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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馬源一聽到公安過來了,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了小康的衣服領子。
“剛才我去西郊準備通知其他兄弟過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他好像認識我,告訴我今天晚上公安那邊有行動,讓我過來通知你們安穩一些。
我開始還不信,準備繼續去西郊廢棄倉庫,可沒走多遠,果然就看到很多穿著制服的公安,正滿大街的找人呢!現在這會兒,他們估計就要排查到這邊了。”
“甚麼!?是誰報的...艹,肯定是剛才那個人。”
馬源這會兒也算是清醒過來了,大概知道了,今天晚上他們是被人做局了。
這個抓他們兒子的人,不僅要何光明,還想讓公安把他們也給一併抓獲。
“這人好毒的計謀啊!”
反應過來的林安慧也不禁感嘆出聲。
“不管了,現在還是趕緊逃吧。”
馬源他們實質上確實沒有犯甚麼事,可是奈何他們底子本來就不乾淨,經不住查啊!
現在也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等他們到達山腳的時候,果然看見不遠處有不少手電筒的亮光,正快速的往這邊過來。
等小弟把他兒子的屍體搬上卡車後,馬源指了指前面的一條小路,對開車的小弟說道。
“趕緊開車,往那邊走!”
開車的那個小弟,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趕緊打著火,啟動了車子,按照馬源所指的路線開去。
匆匆趕來的許立國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車燈,並且在這邊過來的路上,就有人跟他們說了,在這邊好像聽到了槍聲。
只不過等他們到這山腳下的時候,那個車子卻已經開走了。
許立國抬起手腕,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手錶,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今天晚上折騰了一晚,也沒有抓到人。
更重要的是,許立國來這邊的時候,心裡一直擔心的就是李之鋼的安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剛才的嫌疑人卻又比他們快一步逃走了,可李之鋼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許立國一拍大腿,對著後面的人說道。
“進山!”
他們剛才既然是從這邊逃走的,那在許立國看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總要上去檢查一番。
不得不說,這何光明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還能夠不被公安抓獲,苟且到現在,那是有腦子的。
李之鋼追他那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這片山頭,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都是陌生的。
不過這個何光明明顯就比李之鋼要更加適應這裡,這人好像從小就是從山裡長大的一樣,進了山就是如魚得水。
要不是李之鋼喝了靈泉水的緣故,讓他體力可以堅持下去,想必就算是李之鋼年齡上佔了優勢,那也追不上何光明。
不過,李之鋼可不能就這樣直接去抓何光明,因為他現在的身份不能暴露給他。
因此,等到後面的時候,李之鋼也就假裝自己的體力不行了,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保持好自己跟何光明的距離,讓他始終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同時,李之鋼還注意著山腳下那邊的動靜。
按照他的計劃,這時候,許立國他們應該也找到了這裡,然後就可以正好碰到林安慧他們,將他們直接抓獲。
等自己這邊在想辦法把身份更換成公安後,把何光明給帶過去,有了這個人證在,縱使林安慧就是長了八張嘴,那指定也要認栽了。
可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李之鋼並不知道,林安慧他們得知了訊息,現在已經逃跑了。
李之鋼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山腳下確實有一片亮光了,那他也就準備按照他的計劃,來個身份的轉換了。
何光明現在也是氣喘吁吁,沒想到今天是遇到一個硬茬,追了他這麼久還體力這麼好。
可現在他也別無辦法,只能拼了命的逃竄起來。
他既不能落在後面這人的手裡,也不能落到馬家人的手裡,所以他現在只能獨自一個人逃。
在繞著這山下跑的時候,何光明也注意到了山腳下的手電筒光,所以他還特意的找路繞開,儘量讓自己遠離。
雖然他不知道現在進山的人是馬源的人,還是公安的人過來了。
可李之鋼怎麼會讓她如意呢?
他直接從空間中召喚出一隻熊瞎子,為的就是改變何光明逃跑的路線。
逃跑的何光明感受到一股腥風朝他迎面而來,等他疑惑的扭頭看去時,瞳孔瞬間集聚放大,一個碩大的熊掌往他這邊拍了過去。
“啊!!!”
何光明被這一掌直接拍飛出去,身體撞到一棵樹上才停下,嘴裡也吐出一口鮮血。
縱使他作惡多端,也沒有遇到過今天這離奇的一幕,這個熊是甚麼時候出現的?
等他在反應過來,去看追他的人時,就只看到了李之鋼往回跑的背影。
“幹!跑的真快。”
何光明大罵一聲,現在腦子都有點發昏,但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在熊瞎子往他靠過來之前,趕緊撐起身體,往那有著大量手電筒亮光的人群跑去。
李之鋼也乘機從空間中拿出了公安制服,換了上去。
許立國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一個個都警惕起來。
“注意安全!”
許立國朝他們招呼一聲後,給自己的手槍上了膛。
李之鋼則在嚇唬完何光明之後,就讓熊瞎子大吼一聲,然後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些,李之鋼也就往反方向跑,找了另一條下山的路,下山去了。
不出意外,被嚇破了膽的何光明,一股腦的往前面衝,在跑出去一段距離,他後知後覺,感覺身後好像沒了動靜後,扭頭檢視,確定沒有看到追他的人和熊後,這才停了下來。
嘴角也在這時候慶幸了起來,心裡暗歎道:“果然天不亡我啊!”
就在他以為這次又金蟬脫殼,死裡逃生的時候,在他的前面,七八個手電筒直接“蹭”的一下亮起,強光照的他一時間睜不開了眼睛。
當他用雙手擋著眼睛,然後從指縫中看見前面的景象時,整個人感覺瞬間跌進了谷底。
在他前面,是一排穿著制服的公安,全都半蹲式的舉著手槍,瞄準著何光明。
今天晚上,他是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