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這個訊息明顯讓許立國他們一行人眼前一亮,線索又有了!
“林天,快講講看,你們發現了甚麼?”
許立國激動得趕緊上前一步,拉著林天問道。
“許隊長,這個說起來就有點話長了,要不咱們還是到裡面說吧。”
“那也行,走!”
說完,許立國就攬著林天的肩膀,帶著一行人進了屋裡。
等最後一名同事進來,關好門後,大家就一起圍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旁開會。
林天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講起了他們發現的線索。
“許隊長,我們透過上次的筆錄,剛在衛生院仔細調查過後,確定了其中一個護士跟林安慧有著非常大的關係。”
“哦?有甚麼關係?”
許立國好奇地問出了聲,李之鋼他們一行人也全都看向林天。
“那名女護士的名字叫做黃玉珍,她是去年進入衛生院的。”
“那她跟林安慧有甚麼關聯?”
“關聯就是這個黃玉珍,她是林安慧介紹到衛生院的,也就是說,她現在的工作相當於是林安慧給的。”
“那這麼說的話,這個叫做黃玉珍的護士,很有可能就是那天林安慧走後,留在公社這邊,給另外兩名兇手通風報信的那個人?”
“對,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猜測。”
如果憑直覺來講的話,那這個人十之八九就是林安慧安排在這邊的眼睛了。
不過辦案子並不能靠直覺判斷,這隻能作為參考,李之鋼便提醒林天道。
“林天,那你們有甚麼實質性的線索,可以指認這個黃玉珍就是那天晚上通知兇手的人嗎?”
“直接的線索沒有,但是我們瞭解到,那天晚上值班的護士就是這個黃玉珍。要是有人通知的話,那她就是最佳嫌疑人。”
衛生院的醫生和護士人員數量本來就非常的少,晚上值班的時候,可能就只有兩三個人。
要是像林天這麼說,她跟林安慧又有交集,那天晚上又剛好值班,那她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了。
“你們現在是怎麼想的?”許立國問道。
林天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包煙,給在座的每人都發了一根,然後接著說道。
“許隊長,不瞞你說,我們調查了這麼久,確實也沒有發現甚麼直接指證他的線索,但是就憑那天晚上是他值班,我們就可以把他帶回局裡問話。”
“那要是她甚麼都不說呢?”
林天吸了一口煙,然後嘆息一聲說道。
“許隊長,要是她甚麼都不說的話,我們也沒有想好怎麼辦,但是現在也只能先把她傳喚過來試試看了。”
李之鋼似乎明白他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因為你今天在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跟之前明顯就不一樣。
李之鋼沉默片刻,然後說道。
“行,那就出發。其他事情先不管,把她帶回來再說。”
現在也確實沒有甚麼其他的好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但凡有一點線索,那就要充分利用起來。
他們現在也不在乎甚麼打草驚蛇了,因為林安慧那天已經找過李之鋼了,就差把她是背後主使者的事說出來了。
既然對方都明牌了,那他們也就直接打明牌,找證據,然後抓人。
許立國開著警車,帶著李之鋼和林天去了衛生院。
可等他們到的時候,黃玉珍卻並不在衛生院,在問過值班的護士之後,才知道她昨天晚上值夜班,現在在家裡休息。
李之鋼他們也不猶豫,就怕黃玉珍跑了。再問過黃玉珍的家裡住址後,也就重新坐上警車,出發去了黃玉珍的家裡。
不得不承認,黃玉珍果然是林安慧安插過來的。
她並沒有因為昨天林天他們的詢問,今天就逃跑。
她反倒是顯得非常平靜,甚至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林天他們到黃玉珍家的時候,她正在睡覺,最後還是被許立國他們的敲門聲喊醒的。
“公安同志,你們好。請問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嗎?”
黃玉珍開啟門,看到許立國他們就站在門外,十分平靜地問道。
許立國他們本來就格外趕時間,所以臉上比較嚴肅,直接對她說道。
“黃玉珍同志是吧?”
黃玉珍點了點頭。
“是我。”
“衛生院出事的那一晚,是你在值日吧?”
“沒錯。”
“那就請你跟我們一起回公安局一趟,我們有些話要問你。”
許立國說到要把她帶回公社公安局的時候,她明顯有些不太願意了。
“公安同志,值夜班的不止我一個,並且我該回答的也回答了,該交代的我也交代完了,我也沒甚麼話想繼續說了。還有就是你們為甚麼就偏偏找我呢?”
“同志,其他人的事情你先別管。麻煩你配合我們,跟我們回去一趟吧,要是沒事的話,我們會送你回來。”
“那行吧,我跟你們走一趟。”
黃玉珍把門鎖好之後,就上了警車,跟著許立國他們一起到了公社的公安局。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的李之鋼一直看著車前面的後視鏡,可以從上面看到黃玉珍的臉色略微有一些變化了,並不是剛剛看到的平靜如水了。
這對李之鋼他們來講,是一個好的訊息,事實證明,這人可能真的有問題。
既然沒有抓錯人,那回去的話,或多或少都會有收穫。
當然,至於方法嘛……
等把她帶到公社的公安局後,許立國他們也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對黃玉珍展開了詢問調查。
這邊的條件並沒有縣公安局那邊的好,只能找一個房間,擺好桌子,有兩個人對黃玉珍進行問話。
因為事情比較特殊,所以這次許立國親自上場,有李之鋼在旁邊為他做著記錄。
不過問話也講究方式方法,許立國畢竟是當了這麼多年公安的人,他知道要問出有用的線索,那必須先攻破黃玉珍的心理防線。
許立國先安排黃玉珍一個人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然後他們在外面抽了一根菸,再走了進去。
昏暗的房間裡,黃玉珍明顯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不停地打量著房間的四周,雙手在不斷地摩挲著,看樣子非常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