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鈴鐺看著她手上滿滿的奶油,立馬認輸,軟乎乎地求饒。
“哼,小傢伙,還敢惹我?看招。”
大麥嘴角一翹,笑得有點壞,
接著一把將手按在小鈴鐺臉上,
立刻留下了一個奶油手印。
“叔叔,救命啊,大麥姐姐欺負我!”
小鈴鐺一邊掙扎一邊向風東亮求救。
“咳咳,我也怕她,去找你小姨吧。”
風東亮乾咳一聲,轉過頭說。
“我也不敢惹她,今天是大麥姐姐的生日,她說了算。”
許紅豆也聰明地選擇不摻和,
她可不想被牽連,弄得一身奶油。
“我們去救小鈴鐺!”
小葫蘆這個“大姐大”因為跑得快,沒被抓住,
看到小鈴鐺被逮了,
立刻站出來,帶著大家衝了過去。
她小手一揮,帶著三個小跟班又跑了回來。可惜啊,這是自投羅網。大麥輕輕鬆鬆就報了仇。
“小葫蘆,別把蛋糕亂扔,浪費食物,鳳姨還得收拾呢。”
謝曉春看著女兒玩得太瘋,無奈地說。
“你們年輕人喜歡玩就玩吧,我來收拾就行,這也不麻煩。”鳳姨笑著說。她知道年輕人喜歡蛋糕大戰,以前自己家孩子小時候,日子過得去,也經常過生日,那些蛋糕大多都不是吃掉的。
“別浪費食物。”阿奶直接說道。她是從苦日子過來的,捱過餓,對糧食特別珍惜。
不過風東亮他們這個年紀,倒也沒真想玩蛋糕大戰。要是回到讀書的時候,早就端著蛋糕滿屋子跑了。
明明從小就知道“誰知盤中餐”的道理,可長大了還是容易忘記“粒粒皆辛苦”。
“還有這麼多蛋糕沒吃完,怎麼辦?”娜娜指著剩下的二十層蛋糕說。
“全部切好分裝,小琴你幫忙送去民宿,給遊客或者謝兵叔他們一起吃,也算是他們陪大麥過生日了。”風東亮說。
“好的。”小琴已經吃完了蛋糕,乖乖點頭答應。
這邊大麥一挑五的戰鬥也結束了,她大獲全勝。
她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小腦袋昂得高高的,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你們幾個小搗蛋,快去洗澡吧。”風東亮看著幾個滿臉奶油的孩子笑著說。
“等我們長大了再跟大麥姐姐算賬!”小葫蘆還不服氣。
“嘿,我這暴脾氣,今晚我們就再戰一場!”大麥裝作兇狠的樣子揮舞著雙手。
幾個小傢伙笑著躲開了。
“我天天收拾你,你長大是不是也要找我算賬?自己先惹事,還嘴硬。”謝曉春又好氣又好笑地說。
大麥的生日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大家各自回家。
幾個小傢伙不願意走,說家裡房間沒阿東叔叔家的漂亮。
“阿東啊,我把果寶過繼給你當兒子吧,看看你把我兒子慣成甚麼樣了。”楊冠軍參觀完房間後無奈地說。
“哈哈,沒問題啊,過繼給我也行。嘉寶還不接回來嗎?一直放在外婆家?”風東亮笑著回應。
他的孃家人本來就是隔壁太和村的,只是他大舅子發達了,全家都搬去昆明瞭。
他為了讓孩子們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把大女兒嘉寶送到了昆明讀書,平時就住在外婆家。
“她明天也回來,跟我的岳父岳母一起回來。”楊冠軍笑著說。
作為父母,最大的欣慰就是孩子有出息。而孩子現在年紀還小,最重要的就是學習成績好。
“孩子呢,還是放在父母身邊帶比較好,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風東亮輕聲說。
“我也這麼覺得。其實大理古城的教育資源也不差,但孩子她媽不同意。現在孩子跟我們也不親近了。”楊冠軍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自己的媳婦,小聲補充。
“唉,天下父母都一樣。我是真心覺得,孩子還小,很多道理她不懂。兒子還能帶在身邊,可她是女兒,以後長大了,難免會有些想法。你們總不能把所有孩子都送去外婆家吧。”
風東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當初其實也不同意,但每家都有自己的難處。我回頭問問嘉寶的想法吧。”楊冠軍點點頭。
“阿東,那我這個坨坨也送給你當兒子吧,反正他現在也不願意回去。”楊旭笑著插話。
“沒問題,明天就可以去本主廟辦過繼手續,把生辰八字送我家來,我養得起。”風東亮爽快地答應,也不管對方是不是開玩笑。
這幾個孩子他確實喜歡,不然也不會給他們吃那麼珍貴的丹藥。
“說定了啊,我不是開玩笑的,我真把生辰八字送過來,你做他的乾爹。”楊旭認真地說。
“我也是認真的,不過我還沒結婚,要不要先問問阿奶?”風東亮也認真回應。
“不用那麼麻煩了,咱們幾個說定了就成。”楊旭擺擺手。
“我也這麼想的,孩子跟著你當乾爹,肯定不吃虧。”楊冠軍也笑著附和。
夜裡,娜娜和大麥躺在床上,面對面側躺著。
“你們啥時候開始準備的呀?咋我啥都不知道呢?”大麥滿臉好奇地問道。
“都是阿東在忙活,我們原本就打算帶你到古城逛逛,一起吃個飯罷了。”娜娜輕聲回應。
“啊?蛋糕不是你們做的呀?”大麥一愣,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我們可做不出那麼好吃的蛋糕,就是幫了點小忙。”娜娜搖搖頭,“誒,你在琢磨啥呢?”
