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厚顏 ** !”
“……”
城下,曹操被這一連串怒罵震得頭暈目眩。
守軍的斥責如同利箭,狠狠刺入他的腦海,令他思緒混亂。
到底怎麼回事?!
狼煙四起,戰鼓震天!
曹操雙目赤紅,腦海中驀地浮現一張譏諷面孔——那嘴角先是輕蔑淺笑,轉瞬化作猖狂大笑!
哈哈哈——
笑聲如利刃剜心,疼得他指尖發顫!
劉容老賊!!曹操劍鋒劈裂空氣,嘶吼聲裹著血腥氣:攻城!屠城!我要琅玡雞犬不留!
殺——
黑壓壓的曹軍湧向城牆,曹仁刀尖挑飛砂石:破城者賞千金!取劉容首級者封侯!
城頭猛然爆出清越錚鳴!
銀甲小將劍光如虹,直指曹操面門:背主之奴也配談忠義?兒郎們,送曹賊去見 ** !
萬箭齊發!
箭雨遮天蔽日,曹軍前鋒瞬間化作血葫蘆。小將吼聲撕破戰雲: ** 手輪射!鐵蛋你眼瞎了?滾石準備!
王叔帶火油隊上東牆!
報——
斥候裹著黃塵撲來:西北方『前將軍王』字旗!
大地開始震顫,曹仁刀柄咔咔作響:主公!泰山王仲的騎兵!
曹操牙縫裡擠出冷笑:來得正好...
曹操怒髮衝冠:王仲!
又是一聲厲喝:王仲!
第三聲怒吼響徹戰場:王仲!
夏侯惇拍馬向前:主公,末將 ** 出戰!
曹操沉聲叮囑:王仲帳下猛將如雲,元讓務必當心。
得令!夏侯惇縱馬挺槍,兒郎們隨我迎敵!
王仲在飛馳的戰馬上冷笑:叔寶搶佔城門,翼德包抄後路,其餘將士隨我誅滅逆賊!
張飛暴喝如雷,丈八蛇矛寒光乍現。矛鋒所至,敵軍如割麥般倒下。曹賊!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蛇矛寒芒閃過,七名敵兵被串作一串挑飛。張飛雙臂運勁,震碎長矛上的敵軍,血霧瀰漫。
嗖嗖嗖三支利箭破空而來,精準射斷曹軍帥旗。太史慈率精銳突襲而至:東萊太史慈在此,曹賊休走!
帥旗傾頹,曹軍士氣頓挫。城門前秦瓊揮舞鎏金雙鐧,所向披靡。
金輝籠罩中的秦瓊在烈日映照下更顯威猛,猶如戰神臨世。
曹賊休走!
驟然金光閃現!
頭顱應聲爆裂!
紅白之物飛濺當場!
秦瓊之勇猛,當真神鬼皆懼!
城頭守將狂喜高呼:泰山王仲來援,隨我殺敵!
殺聲震天!
大纛轟然倒地,曹操怒指王仲:逆賊......
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當場昏厥。
曹仁急令:全軍撤退!
鳴金聲中,曹軍潰散如潮。
王仲揮師追擊,張飛、秦瓊等將 ** 三十里,曹操僅率千餘殘兵逃出琅玡。
開陽皇宮大殿。
劉容高居主位,文珷分列兩側。
王仲端坐下首。
今日若非將軍來援,琅玡危矣。劉容舉杯相敬。
王仲淡然道:曹賊倒行逆施,自取 ** 罷了。
二人對飲而盡。
劉容再舉酒樽:這第二杯,謝將軍明察秋毫,還朕清白。
將軍既救琅玡,更救了朕!朕先飲為敬!
劉容舉杯一飲而盡,杯中烈酒盡數入喉。
王仲不甘示弱,朗聲道:殿下如此痛快,王某定當奉陪到底!
席間掌聲雷動,賓主盡歡。
宴至酣處,劉容突然離席,踱至王仲身側,低聲道:雲逸,與朕共飲一杯如何?
王仲舉杯相碰,酒液傾杯而下:殿下怕是有些醉了。
劉容揮袖道:朕豈會醉酒?朕清醒得很!
王仲失笑:確實醉了。來人,扶殿下回房歇息。
劉容瞪退侍從,湊近王仲耳語:雲逸啊,朕今日就想與你暢談天下大勢,剖析人生百態。
王仲無奈,只得應道:殿下請講。
劉容長嘆:如今天下動盪,自董卓弒君以來,各路諸侯紛紛自立。唯有你王仲始終恪守臣節,沿用舊封,實在令人欽佩!
王仲詫異:殿下此言何意?
劉容仰首飲盡杯中酒,起身對眾臣高聲道:朕意將琅玡贈予雲逸,自甘退隱作個閒散侯爵,不知雲逸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王仲震驚!
將士震驚!
百官震驚!
這竟是要將琅玡拱手相讓?!
偌大殿堂霎時鴉雀無聲。
文珷百官頓感山雨欲來風滿樓。
王仲穿越至此已有數載,卻首次感到脊背發涼。他忽然明白歷史上劉備為何再三推辭徐州牧之位——但凡稍有理智之人,面對這等突如其來的饋贈,又豈能不心生警惕?世間哪有憑空而降的好處?
