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報案的是稻香公社的一個姑娘,因為從縣城回家的時候晚了,在路上被兇手劫財劫色。
遭受侵害後,回到家的時候,也不敢和父母說,可她的父母也發現了她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怎麼問她都不願意講,還是在第二天早上,父母喊她吃早飯,發現屋裡一直沒有回應,才知道出事了。
那個姑娘不知道是吃了甚麼毒藥,躺在炕上,昏迷不醒。
父母趕緊送她去了縣城的醫院,進行了洗胃,才搶救了下來。
等她清醒過來,經過盤問後,才得知了那天晚上她遭遇的事情。
那家人在經過猶豫,詢問過女兒的意見後,最終還是選擇報了公安。
可那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一夜,兇手早就無影無蹤了。
不過這個案子,並不是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接連幾天後,就有不同公社的人來報案,大部分是被搶了現金,票證。
還有幾個女的遭遇侵害,男的反抗被捅傷。
最終根據受害者描述兇手所用兇器皆為一把匕首,以及醫院醫生對傷口的描述,基本認定是一人所為。
各個公社的公安,也就聯合開會,進行對嫌疑人蹲守。
可因為下面公安人手本來就少,線索也不足,抓捕起來,十分不易。
再加上兇手大部分挑選的,都是落單的人下手。
也沒有多少人能給出兇手的線索。
公安這邊也就採取了讓公安冒充晚上走夜路的行人,想著誘捕兇手。
不過,他們忽略了這個兇手的戰鬥力。
林天很不幸,犯罪嫌疑人選中了落單的他。
在他經過一個田埂的時候,被兇手偷襲了。
兩人扭打之際,兇手基本就是亡命之徒,下手非常的狠辣。
特別在發現林天腰間居然還彆著槍的時候,知道了他是公安,基本是要置他於死地。
好在林天身手不錯,還是抵擋了不少時間,以及張峰和他執行任務的地方不遠,要不然躺在這邊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
根據林天描述,這個人身手肯定練過的,跟他的戰鬥力差不多。
只不過當時被他偷襲了,要不然很大機率是可以抓到的。
至於其中是不是林天想要挽回面子而說的,李之鋼就不清楚了。
聊天中,林天只是說了案子發生的事情,為的是讓李之鋼回去屯裡的路上,注意安全。
其中破案的細節,以及公安現在所掌握的線索,他是一點都沒有和李之鋼透露的。
不過兇手在經過這件事情過後,知道已經被公安盯上了,也就停止了作案,就好像這個人消失了一般,也沒有再發生甚麼搶劫事件。
李之鋼也初步瞭解了一下這個事情,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和王德喜說一聲,讓大隊的人晚上非必要的話,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吱呀”
病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對中年夫妻。
他們是林天的爸媽,手上拿著三個鋁製飯盒,是來給林天送飯的。
李之鋼招呼了一聲叔叔阿姨,也就不打擾林天吃飯,準備回去了。
出了醫院,李之鋼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李之鋼對於下午的安排是這樣的,還是準備回去屯裡,告知劉寶釧說一聲,自己晚上有事,不回家,免得她擔心。
然後再來重新來縣城這邊,晚上找賣魚強交易。
李之鋼到國營飯店,吃了一碗麵後,就蹬著腳踏車回屯裡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也就到了村口。
這時候,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幾個老人,這時候正在聊天。
他們見到騎車過來的李之鋼,其中一個老大爺站起來,一邊朝他招手,一邊喊道:“李會計,你可算回來了,你家裡出事了,快回去看看吧!”
李之鋼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原本以為他是和自己打招呼,可聽到後半句後,神情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腳上立馬發力,蹬著腳踏車飛快的往家裡去了。
果然,等他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他院子外面,不遠處,還停著一輛警車。
眾人看到是李之鋼回來了,和他打招呼的同時,給他讓出了一條走進去的路。
等他走到院子裡面的時候,就聽到王金鳳和她女兒戴玉正在滿嘴噴糞,完全就沒有了剛回來時,改過自新的樣子。
就好像李之鋼不在家,她們兩個人就有了莫名的勇氣一般。
講的事情是由養豬場投毒的事情,演變成的馬志豪失蹤案。
牽扯進來的公安,也由公社的張峰,變成了縣城的許立國和小周。
這被攻擊的物件,自然就是劉寶釧。
熟人還不少,報案的人是馬志豪的父母,其中,他見過的就是馬志豪的父親,馬源。
馬志豪的母親李之鋼倒是沒有見過,不過看樣子也是那種潑辣的婦女。
王德喜是第一個注意到李之鋼過來的,立馬朝他走了過去。
“之鋼,你可算回來了。他們說是你把他們的兒子給綁架了。”
李之鋼臉色十分凝重,拍了拍王德喜的肩膀,然後徑直朝一邊還在指著劉寶釧進行辱罵的王金鳳母女走了過去。
“喂!”
李之鋼站在王金鳳背後,大喝一聲,等王金鳳一扭過頭來,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朝她臉上呼了上去。
這一巴掌,李之鋼可沒有收一點力氣,隨著她臉上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王金鳳直接被扇倒在地上。
跟著扭過頭來的還有一臉驚恐的戴玉,迎接她的同樣是重重的一巴掌。
倒在地上的兩人,嘴角流血,半邊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殘存在臉上的五指掌印,就像是紋上去的一般,看著極其亮眼。
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馬源指著李之鋼吼道。
“你..你居然打女人!”
李之鋼冷哼一聲,“欺負我媳婦,就算它們是公的還是母的,都得死!”
等劉寶釧前面的兩人倒下去,她也看到了李之鋼,立馬上前,撲進了他的懷裡。
對於李之鋼方才的舉動,震驚的人不僅僅是在場的屯裡人,就是許立國兩名公安都一臉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