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裡面的動靜,知道出事了,等李之鋼他們關門,立馬就跑出院子,去通風報信。
......
“大...大哥,今天我們拿的東西都在隔壁屋子裡面,你們拿...拿回去好了。”
王大福也是怕了,別人手上那是有傢伙的,自己這邊有甚麼!?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李之鋼一開始來就是帶著強大氣勢而來,自然就不能弱下來。
他看著眼前嘴唇都腫起來,往外面流著血的馬大貴,一臉厭惡,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你是覺得我喜歡跟你們玩這個過家家的遊戲還是怎麼樣?把我家的東西搬來搬去?”
脫身的馬大貴顧不得一嘴的水泡,如喪家之犬一般,連滾帶爬的躲到了馬大福的身後。
李之鋼見狀,嘴角上揚,這才是他要的效果。
“你就是李之鋼吧。那你想怎麼樣?”
“哈哈哈!”
李之鋼沒有說話,笑了起來。
這笑聲在他們聽來,就像是黑白無常來索命一般。
“我想怎麼樣?你這話問的可真有意思,是你們今天平白無故的來我家鬧事吧!這話可應該由我來說吧。”
“賠!我們賠。”
“行!那就先把我家狗受的傷給賠了再說。”
李之鋼將端著的槍往身後一背。
抄起旁邊的木棍,氣勢洶洶的往馬大福那邊走。
“你...你要幹嘛!”
馬大福兄弟二人,驚恐的看著李之鋼,結結巴巴的問道。
可回應他們的就只有李之鋼手中混亂揮舞下來的亂棍,緊接著就是兩兄弟悽慘的叫聲!
直到木棍都被打斷,李之鋼才停手。
這給一邊的溪山屯的幾人看的驚恐萬分,這姓馬的兩兄弟,被揍的哪還有一點人樣啊?
最主要的是,現在李之鋼正拿著半截木棍往他們三個走來。
“他們賠了一丁點,現在該你們賠了吧!”
聽著李之鋼沒有絲毫感情的話,站著的三人不斷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背貼著了後面的牆。
要說最開始,這畢竟是他們溪山屯,還有著反抗的念頭,可是剛看過李之鋼的手段,哪還敢有這樣的想法啊?他們是真相信,李之鋼敢端槍打爆他們的腦袋。
三人中,一個年齡稍長的人,略微帶著乞求的語氣說道:“這...這位同志,我們是真的沒幹嘛!去那只是搬東西,沒動手打人。”
有了一個人的求饒,後面兩人也緊跟著說道。
“都是我們鬼迷心竅,被這兩兄弟給騙了,你就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我們真的沒有動手,去你家傷人的全是這兩兄弟。”
“我們還被當作擋箭牌,被你家狗咬了。”
“.......”
李之鋼走的越近,幾人語速也是越快,全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責任全都推給這兩兄弟。
李之鋼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內訌,狗咬狗的戲,也就停下了手中就要舉起的木棍。
這樣也不用擔心他們以後再聯合起來報仇,從內部就開始土崩瓦解了。
這時候,一邊的王家瑞也是一臉的戲謔,諷刺的說道。
“可你們不是英雄麼?說我之鋼哥害死了你們家人,來要賠償的嗎?”
見李之鋼也沒有動手,說明剛才求饒的話有用,一個人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全是馬大貴這狗東西的鬼話,他們倆兄弟跟那死的兩個老獵戶有個屁的關係。
是他們聽說這兩個老獵戶是死在一個知青手裡,並且這個知青還是趕山隊的,剛打過兩次野豬,覺得可以去敲上一筆,就動了這樣歹毒的心思。”
“哦!原來你們兩個狗東西是沒仇硬報啊!”
王家瑞今天來這可不想光看熱鬧,那是要親自動手體驗,發洩一下心中怒火的。
走到現在腦子還昏昏沉沉,臉腫的沒人樣的兩兄弟跟前,抬起腿來就是猛踹。
李之鋼也沒去管,自己也才知道今天遭受的那是無妄之災,自然也是有些氣憤,讓王家瑞幫他動手出出氣也好。
“行,看你們也不是壞透了,十惡不赦的人,我今天就給你們個機會,一人賠我五塊錢,等下再給我做點事,你們和我之間恩怨就清了。”
“五...五塊錢!”
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少啊!
他們去這一趟回來,這兩兄弟就每人只分給他們三塊錢。
現在不但白乾了,還要倒貼兩塊出去,開始嘀咕,猶豫起來。
李之鋼見狀,眉頭一皺,臉色頓時不悅。
“怎麼,覺得賠的太少,要加點?
不賠也沒事啊!夜還長,我等下去各位家中再坐坐。”
“別...別!我們給。”
經過一陣摳搜,三人紛紛掏了錢。
李之鋼接過,揣進了口袋。
“那...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不行,錢給了,但是你們事還沒做呢!”
“啥事?”
李之鋼環顧了一下這房屋子,然後走到後面,推開木門,張望了一下院子。
“我覺得像你們這麼喜歡助人為樂,幫助他們兄弟搬東西的人,應該也不會看見這屋頂漏水不幫他們檢修一下吧?
還有這院牆,這院門啥的都要修,這裡面傢俱啥的也舊了,給我劈了,給他們冬天當柴火燒了取暖!”
幾人一下就明白了李之鋼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們把這宅院給拆了啊!
三人還想說甚麼,但是季堅強幾人眼神凌厲,瞪著他們,使得他們只好照做,開始拆卸木門,拆桌子,凳子,忙的“不亦樂乎”!
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啊!怎麼就惹了這個活閻王呢!不過好在這不是他們家,拆了也就拆了吧。
李之鋼在走到馬大福兩兄弟面前,臉色凝重,有些為難的說道。
“你們看他們都賠錢了,你們這剛可還只賠我家狗身上的傷,我家東西損壞還沒賠,你們說這可咋整!”
現在眼前的李之鋼在他們眼中,哪還是一個外地來的知青啊!這簡直就是土匪啊!
這樣對比下來,感覺他們自己就是良民。
馬大福強忍著臉部的疼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們要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處理,你這又打人,又指使人打砸我們房子的,你等著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