此外。
王仲從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
酒宴上氣氛頓時凝固。
王仲連忙笑著上前攙扶:殿下,您喝多了,來人,快送殿下回寢殿。
琅琊王劉容舉著酒杯搖搖晃晃:朕沒醉!今日便下旨將琅琊賜予王將軍,眾卿可都聽清了?
王仲置若罔聞,催促侍從:還愣著作甚?趕緊扶殿下歇息!
幾名侍從立刻架走醉醺醺的劉容。
都聽見了吧?琅琊即日起劃歸王將軍治下!
朕以天子之名下詔,爾等務必遵行!
朕清醒得很!千真萬確沒醉!
群臣面面相覷,王仲只是笑著指了指劉容:諸位見諒,殿下確實醉得不輕。
宴席散去後,在張飛、秦瓊護送下返回軍營途中,王仲始終沉默不語。
剛進大帳張飛就嚷道:大哥!方才劉容白送琅琊,為何推辭?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王仲厲聲呵斥:翼德休要妄言!
秦瓊沉吟道:主公是擔心中了埋伏?
見王仲默許,秦瓊正色道:末將已仔細探查過殿外——
如何?王仲急忙追問。
確實沒有伏兵。
當真?
千真萬確。
王仲聞言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
這完全不合常理......
劉容果真醉酒了?
王仲一揮手:罷了,別多慮,今晚好好歇息,明 ** 倆各率兵馬直取東海,叔寶拿下彭城,翼德攻克下邳,務必完成任務!
二人立即躬身:遵命!
皇宮內。
劉容深呼吸,穩坐主位。
下首相 ** 德上前:陛下,今日朝堂上您那番話......
劉容輕啜茶水:怎麼?連愛卿也以為朕在說笑?
王德眉頭緊鎖:臣不解,為何要將琅玡拱手讓予王仲?
劉容淺笑:卿平日總說朕胸無大志。確實,朕對江山社稷並無興趣,當初登基不過想嚐嚐當皇帝的滋味罷了。
他疲憊地擺手:說真的,還不如當初做閒散王爺快活。如今皇帝癮也過足了,還有甚麼理由賴著不走?
但陛下......王德剛要勸說。
劉容直接打斷:不必多言,朕意已決。明日開始朕不再上朝,有事找雲逸處理。
這......王德面露難色。
怎麼?沒聽明白?劉容語氣轉冷。
唉——王德只得退下。
王德剛離開,柱子後走出一位女子。
陛下真捨得這皇位?女子輕聲問。
劉容嘆息:捨不得又能如何?王仲非等閒之輩,如今大勢已去。讓出琅玡至少能保一身富貴,若執迷不悟,遲早落得劉澤、劉岱的下場。
他望向女子:愛妃可願隨朕做個富貴閒人?
女子堅定道:陛下在處,便是嬛兒歸宿。
劉容微笑:榮華一世,平凡亦一世。我本非雄才,漢室氣數已盡。惟願攜卿之手,共度餘生逍遙。
黎明初現,王仲從夢中醒來。
大將太史慈前來稟報:“主公,營外有琅玡王氏王德求見。”
王仲眉頭微蹙:“王德?”
這位琅玡世族的聲望他自然知曉。
“快請!”王仲揮手示意。
“遵命!”太史慈躬身退下。
片刻後,王德帶著一眾官員來到中軍大帳。
望著魚貫而入的人群,王仲不禁怔住。
不是說王德獨自求見嗎?
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這是何意?
他連忙問道:“王大人,這是......”
王德與眾官員齊聲行禮:“恭迎主公入主琅玡!”
王仲一時語塞:“王大人,此話怎講......”
王德正色道:“昨日陛下已頒下聖旨,將琅玡劃歸主公所有,主公莫非忘了?”
王仲輕嘆一聲:“王大人!陛下酒後戲言豈能當真?你們也跟著糊塗了?”
“但聖旨......”王德面現難色。
“王大人!”王仲語氣緩和,“你且放心,我王仲對琅玡絕無覬覦之心。請轉告陛下,此行只為借道討伐曹操,事成後定當原物奉還!”
王德仍欲開口:“只是......”
“不必多言!”王仲斬釘截鐵,“我王仲是來解琅玡之危的,豈能落個趁火 ** 的名聲?諸位請回吧!”
王德鄭重抱拳:“可陛下已宣佈不再臨朝,從今日起,琅玡上下唯主公之命是從!”
王仲神色一凝:“此話當真?陛下......真的退朝了?”
王德毫不猶豫:“千真萬確!”
王仲徹底愣住了。
劉容這傢伙,居然玩真的?
霸道總裁式送禮!直接甩地盤,這操作簡直狂拽酷炫!
碉堡了有木有!
要是讓曹操知道這事兒......
嘿嘿嘿!
怕不是要蹲在茅坑裡哭暈過去。
插播讀者反饋:有老鐵說別整那些工業科技啥的,就要權謀+搞笑!
懂你意思,安排!
等等!
這不科學啊!
按套路曹賊的氣運早該被榨乾了,系統咋還沒叮咚提示?
** ?難道曹賊 ** 出抗體了?
這不合理!
這回的暴擊傷害絕對破紀錄了好嗎!
曹阿瞞這貨到底偷摸開了甚麼掛?
老大!
王德這聲嚎叫直接把王仲的思緒炸飛。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