罷轉頭看向葉森。
葉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一個外行人，他哪裡懂這些？
崔總好似把握了談判節奏。“古典音樂放在EP裡，前所未有的事情！”
“你別老提古典音樂，就說《演員》能不能火遍亞洲吧？”
東哥說話有些不客氣，這也和他的樂壇地位有關。
朴樹、王妃是他朋友，華納、滾石、索尼都和他有合作。
眼看二人吵了半天都沒甚麼結果。
這時東哥話題一轉：“EP的事暫且擱置吧，葉森！”
東哥轉頭看向葉森。“你不是還有生意和崔總談嗎？”
葉森適時的點點頭，轉頭誠摯的看向崔振東。
“崔總，確實是有個大生意想和您談！”
崔振東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我道你們竊竊私語說啥呢，原來在這等我。”
說罷善意的笑了笑，顯然不介意這事。
見到有戲，葉森也是拿出了電腦，開足馬力忽悠！
“咳咳，崔總，事情是這樣的……”
……
下午五點。
送走了崔總，葉森眼裡的興奮再也掩飾不住了。
“東哥！謝謝你！”葉森轉身給了張亞東一個熊抱。
張亞東笑了笑，他能看到這個年輕人的興奮。
這些天葉森的所作所為他看在眼裡。
他為人真摯，懂禮數，雖有些圓滑，但從不掩飾自己的渴望。
拍了拍葉森的肩膀，張亞東的語氣恢復了平淡。
“少拍點馬屁，多學學樂理！”
“咳咳。”葉森鬆開東哥，頷首道：“東哥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張亞東和善的點點頭，順口問道：
“我見你又是專輯又是電影的，搞這麼急幹嘛？”
葉森聞言一怔，隨即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被華藝封殺了。”
“哦？”張亞東臉上閃過驚訝，下一刻神色陰沉了下來。
“那兄弟倆最近越來越猖獗了，你別怕，這華娛也不是他們一家說了算！”
葉森聽了張亞東的話心裡暖暖的。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
明明是八竿子遠的關係，卻能為你仗義執言。
明明是四年的師生情，卻連你劇本都懶得看！
總不是果籃的原因吧？
呵呵……
結束一天的錄製，葉森回到了租房。
剛準備休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崔總？是有訊息了？”
“葉森，索尼評估完了，很棒！”電話那頭的崔振東帶來了好訊息。
“太好了！”葉森神色不免得激動起來。“索尼能出多少？”
“不急，不急，先談談分成吧！”崔總的聲音讓葉森冷靜了些。
他先是擋住手機，點上根菸，隨後緩緩走到陽臺。
“崔總，拍攝成本一千萬，索尼出資四百萬，我給您三成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葉森緊張的等待著崔總的回覆。
“這不行，按你說的要求，索尼得出人監製、製片和做後期，這比例低了。”
葉森想了想，自己留七成六成其實都無所謂。
但不能讓索尼拿捏了談判的話語權，這事關以後的合作。
他不想成為依附者，所以必須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能耐。
再說話時，葉森語氣強硬了很多。
“崔總，那我自己找劇組吧，索尼只管投資就行，還是四百萬，三成！”
“這…”電話那頭的崔振東為難了。
這和他的預期不符。
他想用劇組拿捏葉森，但沒想到對面直接來了個釜底抽薪。
沉吟一番後，崔振東覺得還是先穩住他。
“這樣吧葉森，我們找時間再坐下來談談，可以吧？”
“沒問題啊，崔總。”
葉森溫和的話語傳來，讓崔振東鬆了口氣，能談就行。
殊不知對面的葉森也是鬆了口氣。
他剛剛語氣強硬，其實就是在虛張聲勢，假裝我不缺投資的樣子。
二人結束了通話，約好明天下午再面談。
葉森疲憊的捏了捏鼻樑，明天看來很忙啊！
剛掐滅手中香菸，誰知手機在這時又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葉森樂了。
“歪，狗東西你好啊？！”
葉森這些天低了不少頭。
對陳導是尊敬，對大哥是因為在香江，對導師，算了導師也就那樣兒。
但葉森前期蟄伏，不意味著沒脾氣，就好比現在通話的人。
“你想死是吧？葉森？”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慍怒。
葉森呵呵一笑，人往後一躺，腳往桌上一搭，漫不經心的說道：
“狗掀門簾，全憑嘴是吧？”
“怎麼，小王總不找人潛，換口味了？不會變插座了吧？難怪嘴這麼臭！”
“我草#%@￥@……”
葉森直接一聲‘煞筆’，然後結束通話拉黑刪除一鍵三連。
“真當自己是根菜了，還以為勞資是當初的葉森呢？”
現在他背靠系統，搭線索尼，更有神之天仙相助，誰人敢攖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