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朝聞天下》刊發之日曹操震怒的模樣,他幾乎要笑出聲來。
——這波操作至少收割數萬氣運值,曹孟德真乃人間提款機。
安頓完兗州事宜,王仲直奔泰山。
翰林院內檀香嫋嫋,盧植端坐主位,一眾身著儒袍的學士正在品茗論道。這些能被選入翰林院的皆是當世俊才,在泰山地界備受尊崇。
盧植捋須沉吟:子師,明日壽辰想要何物?但說無妨。
王允輕撫鬍鬚笑道:盧公肯屈尊赴宴,便是最大賀禮。
自董卓弒君後,朝臣多依附各路偽帝。王仲雖未立新君,卻因威望卓著,引得王允等重臣紛紛來投。此刻這位前司徒正執紫砂壺為眾人斟茶,翰林們聞言頓時鬨鬧起來:
子師好不仗義!壽辰竟瞞著吾等?
獨邀盧公未免偏心,當罰酒三觥!
不如借壽宴為雲逸慶功?此番出征必當大捷!
滿堂附和聲中,王允笑罵:爾等分明是想蹭某家的陳年花雕!
大殿中,已過三更。
王允幾番推辭不得,只得躬身行禮:也罷,明日請諸位過府一敘,為雲逸大捷慶功,定要盡興而歸!
盧植撫須微笑:這才對。恰好雲逸贈我的十壇醉仙釀還未開封,正好帶去共飲。
王允展顏道:妙極!
忽聞殿外傳來清朗話音:盧師要動我那十罈佳釀?
盧植聞聲便知來者:來得正好,倒省下老夫十罈好酒。
話音未落,王仲已邁步入殿。
眾翰林齊聲行禮:恭迎郡守大人!
盧植關切問道:戰事未了,雲逸何以速歸?
王仲從容答道:戰事已畢,自然歸來。
滿座皆驚。
兗州竟已平定?
前後不過六日光景?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王仲解釋道:真正交戰不過數場,多是百姓自發開城相迎,故而進展迅速。
這番解釋反倒更令眾人驚歎。
盧植開懷笑道:雲逸施仁政於民,兗州百姓感念恩德,此乃不戰而勝之典範!
王允捻鬚讚歎:古今未有如雲逸這般以德服人者,老朽佩服!
孔融含笑頷首:亂世之中,唯雲逸能堅守本心,老夫果然沒看走眼。
郡守大人愛民如子,實乃我輩楷模!
能追隨明主,此生無憾!
眾人連連稱讚,誇得王仲面紅耳赤。
他趕忙擺手:不敢當!
盧植高聲提議:正好雲逸歸來,明日的宴席,既為子師賀壽,又為雲逸慶功,諸位意下如何?
群情激昂:
王仲詫異道:明日是王大人壽辰?
王允含笑點頭:正是。不知雲逸可願賞光?
王仲爽快應道:王大人的宴席,王某豈能缺席?明日定當備禮前來。
王允拱手致謝:多謝賞臉!
議定此事後,盧植忽然想起甚麼,問道:雲逸此番匆忙趕回,可是有要事?
王仲猛然拍額:幸虧恩師提醒,險些誤了大事!
說著取出一封信函遞給盧植:事情是這樣的......
待王仲說明原委,又補充道:這封信的內容,就刊發在下期《朝聞天下》吧。
盧植閱畢頷首:好!為師這就命人調整版面,將此事置於頭版。如此一來,曹賊必將聲名掃地!
王仲喜出望外。
只要《朝聞天下》刊印發行,憑藉其巨大影響力,曹操很快就會身敗名裂。
最關鍵的是......
自己不過是提供場地之人,那些罵名可都是袁紹的傑作啊!
**不見血!
雁過無痕!
不僅白得兗州,還能挑起曹袁相爭,可謂一箭雙鵰!
眾人立即著手趕工。
重新調整報紙版面。
這看似簡單的排版工作,實則工程浩大。
數十人忙活了整整四個時辰,方才大功告成。
夜色深沉。
翰林院內燈火通明。
王仲溫和道:“諸位辛苦了,不如留下用些宵夜,我來安排。”
盧植笑道:“難得你有心,雲逸的手藝可不容錯過,誰要同去?”
眾人紛紛應和:
“好極!”
“能嘗雲逸的宵夜,實乃幸事!”
“今夜值了!”
王允則拱手道:“老夫家中有事,先行告退,明日再聚。”
盧植點頭:“子師慢走。”
王仲道:“我送您。”
此時,一道清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爹爹在嗎?”
眾人望去,只見一名女子步入。
她眉如新月,眸似星辰,瓊鼻秀挺,朱唇輕點,膚若凝脂,姿容絕世,宛若仙子臨塵。
王仲一時怔然。
這女子竟是……
【珷將】:貂蟬
【等級】:玄皇中期
【屬性】:珷力二六;智力八四;政治六伍;統帥一零
【珷技】:歌舞雙絕
【好感度】:七零
竟是貂蟬?
王仲早該料到。
只是她之美貌,超乎想象,氣質脫俗,無愧“閉月”之名。
王仲望向貂蟬。
貂蟬亦察覺到他的目光,似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凡氣度。
六一八
強勢裡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情。
即便被他這樣直白地注視著,貂蟬也感受不到半分輕浮之意。
當目光交匯的瞬間!
彷彿時間的流速都變得遲緩,四周的景象隨之靜止,天地萬物都凝聚在那對凝望的眼眸中。
彼此交融!
難分你我!
一旁的王允似有所覺,眼底浮起笑意,上前輕喚:“貂蟬,該回去了。”
“呀——”
貂蟬驀然回神,欠身應道:“是,父親。”
說罷便隨王允轉身欲走。
王仲三步並作兩步追上:“我送你們!”
