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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蜜蜜竟然也在家!熱芭也來了呀。”
一進門見到楊蜜,玉潔便露出驚喜神情,上前就想給她一個親切的擁抱。
這時她注意到楊蜜懷中正抱著一個孩子。
那孩子正是顏佳音。
於是她走上前,伸手將顏佳音接過來抱在懷中。
隨即低頭在孩子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小佳音真惹人喜愛!”
見孩子再次露出笑容,玉潔的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蜜蜜你甚麼時候到家的?已經回來幾天了嗎?”玉潔緊接著問道。
她又朝顏維明和熱芭點頭致意。
此刻顏維明卻對玉潔的突然到訪感到不解。
他怎麼也想不通玉潔為何會在此時出現。
以往玉潔雖常來探望,最近更是頻繁前來幫忙照看孩子。
這些情況顏維明雖未親眼所見,但都透過楊柳的彙報有所瞭解。
但顏維明更清楚的是,通常楊蜜不在家時,玉潔並不會上門。
例如只有保姆和顏維明在家的情況,她絕不出現。
然而今日她似乎並未提前知曉楊蜜已經歸來。
也不瞭解熱芭在此做客,那她又為何徑直前來?這讓顏維明不免心生疑問。
並非他過於多慮,而是以往從未出現過類似情形。
畢竟夜深時分,家中僅有男主人,她作為一位成熟女性獨自造訪確實不便。
在這樣的夜晚出現,總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但在諸多不尋常的情形下,她依然來了。
楊蜜與玉潔交談片刻後,楊柳為她端來一杯水。
此時熱芭也主動起身取了些水果過來。
見到這場景,顏維明才意識到熱芭儼然已將此處當作自己家一般。
不過他旋即明白過來,因熱芭曾在此居住過相當長的時間。
故而表現得如此熟悉自在,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場眾人中,此刻唯獨玉潔的到訪顯得格外特殊。
顏維明這麼想著,也走近加入了她們的閒談。
儘管他並不熱衷閒聊,但在忙碌工作之餘,他覺得稍作放鬆交談也無妨。
晚間十點左右,楊柳從裡間走出,詢問眾人是否需用些夜點。
顏維明當即表示想吃餛飩,隨後徵詢其他幾人的意見。
她們也都點頭同意。
於是顏維明便請楊柳去準備。
就在這時,玉潔終於說明了今夜前來的緣由。
雖未直截了當表明,但一開口向顏維明提問,顏維明便立即明白了她的來意。
“顏導,您不是在同我們說笑吧?我們家老沈提過,說您答應能直接安排我進組?”
玉潔就這樣略顯突兀地問道。
聞聽此言,顏維明先是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
他一方面明白了玉潔親自上門的原因。
另一方面也理解了玉潔為何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楊蜜心中生出了些許疑慮。
因為玉潔對這件事始終感到不太踏實。
她也不敢完全相信沈浪所說的那些話。
在她印象裡,總覺得丈夫平時說話有些誇大其詞。
甚至有時連她也難以分辨哪句為真。
並非認定沈浪故意撒謊,細想或許只能歸結於他慣有的詼諧語氣。
但為穩妥起見,她認為必須向顏維明當面確認。
否則心中總覺不踏實。
萬一到頭來空煥顏一場,那才是最令人沮喪的結果。
若自己滿懷期待前往劇組,卻遭拒之門外,場面將極為難堪。
沈浪畢竟是她的丈夫,她深知其中關係。
屆時不僅自己丟臉,丈夫也會顏面無光。
因此這件事務必得到顏維明的親口確認,才更為穩妥。
她終究按捺不住,即便夜色已深,仍想前來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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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們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對話時放輕鬆些就好。”
顏維明面帶無奈笑容,語氣柔和地表達道。
如今的玉潔與從前相比,言談之間多了幾分疏離感。
玉潔聽了略微一怔,隨之有些不自然地應聲道:“一時沒注意,往後會改的。”
簡單帶過這個話題後,她便轉而問道:“參與劇組的事,已經確定下來了嗎?”
