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翔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李局,我不是在這裡給劉有財求情,而是他這個人確實算得上是一個比較負責的大隊長。
他在灰水屯當大隊長也挺長時間了,我個人覺得他做這樣的事情,可能有些其他原因吧。希望你們在瞭解事情的經過之後,能重新發落。”
“徐主任,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會根據實際情況來對劉有財進行判罰,絕不存在冤假錯案的情況。”李之鋼義正言辭地說道。
“哈哈,李局,這個我自然放心。”徐飛翔也笑著附和道。
這邊的事情一處理完,李之剛就火急火燎地去了衛生院。
這次帶回來的總共是6個人,其中三個是不到20歲的姑娘,一個是年齡在三歲左右的小孩,另外兩個是年齡在三十往上的婦女。
除了那個小孩子,其他人的精神狀態倒是恢復得不錯。
醫生給她們看過了,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更多的是精神上被嚇到了,然而那個小孩子卻一直高燒持續不退。
“林天,那小孩子醫生怎麼說?”
這些人都已經救出來了,李之剛自然不希望他們脫離苦海之後,還有人失去了生命。
“李局,醫生說他年齡太小了,遭受了毆打,恐嚇,然後還吃了一些不明成分的藥物,導致現在發炎,高燒不退。他說……”
林天越說到後面,聲音就越小,一直小得有些聽不清楚。
“行了,你別在這賣關子,有話趕緊說!他到底怎麼了!”
“是!”林天肯定強有力的應了一聲後,繼續說道:“醫生說這小孩子就算把燒退下來,腦子可能也燒壞了,後面可能會留有殘疾。”
李之鋼聽完之後,也是氣得一拳捶在了醫院的牆上。
“真是造孽呀!一個3歲左右健健康康的小孩子,就因為這些人販子,變成了這樣。”
在場其他幾名公安,在聽說後,感受和李之鋼差不多,臉上也是一臉的憤怒。
剛才李之鋼在來的路上,還想了一下,徐飛翔交代他的事。
可現在看來,這個劉有財顯然已經喪失了人心,已經不是當初徐飛翔認識的那個了。
“那他們是溪山屯的人嗎?”李之鋼繼續追問。
這下林天越很確定地點了點頭。
“那些婦女的精神狀態雖然出現了點問題,但很大部分都是因為太餓了,虛弱導致的。現在她們恢復了很多,我們也第一時間去問了話。
在他們幾個人中,包括那個小孩子都是溪山屯的。然後還有一個精神狀態最差的,現在還有些恍惚的人,不知道是哪個生產大隊的。”
李之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也總算是把人給找回來了。
“那其他幾個溪山屯的人認不認識這個人呢?或者他們在最開始接觸的時候,有沒有人聽她說過,她是哪裡的?”
林天搖了搖頭,“這個我們也想到了,問過她們了,可這些人都說她們被抓過去的時候,這個婦女她就已經在那裡了。而且那時候就已經有些精神恍惚,狀態非常差了,根本就沒有甚麼機會了解。”
“這麼說的話,她應該是在那裡面被關最長時間的一個了,現在暫時沒有辦法確定她的身份的話,那也就只能看後面她的恢復狀況了。”
林天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現在確實沒有甚麼其他更好的辦法。
她要是精神狀態不好,或者後面更嚴重瘋了的話,那這確實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這樣吧,劉有財就交給你來審訊了。我回去給溪山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報個信,讓他們趕緊過來一趟,把人交給他們的同時,也更好確定一下這嫌犯的身份。”
這一大堆事情,李之剛確實沒辦法停歇片刻,又要快馬加鞭趕回去了。
這時候訊息不靈通,生產大隊跟公社這邊幾乎是沒有甚麼電話,都是靠人走的。
現在失蹤的人都已經找回來了,肯定要過去通知他們一聲,不然民兵隊和剩餘的公安成員,估計還在滿山遍野地蹲守或者搜找呢。
“好的,李局。現在都已經快下午了,你也一天沒吃飯了,要不吃個飯再走?”林天問道。
“不吃了,你給兄弟們去醫院的食堂那邊看看還有沒有飯菜,打點過來。錢的話我來出,到時候找我報銷就可以了。”
李之鋼留下一句話,就不再停留,直接走出衛生院,騎上腳踏車就往溪山屯那邊去了。
李之鋼也不傻,人是鐵飯是鋼。他雖然沒有說在醫院那邊吃飯,不過在路上的時候還是在空間中拿了一點食物,稍微墊了點肚子。
等他到溪山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半了。
溪山屯這些受害者的家屬,在得知人已經找回來並安排在公社衛生院後,一個個都心急如焚,隨便收拾了一下,就一起組隊去了公社衛生院。
這個就不用李之鋼來負責帶頭了,他這邊通知完了過後,還要去靠山屯那邊跟王德喜他們打聲招呼。
因為兩個生產大隊相鄰,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都叫了兩個生產大隊的民兵隊在山裡進行搜找,現在通知完了這邊,另一邊同樣也要回去通知一聲,不能讓別人再白忙活了。
李之鋼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了。
他現在的情況也非常特殊,在經過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也就是往裡面看了看,根本就沒有時間進去打個招呼。
他在這邊磨嘰一分鐘,民兵隊的就要多搜查一分鐘。
這種浪費人力的事情,李之鋼不會幹!
他很快就到了隊部,找到了王德喜。
“叔,那邊的人找回來了,你找人去通知一下民兵隊的吧。”
王德喜在得知人找回來了之後,也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行,那我馬上就派人去山裡通知他們一聲。”
李之鋼點了點頭,然後對王德喜問道。
“叔,我們大隊有失蹤的人嗎?”
王德喜搖了搖頭回答道:“應該沒有吧!不過這個我不能確定,不過我們大隊也沒有人來找我說有誰不見了,怎麼了?”
“哦,那沒事,就是我們在這次找回來的人中,有一個人的身份不能確定是哪個生產大隊的。我估摸著溪山屯跟咱們生產大隊這麼近,怕我們這邊也有受害者。”
“這樣啊,那要不我現在就用隊部的喇叭問一下,有沒有人家裡有人失蹤的?”
“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你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