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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破喉嚨也無人聽令!
潰逃!
無止境的潰逃!
更令他震驚的是——
就在伏兵全力追擊王仲的部隊時!
轟隆一聲!
函谷關城門再次開啟!
一支精銳部隊從城中殺出,領兵的竟是右臂負傷的陳到!
這支勁旅的頭盔上,皆插著一根白羽!
正是陳到鎮守洛陽時組建的精銳——白毦兵!
歷史上,劉備任豫州牧時,收陳到為麾下親衛大將。
陳到利用陶謙贈與劉備的四千丹陽兵,訓練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部隊。
這支部隊的番號,正是白毦兵!
陳到的白毦精兵多次力挽狂瀾,為孫劉聯盟和蜀漢政權的建立奠定了重要基礎!
陳到!
功不可沒!
時過境遷,劉備已死於王仲之手,而他的白毦精兵也被王仲收編麾下!
他們必將在此綻放更耀眼的光芒!
此前正是因為白毦精兵的拼死守護,函谷關才得以在呂布和馬超的鐵騎衝擊下屹立不倒!
可以說——
沒有白毦精兵,就沒有函谷關!
沒有函谷關,豫州和兗州恐怕早已淪陷於西涼鐵騎的鐵蹄之下!
馬超對這支部隊恨之入骨!
但他已無力挽回敗局——
整個西涼軍徹底潰亂,失去了原有的戰鬥節奏!
若從高空俯瞰戰場,便會看到這樣一幕奇景:
王仲率軍追擊潰敗的西涼軍,而西涼軍卻因步戰不及,被身後的白毦精兵持續追擊,陷入被動挨打的窘境!
此刻——
太史慈單槍匹馬殺至,手中銀槍直取馬超!
馬超怒不可遏!
儘管戰局已定,但他豈容他人輕侮?
他深知太史慈的珷藝雖強,但與自己仍有差距!
馬超振作精神,挺槍迎戰:“找死!”
太史慈戰意高昂。
或許是受王仲的鼓舞,他竟生出睥睨天下豪傑的自信。
槍影如暴雨梨花,挾雷霆之勢直刺馬超!
“受死——”
鐺!鐺!鐺!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馬超雖守得密不透風,但敵軍攻勢愈加凌厲。
太史慈見勢不妙,猛地撥轉馬頭,抽身便撤!
馬超正欲策馬追擊,誓要雪恥——
豈料另一側,典韋已如疾風般突襲至其父馬騰身前!
“惡賊,休得傷我父親!”
馬超當即放棄太史慈,轉而殺向典韋。
此刻的典韋早已殺紅了眼!
耳畔兵戈撞擊聲震天,他全然聽不清馬超的叱喝,只辨衣甲不認人,如瘋虎般直撲目標!
馬騰自恃珷藝不凡,手中銀槍疾刺而出,槍尖撕裂空氣,以刁鑽角度直取典韋咽喉!
冷芒似流星破空!
典韋怒目圓睜,暴喝間揮戟迎擊!
左戟一掄,竟如掃開孩童般輕易震飛馬騰的長槍!
馬騰駭然——區區步卒,何以悍勇至此?
他急拽韁繩,仰身貼鞍,足勾馬鐙急速旋避!
寒光乍現!
典韋右戟已挾風劈至!
嘶啦!
刃鋒撕裂馬騰披風,險些取其性命!
終究是珷力超群的猛將,馬騰豈會束手就斃?
但這一擊已令他肝膽俱顫,頓時醒悟絕非此悍卒敵手!
猛拍戰馬,倉皇逃竄!
典韋剛要追擊,馬超的銀槍已破空襲來:“逆賊看槍!”
典韋扭頭怒咆:“又是你這白麵豎子!”
此刻他哪還管軍令?既然對方找死,定要揍得他哭爹喊娘!
鏗!鏗!鏗!
連綿不絕的金屬爆鳴撕碎戰場寂靜。
(
激戰正酣,雙方旗鼓相當,勝負難分!
王仲浴血奮戰,早已殺紅了眼,渾身煞氣沖天,宛如一尊從地獄歸來的魔神,威震三軍!
他的身影所至,敵軍如潮水般退散,無人敢擋其鋒芒!
回首望去,麾下將士在他的指揮下,愈戰愈勇,戰場局勢已亂作一團!
既然局面失控,那就以亂打亂!
墨淵彎刀高舉,寒光劃破天際,攝人心魄!
王仲深吸一口氣,聲嘶力竭地怒吼:“眾將聽令!莫要戀戰,隨我殺穿敵營,直搗長安!”
“殺——”
這一聲令下,全軍士氣爆燃!
衝破敵營已是壯舉,竟還要殺進長安?莫非主公真要一鼓作氣,踏平賊巢?
痛快!跟著這樣的主帥征戰,只有一個字——爽!
“吼——”
喊殺聲震天動地!
眾將士齊刷刷看向王仲,砍翻眼前敵兵後,毫不猶豫地向前衝鋒,絕不戀戰!
前進!前進!再前進!
誓死追隨主公,踏破敵營,奪取長安!
正在激戰的典韋狂笑一聲,一戟逼退馬超:“滾開!俺要去踹營,殺進長安!”
太史慈縱身趕上:“老典,同去!殺——”
馬超臉色鐵青,心中暗罵:這群瘋子,簡直猖狂至極!
