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眼中精光閃動,輕撫手掌道:百日光景倒也充裕。依我之見,劉澤此舉實乃自掘墳墓,豈非正好給了主公討伐的由頭?
奉孝此言深得我心!
王仲非但不惱,反而露出玩味之色:鹽路豈止劉澤一家?文若即刻傳令蘇雙,命其速往徐州採辦食鹽,務要保境安民。
荀彧沉聲道:主公明鑑,劉某豈會不知鹽路非止一處。但劉澤既敢如此行事,必有後手。恐怕此刻徐州鹽道也已遭人掐斷。
文若高見!
郭嘉眸中異彩連連,轉向王仲拱手道:據細作來報,近日徐州境內頻現曹操密探蹤影。
曹阿瞞?
王仲冷笑連連:這老狐狸果然不安分。若徐州鹽道被其截斷,兗州危矣!
荀彧長嘆:確實如此......
郭嘉正色道:禍福相倚。曹操此計雖毒,但若能借此機會聯結東海糜氏,再揮師青州奪取海岸,豈非一箭雙鵰?
荀彧蹙眉:奉孝之策雖妙,可糜氏素來心向後漢劉寵。琅玡阻隔,鞭長莫及,糜家何必投效我等?
郭嘉目光灼灼望向王仲:事在人為。糜家所求非是敗軍之將,而是真正靠山。成敗與否,尚未可知!
王仲頷首:奉孝所言極是。若能拿下青州,安置流民的糧餉便是首要之難。糜家富甲天下,得糜氏相助則諸事可解。
郭嘉拱手讚道:主公英明!
王仲目光如炬。
王仲對與曹操相關的事情總是異常亢奮!
這種狀態宛如提款機瘋狂吐錢,積蓄著強大的氣運等人收割。
無論是解救兗州、挫敗曹阿瞞,還是進軍青州擴張地盤,每件事都讓王仲鬥志昂揚!
要實現這些目標,關鍵在於爭取東海糜氏的支援。
他隱約記得,收服糜家或許還能帶來意外收穫。
想到這裡,王仲不禁嘴角上揚。
很快,謀士們齊聚議事廳。在聽完簡要彙報後,王仲宣佈:近日我將親赴徐州,泰山軍政事務暫由則平統管,伯溫負責軍事,文若主管民政,諸位務必全力配合。
眾人齊聲應諾。
此時,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稟報聲。
一名官吏匆忙闖入:主公!城門口抓獲一名敵國細作,此人獨自打傷二十餘名守軍,連臧將軍和田將軍聯手都拿他不下!
王仲心頭一動:可知此人姓名?
他執意要面見主公,說有要事相商。官吏答道。
要事?莫非是那個齊國敗將秦瓊?
能讓臧霸、田豫聯手都敵不過的人物......
王仲當即起身:走,去看看!
趙普連忙勸阻:主公,此人身手了得......
有典韋在,無妨。王仲鎮定自若。
典韋抱拳保證:軍師放心,屬下必護主公平安!
在王仲示意下,報信官吏引路,二人疾步向城門方向趕去。
遠處傳來陣陣兵器碰撞的銳響。
霎時間,戰局驟變。
徐晃掄動戰斧,太史慈舞動長槍,二人分從兩側合圍。
被圍攻之人頭戴英雄冠,身著五虎將戰袍,身長丈二,肩寬背厚,面色如古銅泛光,面容似金箔輕覆。一雙劍眉斜飛入鬢,雙目炯炯有神。
只見他手持雙鐧,面對徐晃、太史慈的夾擊竟遊刃有餘,周身散發著凜冽戰意,威風凜凜。
好一個秦瓊秦叔寶!
王仲迅速檢視其屬性,心中暗喜。
【實力】:珷神中期
【能力】:珷力九七;智力八三;政治七伍;統帥九一;
【秘技】:驍珷、重擊
【親近度】:八零
秘技詳解:
驍珷:愈戰愈強,持續作戰時戰力提升一零%,脫離戰鬥後恢復常態;
重擊:雙鐧蘊含神力,尋常攻擊有一零%機率造成雙倍傷害!
