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因為只要王仲珷力值突破一零零點上限!
珷神技能就能對呂布形成完全壓制,戰鬥力還能再提升一零%!
這樣呂布初期必定難以適應;
即使戰至二百回合,雙方戰鬥力都提升二零%,王仲也絲毫不虛!
畢竟......
迅雷技能還有三零%的攻擊速度加成!
絕對能碾壓呂布!
某日。
山林間。
徐晃正帶兵沿小路緩慢行進。
抬頭看了看日頭,徐晃揮手下令:全軍休整,你們兩隊負責警戒!
士兵抱拳行禮:遵命!
說完照例向前推進半里地,隱蔽監視敵情。
約莫一刻鐘後。
山路上出現一個攀爬的農夫。
農夫汗流浹背,突然腳下一滑,瞬間跌落數丈遠。
幸好抓住一根樹枝,才保住性命。
農夫想爬起來,但山坡太陡太滑,嘗試數次都未能成功。
他高聲呼救: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負責警戒計程車兵最終按捺不住好奇。
眼見無法見死不救,他挺身而出,拔刀斬斷樹枝遞向農夫。
老鄉,抓住它!
農夫非但不驚,反而眼中精光一閃,藉著樹枝矯健躍上地面。
多謝軍爺!
道謝時,士兵敏銳注意到對方虎口厚繭比自己這個三年老兵還多——這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手!
假農夫辯解道:進山打獵迷了路。
士兵心中冷笑:山民怎會迷路?
笑顏未改,戰刀已刺入對方胸膛。
怎麼......
鮮血噴湧而出。
報!斬殺敵軍細作一名!
士兵將 ** 擲于徐晃馬前。
士兵應了一聲,立即將雙手虎口展現在徐晃眼前:將軍請看!
說著,他扯開腿上布料,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果真是西涼探子!徐晃臉色驟變。
粗糙的虎口加上健碩的大腿肌肉,分明是經年騎戰的精銳鐵騎才有的特徵!
眼線既除,行蹤卻已暴露。
徐晃心下一沉,意識到位置可能已經洩露。
他略作思忖,果斷下令:速速傳信主公,全軍後撤三里隱蔽紮營,不得延誤。
眾將士抱拳領命:遵命!
徐晃緊鎖眉頭。孤軍深入最忌暴露行蹤。
此刻所處地形險惡,糧草將盡,就算撤回函谷關也難免折損兵力。
更讓他不甘的是,尚未探明敵軍動向。
或許......
還能抓住最後的機會!
函谷關內。
中軍大帳中。
王仲神色凝重:公明竟被發現了?賈詡連兩側山林都佈下眼線,當真謹慎至極!
郭嘉頷首道:如此更印證了我們的猜測。賈詡不僅看穿我們的戰略意圖,還想反將一軍。
趙普急問:如今公明位置暴露,不知敵軍會有何動作?
郭嘉從容道:繼續偵查即可。公明已退守三里外紮營觀察。依我之見,不如靜觀其變。
此話怎講?王仲追問。
若賈詡派重兵圍剿,說明他並無將計就計之意;若只是虛張聲勢地封鎖山區......
郭嘉突然輕笑出聲。
趙普在一旁補充道:這樣看來,敵人不僅已經發現我們的意圖,還打算將錯就錯。我們得調整策略,另想辦法應對!
郭嘉嘆息著說:問題是公明那邊只有兩隻信鴿,士兵們帶的乾糧也只夠維持五天。現在四天過去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會影響士氣。
增派糧草補給根本不可能!
形勢要求我們必須再派一支小隊增援,可敵方駐軍地點並不明確,這正是深入敵後作戰的困境——所有困難都只能靠自己解決。
對將領的指揮才能真是極大的考驗。
當晚。
函谷關外十里處。
西涼軍營地。
主帥營帳內。
士兵稟報:將軍、軍師,我們核查了派出的探子,發現少了一個人。
眾人聞言大驚。
這個情況意味著甚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馬超立即追問:失蹤的探子負責哪片區域?
士兵答道:東山密林!
賈詡聞言一怔,倒吸一口涼氣:東山密林?王賊果然詭計多端,竟派人從這裡潛入。幸好我們早有防備,否則恐怕就要腹背受敵了。
馬超和龐德齊聲讚歎:軍師神機妙算,實在令人敬佩。
馬騰先是欣喜,繼而憂慮道:文和,雖然我們發現了敵蹤,但也暴露了我們已經識破他們計謀的事實。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讓他們退回函谷關避戰?那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最終還是沒能引蛇出洞?
呂布冷哼一聲。
其他的他都不在意,但 ** 這種事,他絕對不能忍。
要是讓敵人縮回去避戰,之前的憋屈不就白受了嗎?
賈詡輕撫鬍鬚,從容笑道:壽成不必擔憂,王賊有不得不戰的原因。我們只需派一支隊伍去查探虛實,再派人駐守山口,做出封鎖的姿態即可。
(
密林深處戰雲密佈
探馬正低聲抱怨:這鬼地方荊棘叢生,搜了半日連片衣角都沒見著!
同伴踢開擋路的樹根附和:我看那廝早該墜崖餵了野獸,省得咱們費這功夫。
最先開口計程車兵突然頓住:住口!你聽......
樹叢後傳來甲葉碰撞的聲響。
中軍帳內燈火通明
賈詡指尖劃過羊皮地圖:敵軍既入死地,必作困獸之鬥。龐將軍,各隘口可安排妥當?
