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旺!”
(祝大家財運亨通,旺旺旺!!!)
等李之鋼從空間裡拿了兩床大棉被出來,意念才感應到,還沒給裡面來財餵食呢!
這狗也倒是聽話,空間裡有那麼多吃的,沒有得到允許,它都不會擅自去吃。
李之鋼給來財丟了根排骨過去,摸著它的額頭,輕輕說道。
“來財,今天先湊合湊合,明天找個機會就讓你出來。”
來財好像聽懂了他說的話,一邊啃著排骨,一邊興奮的不斷搖晃著尾巴。
在又加了兩床被子,喝了靈泉水後,睡起來也就沒感覺冷了。
用意念在空間中掃視一遍,不出意外,兩天種下去的水果和蔬菜都長出了嫩芽!
等他看向更遠的那座青山時,才發現,原本籠罩整座青山的霧氣,此時已經消散不見。
李之鋼用意念控制身形,輕飄飄的飛向那座青山,之前阻攔他過去的無形屏障,也在這時候消失不見。
當他暢通無阻的順利落到山頂,就看見那神奇的泉水,居然是從這座山的山體裡面不斷噴湧出來的,源源不斷,根本看不到盡頭。
觀察了一番,也沒得出甚麼很好的結論。
這靈泉空間的出現,本身就很是神奇了。
尋思著只要沒啥影響,李之鋼也就沒有去管。
等他在山林中,穿行查探時,腦海中突然出現一條提示資訊,講的就是這座山的介紹。
大概意思是說,這是一座養殖牲口以及各種動物用的靈山。
當在靈泉空間中種植了,足夠多的農作物之後,這靈山就會被開啟。
這讓李之鋼心頭一喜,這麼說的話,這靈泉空間還能當養殖場來用了,到時候自己要吃肉也不用愁。
就是不知道這個牲畜的繁殖速度是不是也和農作物一樣,都是控制時間在10天。
這些都要等他去黑市,買一些牲畜幼崽回來,試驗一下才知道了。
等他翻過這座小山之後,才發現原來這山後面還有一番天地,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我的天!這空間到底有多大。
這不就是一片天然的養殖場嗎?
“咚咚咚!”
就在他還想過去看看,這片廣袤無垠的大草原時,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李之鋼趕忙將意念退出空間,猛的睜開雙眼,快速摸過床頭手電,開啟,警惕的坐起身來。
“誰啊?”
李之鋼提高嗓音問一聲,腰間別著匕首,披上襖子走到門口。
“李知青,我是住你對門的。想求你......幫個忙。”
李之鋼眉頭一緊,聽王家瑞說過,這對門住的不是一個寡婦麼?
和自己照面都沒打過,這大半夜跑來找自己是幹嘛?
放下門栓,吱呀一聲,拉開了門。
等看清來人,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今天那個圍觀他們,拖肉回來的嬸子麼!好像王家瑞是叫她柳嬸的。
“是柳嬸子吧,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有啥事啊?”
柳寡婦一見門開了,趕緊上前一步,湊了上來。
一股強烈的酒精味,夾雜著不明氣味迎面而來,讓原本還有些睏意的李之鋼瞬間清醒。
我去!這是喝多了?
以為她是要進去,趕忙一手撐在門框上,用身體擋在門口。
“嬸子,你這是幹嘛?”
好在這柳金花沒有想進去,只是看樣子有些急,就稍微離李之鋼走近了一些。
這時候,李之鋼也看清楚了她臉上有汗,眼中還閃爍著淚花。
柳金花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李知青,這麼晚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可我那閨女......今晚回來的有些晚了,睡覺的時候突然就發起高燒來,現在燒的都有些迷糊了。
我剛才摸了摸她的額頭,燙的厲害,好像是中了夢魘一般,嘴裡還神神叨叨的。
我一個婦道人家實在沒辦法了....你能和我去看看嗎?”
李之鋼聽完她說的話,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也瞭解,旁邊的幾間屋子確實沒人住,這最近的也就他們兩對門了,這過來找他幫忙也是說的過去。
“行是行,但是嬸子,可問題是我也不懂治病啊!”
