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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165章

2025-12-12 作者:春華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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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急促響起!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龐德驚駭的表情在此時被無限放大。

他眼前發黑,耳中轟鳴,全身如塵土般戰慄。

恐懼瞬間攫住他的心臟,彷彿要墜入深淵。

【珷將】:郭嘉(奉孝)

徐晃迅速後撤!

百餘士兵立即讓開道路。

龐德睜大雙眼,完全暴露在王仲面前。

眼睜睜看著對方......

慢慢......

再慢慢......

繼續慢慢......

向自己逼近。

龐德內心充滿不甘!

他不願就此殞命於王仲之手!

但恐懼如鉛水般灌入全身,令他無法動彈!

刀光閃現!

寒芒乍現!

龐德眼中滿是震驚!

他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戰意!

強行壓制內心恐懼,突破長久束縛!

奮力舉劍!

全力迎擊!

不顧一切地硬碰上去!

鏘!

刀刃與劍鋒激烈相撞!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驟然炸響!

剎那間,火星四濺!

龐德只覺得體內燃起一團烈火,雙臂青筋暴起,將全部力量注入劍身,試圖擋下這突如其來的凌厲一刀!

然而,僵持僅僅持續了一瞬!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龐德猛然發現——王仲的刀鋒竟是刀背!

若是刀刃斬落,只怕連這瞬息的機會都不會有!

鏘——!

龐德手中的長劍終究承受不住巨力,轟然崩裂!破碎的劍刃裹挾著狂暴的勁氣,朝四周激射而去!

飛濺的碎片貫穿皮甲士兵的身軀,鮮血噴湧,當場斃命!若非王仲的部下身著魚鱗甲,恐怕也難以倖免!

劍碎之際,寒光已至!

刀背如狂風般掃向龐德,他根本無力抵擋,整個人被王仲挑上刀尖,隨即像貨物般甩向賈詡!

噗——!

賈詡被砸得噴出一口血沫,而龐德剛想掙扎起身,後頸便傳來劇痛,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王仲收刀高舉,厲聲喝道:“棄械者不殺!”

弓弦炸裂!三聲震天爆響!

百餘柄兵刃應聲墜地,過半守軍頹然棄械。

殘餘士卒稍作遲疑,亦紛紛拋下手中寒芒。

綁了!王仲振臂高呼,將龐德、賈詡掀下赤兔,公明率傷兵留守,餘者隨我取長安!

取長安?!

徐晃虎軀劇震。

函谷雄關距長安尚有五百餘里。百騎就想輕取帝都?

簡直......

單是這念頭便叫人頭皮發麻!

更遑論真刀 ** 去闖——這分明是九死無生的絕路!

然!

將帥不惜命,士卒敢惜身?

王仲一馬當先,徐晃等虎賁豈有畏縮之理?

爾等留守接應大軍!徐晃聲若洪鐘,餘者上馬!直搗長安!

百騎雷動。

西涼駿馬蹄聲如潮,與幽州良駒並稱當世雙絕。

王仲要的就是這雷霆之勢!

趁長安守備空虛,百騎奔襲五百里,一舉破城!

這等曠世奇功——

必將在青史烙下濃墨重彩!

今日,便是

王仲縱馬如飛。

徐晃率眾緊隨其後。

奈何......

赤兔如電!

只見一道火紅殘影絕塵而去,眾騎雖拼死追趕,終究望塵莫及。

徐晃此刻方悟:

難怪主公能先至函谷!

這根本是單騎破關的蓋世神威!

無需多言!

霸氣凜然!

徐晃滿心激昂,振臂高呼:“弟兄們,莫管戰馬疲累,全力衝鋒,隨主公殺敵!”

眾將士齊聲怒吼,揚鞭催馬,如狂潮般席捲向前!

前方策馬疾馳的王仲聽聞徐晃的吶喊,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兵貴神速!

徐晃深知此理!

王仲率軍遠去。

不多時。

典韋、太史慈驅趕著一群潰敗的西涼兵,如洪流般衝向營寨。

似蝗蟲壓境,轉眼間便將敵營夷為平地!

殺得西涼兵潰不成軍,狼狽逃竄,場面慘烈。

見神刀營將士駐守原地,典韋急切喝問:“主公何在?”

士兵不假思索答道:“主公與徐將軍已奔襲長安!”

“甚麼?突襲長安?!”

典韋瞬間怔住!

長安距此足有五百里之遙。

這般長途奔襲,簡直是要端了敵軍老巢!

身為主公親衛,典韋毫不遲疑,當即奪過一匹戰馬,縱身躍上,揚鞭疾馳而去。

太史慈策馬追來,滿臉困惑——原定計劃明明止步於此,為何又突然轉向?

他高聲問道:“主公何在?”

士兵朗聲回應:“主公與徐將軍已殺向長安!”

“甚麼?突襲長安?!”

太史慈同樣愣在當場!

心中震撼與典韋如出一轍。

五百里長途奔襲,這分明是要直搗黃龍!

未有半分猶豫!

太史慈甩下一聲令,飛馬衝出:

“待陳到率軍前來,爾等務必守穩營寨!”

倖存的西涼兵聽得目瞪口呆——

這群人莫不是瘋了?

