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寶叔,那你看一下,是今天晚上還是明天上午?通知一下你們大隊的人,讓他們把自己要養的數量報給你,然後明天你來我們靠山屯一趟,把數量再給我,後天我就去把兔子給買回來。”
林東寶點了點頭,不過他也把自己擔心的問題說出來。
“可是之鋼啊,這養殖兔子,難不難啊?我們這邊可沒有聽說有誰人養過,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你看怎麼辦呢?”
“東寶叔,其實這個我們大隊的人也一樣,到時候你們派個兩三個人過來我們那邊學習培訓學習一下就行了,反正這個也很簡單,一點都不復雜的。”
“哦,那就行。”
“那就是這個事了,不過後面你可要跟他們說清楚。這個畢竟是養殖,有賺有虧的。如果後面要是他們養不活,或者說兔子生病養死了的話。那要自己負責的,這個東西我們可不承擔責任,因為我這邊也沒有說賺你們任何錢,這個你應該是瞭解的吧?”
林東寶看出了李之鋼的擔憂,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
“之鋼,這個你只管放心。後面只要是投了錢的社員,誰要因為養兔子賠錢了,對這個事情有意見,跑過來找你麻煩,那我林東寶第一個不答應。”
林東寶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接著又說道。
“等今天晚上我就召集他們開個會,讓他們晚上回去都好好想一晚,想清楚了之後,明天早上的時候帶著錢過來找我就行。等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就把這個數量和錢給你送過去。”
一邊的張友林也幫腔地說道。
“之鋼,這個你只管放心,既然你都選擇了帶我們溪山屯的人做副業,我知道這個東西有賺有虧的,如果最後誰要敢有意見?那我張友林也不會放過他。”
李之鋼看著他們兩個人都如此信誓旦旦地向自己保證,那心裡也就算是徹底地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有你們兩個人的保證,我就放心了,那我也沒其他事,就先回去了。”
林東寶見李之鋼就要起身,趕忙喊道。
“之鋼,現在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就在這裡吃了再回去唄。”
張友林也附和道:“是啊,之鋼,現在都快晚飯時間了,我去家裡拿兩瓶酒,咱們再喝一點。”
“東寶叔、張老,今天晚上就不吃了。家裡媳婦做好飯等我回去吃呢。”
見李之鋼確實要走,那林東寶他們也沒強留。
“那行,你回去的路上慢一點,等後面有空了再來家裡吃飯。”
李之鋼應了一聲好,然後蹬著腳踏車出了院門。
等李之鋼到家的時候,天也徹底黑了下來。
劉寶釧也已經做好了飯菜,全都熱在了鍋裡,等他回家洗個手就可以吃飯了。
李之鋼也把今天去溪山屯的事情告訴了劉寶釧。
其實劉寶釧心裡多多少少也有擔憂,畢竟這些人是隔壁生產大隊的,又不是自己本生產大隊的人,對他們的情況也不瞭解,要是因為李之鋼一時好心,帶他們搞了這個副業。
要搞成功了還好,要是失敗了,那可能會怪罪到李之鋼的頭上。
“李之鋼,這個是不是有點風險太大了?況且這個東這個事情多少有點吃力不討好,你看…”
李之鋼明白她要說的甚麼意思。
不過他這樣做也並非是沒有任何益處,他現在要賺的其實並不是錢,而是一種在大隊之間的聲望。
“媳婦,這個事情你只管放心,我有把握的。”
劉寶釧看李之鋼說的這般自信,也就點了點頭。
吃過飯之後,兩人一起到廚房洗了碗,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李之鋼就讓劉寶釧先進屋去,他去端盆熱水泡腳。
嘔~
坐在炕床邊上的劉寶釧,突然捂著胸口,嘴部張著很大,有點想要嘔吐的樣子。
李之鋼以為她是今天坐拖拉機在外面著了涼,趕忙上前詢問道:
“媳婦,你這咋了,不是感冒了吧?”
端著洗腳水走進來屋裡的李之鋼,聽到坐在炕邊的劉寶釧發出的嘔吐聲,也是十分著急的趕了過來。
“也沒有發燒啊!”
李之鋼用手掌摸了摸劉寶釧的額頭,然後和自己對比了一下,結果溫度相差不多。
“應該不是生病...”
劉寶釧臉頰飛快地泛紅,很不好意思把頭別了過去。
李之鋼看到她這個樣子,先是一頓,便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媳婦,你莫不是有了吧?”
劉寶釧微微點頭,小聲地說道:“可能是吧,我已經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啊哈哈哈,媳婦,我要當爹了!”
李之鋼高興地原地跳了起來,把炕邊的來財給嚇了一大跳。
“你別高興太早,還沒檢查,這個不能確定的吧?”
“我來幫你把個脈。”
“忽悠人吧,你還會把脈?”
劉寶釧將信將疑地看著李之鋼。
“別的病狀我不會看,不過這個喜脈我真的會。”
李之鋼有模有樣的像中醫給病人把脈那樣,抓著劉寶釧的手腕。
兩三分鐘,李之鋼從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就好像摸著一串小珠子在滾動,自信且肯定地點了點頭。
“媳婦,恭喜你,是喜脈,你要當媽了。”
劉寶釧還是不信地看著他。
“真的假的?”
“童叟無欺,千真萬確!”
劉寶釧此刻的心情是略微有些複雜的,她也確實想要個孩子了,可自己又好像沒有做好當媽的準備。
李之鋼看著她那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的,也便明白她的心思。
“媳婦,別想這麼多了,咱們順其自然就好,來我給你洗腳,等下水都冷了。”
說完,李之鋼就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幫她把鞋子,襪子給脫掉了,然後把腳放進了木盆中。
等兩人一起洗完腳後,李之鋼趕緊攔住了準備去倒洗腳水的劉寶釧。
“媳婦,我來。以後家裡的事情,全都由我來幹,你就好好休息。”
“哎呀,你可別這樣,我後面還要去上課呢。這又不是要生了,不打緊的。”
李之鋼也不管她說的,臉上難以掩飾的笑容,端著洗腳盆出去了。
等熄了燈,躺到炕上睡覺的時候,李之鋼的臉上還洋溢著笑容。
一想到今天晚上劉寶釧給他的這個意外之喜,他就激動得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