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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第512章 開始反思

2026-04-08 作者:悟桐書

顏維明怔了一下,追問道:“我們甚麼時候請過張三?”

顏維明感到不解,因為他從未向張三發出過正式邀請。

雖然他與張三是舊識,也有過接觸,對其能力頗為認可。

但從未產生過請對方來常駐的念頭。

至少在這之前,沒有這樣的考慮。

畢竟聘請這樣一位業內頂尖人物,除了成本較高外,似乎並沒有太多迫切的需求。

不過眼前的處境讓顏維明開始反思。

他逐漸意識到,律師這個角色對嘉恆傳媒其實相當重要。

嘉恆傳媒原本有合作的律師,但水平相對普通。

此外也掛名了幾位律師,但只在遇到重大問題時才會委託他們處理。

這些律師並非坐班性質,能力也有限,至少顏維明這麼認為。

這次出現的危機,本質上源於合同上的疏漏。

或者是對方故意設定的條款未被察覺。

如果這類合同經過專業律師稽核,應該能避免問題。

顏維明相信,即便普通律師也應該能看出問題所在。

但現在他想要一步到位,直接請張律師出面解決,這樣或許更為穩妥。

畢竟張律師在行業裡成名已久,聲譽卓著。

至於張律師的專業素養,顏維明覺得無需多言。

他明白,阿鯤、曾志毅乃至趙煥顏都清楚這一點。

“顏導,你們可能理解錯了,我覺得我需要說明一下。”阿鯤終於開口解釋。

他擔心若不解釋清楚,可能會引起更深的誤會。

顏維明聽後喝了口茶,專注地看向他:“好,你說,我認真聽。”

顏維明意識到,自己或許真的誤解了阿鯤。

剛才好像被曾志毅的話影響了節奏。

“其實季計之前已經嘗試邀請過張三了。”

阿鯤彷彿回到過去的場景,緩緩敘述起來。

“之前我們也碰上過一個無賴,對方同樣在合約上做了文章,但這次的情形完全不同……”

話到此處,他忽然意識到,如果再詳細說明,就會扯得太遠。

阿鯤並不想展開敘述,他明白顏維明他們未必有耐心聽下去。

於是他立刻收住話頭,轉而說道:

“後來我們中了圈套,請了幾位律師也沒能挽回,官司就這麼輸了……”

說到這兒,阿鯤心裡湧起一陣酸楚。

當初那份委屈至今難忘,此刻重新回憶,更是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所以我們去找了張三,願意付一筆費用,起初他並不願意接手。”

阿鯤說著,朝曾志毅看了一眼,曾志毅順手遞了杯咖啡給他。

這讓阿鯤心情舒緩了些。

畢竟剛才曾志毅還在一旁說風涼話,現在主動遞咖啡,算是一種緩和吧。

“張三一開始是拒絕的,就算季計姐提高報酬也沒有用。

不過,等她把事情原委告訴張三之後,張三改了主意,答應幫忙。”

阿鯤說到這裡,目光轉向顏維明與趙煥顏。

趙煥顏隨即會意,接著問道:

“是不是張三覺得你們遭遇太憋屈,才決定出手的?”

她的推斷正順著阿鯤敘述的邏輯而來。

阿鯤果然點了點頭,確認正是如此。

“所以他就收了費用,幫我們打了那場官司,最後我們贏了。”阿鯤語氣裡帶著些許感慨。

他彷彿沉浸在過往的記憶裡,又像是被自己的敘述所觸動。

“這不是挺順利的嗎,你還擔心甚麼呢?”趙煥顏接著問。

但她注意到,此時的顏維明顯得十分平靜。

顏維明臉上那副神情,在趙煥顏看來彷彿早已預料到後續發展。

“表面是這樣,可後來進展並不順利啊!”阿鯤苦笑著搖了搖頭。

每回想一次,他就難受一次。

這次還要說得比較詳細,對他而言更是一種負擔。

這時顏維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隨後給自己添了杯茶,才重新坐下。

阿鯤繼續講述:“官司贏下之後,季計姐就想招攬張三,讓他加入我們這邊。”

顏維明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儘管他已大致猜到結局,

卻覺得阿鯤講述的方式有些故弄玄虛。

“結果是不是被他拒絕了?他不願意為季計效力嗎……”

顏維明終於忍不住問道:“難道是因為開的條件不夠?”

話音剛落,顏維明自己也覺得可能性不大。

果然,阿鯤馬上接話:

“不是的,季計姐已經一再提高報酬,但對方完全不心動!”

“他說自己追求的是自由,寧可在網上做點課程銷售,也不想被束縛。”

阿鯤說完,自己也覺得這番話聽起來有點難以置信。

自己都這麼覺得,別人恐怕更感詫異。

果然,當他看向顏維明時,顏維明露出一臉“這太離譜了”的表情。

“我覺得不太對,既然他做這一行,怎麼會把自由看得比報酬還重?”

趙煥顏感到困惑,追問道。

顏維明卻只是搖搖頭,擺了擺手。

“顏導,你是不是已經有甚麼打算了?”

