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隨即向王仲恭敬行禮:承蒙主公厚愛,請受郭嘉一拜!
王仲連忙伸手扶起:不必多禮。
叮!系統提示,郭嘉已加入【軍師盟】,獎勵伍零零點氣運值,並獲得一次抽獎機會。
是否立即抽獎?
王仲果斷回應:立即抽取。
叮!恭喜獲得信鴿馴養秘術。
信鴿馴養秘術?
這真是意外之喜!
這種傳訊方式既安全又高效。
若能在各地駐軍和情報站點部署信鴿網路,
既能確保資訊傳遞的隱蔽性,又能極大提升通訊效率,
實乃不可多得的致勝利器!
這時,荀彧熱情相邀:奉孝快請,主公已在府中設宴,專程為你接風。
郭嘉毫不拘束地問道:莫非是珍藏的醉仙釀?此酒妙不可言,一路上我都捨不得大口暢飲。
王仲爽朗笑道:今日讓你喝個痛快!另外還命人往你府上送了二十壇,足夠你慢慢享用。
郭嘉喜出望外:主公果然懂我!文若啊,咱們相識多年,你卻連一罈好酒都捨不得相贈。
荀彧無奈笑道:別貧了,快入席吧。今日盧尚書和翼德將軍都在,與你定能喝個痛快。
郭嘉興致勃勃:那還等甚麼?快請帶路!
荀彧揮手示意:請隨我來!
宴席間,觥籌交錯。
聽說郭嘉好酒量,張飛立刻上前攀談,兩人相談甚歡。
郭嘉也不介意張飛的直爽性格,舉杯暢飲,應對自如。
張飛興致高漲,還將自己珍藏的酒器贈予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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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郭嘉與一位知己相談甚歡,他將自己珍愛的酒壺贈予對方作為信物。僅僅一夜暢談,兩個年齡懸殊的人便結下深厚友誼,這般情誼實在令人稱奇。
次日清晨,文珷官員如常到職議事。王仲步入廳內時,眾人皆已就位,唯獨郭嘉抱著酒壺蜷縮在席位下方酣睡。王仲體諒他昨日豪飲,未加責備,示意眾人不必行禮。
今日可有要事呈報?王仲柔聲詢問。
羊衜上前稟告:主公,棉花與高粱已獲豐收,但百姓對此物用途茫然,下官亦無所知,懇請指點。
趙普立即接話:此事責任在我,圖冊已備妥送往農科院,詳述作物用途。
荀彧補充道:圖冊今晨送達,製衣司正加緊研習,以便趕製冬衣。至於高粱...他瞥向睡眼惺忪的郭嘉:按您吩咐,將用於釀造烈酒,器具月內可備齊投產。
郭嘉突然直起身子:烈酒?莫非與醉仙釀相仿?釀成後定要予我品嚐!這番無禮言行引得眾人側目。
王仲卻笑道:自當奉上。不過新酒恐不及醉仙釀醇美,飲慣瓊漿的你,可還願嘗此濁醪?
郭嘉懶散倚靠欄杆,漫不經心道:半生飲劣酒,幸得主公賜佳釀。往後之事,且隨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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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
王仲淡然一笑,轉而說道:奉孝初來乍到,理應先行熟悉新環境和分內事務,待過些時日再議不遲。
郭嘉仰頭飲盡杯中酒,朗聲道:早知明公如此厚待,在下也不必通宵整理軍報了。不過既然已經準備妥當,還是應當及時呈報。
王仲面露訝色:昨夜奉孝酩酊大醉,竟還能完成軍情整理?
郭嘉嘴角微揚:區區情報梳理,何足掛齒!
堂列眾謀士皆面露慍色。這郭奉孝狂傲不羈的做派,著實令人惱火。若非礙於主公情面,眾人早已出言呵斥。此刻見他醉後妄言,更對其整理的軍報深表懷疑。
不知此人真有經天緯地之才,還是徒有其表。
這般輕浮形貌,倒似那市井浪蕩子。
唉,主公何以延請此等人物......