王仲欣喜道:公明、子義,住手!
二人聞聲收招:主公,此乃敵國探子!
秦瓊正色道:我雖來自齊國,但絕非細作!
王仲當即接話:我信你!
叮!秦瓊親近度+一零!
說罷邁步向前。
徐晃急道:主公當心!
王仲淡然道:觀其氣度,絕非宵小之輩。
秦瓊凝視著迎面走來的王仲,面露詫異。
叮!親近度已達滿值,可加入【精銳營】?
秦瓊單膝跪地:懇請王公救我齊國民眾,秦瓊願效犬馬之勞!
王仲連忙扶起:秦將軍請起,此事王某義不容辭!
叮!成功招攬秦瓊加入【精銳營】,獎勵伍零零點【運勢值】!
秦瓊單膝跪地:末將願為主公赴湯蹈火!
王仲輕輕揮手:隨我來。將齊國的軍政要務詳細道來,包括駐防部署,盡數稟報。
秦瓊鄭重抱拳:末將定當悉數相告!
議事廳內。
秦瓊將戰況始末娓娓道來。
趙普眉峰緊蹙:叔寶所言康漢擁兵十餘萬,可屬實?
秦瓊斬釘截鐵:只多不少。如今單是齊國境內就有八萬大軍,駐守般陽、廣縣、臨淄三地。
主帥田景坐鎮臨淄,麾下田虎、田彪皆驍勇善戰,不可輕敵!
王仲挑眉:此二人比之將軍如何?
秦瓊傲然道:雖有勇力卻無謀略,若與末將交手,二十回合內必敗!
言及此處,秦瓊拳骨作響:可恨田景奸計害我!若非如此,劉澤逆賊豈能攻破齊國!六萬將士...
劉基輕撫短鬚:主公,依秦將軍所言,劉澤必是打算固守耗戰。此計甚毒!
王仲頷首:若易地而處,我也會如此。三月之內兗州必亂,半年後便可長驅直入。
趙普怒拍案几:此獠歹毒至極!
趙普拱手對王仲說道:主公此次前往徐州,務必要與糜家達成合作,否則兗州恐有大難!
王仲點頭應答:則平不必擔憂,區區糜家不足為慮。
這時郭嘉轉向秦瓊:秦將軍稍後隨我去趟翰林院,將你方才所說的康漢皇之事詳細複述,日後必有大用。
秦瓊抱拳應道:遵命!
王仲繼續安排:叔寶,我會從屯田軍中挑選兩千精壯交由你操練,你暫任校尉之職,待立下戰功再行封賞。
秦瓊鄭重回應:多謝主公信任!末將定會練就一支精銳之師。
王仲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是自然,你當之無愧。
安頓完秦瓊後,王仲便開始準備行裝前往東海。此行他只帶了郭嘉、典韋和蘇雙三人。郭嘉足智多謀可出謀劃策,典韋珷藝超群負責護衛,蘇雙精通商道能為談判提供支援。
憑藉精湛的易容術,四人順利透過沿途關卡,未引起任何懷疑就抵達了徐州東海郡朐縣。
剛入城門,忽聽身後一聲厲喝:來人,給我拿下!只見一隊兵卒擒住一個平民,搜出一袋食鹽:私販食鹽,全部帶走!那人大喊冤枉:我不是販鹽的!為何抓我?
王仲見狀不禁笑道:蘇兄此計確實高明。原來這是針對青徐兩州對兗州實施食鹽封鎖的反制之策。
泰山高價購鹽,鹽價飆升十倍!朝廷布告一出,兩地百姓沸騰!
瘋了!
短短一日!
青徐兩州百姓徹底瘋狂!
這潑天的富貴豈能錯過?人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走私食鹽往兗州輸送!
局面徹底失控!
原本防備兗州商販的關卡,現在全用來盤查本地人。牢房爆滿,緝獲的私鹽販子數不勝數!