此時,徐晃已率奇兵迂迴至敵軍後方……
鐵騎突襲
千餘將士自山巔驟然殺下,如猛虎出柙,轉眼便將谷口守軍盡數殲滅。
未作半分遲疑,大軍直撲敵營!
不多時——
前方果然現出連片軍帳。
徐晃眼中精光暴射,地掣劍高呼:兒郎們,焚其糧草,殺他個片甲不留!
歷經半日奔襲的將士們血脈賁張,刀鋒映著血色殘陽,吶喊著捲起漫天煙塵。
殺——
鐵騎自營後長驅直入!
然而......
徐晃突覺異樣——整座大營死寂得可怕。
他猛然勒馬,四周軍帳靜得能聽見旌旗獵獵。
親兵急問:將軍何故停步?
徐晃瞳孔驟縮:中伏!速退!
話音未落——
兩側密林忽現數千 ** 手,帳中甲士如潮湧出。更遠處塵頭大起,敵騎已然合圍!
結圓陣!
徐晃沉聲喝令,劍鋒在夕陽下劃出凜冽弧光。
一二一二 眾將士應聲而動,迅速變換陣型,依照平日操練之法,瞬息間便結成嚴密戰陣。
徐晃立時被團團圍住,與敵軍遙遙相對,眼中殺氣凜然!
便在這時——
賈詡慢步自軍帳中踱出。
他眼底分明掠過一絲讚賞之意。
放眼整個軍營,能在倉促間做出如此精準判斷並立即執行的,除了張遼張文遠再無他人!
然而……
更令賈詡訝異的是,這些士卒面上皆覆著鐵絲編織的護具!
顯然王仲早已察覺魚鱗甲的防禦缺陷,故而加以改良。
如此一來,自己先前的謀略效果必將大打折扣!
前線戰況究竟如何。
賈詡心頭掠過陰雲。
但這憂慮轉瞬即逝。
畢竟有天下無雙的呂布坐鎮,縱使攻勢不順,也當不至落敗!
【珷將】:甘寧(興霸)
他沉聲喝道:來將通名!
徐晃眼中寒芒乍現:河東徐公明在此!
賈詡微微頷首:確是良將之材。若願歸順,文和可保你性命無虞,賜你 ** 厚祿,享盡榮華,意下如何?
徐晃斷然回絕:偽漢逆賊也配招降?我家主公正在關前與呂布廝殺,轉眼便殺至此地,叫你們片甲不留!
徐晃冷笑反譏:賈文和,你尚有些謀略。若肯棄暗投明,徐某倒可保你富貴終老,如何?
哈哈哈——
賈詡捻鬚長笑:徐將軍莫非還未看清形勢?既然能料到你會在此出現,前線自然早有萬全之策!
賈詡冷冷一笑,語氣篤定:“別指望你家主公會來救你,待會兒我自會把王賊的首級奉上!”
眾兵卒聞言騷動,議論紛紛:
“主公勇猛無雙,怎會輸給呂布那廝?”
“休聽這廝胡言!主公自起兵以來未嘗敗績,豈會折在呂布手中!”
“對!絕無可能!”
徐晃仰天大笑,劍尖直指賈詡:“老賊,還需我多言?我家主公天下無敵!”
將士們目光灼灼,齊聲高呼:“主公必勝!”
鏗!鏗!鏗!
刀戟相擊,寒光凜冽,眾人戰意沖天!
賈詡面不改色,心中卻驚濤駭浪——王仲竟能練出如此鐵軍!這般軍心,何等可怕!
徐晃厲喝:“要殺要剮,儘管放馬過來!”
“殺!!!”全軍怒吼如雷,兵刃映日生輝,雖陷死地而毫無懼色!
寨外龐德沉聲道:“軍師,此人不降,當速除之!”
賈詡閉目長嘆:“既如此……殺!”字字透著惋惜。
他不得不承認:王仲確為明主,遠勝呂布百倍。可惜過了今日,此子必亡!
呂布雖非雄才,卻對他言聽計從。賈詡深信,憑己之謀,定能助呂布蕩平諸侯,問鼎天下!
嗤!嗤!嗤!
箭雨破空,如流星般射向徐晃軍陣。
箭影如雨,刀光翻飛,徐晃軍陣前竟綻開一片銀芒,將漫天箭矢紛紛擊落。
鐵甲鏗然作響,箭尖劃過魚鱗鎧甲,只留下幾道淺淡白痕。
這...敵陣中傳出壓抑的驚呼。鬚髮皆白的賈詡扶著城牆,指節微微發白。他料到這甲冑不俗,卻未想到竟能令箭雨化作撓癢。
箭簇墜地的脆響裡,徐晃軍中不過三四士卒輕傷。傷者迅即被同袍掩護,那名揹著青囊的醫兵快步穿梭其間。
守住陣線!徐晃橫刀大喝,聲震山谷,主公必破呂賊!
應和聲撼動層雲。
敵將們面面相覷。有人低聲道:三十步內,太史將軍的神箭尚不能完全破甲...話音未落,第二輪箭雨已至,卻仍是徒勞。
函谷關的秋風卷著殘箭,在徐晃腳邊打了個旋。
泰山箭鏃由精鐵打造,戰場上的箭矢多為青銅所制,威力相差懸殊!
相距二十步乃至十餘步,魚鱗甲亦能完美抵禦,箭矢難傷分毫!
營外龐德怒目切齒:可恨!全軍出擊,斬盡敵寇!
譁——
士卒執刃蜂擁而上。
徐晃眼中閃過冷冽鋒芒,神刀營將士素來無懼近身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