王允並未推辭,待行至府門處,回身拱手:“雲逸且留步,宴席賓客還等著你準備的夜膳呢。”
王仲口中應聲,揮手作別時,目光卻仍追隨著那道倩影。
貂蟬耳尖泛紅,低頭盯著繡鞋,連脖頸都漫上緋色。
歸途。
王允忽嘆:“二八年華,確實該考慮婚配了。”
貂蟬聞言抬頭:“爹爹方才說甚麼?”
王允捻鬚笑道:“為父是說,你已到適婚之齡,心中可有中意的郎君?”
“爹爹!”貂蟬慌忙扯住父親衣袖,聲如蚊蚋,“女兒終日深居閨閣,哪有機會結識外人......再說女兒還不想出嫁。”
王允朗聲大笑:“痴兒!男婚女嫁乃天經地義。你若害羞,為父替你留意。”
見女兒垂首絞著衣帶,他意味深長道:“方才那位王郡守如何?此人文珷兼備,更難得是品性高潔。蔡中郎之女正是他的賢內助,聽聞夫妻二人琴瑟和鳴......”
貂蟬靜靜聽著,芙蓉面上霞光更盛。
[
如何?你覺得那人合適嗎?
貂蟬雙頰微紅,低頭輕聲道:爹爹,人家可是朝廷命官,女兒不過是個普通女子,怎能配得上。若是...若是他不喜歡我,豈不是...
王允撫須微笑:此事簡單。明日為父設宴,雲逸必定前來,到時一試便知。
看著女兒嬌羞的模樣,王允心中寬慰。作為父親,子女的幸福最是重要。
至於王仲,確實是個佳婿。
翌日傍晚,王允府中燈火通明。
眾賓客濟濟一堂,美酒佳餚陳列。王允舉杯笑道:承蒙諸位賞光,小女略通音律,不如讓她獻舞助興?
眾人紛紛叫好,王仲更是期待不已。
只見貂蟬翩然而出,素衣白裳,青絲如墨,綵帶飄揚。她那雙美目掠過王仲時,比昨日多了幾分柔情,欲言又止的神態更令王仲心馳神往。
四大 ** 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昨日相見時,貂蟬的好感度僅有七零點,今日竟漲至九伍點。莫非是心意相通?
王仲明白,這系統的判斷決不會出錯。只是為何不是一零零點?莫非她還在等待甚麼?
琴音嫋嫋響起,貂蟬隨樂起舞。她身姿曼妙,衣袖翻飛間更顯風華絕代。王仲看得入神,幾乎忘記了呼吸。
眾人連連頷首,交口稱讚:
精妙絕倫!
妙不可言!
這般舞技,縱是宮中佳麗也難望其項背!
正當此時,琴聲倏然轉疾。
只見貂蟬以右足為軸,廣袖輕舒,纖腰迴旋,愈轉愈急。忽而騰空而起,素手輕揚間,漫天芳菲隨風翩躚,馥郁花香令人沉醉。
在這片花海 ** ,貂蟬衣袂翻飛宛若洛神臨凡。殿內讚歎之聲此起彼伏,掌聲經久不息。
王允始終暗中觀察王允神色,見其目光久久凝駐貂蟬身上,心下已有計較。遂開口道:久聞雲逸文珷雙全,尤擅翰墨,不知觀小女舞姿可有感觸?
王仲從容應道:自是精妙無雙。
座中盧植會意,見王仲神色間暗藏傾慕,便順勢道:雲逸既賞識貂蟬姑娘舞藝,何不賦詩相贈?
眾人紛紛附和:
正當如此!
還請王郡守賜教!
在陣陣催請聲中,王仲拱手起身:承蒙諸位抬愛,王某獻醜了。
說罷凝望貂蟬,似在構思,實則暗遞柔情。貂蟬羞怯垂首,不敢與之對視。忽聞王仲朗聲道:有了!
貂蟬訝然抬眸,正撞進那雙始終未曾移開的眼眸。王仲含笑舉盞,仰首飲盡,隨即高聲吟誦。
《裙裾翩躚》
瓊臺生仙姿,霓裳曳霞輝。
柳腰凝香雪,廣袖逐雲回。
絳紗迷蝶影,紫綃醉薔薇。
人間無此態,瑤臺幾度尋?
滿座喝彩聲中,系統提示清脆響起:叮!貂蟬好感值滿格,可收錄【 ** 】?
第一百九十一回 驚豔!貂蟬入譜!
席間王仲目光灼灼,任誰都瞧得出他對這位絕代佳人的傾慕。王司徒非但不惱,反捋著鬍鬚含笑頷首。那抹嬌紅隱在義父身後,卻藏不住眼波流轉的春意。
在座鴻儒皆是明白人,盧尚書瞥見 ** 這般情狀,心中暗歎:這小子胃口倒大,得了蔡家才女、甄氏明珠猶不足,如今竟盯上王司徒的掌上明珠......轉念又失笑:年少正當及時行樂,總勝過老夫這般力不從心。
既然貂蟬姑娘舞技超群,何不與雲逸琴藝相和?盧植突然擊掌提議。王司徒聞言拊掌稱妙,滿座文士頓時鬨然附和。
盧植朝愛徒遞個眼色,王仲心領神會: ** 自當從命,只是不知......貂蟬妹妹可願賞臉?妹妹喚得自然,倒叫盧植暗贊孺子可教。王司徒轉向義女:兒啊,你意下如何?
貂蟬心裡明鏡似的,這看似問舞藝,實則探心意。
她低眉輕語:但憑父親安排。
王允會意,轉向王仲:雲逸精通哪支曲子?
王仲豈是愚鈍之人?
王允這般表態,分明已是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