這件事實在太過重要,使她不由自主又想再度確認一遍。
得到顏維明肯定點頭的答覆:“是真的,相關事務我已經交由沈浪來處理,你只管放心。”
他神情認真地望向玉潔,眼神中沒有半點虛浮。
在見到顏維明這一表情後,玉潔不由得身心一鬆。
之後她又與一旁的楊蜜等人寒暄了小片刻,見天色漸晚便起身告辭。
待玉潔離開後,楊蜜望向顏維明時眼神中多了幾分思忖。
最近玉潔表現出的狀態,讓她隱約有所猜測。
聯想到上回對沈浪私人生活的猜疑,再加上今日她稍顯異常的語氣與態度,楊蜜不禁懷疑其心理狀態或許有些異於平常。
她心中一直琢磨此事,哪怕是在顏維明沐浴之時也未能放下。
用過晚間餐點後,幾人分別走向樓上房間。
熱芭則留在樓下的客房過夜。
待到只有兩人相處時,楊蜜終於忍不住輕聲開口:“我留意到玉潔嫂子最近似乎……心態上有些不平穩。”
躺在她旁邊的顏維明聽罷,只是付之一笑。
他大致也能看出玉潔狀態上的變化,但在劇組拍攝期間兩人經常接觸,相比起來,他反覺楊蜜的擔憂顯得過分了一些。
“站在心理角度看,世上原本就沒有絕對健全無瑕的人。”
顏維明緩緩說道,“即便玉潔確實帶點微妙症狀,也無傷大雅,遠不到心理疾患的程度。”
見楊蜜仍神情間略帶凝重,他便輕輕將她手攏入掌中:“我曾在片場觀察過她的細微舉動,並不影響人與人的往還,更不會牽涉到拍攝過程。”
事情尚未到達需顧慮它的程度,應可以放心。楊蜜於是不再提問。
然而她內心隱隱結記的,是劇組正式拍攝開始後若有潛在的異常會不會干擾流程。
不過看顏維明這般從容的神態,她也心生寬慰。若情況真正嚴重,該事件本該以敏銳出名的顏維明也會提前做安排。她相信他對工作的責任心。
顏維明能淡若平常地說出此事,就可以肯定了。楊蜜終於慢慢點頭。
**聽顏維明如此闡述,楊蜜心神稍安。
於是顏維明輕撫著身邊愛人,笑著說道:“孩子今晚由楊柳帶著,此夜才屬於我倆。”
語氣輕快帶笑,眼裡灑落溫熱光點。
楊蜜應和著揚起溫柔神情,轉而帶些促狹地問:“這段時間忙碌……你該不會找熱芭她們陪你渡日吧?”
話音未全說完便被顏維明用一個吻止住。
“攢了多久……自己試試不就曉得了。”
低笑的男聲中輕避了所有牽連旁人的問題。
顏維明深知,糾纏在其間多餘的解釋最終也化作空談甚至新絆腳石。
與其自亂陣腳平添纏繞,不如簡單用最真摯的方法傳達此刻的唯一所在與所思所願。
他不希望干擾這份純粹夜色一絲一毫。
一天清晨顏維明醒得很早略感疲倦洗漱一番回到房間便發現原在旁側的楊蜜已不在屋裡等他走到樓下看見楊蜜正用早餐便上前問道:“你從哪裡聽說我新戲快要開拍的事?”
其實前一夜楊蜜曾同他提過那時顏維明並未仔細留意
此刻他突然記起這事猜測或許沈浪在群裡通知過後是熱芭告訴了楊蜜但接下來楊蜜的答覆卻讓他恍然
“昨晚玉潔嫂子不是提過麼你也在一旁呀?”
楊蜜神色不解地反問
顏維明這才想起確有其事便隨口解釋:“大概是我記混了昨晚休息得不太好”話音未落楊蜜輕輕拍了他一下動作很輕臉頰微紅因為熱芭也坐在旁邊雖然熱芭低頭不語佯裝未曾聽見這番景象令楊蜜感到幾分不好意思好在熱芭未作反應場面才不至太過尷尬
“我們談正事吧”楊蜜收斂神情開口道
時值早晨七點顏維明熱芭與楊蜜同桌用餐曾志毅則已吃過早飯並聯絡修理廠處理車輛問題他發訊息告知顏維明後便先行離開
看到訊息的顏維明回了個手勢表情接著轉向楊蜜問道:“你說要談的正事是?”
“想從你這裡請一個人來幫忙”楊蜜望向顏維明直接說道她留意到熱芭近期較有時間若熱芭能加入自己的工作室或許對事務有所幫助
眼下這位名為熱芭的演員已在行業內積累了一定知名度。
楊蜜內心清楚,這些成就與顏維明的支援密不可分。
此次她正希望藉助外力推動自身事業更上一層樓。
顏維明此刻便扮演了這樣的支撐角色。
或者說,他完全成了能夠助她一臂之力的物件。
“找我借人?具體是誰?出於甚麼原因?”
顏維明接連提出疑問,表達了內心的不解。
在他印象裡,楊素來行事**,極少向自己尋求幫助。
更別說是借用人員了!
然而此刻楊蜜卻顯得信心十足,彷彿確信他會同意。
這讓顏維明感到困惑:他既不清楚對方想借調何人,也不明白其目的何在。
更讓他不解的是,為何選擇此時提出此事。
昨夜他們有充足的時間溝通,為何當時隻字未提?
畢竟兩人整夜未曾休息,一直交談至天明。
想到這裡,顏維明感到分外疑惑。
實在沒有這個必要
楊蜜稍作遲疑,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我想請熱芭來我的新工作室,藉此提升一些關注度。”
她的想法很簡單:藉助熱芭現有的名氣為新工作室吸引目光。
儘管她的工作室已初步穩定,但目前簽約的優質藝人並不多。
除了一兩位稍有知名度的演員,其餘都是大眾較為陌生的新人。
這些新人的認知度有限,幾乎不被觀眾所熟知。
這種現狀讓楊蜜進行了深刻反思。
她決心要改變這種局面,為此構想了一個方案:邀請熱芭加入。
若有熱芭的參與,便能借助其知名度提升工作室的曝光率。
“不可行。”
顏維明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個提議。
“熱芭已經確定擔任我新劇的女主角,這部作品即將開始籌備。”
顏維明語氣堅決地說明情況。
聽聞此言,原本保持沉默的熱芭內心產生了波動。
她原本考慮到楊蜜工作室發展一段時間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雖然她與嘉恆傳媒簽有合約,但只要顏維明允許便不成問題。
但此刻聽到顏維明的回應以及他認真的態度,她立刻改變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