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會在未來5年內,支援我們200萬熟練技工?
勞工合同一簽五年,技工每過半年必須回國一次,合同期限結束後,技工必須回國?
還要求我們完善工傷認定和賠償制度?
沒問題,這些都沒問題。”
與之前毫無要求的勞務派遣相比,這一次只不過變得更加規範了一些罷了。
本來,有些條例就是要規範、確定好,這樣才方便後續展開合作,繼續交流。
再說了,兔子有一些顧慮,馬龍也是能夠理解的。
之前的70萬勞工,再加上接下來5年的200萬勞工,那就是270萬人。
接近高棉現有的一半人口。
一旦高棉採用借種、去父留子等手段,只需要二三十年,就能將高棉的血統換掉大半。
一旦高棉藉助親情、羈絆,將這270萬技術嫻熟、經驗豐富的工人,留在高棉國內。
到時候,赤縣神州將有將近300萬個家庭,要找政府索要她們的男人,孩子的父親。
為了避免出現這等麻煩,兔子高層不得不出此下策,明確雙方的職責,限制勞工的去留。
至於勞工的數量——200萬,平均到五年,也就是每年40萬,比馬龍預期中的50萬還要少一些。
不過,對於只有五六百萬人口的高棉而言,這個數量也不少了。
一年內前前後後安置110萬勞工,對於高棉的內政、工業、後勤系統,都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然而,只要順利消耗這110萬熟練技工,進一步消化後續到來的160萬工人,高棉的基礎工業將得到迅猛發展。
原先計劃8到10年建設完成的基礎工業體系,將有可能縮短到3到5年內完成。
此番兔子援助200萬勞工,就像是一場及時雨!
讓高棉這個工業基礎非常薄弱的農業小國,看到了迅速建設成工業大國的可能性。
相信再過不久,高棉就能在全國人民努力下,以及海外勞工的幫助下,迅速擺脫困境,實現繁榮富強。
“兔子待我們如此厚道,我們也不能甚麼都不表示。
繼續讓國內運送糧食過來,還有南越的食鹽。
暫且就定10萬噸玉米,5萬噸黃豆,5萬噸小麥和2萬噸食鹽吧!
還有糖,看國內的情況,就湊個5000噸吧!
高棉沒有,就去南越那邊找,總之不能比之前捐贈的少。”
來而不往非禮也,馬龍決定繼續向赤縣神州捐贈物資,聊表心意。
不過,手下卻立刻表示反對:“國內的黃豆應該消耗的差不多了!
黃豆被廣泛用於榨油、製作豆製品,以及餵養牲口的精飼料。
花生的作用也類似,基本運到城鎮,就在當地直接被處理了。”
馬龍聽完手下所說,只好改口道:“那就玉米和小麥,湊足20萬噸吧!
如果還不夠,就從運到香江的北美玉米里分出一部分來。
總之,20萬噸糧食不能少。”
手下得到馬龍的指示後,立刻去安排相關事宜。
兔子高層得知高棉準備感謝他們,再度要捐贈他們一批糧食、糖鹽後,同樣也做出了一些表示。
高棉不是在大搞建設嗎?高棉不是交通運輸條件很差嗎?
那就回贈個10萬噸線材,30萬噸水泥、熟料吧!
就當是你來我往,互相幫助了。
這年頭,兔子國內也缺各種建材,但是兔子出於外交的考慮,每年會支援其他盟友,幾十萬噸鋼材,上百萬噸建材。
單單是高棉,兔子去年就支援了2.7萬噸鋼鐵,6.5萬噸各類建材。
如今兔子跟高棉新政權的關係不用多說,領導人們跟馬龍的私交也很好。
馬龍一向以來都很大方,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做朋友,都不會讓兔子吃虧。
所以,兔子這邊也不吝嗇。
目前國際市場上,粗鋼的價格大致上在210美元每噸,水泥的價格是42美元每噸。
那麼,10萬噸線材加上30萬噸水泥,差不多值3360萬美元。
而20萬噸糧食,2萬噸食鹽噸糖,大致上是3480萬美元。
表面上看,兩者差了一百多萬美元。
但是考慮兩國的生產成本,兩者的價值其實是非常接近的。
糧食和糖鹽,對高棉、南越而言,並不是稀缺品,生產成本比較低。
建材這方面,兔子生產技術落後,生產成本相對西方發達國家要高出一些。
而且,建材兔子本身都不夠用,卻還是拿出了幾十萬噸,支援高棉做建設。
由此可見兔子的真心誠意。
誠意、友誼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不能用價格來衡量的。
馬龍自覺這次的交易,己方肯定是不吃虧的。
而為了進一步拉近關係,維護彼此的情誼,馬龍後續還派出手下,跟兔子商貿部們商談糧食、食鹽進出口的相關事宜。
馬龍這邊給出的價格,肯定是低於國際價格的,而且讓利還不少。
只不過,兔子需要集中精力辦大事,有些方面還是本著能省則省的態度,儘可能的壓制了內部的需求。
直至高棉這邊,表示願意接受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主動購買了大量生活用品。
商貿部門在高層領導的關注、支援下,這才開始跟高棉進行實質性的交易。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馬龍已經在兔子首都待了四天的時間。
參加完追悼會後,馬龍這便要啟程前往北美。
離開之前,馬龍特地又跑了一趟總政話劇團。
據手下打探到的訊息,共雪的近況可不好。
因為與馬龍的桃色新聞,以及旁人的流言蜚語,甚至是同事的暗中排擠……
共雪一度做出過申請離開話劇團,返回原來部隊的決定。
也是被話劇團的領導否決了,這才得以繼續留在話劇團裡。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見識過現代化大城市的繁華,很少人願意回到貧窮落後的家鄉。
男人如此,女人尤有甚之。
其實共雪本人還好,因為抗拒馬龍,覺得不用留在香江,回來挺好的。
但是共雪的同事,她們的心態就不一樣了。
她們很期待,能夠沾一沾共雪的光,話劇團再次收到邀請,前往香江做演出。
可偏偏,等了一個月沒有,等了兩個月沒有……這次馬龍又來了,卻還是沒有。
馬龍甚至不來劇院看戲了!
這無疑斷了許多人虛無縹緲的希望!
希望破滅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無以復加的怨恨和嫉妒。
怨不了馬龍,還怨不了共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