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但也沒掛電話。
周逸忍不住問:“還有甚麼別的事嗎?”
電話那頭的夏希陡然回神,連忙說道:“另外有一檔談話類綜藝想邀你當一期嘉賓,還有好幾個廣告商找上門,想請你當代言人。”
“談話類綜藝?”周逸頓時來了興趣。
之前《婚禮》爆火時,也有幾檔綜藝找過他,但因為都有劇本,加上報價偏低,他全都推掉了。
在娛樂圈這個大圈子裡,演員大致分為幾個類別:電影圈、電視圈、綜藝圈。
而圈內的鄙視鏈也就此形成。
電影咖無疑是處在最頂端,主要也是電影製作週期長、藝術門檻高、觀眾認可度強。
電視圈次之,而綜藝圈常被視作最底層,因為綜藝往往被貼上“娛樂性強、深度不足、重複曝光刷臉”的標籤。
換句話說,電影演員除非迫於生計,否則很少頻繁上綜藝,因為在業內看來,這等於自降身價,會影響他們在電影領域的專業形象與稀缺感。
周逸現在雖算得上電影咖,但對上綜藝的牴觸沒那麼強。
這種時間短、收益高的活兒,他其實挺樂意接。
當然也有前提,那就是是主辦方不能“捂嘴”。
也就是不能提前寫好劇本限制自由發言。
不過現階段國內的多數綜藝都做不到這點,再加上他之前在圈內的地位並沒有太多話語權,所以他才一直沒考慮過上綜藝。
“對,那檔綜藝叫《魯豫有約》。”那頭解釋道。
聽到這個名字周逸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對於《魯豫有約》他自然是有所耳聞的,特別是在10年這個時間節點,這檔節目絕對是所有談話類綜藝裡面當之無愧的王者。
對於自己被邀請,周逸倒是沒有多意外,畢竟他的戰績擺在那。
他剋制了一下後,這才問道:“你沒跟他們說我現在在拍戲嗎?”
說實話,他確實是有些心動的,不過他在《杜拉拉昇職記》裡的戲份,最快也還需要一週才能全部拍完,實在是有些分身乏術。
“我說了,不過他們的負責人特別有誠意,說是可以等你,並且給出的通告費也高於市場價。”
周逸聞言思索了一下,問:“那你覺得我該答應嗎?”
在這方面,他雖然在兩人之間有絕對的話語權,但專業性肯定是不如夏希的,所以他更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這個問題讓夏希也意外了一下,她頓了頓後,這才分析道:“《魯豫有約》是目前國內最受歡迎的談話類綜藝節目之一,這種節目本身自帶很高的曝光度以及話題討論度。
“而你又是目前國內備受矚目的新人導演、演員。”
“只要你能跟他們達成合作,肯定能提升他們下一期的收視率,而你也會跟著從中收益,獲得大量曝光率的同時,國內知名度也會跟著提升,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雙贏的結果。”
最後,她建議道:“所以要我說的話,這個綜藝我們可以考慮接下來。”
“行,就按你說的吧。”周逸回道。
好的。夏希應了一聲,隨即又想起甚麼,語氣明顯輕快起來:對了,這邊還有幾個廣告代言,我看著都挺不錯的,要不要現在先跟你詳細說說?
畢竟跟周逸合作這麼久,她終於接到一份雙方都滿意的通告。
這意味著她不僅能拿到第一筆經紀人分成,再也不用只靠那點死工資,連下個月看中的新衣服、新包包也有了著落。
這種不靠家裡、完全憑自己能力賺來的錢,花起來格外踏實有底氣。
不過周逸可不知道她的內心戲有這麼豐富,而是淡淡地回了句:“先不用了,廣告的事當我回去再說吧。”
掛了電話後,周逸去開啟電腦搜尋了一下《魯豫有約》這檔綜藝的具體資訊。
果然,這檔綜藝跟他前世看的版本大差不差,而且過往邀請的嘉賓也和前世一樣,基本都是娛樂明星、體育健將、商界精英、文化名人以及政治人物。
不過這也讓他心裡有些沒底,畢竟他目前的履歷跟這些人比起來,差的好像不是一點半點。
沒等他多想,房門突然被敲響。他剛開啟門,徐淨蕾就拎著一瓶紅酒鑽了進來。
“我也聽說了,你的新片在內地賣了將近2.5億,”她一進門就懊惱地拍了下額頭,“真是後悔死了。”
作為逸書影視的股東之一,《逃學威龍》最終票房資料一出來,她的秘書便給她發來了報告。
看到上面的數字後,她是越想越後悔。
當初周逸找她投資時,自己怎麼就不信他呢?
周逸無奈一笑:“後悔也沒用,機會當時我可是給你了。”
“不過別說你,其實我當時也沒想到能拿這麼高的票房。”
這倒是他的真心話,別看他籤對賭協議時信心滿滿,但心裡其實也打鼓。
在這個沒有星爺、沒有金·凱瑞的世界裡,無厘頭風格能不能被主流接受,在電影剛上映那兩天心裡也很沒底。
“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今晚過來我特意帶了瓶好酒。”
徐淨蕾淺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紅酒:“怎麼樣,喝兩杯慶祝一下。”
“喝酒?明天不用拍戲了?”周逸下意識反問。
“沒事,這酒度數又不高,喝兩杯沒甚麼影響。”徐淨蕾努嘴說道,隨後又去找了兩個高腳杯過來。
倒完酒後,她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放到一邊,把她那套性感的黑絲蕾絲小吊帶露了出來。
還別說,這種美酒佳人的感覺讓周逸特別享受。
兩杯酒下肚後,徐淨蕾便開始切入正題。
“對了,聽說你前段時間又寫了個本子,好像連女主都找好了?”
“對,不過這個專案都還沒立項呢,淨蕾姐你訊息還挺靈通的。”
就目前而言,《唐伯虎點秋香》這個專案除了公司內部的核心成員,還真沒幾個人知道的。
“哼哼,別忘了,我在你身邊可是安插有眼線的。”徐淨蕾搖晃著酒杯,臉上掛著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