眾人交頭接耳間,郭嘉已從容進言:
東郡太守喬瑁困守濮陽旬日有餘,山陽袁遺按兵不動,實則意在河內王匡。然以行軍日程推算,待其抵達兗州,東郡恐已易主。
袁遺欲借本初之力鯨吞兗州,卻不知公孫瓚在北境頻頻施壓,西面又有呂布虎視眈眈,袁本初自顧不暇,僅派王匡虛應故事罷了。
張邈早與豫州曹操暗通款曲,正待兩敗俱傷之際坐收漁利。曹孟德此計雖切實際,卻未察覺陳王劉寵外親內忌之勢。
只需擇機稍加挑撥,曹操必無暇顧及張邈,失卻陳王臂助,張邈焉能染指兗州?
此州終將盡歸明公麾下,萬勿憂慮!
王仲眯起眼睛,指節輕叩桌面:劉岱?這倒有意思了。
郭嘉袖中滑出半卷竹簡,正是南陽流傳的讖緯抄本:三日前宛城茶肆出現個方士,醉酒後總唸叨龍蟠泗水。屬下派人查證,發現月前確有支商隊從下邳往山陽運送漆器。
劉伯安(劉岱)上月不是剛納了個泗水籍的妾室?王仲突然想起甚麼,指尖在案上畫了道弧線,漆器裡若藏著重器...
主公英明。郭嘉忽然壓低聲音,更巧的是,那支商隊過境譙縣時,有輛馬車半夜陷進泥淖,據說搬出過鎏金銅匣。
窗外傳來更鼓聲,燭火跟著晃了晃。王仲盯著跳動的燈焰,忽然笑出聲:好個劉公山,藏得比地鼠還深。他抓起酒樽一飲而盡,那咱們就給他種棵梧桐樹。
梧桐引鳳?”郭嘉眼中精光一閃,“袁公路(袁術)最近正到處蒐羅祥瑞...
二人相視一笑,簷下銅鈴恰被夜風吹得叮噹作響。遠處營寨傳來隱約馬嘶,襯得滿室計謀愈發幽深。
王仲心中一凜,這事實在離奇。
劉岱雖參與討伐董卓,但各路諸侯皆入過皇宮,傳國玉璽怎會偏偏落到他手中?討董聯軍裡漢室宗親可不少。
誰不想要那方玉璽?
趙普微微前傾:奉孝如何斷定玉璽在劉岱處?可有實證?
劉基低聲道:我也曾起疑,兗州局勢複雜,既有宗親又有袁遺等人,為何唯獨劉岱能稱帝?
郭嘉目光炯炯:正是此疑點引我追查!他轉向王仲:主公且想,袁紹、劉虞勢大,卻為平定三郡損耗頗多。
劉岱呢?
區區刺史,兵力不過萬,卻能輕鬆收服魯國等地宗親,令其俯首稱臣!
趙普倒抽冷氣:奉孝是說...劉岱靠玉璽懾服宗親?
劉基蹙眉:雖有可能,但無確證便妄斷,恐不妥當。
眾人紛紛稱是。
王仲凝視郭嘉:奉孝既敢斷言,想必握有線索。
郭嘉壓低聲音:昨夜查閱密報,發現劉岱討董後納了名雒陽宮女為妾。
滿座譁然。
漢室宗親竟娶宮女!
若玉璽是宮女所獻,為何不獻他人?
此事當真蹊蹺。
劉基急切問道:“這張情報核實過了嗎?
郭嘉點頭道:已反覆確認,劉岱確實新納了宮人出身的妾室,在其眾多妻妾中地位頗高。
泰山郡每日情報堆積如山,郭嘉需從中篩選有價值的資訊,僅此一項便需耗費大量精力,非常人所能勝任!
然而郭嘉呢?
在醉酒狀態下不僅完成了篩選,還發現了重要線索!
鬼謀之術配合精準情報,郭嘉豈非如虎添翼?
王仲冷笑道:沒想到劉岱如此沉得住氣,普通人獲得玉璽怕早就稱帝號令諸侯了吧?
