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學校圍牆大範圍倒塌的訊息,在由王珊珊飛快騎著腳踏車從學校那個方向衝出來的時候,開始傳播出去。
在很多人的心中,已然將圍牆倒塌,和戴國棟這個名字關聯起來了。
訊息傳播的速度非常的快,很快就連啥事不知道,鍋從天上來的戴國棟都聽說了。
雖然他現在神志有些問題,但是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
特別是他娘,在大隊聽說了這事的時候,趕忙回家詢問是不是他做的事情。
即使戴國棟拼命的搖頭,說這個絕對不是他乾的。
可是他娘還是不信啊!趕忙讓他將自己穿的鞋子,下面的泥巴啥的洗乾淨一些。
就怕這些成為後面有人來他們家進行詢問的證據。
李之鋼那邊就不一樣了,在昨晚走到圍牆那邊的時候,穿的都是他大伯的皮鞋。
一走出學校那邊圍牆的泥土,然後就重新換成自己的鞋子,把大伯的皮鞋重新放回了空間中,這完全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皮鞋腳印是誰的。
當然,這屯裡面穿皮鞋的人本來就少,戴國棟可以算上一個。
學校那邊,現在圍滿了去上學的學生。
劉寶釧則讓他們回教室待著,可是,眼尖的李小明,一下就看見了那把鐵錐子和鐵錘。
“劉老師,那兩個就是之前戴老師鑿牆用的工具。”
劉寶釧順著他小手指過去的地方看去,就見到圍牆外邊的一棵小樹底下,放著一根鐵錐子還有一個鐵錘。
就擺放在了小樹底下,不像來不及帶走的,倒是有些像的故意留下來,好像是表示挑釁的意思。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的話,那就只有戴國棟了。
劉寶釧還是取消了讓學生進教室的念頭,現在的這些學生那也可以當做是在場的證人,免得後面會有人說是劉寶釧去動了現場,然後戴國棟又在那鑽牛角尖,不肯承認。
等待王珊珊去隊部通知他爹,看看是甚麼結果。
隊部的王德喜還沒有過來,一些離學校近的,在路上遇到的王珊珊的人,倒是先過來了。
看著這學校上次剛修好一邊的牆,現在又倒塌了另外一邊,並且這範圍還長,比上次還要更嚴重。
也是一臉的惱怒,對劉寶釧詢問是否知道是誰幹的。
劉寶釧一五一十的將自己來到學校的時候,看見圍牆倒塌的經過告訴了屯裡來圍觀的老鄉。
“那個劉老師,之前的在這的戴老師沒有來上課了?”
“對呀!那個戴老師來了不?”
劉寶釧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我看這個,很有可能就是他乾的,他的報復心理實在太強了,一看上次不就差點害了採蓮家那個娃娃嗎?”
“你這倒是說對了,今天採蓮還叫我有點事呢!說是下午得等孩子放學回家之後再去!”
“你說的我也知道,開始我還不想去的,覺得沒有必要,但是現在學校圍牆又倒了,肯定就是戴國棟乾的,今天一定要去他家找他理論一下。”
“對!我也去。”
一邊的劉寶釧自然不知道這幾個大嬸子是在說的甚麼事情,因為李之鋼沒有將昨天去找張採蓮的事情告訴她。
當然劉寶釧現在也沒有時間去了解這些,現在她的目的是管好在場的學生,不能走過去,注意安全。
以及,課肯定是上不了了,現在看到的還只是圍牆倒塌了,那要是辦公室或者教室這個戴國棟都做了手腳的話,可怎麼辦呢?
顯然,這個就是不能夠進去的,還是等王珊珊他們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沒有等多久,大隊這邊的很多人都過來了。
其中就有王德喜還有一些屯裡的家長,全都跟著過來了。
隊伍中劉寶釧還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就是戴國棟的爹,戴方明也來啦!
還有很多是學校的家長,當然這些人都不是王德喜喊過來的,都是聽王珊珊說學校的圍牆又倒塌了,生怕自己的孩子又沒有被砸到,全都放下手上的活,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因此,這也就是王珊珊沒有和他爹一起過來的原因,這次作為學校校長的她,那一早上看到這個也是十分的氣憤。
學校圍牆那邊的才剛修好啊!現在這邊就又塌了。
心中第一個懷疑的物件自然也是戴國棟,所以這次索性就把事情給搞大一點,讓大家都過來看看,到時候也好找戴國棟要個說法。
原本在大隊幹活的張採蓮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個訊息的,匆忙的趕了過去。
心中想的就是這個戴國棟不會又是衝著她兒子來的吧?
等王德喜到了現場的時候,看著大面積範圍倒下去的圍牆,臉色也十分的陰沉。
劉寶釧也將今天早上,來看的這個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王德喜,並且他還特意指了指那一排皮鞋腳印走過去的樹底下,留下的兩件鑿牆工具。
這個原本臉上就陰沉的王德喜,臉色更加垮了下來,他沒有說話,看向一邊的戴方明。
“戴會計,你看看這皮鞋的腳印眼熟不?”
雖然只是故意試探詢問,但是可以看的出,現在在這大隊,因為之前的事情,兩人的關係那也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王德喜直接這樣問的,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也沒有說換一種委婉的形式。
戴方明明顯老臉一愣,但是也就是那一瞬間,立馬恢復正常的樣子。
“穿皮鞋的咱們屯裡的雖然不多,但是那也不少,看著尺碼印字,那我實在看不出來是誰的,莫不是大隊長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
這個真就是一個老狐狸,明明知道王德喜先說的就是他兒子,但這兩人間隔著個的最後一層窗戶紙還是不願意自己來捅破,讓自己來做這個惡人。
王德喜也不是白當這個大隊長的,也就看了看戴方明的腳下,頗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我感覺和你這鞋碼有點像啊!老戴,不會是你昨晚睡不著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吧!”
“哈哈哈!”
就在這時候他們兩個旁邊的人,聽到王德喜說的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