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就拒絕了,你倒好,還給人家罵了一頓。”
這天晚上,周逸摸到徐淨蕾的家裡,就立馬受到了一句數落。
周逸莞爾一笑:“淨蕾姐這是怎麼了?幹嘛這麼大的火氣。”
徐淨蕾立馬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怎麼了?那個音樂總監來頭很大?”周逸這才後知後覺。
徐淨蕾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連人家的名字都沒問吧?”
周逸尷尬一笑:“我當時被電話吵醒了,加上他態度不好,我沒問就給掛了。”
“態度不好?”徐淨蕾若有所思地說道,隨即又點點頭。
“他叫張文斌,是文海音樂工作室的音樂總監,這家音樂公司名氣不大,但背後最大的股東是王家兄弟。”
“所以他這個人的脾氣有點跋扈,經常用王家兄弟的名號去幹一些丟人勾當。”
“昨天他找我要你的電話,說想出賣你的那首歌,我沒多想就答應了。”
聽徐淨蕾這麼一解釋,他也算明白了,為甚麼對方敢上來就直接開出20w的白菜價,原來背後是有靠山的呀。
背靠華藝,也難怪說話敢那麼跋扈。
看著周逸臉上的凝重之色,徐淨蕾開口安慰道:“他是音樂圈那邊的人,很難影響到你,你不用擔心太多。”
周逸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前世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跳樑小醜並沒放在心上。
他怕的是王家兄弟,畢竟華藝絕對算得上圈裡的龐然大物,要動他肯定是有辦法的。
這還讓他想起之前在首映禮上,王中壘當面打壓他的事,這讓他內心有些沉重。
娛樂圈不僅是一個很亂的圈子,更是一個吃人的圈子,真得罪了這些大人物,周逸只能暫避鋒芒。
至於逃到海外或者去好萊塢發展,那就更異想天開了。
那邊的娛樂圈,跟國內比,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那是一個真正吃人不帶吐骨頭的圈子。
周逸現在也才意識到,自己雖然有一個強大的金手指,但並沒有一個能讓他肆意發揮的強大靠山。
至於徐淨蕾?兩人目前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王家兄弟真的要打壓他,說不定對方轉頭就跑了。
女人嘛,肯定是很難指望得上的。
“怎麼?你該不會怕張文斌去找王家兄弟告狀吧?”
不愧是跟自己睡過同一張床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聲。
周逸微微點頭,算是預設了。
“那你想太多了,王家兄弟雖然比較小氣,但也沒那麼閒,為了一首歌特意去針對你一個新人。”
她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周逸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但願如此吧。”
話雖如此,但他臉上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
徐淨蕾也不想把氣氛搞得那麼沉重,索性換了個話題:“對了,你不是說劇本寫完了嗎?哪呢?”
很快,周逸就把那份列印好的《逃學威龍》劇本拿出來。
對方一把奪過,認真翻看了起來,不過她的眉頭也是愈發凝重起來。
周逸自顧自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一旁一邊喝一邊拿出手機上網。
景恬這段時間好像接到了一部新電影,正忙著研究劇本,給他發資訊的頻率也變少了不少。
不過對方說的電影好像叫《我的美女老闆》,這個電影周逸前世聽都沒聽過,更別說有甚麼印象了。
很快,徐淨蕾便把整本劇本看完了。
“你確定這是一個喜劇電影?這看著一點都不搞笑啊?而且很多對話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
周逸從容回道:“劇本看起來確實比較普通,但故事裡面的喜劇效果得配合的演員表演以及節奏的把控才能表現出來,光看劇本確實看不出來甚麼?”
“表演?你來一段看看。”徐淨蕾說道。
“在這?”
“作為一個演員,即興表演很難嗎?”
周逸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還真可以,正好檢驗一下他之前的練習水平。
他拿過劇本翻了翻,指著上面周星星沒交作業在走廊罰站的那一段。
“你配合我演路過的女老師,可以吧?”
徐淨蕾覺得沒甚麼難的,點了點頭。
而周逸跑去拿了幾張紙寫了幾個大字,然後掛到自己身上。
然後腦子裡開始回憶星爺是怎麼表演這一段的。
進入狀態後,徐淨蕾飾演的女老師抱著劇本便走過來。
看清周逸的臉後,恨鐵不成鋼地對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周逸飾演的周星星在暗戀的女老師面前丟了臉後,也是轉頭把頭埋進了牆裡,尷尬地蹭了幾下,並踹了一腳。
跟一個小女生一樣有些揉捏造作。
光看到這裡,徐淨蕾便開始有些忍俊不禁了。
隨後第二個鏡頭,她再一次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
不過這次周星星直接把頭往後仰了過去,讓她看不清正臉。
正當她要靠近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笑場了。
“噗嗤,這就是你想的肢體動作?”
見她笑場,周逸很快也齣戲了,點了點頭:“怎麼樣,是不是還可以?”
徐淨蕾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想了一下:“這種表演方式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但確實有點搞笑。”
而且她知道自己也沒有表現好,不然這個效果肯定還要強上不少。
“不過你這種表演方式我感覺非常特別,肢體動作很浮誇,完全顛覆了以往傳統喜劇的表演模式。”
“對。”周逸應聲,“這種喜劇我稱之為無厘頭喜劇。”
“無厘頭?”徐淨蕾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周逸立馬解釋道:“無厘頭這個詞是佛山那邊的一句俗語,就是沒有道理的意思,對我這種喜劇型別形容的很貼切,我就拿來用了。”
“我這種喜劇風格,誇張的肢體動作只是其一,還有很多毫無邏輯的對白。”
“這種風格跟傳統喜劇的敘事邏輯完全不一樣,除了用意外和荒誕來製造笑料以外。”
“背後也往往蘊含著對小人物的關懷和社會現實的諷刺。當然,這些都需要深度解讀才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