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他也沒有甚麼更好的辦法來安置戴國棟,畢竟這個事情發生的還是很突然的,或許王德喜之前有暗示過他,就是讓戴國棟主動去辭職吧,只是自己這邊沒有聽。
沒辦法,那時候自己站著有老書記在背後撐腰,完全沒有把王德喜的話放在眼裡。
都是自食惡果啊!
躺在炕上,早已清醒的戴國棟,並沒有睜開雙眼,聽著父母的談話,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李之鋼的身影,被子裡的拳頭擰的“咔嚓”作響。
內心更是怨毒的暗自發誓“李之鋼,你給我等著,所承所受,加倍奉還。”
當然,這內心的話,戴方明夫婦兩人是聽不見,不然一定打消他這個危險的想法。
在給戴國棟房間將煤油燈熄滅後,夫妻兩個一臉愁容的回了自己房間。
......
“哈秋。”
李之鋼在回到家,洗碗的時候噴嚏打個不停。
劉寶釧將洗好的筷子放進筷簍,轉過身來,關切的看著道。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你這噴嚏打個不停,肯定是剛才出門冷到了,快進屋喝點熱水。”
李之鋼點了點頭,擦乾淨手上的水漬,進了屋。
他知道自己喝過靈泉水的身體肯定沒那麼容易感冒,這止不住的打噴嚏,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這個在背後蛐蛐自己的人,那隻能是戴國棟這個喜歡待在暗處的黑暗爬行怪了。
拿過屋裡的熱水瓶,給屋裡方形木桌上的兩個碗倒了滿上兩碗熱水,自己端起一碗,吹了吹,一飲而盡。
劉寶釧也在這時候端著一個洗腳盆走了進來,盆裡面的水冒著騰騰熱氣。
“來,泡個腳,驅驅寒。”
“好。”
李之鋼笑著應了一聲,沒有客氣,脫下鞋子,挽起褲腿就把有些冰冷的腳,放進了水盆裡,這一刻,感覺無比的幸福。
這些熱水還是剛才出門的時候,鍋裡剩下的,剛才又洗了碗筷,也就沒剩多少,再去燒的話就要等很久,所以,劉寶釧也要一起洗。
等劉寶釧搬過一張椅子坐在李之鋼對面,也將腳放進木盆的時候,盆中水的溫度直接下降了幾十度。
劉寶釧的腳才是真的冷!
“寶釧,你這腳都快結冰了吧,怎麼這麼冷啊?”
劉寶釧不好意思的將腳往旁邊縮了縮,可是木盆就只有這麼大,兩個人怎麼都會碰到一起。
“我也不知道,從小就這樣,一到天氣轉涼,腳就比較冷。”
“那應該是氣血不足,小時候營養沒有跟上,後面可是要好好補一補。”
李之鋼知道她也是年紀不大的時候就和她後媽生活在一起了,那日子過得恐怕還不如在這過得好呢!
不過這也是再正常不過了,現在能吃得飽飯那已經很好了,更別說補充營養,讓身體更健康了。
“我其實還好,身體也能抗的住,這麼多年來,其實也習慣了,我覺得這些天和你一起生活,身體也好多了。”
劉寶釧這個說的倒是實話,現在和李之鋼一起吃飯,基本都是有肉吃,身體自然也變得更健康了,只是原本的底子比較弱,沒有那麼快好起來罷了。
“這兩天剛好要交大隊的定量了,我上山打些新鮮的肉回來給你補補。”
“我...我覺得還是少上山的好,我聽屯裡的人說,進山可危險了,我怕...”
“這個倒沒事,我不會深入的,會注意安全的。”
現在進山李之鋼倒不用這麼擔心,一個人都可以,畢竟自己空間中還有一座可以馴化動物的靈山,來多少收多少。
只是答應了要帶著王家瑞那小子,不能輕易施展手段,只能依靠前世的經驗來打獵。
“那也要注意安全,打夠定量就好,我們平時可以少吃一些的。”
劉寶釧想說的其實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但是覺得不吉利,還是稍微的勸導。
李之鋼也知道對方是在擔心自己,畢竟進山打獵那確實是非常危險的,為了緩解氣氛,還是打趣的說道。
“好,都聽你的,我還沒娶媳婦呢!肯定注意安全。”
“哼,娶了媳婦那就更要注意安全,命可就不是一個人的了。”
這讓他不由想到上次被熊瞎子撲倒在地的樣子,那可以說是非常的危險,要是沒有空間,在那一瞬間自己恐怕是要被撕碎。
“哈哈,劉老師說的極是,那我要趁現在還沒有結婚,多打一些獵物。”
“那也要注意安全。”
劉寶釧說話的語氣很是嚴肅認真,腳還用力的踩在了李之鋼的腳上面,是要讓他銘記自己的話。
“好好好,我會注意的,早些休息吧,現在學校就你們兩個老師,後面可就有的忙了。”
在李之鋼信誓旦旦的答應過後,劉寶釧才將腳鬆開。
兩人洗完腳,可能是忙乎了一天的原因,劉寶釧也沒有過多停留,回了自己房間寫日記。
今天的內容那自然是豐富,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非常的精彩。
李之鋼在目送劉寶釧回房後,自己才關上房門,躺到了炕上。
眼睛雖然緊閉,但是人卻並未睡著。
意識進入靈泉空間中,自己喝上兩口之後,取了一些出來給炕邊上的來財也喝了一些。
等下自己出門,還要靠來財在房間看家呢。
戴國棟的事情可還沒完,讓他在屯裡名聲掃地那才剛開始。
空間中的作物上次收穫的還沒有來得及出售,這次家禽也長大了不少,完全可以出手一批了。
李之鋼決定等後面自己這邊的房子蓋好後,再去一趟縣城,買東西的同時,可以把這些順帶出售給賣魚強。
靈山中的【居民】還是隻有一熊兩狼,黑熊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兩隻狼崽子體型長大不少,現在也就比來財要小一點。
在給它們投餵了兩隻雞後,李之鋼便退出了空間。
身體保持放鬆狀態,閉目養神,等待深夜。
......
等李之鋼再次睜眼開啟手電筒看時間的時候,已然到了凌晨兩點半。
李之鋼估摸著現在正是人熟睡的時間,穿衣下了炕。
“是時候了。”
有了上一次深夜出門的經驗,李之鋼這次就更加輕車熟路了。
等出了院子,李之鋼已經換上了黑市行頭,獨自朝戴國棟家走去。
有些事情還沒有結束,該算的賬要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