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文又問了李之鋼一些結婚的相關事宜,李之鋼作為結過婚的過來人,也就跟他說了一些。
他們都是下鄉的知青,並且,娶的姑娘也同樣是知青。
所以,結婚這個步驟甚麼的也就大差不差。
當然,當初李之鋼結婚的時候,這些步驟甚麼的,他也是請教了一下王德喜的。
現在剛好把這個傳授給了趙敬文。
繼續閒聊了一會兒後,趙敬文看天色不早,走回屯裡又要三四十分鐘,也就起身準備回去了。
“敬文,這馬上都要吃晚飯了,要不你就在我家吃個飯再回去吧?”
趙敬文謝絕,在他要走的時候,還提醒了一下李之鋼有關劉輝的事情。
李之鋼也知道他是趕著回去,不管怎麼說,這麼遠,專門來請自己的酒,這一點李之鋼還是覺得這人能處。
當即也到院子裡,切了兩斤狍子肉給他帶回去。
趙敬文對朋友很直爽,所以也就沒有拒絕,道了一聲謝。
可是心裡卻已經想著後面要是去公社的話,給李之鋼也買點東西。
王珊珊兩人見到趙敬文要走,也是跟了出來。
在剛才的介紹中,王珊珊也知道了他是溪山屯過來的,也就朝就要走出院子的趙敬文問道。
“趙同志,你認識你們屯的一個叫宋忠良的人嗎?”
趙敬文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是那個家裡有兩兄弟的嗎?”
王珊珊點了點頭。
“哦,那我認識,很巧,這人就住在我租房子的隔壁。”
王珊珊一聽這麼巧,也就一臉驚喜。
“那他為人咋樣?”
奈何趙敬文覺得她問的非常的突兀,看過李之鋼的眼神過後,也大概猜出來是怎麼個事了。
上次就無意間聽說他們兄弟兩人在院子裡說過,老二要相親了。
這一下就對上了,這讓趙敬文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王珊珊,頓時心中就有了個答案。
不過宋忠良可真配不上眼前的這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可他也不好說的太差勁,這樣在背後說人壞話,那也是不太好的。
可作為鄰居,那是再瞭解宋忠良為人不過了。
“王同志,這個人要我的評價來說的話,在思想覺悟上還是有點欠缺的,和他來往,要謹小慎微一些。”
王珊珊可能沒有聽明白,因為趙敬文說的非常的委婉。
趙敬文不可能直接說宋忠良的為人不好,因為他作為溪山屯下鄉的知青,直接拆了人家這條線,把對方相親的事情給搞黃了,對方肯定會找他麻煩的。
因此,也就只能這樣委婉的提醒一下王珊珊了,至於她能不能理解,就看她自己了。
反正旁邊還有李之鋼在,這個姑娘不理解的話,那李之鋼肯定能明白的。
只要不是從自己嘴裡面說出來,李之鋼再告訴她也是一樣的。
王珊珊一時間還不知道甚麼意思,但是趙敬文已經轉身走了。
“寶釧,你們兩個說他剛才說的是啥意思啊?”
李之鋼和劉寶釧都沒有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下王珊珊就明白了,看來這個人還是不太靠譜啊!
這小姨咋給自己介紹了這樣一個人呢?那後面還要不要見面呢?
現在王珊珊心裡也是一堆的問號。
“寶釧,我們做晚飯吧,今天可以燉個野雞吃。”
“行,那我去切點配菜。”
王珊珊見他們現在都要做晚飯了,自己繼續待在這裡也不合適,就準備回家去了。
“唉,珊珊,這都要開始做晚飯了,你上哪去啊?”
“我就不在這吃了,我回家吃。”
“哎呀,就在這吃唄,快過來給我燒鍋。”
劉寶釧一把拉住王珊珊的胳膊,將她拉進了廚房。
李之鋼這邊處理好野雞後,送進了廚房,交給劉寶釧她們進行加工。
後面等狍子也處理好了,同樣也是切了點肉,送去廚房。
雞燉的時間比較久,李之鋼在處理完後,也就去廚房幫忙。
說是幫忙,實則是坐在那燒火取暖。
來財今天對李之鋼的意見那是相當的大,今天早上的時候,它因為出去溜了一圈,回來就發現李之鋼自己上山去了,居然沒有帶它。
簡直是讓它,“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李之鋼那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它情緒不對勁,也是大氣的給它投餵了雞肉,這才安撫了它不好的情緒。
很快,菜就端上了飯桌。
李之鋼三人也是坐上了炕桌。
三人吃飯時,都有說有笑。
當然,很多話題還是定格在王珊珊那個素未謀面的相親物件身上。
最後,李之鋼給王珊珊安慰道。
“珊珊,我們後天去溪山屯吃喜酒,要是看見這個人,再給你觀察觀察吧。”
李之鋼兩人也能理解王珊珊的心情,畢竟是第一次相親嘛。
等他們吃完飯後,李之鋼兩人收拾完碗筷,就一起送王珊珊回家。
去的時候,還提了兩斤狍子肉過去。
要是平時夏天的時候,路上會有很多人出來乘涼散步,可現在冬天,家家戶戶都上了炕。
路上沒有人,她一個姑娘家家的,雖然嘴上說不用送,但是內心肯定是害怕的。
李之鋼兩人自然不能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家,怕她遇到危險。
畢竟屯裡前不久才發生劫匪進屯,主要的是,還有一個戴方明在逃,至今沒有抓到。
這個都是隱藏的危險。
等他們兩人把王珊珊送到家的時候,王德喜這時候還正準備出門去接她呢。
“之鋼,寶釧,這可真是麻煩你們兩人了,還這麼客氣的送狍子肉給我們家。”
李之鋼兩人笑著擺了擺手。
“叔,這有啥麻煩的,我們也是出來消消食。”
這時候,鄭巧珍也走了出來,對著王珊珊就是數落道。
“你個丫頭真是的,天天跑人家兩口子家去吃飯,現在倒好,回家還要人家送。”
王珊珊倒沒有怕她媽說她,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畢竟,她可是家裡的獨女。
劉寶釧則給她的好姐妹辯解道。
“嬸子,你們就別說珊珊了,其實是我每天拉著她來我家玩的,下雪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吃飯也是我們拉著她的。”
鄭巧珍也是笑著說道。
“寶釧啊,你就慣著她吧。到屋裡坐坐不?”
“嬸子,今天也不早了,就不坐了,下次再來玩。”
李之鋼兩人道別後,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