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在看他們的笑話,但是許立國兩人就不一樣了,聽著這三人在這一頓輸出,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不然怎麼說這家事最難處理呢!
可事情就擺在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就要去解決它,因此,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你們說了這麼多,我們也大概瞭解清楚了。但是,最重要的就是李鳳嬌同志,你這邊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是李之鋼同志偷了你們家東西麼?”
李鳳嬌眼神十分堅定,說話語氣也很是肯定。
“有!我聽說他在靠山屯那是自從下鄉以來,那就是大魚大肉吃著,又買腳踏車,又租房子住的。
這要不是偷了我們家的錢,他一個從小沒有爹媽養大的野孩子,下鄉能有這麼多錢?”
“咳咳,同志,你這話說的就有過分了,剛才還說是你堂弟,現在說甚麼野孩子。”
李鳳嬌這話,讓旁邊的周公安也是看不下去了,不由自主的為李之鋼發聲道。
就是圍觀的群眾,那也是紛紛指責李鳳嬌,說人可以,但這說父母,那就是不應該。
不過李之鋼倒是沒有多惱怒,但是內心那是記下這檔子事的,回頭好好治治這李鳳嬌的臭嘴。
“行,你們都在指責我說的不對,那你們是沒經歷過我們家的苦,原本在城裡的生活,全給他李之鋼打破了!”
李鳳嬌說的話那是越來越激動,這樣的情緒下去,李之鋼感覺她是不是要崩潰,瘋掉了。
“同志,你說話不要這麼激動嘛!有問題我們是會解決的,但是你要給我提供有用的切確線索啊!”
“我剛才不是說了麼,他錢來路不正。”
“那都不能成為有用的證據,要實實在在的。”
“那我上哪找去啊?”
李之鋼看著眼前沒有一點證據,還好意思在這逼逼賴賴這麼久的李鳳嬌,真是浪費時間。
“你沒證據那在這說個屁啊!別浪費我時間。”
其實許立國兩人也是和李之鋼一樣的想法,只不過他不能像李之鋼那樣說出來罷了。
“李鳳嬌同志,這樣吧!你找個時間,想好有甚麼證據,再來公安局找我們。”
“不行!你們今天必須把李之鋼抓走。對他進行審問,他一定會認罪的。”
“這位同志,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你是要讓我們嚴刑逼供?別在這無理取鬧了。
林大隊長,管管你們這大隊的人。要是有甚麼精神上的疾病,該治就治治。”
許立國也不想再這樣和她耗著了,他回去還有一堆的事情呢!
旁邊的周公安也是附和的說道。
“這李知青可是拿了兩次錦旗的,他的思想覺悟我是不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你以後要對他有懷疑的地方,還是拿出確鑿證據吧!”
“可是,他真的偷了我們家錢啊!”
李鳳嬌聲音逐漸變的不自信,因為她真的沒有證據啊!
林東寶在許立國的點撥之下,也是立馬會意。
“行了,一直在這糾纏公安同志,你們兩個今天的活幹完沒,不要總是想著偷懶。”
李之鋼也和許立國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去推腳踏車,離開。
“許隊長,沒事我就回屯裡去了,我那邊也有事呢!”
許立國點了點頭,既然李鳳嬌拿不出證據,那自然不能抓李之鋼。
“不行!”
這時候,李鳳嬌又再次上前,攔住了要離開的李之鋼。
脾氣再好的人,也不能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無理取鬧吧!
許立國語氣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很是嚴肅的說道。
“李鳳嬌同志,最後再問你一遍,還有沒有證據,沒有就別攔著人家回去。
這裡的每一個人,那都沒功夫陪你在這胡鬧!”
“我現在是沒有,但我可以寫信給我家裡,讓他們提供證據。”
“行!那歡迎你家裡透過你們那當地的公安查詢證據,一旦證據確鑿,我們會依法處理。但是現在,麻煩你先把路讓開。”
許立國說到最後,加大了聲音。
李鳳嬌也就只好讓開了路,讓李之鋼騎車離去。
這讓車上的馬大福兩人,那也是躁動了起來,這李之鋼就這樣沒事走了?
但事實就是沒有任何事情,瀟灑離去,並且,在這溪山屯還出了風頭。
讓林東寶後悔不已,這李之鋼可原本是他們生產隊的,拿了兩面錦旗啊!這今年大隊評優,指定是靠山屯了。
想想都可惜啊!自己怎麼就把這人才換走了。
許立國也沒再多說甚麼,啟動車子,帶著兩個犯人,回縣城去了。
騎車回屯路上的李之鋼,那心情是十分愉悅,想著剛才自己騎車離去時,李鳳嬌和劉輝臉上那比吃了屎都難看的表情,想想都高興。
他也絲毫不擔心李鳳嬌還能從家裡搞來甚麼證據,要有的話,他早就被抓了,還能等到現在?
現在也臨近中午了,回去搞點好吃的,喝個小酒,逍遙快活。
原本臉色就不好的李鳳嬌兩人,在被林東寶吆喝著去幹活後,那是更加差勁了。
特別是想到李之鋼騎的腳踏車,是用她們家腳踏車票買的,現在住的好屋子,也是花的她們家的錢。
那是越想越氣,手上摸出的水泡,在不斷揮舞鋤頭之下,變成紅色的血泡。
李之鋼這仇,她一定要報!
劉輝在剛才聽完李之鋼一番挑撥的話下來,也是對李鳳嬌意見越來越大,半天都沒再理會她。
……
李之鋼騎車進屯,現在也和當地人關係處的不錯,紛紛打著招呼,當然,也排除戴國棟幾人在外。
可當他騎車到他家附近時,卻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在一間青磚瓦房裡收拾,打掃衛生。
李之鋼騎車湊近一看,居然是趙新建和芳芳。
不由眉頭一皺,這兩人也租上房子了?
也就在這時候,提著一桶髒水,正要潑出去的趙新建,看見了院門口的李之鋼。
他這可就來了精神,把打掃了半天屋子的疲憊一掃而光,轉而放下手中的木桶,對李之鋼嘚瑟道。
“喲!這不是李之鋼麼?我們這租的宅院不錯吧。院子可比你那寬敞多了。”
一邊的徐芳芳那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雖然沒有說話,但一臉賤兮兮的模樣,顯然也是嘚瑟的很。
李之鋼則面色平靜,語氣十分不屑。
“大是大的,只可惜這麼好的宅院糟蹋了。”
“你甚麼意思啊?”
“還能甚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啊!被你們兩個住了,那可不就是糟蹋,浪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