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珊扒拉一口飯,問起了李之鋼今天去公社的情況。
“李知青,今天你們去公社的路好走不?”
“路算不上好,主要是這雪太厚了,腳踩在上面都陷進去半隻,走的時間長了,鞋子溼了就非常的冷。”
“哇,想想都冷,你們太辛苦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對了,你確定昨天晚上來你們家的劫匪,就是上次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那兩個嗎?”
李之鋼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他們是蒙著臉,可一高一矮的體型,看著就非常符合那兩個劫匪的特徵。
再加上,幹這行的,哪有那麼湊巧就是這個身高差的,這就讓李之鋼更加確定了。
算上昨天晚上,李之鋼跟他們見過三次面了,肯定是錯不了。
見李之鋼如此確定,王珊珊夾菜的筷子都僵持住了。
不由回憶起了之前的遭遇,以及這一高一矮的兩個劫匪還去過學校,如此近距離的出現在她的身邊,現在想想都後背發涼,要是那天沒有遇到李之鋼他們的話......
劉寶釧也看出了王珊珊的擔心,安慰的說道。
“珊珊,你也別怕,不是說有公安來咱們屯裡了麼,相信很快就能把他們抓捕歸案的。”
李之鋼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他們兩個昨天晚上都受了傷,掀不起甚麼浪來了,你不用過於害怕。”
剛開始的時候,對於之前的遭遇,王珊珊一個姑娘家自然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有了李之鋼兩人的安慰,她也就沒有這麼擔心了。
等吃完飯後,王德喜這個當父親的,出奇準時的過來接她回家。
李之鋼還有些奇怪的問了他一聲,這才知道他是來給兩名公安同志安排住的地方,然後順帶過來看一下王珊珊有沒有回家。
這次安排他們住的地方是離李之鋼這邊比較近的老鄉家裡,當然,吃飯甚麼的他們還是會自己掏錢,回去的時候可以找上面報銷。
距離李之鋼家近一點,這也是王德喜特意安排的,這樣要是昨天晚上那三個劫匪還敢過來的話,指定能把他們給逮住。
在王德喜走過後,劉寶釧也收拾好碗筷,去廚房洗涮了。
李之鋼是想過幫忙的,但是劉寶釧攔了下來,說他今天辛苦了一天,讓他早點洗漱好,去休息。
其實李之鋼體力上是不累的,只是有些心累罷了,因為昨天晚上追出去的兩隻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有一些擔心,會不會昨天晚上跟上去的時候,被三人給發現了,然後被他們用槍打死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旁邊的來財有了反應,從屋裡“嗖”的一聲,到了院子門口。
來財沒有叫喚,只是看向路的另一頭。
李之鋼覺得有些奇怪,跟著走出去,就見到黑夜中,正有兩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往他這邊飛快地跑了過來。
是他放出去的兩隻狼回來了,李之鋼看了看後面還在廚房洗碗沒有出來的劉寶釧。
也就走出院子,快速的將它們兩個收進了空間當中。
看來它們兩個是找到了昨天三個劫匪的位置了,現在過來通知李之鋼。
奈何語言不通,李之鋼只能先把它們放到空間中,等待晚點有機會再把他們放出來了。
這時候,劉寶釧也洗好了碗筷,端著一盆熱水進屋,招呼李之鋼進去泡腳。
現在他也是有家室的人,自然不能像之前只有自己一個人那樣,晚上可以隨便跑出去,偷偷幹大事。
事緩則圓,他還是先進去泡了個腳。
李之鋼知道今天來的公安同志也不會在這邊待很久,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找到昨天晚上的三個劫匪,這樣的話,才能狠狠地打臉戴方明。
只要抓住那三個劫匪,讓他們進行指證戴方明,到時候鐵證如山,任他再能演,也無濟於事。
兩人洗完腳,躺在炕上,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都沒有睡著覺。
劉寶釧那純粹的就是睡不著,閉著眼睛,而李之鋼就不一樣了,正用意念在靈泉空間和兩隻狼交談,可是奈何這兩隻狼叫喚了半天,他愣是一句都沒有聽懂!
雖然聽不懂它們要說的話,但是能大概猜出來,它們現在能回來,應該是知道了劫匪的落腳點。
它們不用分開回來,說明劫匪很可能並不遠,可能就在屯裡。
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怎麼帶著公安同志過去找呢?
狼直接放出來的話,那肯定行不通的,啥理由都說不過去,還會讓人聯想到那該死的戴國棟被狼咬傷的事情上。
李之鋼只能偷偷,讓狼給他帶路,這樣自己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過後,再去找張隊長他們過去進行抓捕。
會是哪裡呢?
這時候李之鋼想的第一個地方,那就是戴方明家裡。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
他們在這屯裡,不可能認識這麼多人,應該就只有戴方明一個。
人總要吃飯吧,況且還是兩個受傷極重的人,實在沒有地方去的話,就會去他家。
與此同時,和李之鋼有同樣想法的人還有張峰和林天兩人。
他們現在住在屯裡的一個光棍家,王德喜知道這光棍是個勤快人,就是太老實了,娶不上媳婦。
不過做起事來還是認真盡責的,讓張峰他們住這邊他也放心。
“隊長,你說今天他們中誰說的是真話?”
林天年齡和李之鋼他們大差不差,今天的問話,確實也被戴方明的演技給糊弄的不輕。
雖然他肯定偏向的信任李之鋼他們這邊,但是作為公安不能用感性的思維來做事,這是最基本的。
只能用理性的邏輯思維,尋找出確鑿的證據,才能作為判斷的依據。
躺在旁邊的張峰,也沒有睡著,可作為隊長的他想起問題來,就更有效率了,直接跳過了他想的這一步。
“現在不管他們雙方誰說的是真的,咱們都不能憑感覺映象去相信。
像李知青確實有這麼多人相信,就連大隊長王德喜都一樣,站在他那邊。
因為他是受害者,這是事實,站在他那邊是沒有問題的。
可要說戴方明是共犯,是藏匿劫匪的人,這一點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有點站不住腳。
現在唯一有辦法的就是抓到昨天晚上的那三個人,只要得到他們的指認,那誰說的真話,誰說的假話,就全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