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場的其他三人感到非常吃驚,也紛紛都看向李之鋼。
特別是劉寶釧,感覺李之鋼心中藏了很多事情,但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林曉燕看了一眼柳金花,詢問是否能繼續說下去。
現場氛圍一度安靜,在所有目光由李之鋼身上轉移到柳金花身上的時候,她才長嘆一口粗氣,點了點頭。
林曉燕也是在徵求同意之後,繼續說道。
“之鋼哥,這事其實是劉老師救的那個學生的家長告訴我的。
下午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幹活。她看我和你們住的近,並且劉老師又是因為救她的娃受的傷,她就讓我找個時間來告訴你們。
當然,因為戴國棟是屯裡的老師,他爹又是......”
李之鋼點了點頭,不想站出來說話,這個很能理解。
畢竟換一般的家庭來說,誰會願意得罪屯裡這兩個位置的人呢?特別是沒有關乎到自身的利益。
“曉燕,你說的這個我都能理解,不過那個家長跟你說戴國棟作案的過程麼?”
“這個沒有,她說你們可能是的得罪了戴老師,讓我過來提醒一下你們,以後要多加小心。”
李之鋼聽明白了話中的意思,也就是想讓自己忍著,不要去招惹戴國棟了,躲著些。
可這種事情不是說縮頭躲起來就行的,不站出來反抗,後面別人就會得寸進尺。
今天倒塌的是學校的圍牆,後面可能就是自己的屋子。
反正今天晚上林曉燕帶來的這個訊息那是非常有用的,最起碼印證了李之鋼心中的想法,在學校動手腳使壞的人,就是戴國棟。
只可惜那個小孩子的家長沒有把作案的過程說出來,這個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這個小孩子又是怎麼看見的。
這些一環扣一環的事情,就算要去報公安,或者在大隊攤牌,那也是必須要知道的。
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小孩子,他一定親眼目睹了戴國棟在對牆壁動手腳,甚至戴國棟要害的不是劉寶釧,可能還是那小孩子都說不定。
然後,劉寶釧剛好又把那個學生救下來了,學生回去告訴了家長,家長心裡過意不去,還是來提醒劉寶釧小心點那個戴老師。
其實,準確點來說,這個戴國棟那是衝李之鋼來的。
暫時對付不了李之鋼,就把仇恨報復到了劉寶釧的身上。
“嬸子,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過來告訴我們這些了。”
李之鋼再次向她們母女道了聲謝。
“害!我們也就是傳個話,李知青你們對於這件事處理起來那是要妥善一點,畢竟戴方明可是這大隊的會計,特別是聽說他在縣城還有些人脈。”
李之鋼點了點頭。
一邊的劉寶釧一臉震驚,之前李之鋼就有提醒她小心戴國棟,但是沒想到這人還真敢害人性命啊!
“那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我們娘倆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
李之鋼看了看手錶,時間也確實挺晚了,再加上別人也是來傳訊息的,話已經帶到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待下去了。
李之鋼率先起身給她們開門,劉寶釧撐著柺杖跟在後面相送。
李之鋼出去之後,就去放肉的房間,拿了一塊兩斤左右的臘肉出來,追出去拉住了林曉燕。
“之...之鋼哥,這我們不能要。”
林曉燕推搡著不肯接。
“曉燕,你聽我說,這幾次我家有事都是你們幫的忙,真是麻煩你們了,這點小心意你們就收下。”
林曉燕看向柳金花,在得到她的點頭之後,才接了下來。
“那之鋼哥,謝謝你!”
“哈哈哈!都是對門,別客氣。以後沒事的話,常來家裡找寶釧嘮嘮嗑。”
這時候劉寶釧也是撐著柺杖趕了上來。
“對呀!曉燕,有空常來玩。”
“嗯!好的。”
客套完一番,李之鋼也就攙扶著劉寶釧進了屋,關上了門。
剛才還臉色正常的劉寶釧,現在在李之鋼面前立馬就垮了下來,明顯也是對剛才她們說的這個事,心有餘悸。
“之鋼,你說這真的是戴老師乾的嗎?他是為了幫他叔報仇?”
對於她的這個問題,李之鋼很想直接說就是這個原因,但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紙上談兵,以及這些捕風捉影的訊息是沒有用的。
既不能成為抓戴國棟的證據,也不能成為自己去找戴國棟挑明的理由。
光靠這些資訊,戴國棟直接一句,你有證據嗎?就可以把李之鋼懟的死死的,畢竟誰都不是傻子。
“這個事情還有待查證,反正你在學校的時候,多注意點他的動向,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劉寶釧一臉愁容的嘆氣一聲,無奈的點了點頭,這樣在學校那是又增加了不少負擔,上個課還要提心吊膽,注意自己的安全。
李之鋼走到劉寶釧的旁邊,輕輕將她抱著,柔聲道。
“寶釧,讓你受苦了,其實戴國棟要報復的人應該是我,是我連累你了。”
關於這個事情,李之鋼那是心中覺得對不住劉寶釧的。
戴國棟一家的麻煩,不說是自己惹出來的,但在有些事情上,自己處理起來還是不夠妥當。
不過,不管誰對誰錯,就算是他李之鋼有錯,惹了戴家的麻煩,但是傷害他身邊的人,這種事情,那就不能忍,遲早是要給他還回去。
並且是加倍奉還!
劉寶釧也將臉貼在李之鋼的胸膛,可以明顯的聽到他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聲,感覺很安心。
然後抬起頭來,透過昏暗的煤油燈,看著李之鋼那似乎有些內疚的表情,寬慰的說道。
“你這說的啥話,我不是你物件麼,這種壓力我能頂得住。
那我現在每天吃飯啥的還是跟著你的呢!也沒見你說我就是個累贅啊。
沒事,我會小心的,你物件我聰明著呢。”
“哈哈!你這話我是相信的。不過你放心,只要是他乾的,我一定讓他蹦躂不了多久......”
“咳咳,我不喜歡你這樣說話,現在這個時代是法制社會。
你我都是從城裡下來的,更應該懂得這個道理。之前還說你有進步呢!現在咋了,你要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