“沒事沒事,家裡就我一個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快跟我去看看,給我出個主意也好啊!”
李之鋼點了點頭,進到屋裡,假裝從包裡摸索甚麼,實際是從空間中拿了一些感冒和退燒的藥放到包裡。
帶了一點在身上,就關上門,跟著柳金花去了她家。
就在李之鋼走進對門院子不久,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躡手躡腳的推開了他剛才走的急,還沒上鎖的門......
進到屋裡,也才知道,剛才柳金花身上,那夾雜著酒精裡的氣味,原來是一股濃濃的草藥味。
酒精味則是她給女兒擦身子,為了退燒用了白酒導致的。
情況也和她說的大差不差,此時,炕上正躺著一個姑娘,大概不到二十的樣子,裹著兩層打了很多補丁,破爛發舊的棉被,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流出。
緊閉著雙眼,嘴巴時不時的微張,身體有時候還突然抖動一下。
柳金花看著自己女兒這般難受,心都要碎了,眼淚也徹底決堤流了下來。
她丈夫走的早,留下兩個都是女兒,大女兒前兩年已經嫁到隔壁村去了。
現在就剩下這個小女兒,和自己相依為命,日子可以說是過的相當難。
柳金花雙手不斷擦著止不住的眼淚,帶著哭腔道:
“李知青,今天晚上她......她回來的比較晚,我.......我擔心她的安全就說了她幾句。
後來上炕睡覺的時候,就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像是在不停的做噩夢一樣,把我給嚇壞了......”
李之鋼站在炕邊,認真且平靜聽著她的描述。
雖然他也不是醫生,但按照他的經驗來分析的話,感覺她應該是受到了甚麼驚嚇。
“嬸子,給她吃退燒藥了麼?”
“沒...沒呢!家裡沒囤,就只給她身上擦了一些酒,燻了一些草藥!”
“那個作用不大,來,你把這個退燒藥給她先吃了,看能不能把燒給退了。”
“好!”
柳金花趕忙接過李之鋼遞過來的藥片,端了一杯溫水,給炕上躺著燒迷糊了的林曉燕餵了進去。
站在一旁的李之鋼,不由才打量著整個屋子,裡面陳設簡陋,幾乎沒甚麼傢俱。
唯一一個看起來是像個大件的傢俱,還是炕頭上一個掉了漆的木櫃,櫃門都已經合不攏,露著裡面掛著的幾件打滿補丁的衣服。
可以想象,一個早年喪偶,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的寡婦,日子是多難。
苦日子李之鋼上一世也感受過,那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甚麼事情都要靠自己的時候,真的很令人窒息。
雖然他也不是甚麼同情心氾濫之人,但也不是沒有情感的冷血動物,在不損害自己利益的情況下,小忙他倒也願意伸伸手。
在觀察了一下子後,林曉燕也沒有了剛才囈語的樣子,額頭也沒那麼滾燙了,高燒退了不少。
“嬸子,我估計她可能是受了甚麼驚嚇,著了涼才這樣的,今晚這燈就點著吧!別熄了。”
李之鋼也不懂醫術,後面恢復怎麼樣就看她自己,留下一點退燒藥就準備離開。
“好的!李知青,今晚可真的謝謝你了。
那個藥錢是多少?我可以抵扣工分給你。”
“嬸子你也不容易,工分啥的算了,這藥我下鄉備的挺多的。”
李之鋼說完就緊了緊衣服,拿著手電筒就出門了。
聽到不容易幾個字,柳金花眼淚再次落下,連忙追出去給李之鋼連聲道謝。
李之鋼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平和的說道。
“嬸子,你記得等她醒過來了,也不要去說她。問問她受驚嚇的原因,讓她以後注意點,晚上早點回家。”
柳金花抹著眼淚,點了點頭。
……
等李之鋼一走進自己家院子,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剛才走的時候明明關上的房門,現在居然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