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無論哪個年代,誰還沒有一兩個表面兄弟,酒肉朋友呢?
李鑫的一些朋友,看著他生活日子越發過得好,並且,在他們生下一個小孩子之後,他老丈人高興,還想著打點一些關係,要在城裡給他物色一份工作。
這可給他的那些一起幹農活的朋友急壞了,出去喝酒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多。
奉承的話,李鑫也是越聽越多,一眾“好友”將他越捧越高。
人就變得越來越懶,甚至後面和張採蓮有一些小矛盾,那都是大打出手。
到最後面便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賭博。
工作黃了,去不了縣城。
要說這李鑫,不知道是他運氣好呢!還是張採蓮是因為生了孩子被鎖住了,或者因為心中那刻在骨子裡的道德,誠信困住了,沒有離婚,依舊過著日子。
李鑫有改正,但是賭徒的話,很多時候不可信啊!
有幾年是沒有賭,日子往好的方向發展了,但是人就是這樣啊!
樹欲靜,而風不止。
姑娘長大了,出落得越發標緻,跟張採蓮年輕時候,如出一轍,簡單兩個字形容,好看!
被隔壁屯的混混盯上了,提著東西就來提親。
可是,李鑫最起碼那也不是傻子啊!沒有同意。
但是別人抓住了李鑫的弱點,又開始誘惑的帶著他賭,好不容易積攢幾年的家底,很快就光了。
沒錢怎麼辦?賣女兒。
要說女兒是嫁出去,不如說是被李鑫用來還債了。
也因為這個,張採蓮和他就沒再要過孩子,直到中年,小明這個意外......
這些事情的經過,那李之鋼他們不知道,作為旁觀者的王德喜以及一眾屯裡人,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都知道張採蓮不容易,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啊?
就算王德喜是屯裡的大隊長,這種事他能管麼?或者說管的過來麼?
有了李小明之後,李鑫的性格迎來了第二次轉折,又變的上進了。
這也是王德喜看他變好了,最開始才把他選來給李之鋼修房子的原因。
幫他安排活幹,賺點工錢,那也是在幫張採蓮。
王德喜看著跟前跪著的張採蓮,搖了搖頭,直接將她攙扶了起來。
“採蓮啊!這事我們會幫,現在我們就喊人,一起找。
不過,在李知青這裡,那肯定是浪費時間,所以不要在這邊鬧了。”
張採蓮十分感激的點了點頭,抹了一下眼中流出的眼淚。
隨後轉過身來,扯了扯旁邊的李鑫。
“大隊長都同意幫我們了,你就別再這胡鬧了,小明要是真的被壞人抓走了,我這也就不活了。”
李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心,但也就只有那一剎那時間,可能良心在那一秒突然有了點反應吧。
可是他現在沒辦法,拿了錢,自己也知道小明暫時沒有危險,只要繼續幫戴國棟把這個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你個婆娘,搞甚麼?說了小明就在他們這屋裡藏著,或者被他們藏在了外面,進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張採蓮聽著這李鑫一直頑固不化,就又要扇他一巴掌,但是這一次卻被李鑫抓住了手腕。
“臭婆娘,找死是吧?”
這時候,不光王德喜看不下去了,就連他身後的幾個人,那也是怒目圓睜,全都不帶一絲善意的盯著李鑫。
迫使他不得不放開了張採蓮的手。
李之鋼也在這時候走上前來。
“李鑫,你不會又是拿了戴國棟的甚麼好處吧?這又在給他做事,就連自己孩子的安危你都不在乎了。”
李之鋼本來就不怕戴國棟是這個屯的老師,他爹是甚麼大隊會計,或者還有很多縣城的人脈。
現在李鑫要在這邊鬧事,也不知道甚麼目的,那他也就不用再有甚麼顧忌,會不會連累到別人了。
“李之鋼,你在這胡說甚麼?我孩子的丟了和人家戴老師有甚麼關係呢?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最後一個見到我孩子的人,就是你們兩個。”
面對李鑫的話,李之鋼攤了攤手,沒有去理會,因為對於這個說法,他確實沒法爭辯。
不過他知道的是,自己確實沒有動李小明,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他們走了之後,小明又遇到危險了,被人抓走了。
“李鑫,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學校的牆倒了,那是劉老師不顧安危,救了你家的孩子。
你現在在這為了戴國棟給你的一點好處,就在這亂咬人,你這良心餵了狗了。”
李之鋼的話很直白,直接將矛指向一直躲在背後的戴國棟。
劉寶釧也是將忍者沒有去和大隊長或者隊裡說的話,講了出來。
“李鑫,你覺得你配當一名父親嗎?
孩子遇到危險,也不願出來指證壞人,每天讓自己的孩子內心慘遭煎熬,甚至要天天見到害他的人。
我絲毫不懷疑,李小明很有可能就是被戴過東抓走的,因為上次圍牆倒塌,要砸死的人就是他。”
劉寶釧前面的話可能不重要,也沒有人在意,但是最後的話卻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到了。
這戴國棟,戴老師要殺一個小孩子?
王德喜乾咳兩聲,知道劉寶釧可能帶入了挺多個人的情感,這樣後面是對她是不太有利的,特別是如果她說的這些話後面被推翻了的話。
李之鋼沒有阻止她,就是想讓她暢所欲言,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即使後面,她在這個大隊當不了老師了,那他也會給她兜底。
不要怕,往前衝就行,身後有人!
“哈哈哈!劉老師,你這樣在背後說自己的同事,恐怕不太妥吧。”
就在這時候,院子門口,亮起了一道手電筒的亮光。
眾人聞聲,紛紛看了過去,聲音和人大家也都不陌生,來人是戴國棟。
李鑫也好似感覺很意外一般,在看見戴國棟之後,眼神變了變。
“我覺得劉老師在不在背後說你都無所謂,畢竟,我那時候當著你自己的面教育你的時候,你也沒有甚麼多大意見嘛!
特別是我還記得,那時候,你還叫我扇你巴掌,對,就是你自己要求的。”
李之鋼看著走來的戴國棟,那今晚可就有意思了。
正愁這幾天因為這個戴國棟心裡憋著火,沒有地方發洩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