“琢磨啥怎麼想的?”大麥眼神閃了一下,反問回去。
她自然明白娜娜話裡的意思。
“噗,小丫頭,還裝傻呢,這事兒全世界都曉得了。”娜娜笑著說道。
“唉,我自己也搞不明白,都不知道啥時候就喜歡上這個大壞蛋了。可他明明清楚我的心意,卻從來沒說過甚麼。”大麥一臉鬱悶。
“我也不管你們的事兒啦,不過既然都決定了,就勇敢點。他今晚給你準備這麼多驚喜,這就是他的回應呀。”娜娜鼓勵她。
“娜娜,你後悔過嗎?”大麥鼓起勇氣問道。
“不後悔呀,雖說這人是個花心大蘿蔔,但他真的挺好的,和他在一起就特別開心。既然愛了,就無怨無悔。”娜娜搖頭,語氣十分堅定。
“可是……怎麼得我先開口啊?我早就接受他了,可他就是不說,我該怎麼辦嘛。”大麥一邊踢著被子,一邊愁得不行。
“那我把他叫來?”娜娜打趣地問。
“不要!我大麥又不是沒人要!他不主動,我就……我就一直等他。”大麥氣鼓鼓地說。
“喲,還挺有骨氣的。”娜娜哭笑不得。
聽她“我就”了半天,就這?
“你今天咋突然回來了?你們到底在幹啥呀?”娜娜忍不住八卦起來。
“他說要把筍子叫回來,然後拍個農村喜劇,讓我當編劇,其實就是想讓我當苦力。”大麥一邊說一邊吐槽。
“誰讓你整天就知道寫寫寫,整個人都快沒生氣了。”娜娜笑著說。
“我有你們這些朋友不就夠了嘛,我也沒整天悶在屋裡啊,幹嘛非要認識那麼多人。”大麥撇嘴,有點不服氣。
“又沒讓你認識一大堆人,只是想讓你多看看世界。你和筍子一起討論劇本的時候多開心啊,那時候你多有活力。”娜娜回道。
“還不是拉著**活,壞得很。之前騙我們去摘果子還不夠,現在得寸進尺了。”大麥揮著小拳頭,氣鼓鼓的。
“哈哈,那你去打他啊,小心羊入虎口哦。”娜娜笑著調侃。
“那你這個已經進過虎口的人,就跟我支支招唄。”大麥笑著反擊。
“周晴天,我跟你沒完!”娜娜頓時炸毛,撲上去撓她癢癢。
頓時,房間裡充滿了笑聲。
可惜風東亮沒這個眼福看到這一幕。
要不然,他肯定會讓大麥親身體驗一下甚麼叫羊入虎口。
過了好一會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大麥喘著氣求饒。
“想知道感覺?自己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娜娜哼了兩聲,這才放過她。
“我才不試呢,我就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大麥傲嬌地說。
“切,他今晚送你啥好東西?拿來我瞧瞧。”娜娜一邊不屑地說著,一邊湊過來好奇地問。
“喏,我還在考慮明天要不要退回去呢。”大麥爬到床頭,從角落裡拿出一個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個翡翠吊墜,和娜娜戴的一樣。
只是大麥這個是翻開的書本形狀。
“哼,這人真壞,現在都改用啤酒瓶做禮物了。”娜娜拿起吊墜看了看,低聲說道。
“哈哈,他就是這麼跟我說的,我又不傻,還想騙我。”大麥樂呵呵地回應。
“這就是他送你的定情信物,一塊破石頭,便宜他了。”娜娜笑著調侃。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突然聽到敲門聲。
風東亮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們,轉身敲響了那扇從未在夜裡敲過的門。
屋裡,大麥和娜娜聽到敲門聲,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安靜下來。
兩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是他嗎?”
“不確定,他沒發訊息過來。”
“我去開門看看。”
“好,要是他咋辦?”
“我回自己屋睡覺,給你們留空間。”
“可是……我有點怕。”
“你不是一直盼著這一天嗎?加油。”
“那……那你去吧。”
說完,大麥整個人鑽進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