龐德按劍應諾:末將已佈下天羅地網。
呂布突然拍案而起,甲冑鏗然作響:軍師何必多慮!某家這杆畫戟正缺個有名的祭品。他眼中燃起戰意,百回合後,必取王賊首級!
馬超聞言朗笑:奉先豪氣!那典韋的雙戟就交給小弟了。年輕將領轉向賈詡,我軍針對魚鱗甲的戰術已演練純熟,專攻面門關節這些要害。
賈詡捋須頷首:善。諸君且記住——他忽然提高聲調,此戰須如群狼獵虎,盾陣為籠,槍矛為牙,步步緊逼直至...
帳外忽傳來急促號角聲。
此時深山某處
暗紅披風掃過灌木,王仲拭去眉間血跡。他望著山道上晃動的火把,嘴角扯出冷笑:西涼群鼠,也配設伏?掌心鋼槍突然迸發刺目寒芒。
(
林間,哨兵悄然窺聽了一切。
待西涼士卒遠去,他迅速歸營稟報徐晃。
聽罷,徐晃嘴角微揚。
墜落懸崖而亡?
葬身虎口?
這般猜想倒是別出心裁。
然而——
徐晃仍存戒心,當即下令:著你二人速探山口虛實,若有異狀,即刻回報。
哨兵抱拳應諾:遵命!
隨即改換樵夫裝扮,疾行向山口。
獨身趕路,縱使山道坎坷,亦能迅捷如風。
未及兩個時辰,便抵近山口。
登高遠眺——
果然發現敵軍蹤跡。
哨兵隱蹤潛回,如實稟報:
將軍,各山口皆有守軍,但兵力薄弱,僅數支小隊,擊潰易如反掌!
徐晃拍案稱善:妙!即刻飛書主公:我軍將按原策突襲敵後,與主力形成合圍之勢!
此行僅攜雙鴿。
首鴿已報軍情延誤;
此鴿當傳決戰之意,請主公策應。
然信鴿只可單程傳訊,這支孤軍註定無法收到迴音。
但徐晃深信——
以主公之明,必能默契配合!
正是這份信念,
支撐著他在孤軍深入的險途上,毅然前行!
函谷關。
帥帳之內。
王仲高居主位,文珷眾臣左右肅立。
郭嘉上前一步,抱拳稟報:主公,昨夜收到徐晃的飛鴿傳信,敵軍尚未發現我們的伏兵,仍按原計劃行動。
趙普沉聲道:賈詡詭計多端,幸好我軍魚鱗甲已作改良,即便敵軍攻擊要害,也不至陷入被動。
郭嘉頷首道:確實如此。但這隻能為徐晃爭取更多時間,當務之急還是要速戰速決,必須像尖刀般直插敵人心臟,才能徹底擊潰敵軍!
說著,郭嘉向王仲深深行禮:敢問主公,斬殺呂布的把握有幾分?
王仲心中瞭然。戰局已發展到雙方主將對決的關鍵時刻。賈詡想讓呂布牽制王仲主力,而郭嘉則期待王仲能斬殺呂布,震懾敵軍,乘勝追擊。
但王仲也有顧慮。雖然自身的氣運在不斷增長,卻遲遲未能突破。他估算自己能在百餘回合內不敗,但之後便難以預料。
王仲堅定道:奉孝放心,呂布交給我,馬超由太史慈應對,典韋負責龐德。
郭嘉正色道:諸位,函谷關對峙月餘,天下諸侯都在觀望。此戰必須打出我軍威勢,或一舉奪下長安,或......萬劫不復。諸位可明白?
眾將齊聲應答:明白!
此時,傳令兵匆匆進帳:報!呂布在關外叫陣!
王仲嗤笑一聲,霍然站起:呂奉先倒是風雨無阻,天天趕著來捱揍!
營帳內鬨笑四起。
陣前。
王仲翻身跨上戰馬,手握墨色彎刀,如離弦之箭衝出城門。
今日的呂布確實不同往日,連目光中都閃爍著異樣神采。
王仲勒緊韁繩譏諷道:奉先啊,本將實在想不通,為何你每日都趕著來討打?莫非是皮癢難耐?
呂布原本意氣風發的神情驟然陰沉。
這彷彿形成了某種本能反應——只要王仲現身,他胸中怒火便不可遏制地熊熊燃燒。
叮!呂布好感度降低伍點!
呂布怒髮衝冠,高舉方天畫戟厲聲喝道:懦夫!可敢與本侯大戰三百回合?定叫你跪地求饒!
王仲輕蔑一笑:巧了,本將正有此意。你這天下第一的虛名,也是時候換人了。連我這種久疏戰陣之人都敵不過,還有臉自稱天下無雙?
王仲充滿鄙夷的眼神與譏諷的語氣,
宛如鋒利的 ** ,在呂布心口來回攪動。
那種痛楚......
簡直撕心裂肺!
叮!檢測到呂布好感度歸零,是否奪取其氣運?
王仲神色如常,心中默唸:奪取。
叮!成功奪取氣運二九八七三點!
全部用於提升修為!
滴——
似水滴入海。
但這一滴之水,
轉瞬間便掀起驚濤駭浪。
量變引發質變。
在這決勝時刻,王仲竟衝破瓶頸,實力更上層樓!
他審視屬性面板——
珷力值赫然突破至一零零點大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