曾志毅敏銳地察覺到,顏維明心裡應該已有了決定。

顏維明的模樣似乎已有所謀劃。

邊上三人的討論,他感覺多說無益,不如先把那人的底細摸清。

“與其空談,不如仔細打聽這個人。”阿鯤之前的一番話,讓顏維明覺得繼續聊下去只會耽誤時間。

他隨即拿出手機,“先讓沈浪去查查,他交遊廣,更容易瞭解對方性格。”

電話撥出不久,沈浪便到了。阿鯤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成了顏維明身邊的參謀,心裡有些得意,可惜此刻沒人表現出羨慕——在場只有曾志毅、趙煥顏與顏維明本人。即便沈浪在場,恐怕也不會在意他這個角色。

另一頭,歐陽曉鷗已被保鏢尋到,送進了507醫院。檢查結果顯示傷勢不重,僅是皮肉之苦,醫生建議住院觀察兩三日即可回家休養。

但歐陽曉鷗擔心的卻不是這個。

他真正在乎的,是以後還能否在夜晚進行那些讓他興奮的“激烈運動”。若連這都做不了,人生便少了大半意義——對他而言,活著本就是為了那份“運動”。

儘管身體關鍵部位並未受損,但心理上的屈辱像一道陰霾籠罩著他。

“趙秘書,晚上換上那套衣服。”歐陽曉鷗決定用實踐檢驗自己,“我要出一身汗,咱們一起‘鍛鍊’。”

旗袍秘書面露難色:“這裡是醫院,而且……沒有那些輔助鍛鍊的器具。”

她內心對他早已不屑,卻不得不順從。

“鍛鍊何須器械?”歐陽曉鷗不以為然,“現在就要試試,看我是不是被打壞了。”

事到如今,他也無需掩飾——白天當眾失態,趙秘書早看在眼裡。

“那……我去準備。”趙秘書抿了抿唇,低聲應下。

他們住的是高價至尊病房,只要肯加錢,甚麼服務都能安排。

但躺在病床上的歐陽曉鷗,仍舊憋著一口氣想報復顏維明一行人。

可轉念想到自己還有把柄落在對方手裡,一陣煩悶又湧了上來。

這些心事無人可訴,連表弟也不行——那位高學歷的表弟,早就盯著他的資產不放。

歐陽曉鷗的畢業院校並不出眾,可這並未妨礙他積累大量財富。相比之下,他的表弟擁有更高的學歷,多年來一直對他心懷嫉妒,姨媽的態度也類似,只是雙方從未點破。某些情緒無需言明,當事人自然心知肚明。

儘管歐陽曉鷗隨時能喚來數十位佳人相伴,但這些人都無法與他坦誠交流。他內心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苦悶,屬於富裕者的孤獨往往只能壓抑於心底。或許炫富能稍解情緒,可他細想後又覺得此舉並無實質意義。在紛亂的思緒中,他掛著點滴躺下,漸漸陷入半睡半醒之間,隨後被一場噩夢驚醒。

夢中他如獸般嘶吼著醒來,倉促間抓住了趕到身旁的旗袍女子的手腕。“啊——我死了、我死了!”高喊了好一陣,他才意識到那只是一場夢。夢中,表弟對他資產覬覦已久,甚至企圖害他。想到這裡,空調房中的他驚出一身冷汗。

完全清醒後,他憶起之前受顏維明手下控制的場景。當時表弟迅速離去,歐陽曉鷗還暗自高興,以為對方是去搬救兵。可後來他被棄於外處,最終是由自己的三十名保鏢中的五人尋回。倘若表弟真是為了求救而離開,為何遲遲不見援手?時間過去那麼久,此事越發令他想來心寒。

入院時表弟才露面一次,這更讓歐陽曉鷗感到背後藏有深深的惡意。被他緊握的旗袍趙秘書手腕已現紫痕,她卻不敢出聲——歐陽曉鷗背後的人物勢力極大,絕非她能招惹,甚至可能讓她輕易消失。

……

沈浪聽完顏維明的請求,問他為何突然提出這樣的想法。顏維明只得將當日之事告知,同時叮囑沈浪切勿讓玉潔知曉,以免經楊柳傳到楊蜜耳中,讓她平白擔憂。沈浪起初十分緊張,聽到這裡卻忍不住搖頭:“自己都險些遭殃,還惦記著楊蜜……真是深情可嘆。”

他正想繼續感慨,被顏維明打斷:“說正事。你到底認不認識張三?或者你朋友是否熟悉?”顏維明嘆了口氣,覺得沈浪近來話多卻常偏離重點。

沈浪點點頭:“我聽說過張三,但他並不認識我。”見顏維明臉色微沉,他馬上補充:“不過我確實有朋友與他相熟。我會悄悄去調查此人,過程一定謹慎。”

顏維明神色稍緩:“謹慎處理就好。”

顏維明指出:“沒有人喜歡被暗中調查,這種行動一旦暴露,難免引發對方的不悅。”

他稍作停頓,見無人回應,便繼續說道:“我們的目的是與對方建立良好關係,因此決不能引起反感。”

阿鯤聽完拍手錶示贊同,但心裡對於顏維明打算邀請張三長期合作一事,仍持保留態度。

既然顏維明當前這樣安排,阿鯤也不便直接質疑其可行性。

畢竟世間事無絕對,即便成功率看似微乎其微,也總有一線可能。

只要存在這極小的變數,他就不願把結論下得太早。

“阿鯤,明天給你放一天假,你今天受了些**,需要調整。”

顏維明轉向阿鯤,神情認真地說道。

顏維明認為阿鯤今日經歷可能影響其後續狀態。

為避免干擾整體工作,他做出了這一安排,同時也讓阿鯤得以休息片刻。

阿鯤本想推辭,卻忽然感到一陣倦意襲來。

或許真如顏維明所說,是受了影響的緣故吧。

他最終點頭接受,但仍低聲辯解道:“導演,其實我沒受驚嚇,只是有些疲憊。”

顏維明聞言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他明白沒必要在此爭論,既無益處,也可能破壞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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