郭嘉低聲道:劉岱雖野心勃勃但謀略不足,其麾下謀士王肱頗有見識,深受倚重。依我之見,劉岱目前所為八成出於此人之謀。
王仲自然知曉王肱。
歷史上劉岱誅殺喬瑁時,正是派此人出任東郡太守。
絕對是心腹中的心腹!
郭嘉初到泰山一日,竟將局勢洞察至此!
奇才!
當真是不世出的奇才!
郭嘉補充道:此人與仲德當是舊識。
程昱躬身道:主公,劉岱帳下王肱、王彧確與臣有同窗之誼。
王仲本以為熟讀三國無所不知。
真正穿越方知,所知不過皮毛。
太多人際關係、勢力脈絡仍難盡知。
正驚訝間,郭嘉拱手獻計:昨夜偶得一策,可速破兗州。但隆冬將至,若此時接管兗州,後續民生問題恐難解決。
王仲問道:奉孝可是擔憂糧草與百姓過冬之事?
郭嘉點頭贊同:兗州房舍雖多經修繕,但寒冬將至,仍恐難以抵禦,尤其數百萬百姓的糧食供給,實乃當務之急!
王仲朗聲笑道:則平,你且告訴奉孝,咱們泰山如今儲備了多少糧草?若拿下兗州,能否安然過冬?
趙普神色傲然:主公,奉孝!泰山糧倉儲備足夠軍民五年之需,即便吞併兗州,也足供全州百姓數月消耗。今歲棉花豐收,可製成禦寒衣物被褥,百姓越冬無虞。
郭嘉面露震驚:這......實在難以置信!區區泰山一郡,竟囤積如此充裕?簡直......
他隨即向王仲行禮:此乃天意要將兗州贈予主公啊!
荀彧捻鬚沉吟:若能在寒冬前拿下兗州,來年春耕不受影響。縱使曹操、袁紹虎視眈眈,我等亦有充分時間備戰。
羊氏兄弟與劉基相繼表態:臣等附議。
趙普亦拱手:臣亦附議。
寒冬時節不僅無法征戰,連屯田墾殖都難以進行。若趁此時機奪取兗州,確能避開曹、袁兩家鋒芒。
王仲難掩振奮:奉孝,快將你的計策詳細道來。
郭嘉舉杯飲盡,侃侃而談:劉岱之所以傾盡全力攻打東郡,皆因......如此可......這般便能......
王仲深吸一口氣:此計甚妙!諸位速作準備,務必在寒冬來臨前兵不血刃拿下兗州!
眾謀士齊聲應諾。
待眾人散去,郭嘉向王仲深深作揖:嘉謝過主公。
王仲溫言道:全憑奉孝自身才智,何以謝我?
郭嘉長嘆:其實主公早對劉岱起疑,卻為助在下立威,佯裝不知。此等苦心,旁人或許不察,卻瞞不過嘉的眼睛。
王仲咧嘴一笑:“你喲~~~”
泰山地界。
濟陰郡田地間。
趙老漢拄著鋤柄嘆氣:“這年景...莊稼又瞎了!要是在泰山郡該多好,人家年年糧滿倉,咱這兒想豐收咋就這麼難!”
旁邊彎腰收割的李老漢突然直起身:“老趙頭!快看我拾著啥寶貝了?這龜殼上還刻著字哩!”
趙老漢趕忙湊近:“真稀奇!說不定是值錢物件,走,找里正瞧瞧去,他念過幾年書!”
兩人扛起農具就往村裡趕,剛到村口卻看見四五個人都捧著龜殼聚在一處。
趙老漢好奇道:“你們這龜殼從哪兒來的?”
有人反問:“咋的?老趙你也撿著了?”
趙老漢點頭:“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
對方突然板起臉:“還想著賣錢?這可是大凶之物!知道上頭刻的啥嗎?”
趙老漢手一抖:“寫的啥?”
那人壓低聲音:“章漢要完!”
趙老漢倒吸涼氣:“章漢?就那個...皇帝劉...”
對方急忙比噤聲手勢:“小聲些!當心官兵聽見!”
趙老漢趕緊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