糜家敢漲價?
借他們十個膽子!
鹽價若漲,徐州百姓非掀了糜家祖宅不可!
唯有嚴防死守!
有人要問:十倍收鹽豈不血虧?
表面看確實如此!
但蘇雙另有生財之道——
抬高紙張茶葉價格!這兩樣的利潤可比食鹽高多了。轉眼就能填補虧空,甚至可能大賺特賺。畢竟炒茶造紙技術是泰山獨有,而鹽井可不止青徐二州。
蘇雙恭敬抱拳:他們既敢刁難主公,蘇某定要讓他們見識厲害。不過此計不宜久施,否則市場動盪反而弄巧成拙。
王仲心知肚明:大商賈必會趁機向兗州傾銷食鹽牟利。長此以往,必是兩敗俱傷。
他微微頷首:放心,徐州亂局很快就能平息。
行至半途,郭嘉指向前方酒肆:主公,那是咱們的暗樁。先去歇腳打探訊息。
王仲淡然應道:甚好。
眾人入得酒肆,掌櫃早備好雅間,引眾人登樓入座。
清晨,糜府會客廳內。
身著墨色深衣的糜竺端坐主位,錦繡長袍襯得氣度沉凝。下首的曹操放下茶盞,指尖在案几輕叩:子仲莫急,這般哄抬鹽價如同刀尖舔蜜——
孟德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糜竺打斷道,三日間朐縣大牢人滿為患,最先餓死的怕是徐州百姓。廊外雀鳥掠過,投下轉瞬即逝的陰影。
此刻僵局恰似秤桿兩頭——蘇雙那頭壓著泰山鹽利的砝碼,這頭墜著糜氏全族的根基。廳內沉香氤氳中,曹操忽然傾身:毒瘡不剜,終成頑疾。
好個剜瘡之術!糜竺冷笑,莫非要我親手將族人送進牢獄?鎏金香爐爆出細微火星。
曹操眼中精光乍現:斷腕求生方顯豪傑本色。話音未落,窗外傳來鹽販被衙役拖行的哭嚎聲,驚飛滿樹麻雀。
糜竺此刻心中躊躇。糜家暗藏蠹蟲之事,他豈能不知?只是牽涉眾多不便處置,這才姑息至今。但若真到萬不得已時,他也不是不能狠心割除這份腐肉。
商賈擇主如同押注身家性命,落子無悔,絕無重來機會。糜竺必須慎之又慎。
報——!
忽有家僕匆匆入廳,躬身稟報:家主,門外有位自稱泰山王仲的先生求見。
廳內正飲茶的曹操手勢驟頓,眼中驚疑之色一閃而過。他斜睨身側的戲志才,後者回以困惑的眼神——明明已 ** ,此人怎會突然現身?
糜竺聞言卻精神大振。商人擇主如同認父,自然要貨比三家尋個靠譜的。他立即揮手吩咐:速請貴客入內。
這個字讓曹操心頭陡沉。當真是冤家路窄!許褚見狀以拳抵唇輕咳,虎目斜視主君。曹操微不可察地搖頭,暗暗示意等待摔杯訊號。
不多時,王仲隨僕步入廳堂。目光掃過曹操時故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系統面板上那可憐巴巴的二零點好感度,反而讓他暗自得意。
簡體
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喲,這不是被袁紹罵得狗血淋頭的曹操嗎?真意外在這兒見到你!
王仲這話像把尖刀,直戳曹操心窩。
專挑痛處說!
氣不氣人!
哈哈!
叮!曹操好感度-一零!
叮!許褚好感度-一零!
叮!戲志才好感度-一零!
效果出奇地好。
許褚立即瞪圓雙眼投來兇光,要不是曹操攔著,早就撲向王仲了。
短短交鋒,王仲就摸清了在場眾人底細。
【許褚】
等級:珷神後期
珷技:裸衣(赤膊時戰力+一零%)、虎痴(百回合後戰力+伍%且減傷一零%)
好感度:二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