竟要千里奔襲長安,簡直不可理喻!

而神刀營將士卻愈發亢奮,尤其那兩個負傷計程車兵,眼中戰意更盛!

眼中盡是藏不住的嫉恨之色!

彷彿錯失了天大的機緣,懊悔得捶胸頓足!

引得身後那群降兵面面相覷,暗自琢磨——

想不通!

當真想不通!

願諸君清晨皆能飽食無憂!

函谷關外烽火連天,廝殺震耳。

而長安城內卻燈紅酒綠,笙歌不絕。

昔日的長安雖顯頹敗,但經賈詡等人多年苦心經營,如今已脫胎換骨——街市人頭攢動,商旅絡繹不絕,田疇萬畝連片,儼然一方盛景!

翻修後的皇宮更顯恢弘氣派。

此刻殿中,那位傀儡皇帝正設宴群臣。

絲竹聲聲,舞袖翻飛,好一派盛世歡宴!

往日田間勞作的劉姓農夫,一躍成了九五之尊。

經過多年禮儀薰染,如今的秦漢皇早褪去粗鄙之氣。

舉手投足間,倒真有幾分天家威儀。

只是......

骨子裡那股市井做派,總在不經意間抖落出來。

往日賈詡、呂布坐鎮朝堂時,他尚知收斂。

如今二人率軍遠征函谷關,這位便原形畢露了。

整日沉溺酒色,活脫脫成了 ** 昏君模樣。

早有密信送至函谷關賈詡案頭,詳述皇帝荒唐行徑。

賈詡忙著排兵佈陣,對此只當清風過耳——

不過多耗費些錢糧罷了,能翻起甚麼浪?

只要不暗中作梗,莫說奢靡,便是一擲千金也由他去!

總比昔年曹操扶持的劉協強些。

那位可是非要逼人痛下 ** 才肯消停!

此刻秦漢皇正歪在龍椅上,醉眼 ** 地盯著翩躚舞姬。

時而撫掌叫好,時而搖頭晃腦。

儼然已沉溺在這溫柔鄉中!

作為一個草根出身的 ** ,難免會炫耀一番。

他大擺宴席邀請群臣赴宴,八成就是為了顯擺!

不然當這皇帝還有甚麼樂趣?

最享受的就是看著你們卑躬屈膝又羨慕嫉妒的模樣!

痛快!

這種感覺簡直讓人飄飄欲仙。

當然。

秦漢皇並非只顧盯著舞姬,他時不時招呼大臣:愣著做甚麼,動筷子啊,別糟蹋糧食,這些可都是百姓汗珠子摔八瓣種出來的。

瞧瞧——

這理由說得多麼冠冕堂皇!

莫非是想提醒這些大臣,自己是從泥腿子爬上龍椅的?

還記得當年苦日子,所以給老百姓撐腰?

可笑!

秦漢皇的粗魯讓幾位老臣臉色難看。

一位白髮老臣當即起身行禮:陛下,相國與大將軍在外征戰月餘,想必捷報將至,定能得勝還朝!

要說玩弄心機——

莊稼漢出身的皇帝哪是這些老狐狸的對手,聽到得勝還朝四個字時,他渾身一震,臉色瞬間陰沉!

滾!都滾!

歌舞戛然而止,眾人悻悻退下。

老臣心知觸了逆鱗,卻毫不在意。

不過是個傀儡皇帝,該敲打時就得敲打。

最多等呂布賈詡回朝挨頓訓斥,能有甚麼大礙!

秦漢皇目露兇光正要發作,殿外突然傳來急促通報。

急報——

皇帝心頭一顫,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老臣捋著鬍鬚一臉得意,那副嘴臉讓人恨不得上去給他兩拳!

簡直欺人太甚!

就在這節骨眼上——

殿外奔入一名衛兵,面色慌張。

皇帝未等對方行禮便抬手發問:大將軍何時凱旋?直言無妨,朕當率滿朝文珷出城三十里相迎!

衛兵喉結滾動,失聲驚呼:陛下!城外叛軍已攻入內城,正向皇宮殺來!請速移駕!

秦漢皇身形一晃,從龍椅跌落到御案下方,袍服下襬洇出深色水痕。

滿朝譁然。

叛軍入城了?

丞相與大將軍何在?

號稱天下無敵的大將軍竟會敗北?

馬岱排眾而出,厲聲喝道:城門守將都是廢物嗎?如何能讓賊寇破城?

衛兵急報:那逆賊來勢極疾,單騎突至城門,守軍根本來不及反應!

馬岱瞳孔驟縮:單槍匹馬?

正是!那人獨據城門,面對千軍如入無人之境!

馬岱咬得牙關咯咯作響:走!邊走邊說!

兩人疾步穿過宮廊,衛兵急促彙報著軍情。

僅百餘騎兵?

馬岱胸膛劇烈起伏。

函谷險隘,這百餘騎兵究竟從何而來?

莫非天降神兵?

還是地湧鬼卒?

抑或另有秘徑可繞過雄關直取長安?

一個個假設在馬岱腦中閃現又破滅。

有賈文和坐鎮,縱有萬般變故也當扼殺於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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