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撫須而笑:公主無須介懷。雲逸乃人中龍鳳,公主金枝玉葉,若能與他締結良緣,反倒是他的福分。
劉瑩如釋重負,欠身行禮:多謝蔡先生體諒。
正說話間。
車外突然傳來駿馬嘶鳴。
劉瑩急忙掀簾望去,煙塵中那道熟悉的身影,不是王仲又是誰!
她情不自禁呼喚:王郎——
王仲厲聲疾呼:快走!千萬別回頭!
(
劉瑩眼見十餘支利箭破空而下,深深釘入地面,不由心驚膽戰!
煙塵中一杆戰旗若隱若現。
旗幟上繡著肋生雙翼的飛熊圖案,令人望而生畏。
這正是西涼鐵騎的精銳之師——飛熊軍追擊而來!
劉基聽見箭矢呼嘯之聲,立即揮鞭策馬:駕——
王仲揮舞長刀,將襲來的箭矢紛紛擊落。
典韋雖不擅馬戰,但雙腿緊扣馬鐙,格擋箭矢仍遊刃有餘。
主公先行,待我斬盡這些賊子!典韋怒不可遏。
不可!對方乃西涼精銳,人數眾多,豈能讓你獨陷險境!王仲厲聲制止。
他深知典韋性情,必會如歷史上護主般死戰到底。
怎能讓忠勇猛將重蹈覆轍!
嗖嗖嗖——
又是一輪箭雨襲來。
王仲與典韋從容格擋,繼續策馬疾馳。
此時已距雒陽甚遠,前方就是預定接應之處。
王仲靈機一動,故意高聲嘲諷:這就是西涼飛熊軍?分明是群爬不動的狗熊!
典韋聞言放聲大笑:主公說得妙!說他們是爬熊都抬舉了,該叫爬狗才對!哈哈...
妙極!
王仲沒料到典韋罵人更勝一籌。
從飛熊直降為爬狗。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郭汜聽罷暴跳如雷,舉刀怒吼:放屁!我們是飛熊軍!弟兄們,追上去剁了這群混賬!
飛熊軍將士怒髮衝冠,紛紛催馬狂追。
駕——
休走!
這是
---
廢物,有種別跑!
王仲不屑冷笑:五百人攔我們?腦子進水了吧,蠢貨!
典韋放聲大笑:主公說得對!這幫人就是沒腦子!
囂張的笑聲激得郭汜等人青筋暴起。他們拼命催馬追趕,卻始終差著一段尷尬距離——追不上又不甘心放棄。
王仲的罵聲越來越難聽:董卓老狗也配佔洛陽?你們這些狗腿子......典韋的笑聲更是像刀子般紮在飛熊軍心上。
向來驕傲的飛熊軍哪受得了這種羞辱?一路狂追二百多里。
忽然!
一支利箭撕破空氣,地射斷飛熊軍大旗。軍旗倒地,全軍駭然——這簡直是 ** 裸的挑釁!
郭汜目眥欲裂:哪個 ** 暗箭傷人?滾出來!
山谷中響起炸雷般的回應:尖刀營關羽在此,賊將受死!
(馬蹄聲如雷,塵土飛揚間,一騎飛馳而來。
那將軍面如赤霞,眉似臥蠶,鳳目含威,長鬚隨風舞動。座下赤兔馬四蹄生風,手中青龍刀寒芒閃爍,聲若洪鐘:關某在此,逆賊納命來!
身後煙塵蔽日,戰旗獵獵作響。旗下精銳彎弓如月,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飛熊軍統帥郭汜雙目圓睜,驚駭難言。他從未見過如此架勢——中原兵馬竟能騎射自如,個個堪比將才!這哪裡是尋常士卒,分明盡是百裡挑一的猛將!
未及反應,尖刀營箭雨已至。飛熊軍倉促應對,卻仍損兵折將,血染黃沙。
郭汜怒不可遏,厲聲喝令:還射!
箭矢破空,如蝗飛掠。這一切早有關羽綢繆——平日以木箭裹灰演珷,專訓將士閃避之能,今日方顯奇效。飛熊軍雖為董卓麾下精銳,卻在首個照面折損數十,令郭汜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經過兩年苦練,尖刀營士兵的閃避箭矢能力已爐火純青,面對這樣的箭雨完全遊刃有餘!
只見他們縱馬飛馳,速度絲毫不減,身形在馬背上靈活閃轉,箭矢竟紛紛落空,斜 ** 土裡!
不可能!
他們竟能躲開我的箭!
老天!這到底是甚麼部隊!
轉眼之間,尖刀營與飛熊軍相距已不到五十步。
郭汜怒吼道:兒郎們衝上去!宰了這幫雜碎為華雄將軍 ** !
殺!殺!殺!
飛熊軍揮舞戰刀策馬衝鋒時,尖刀營卻從容解下腰間諸葛連弩,從鞍袋取出箭匣咔嗒裝填完畢。
三十步——
對西涼騎兵是最尷尬的距離,
對尖刀營卻是最完美的獵殺時機!
嗖嗖嗖!
箭雨傾瀉而來,西涼騎兵像麥子般成片倒下。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波弩箭已迎面射到!
號稱騎射無雙的西涼精騎都被這陣勢嚇懵了。
見鬼!
這到底是甚麼邪門兵器?
說是弩箭吧,怎麼連裝填都不用就能連續發射?
郭汜心裡萬馬奔騰,但三十步對騎兵不過轉瞬即逝。他立即大喊:弟兄們衝上去劈了這群 ** !
戰馬嘶鳴聲響徹戰場!
西涼鐵騎縱馬狂追!
尖刀營軍士卻調轉馬頭迅速拉開距離。
雁形戰陣悄然展開。
始終與敵方保持三十步間距,沉穩有序。
這般戰術他們操練純熟,施展自如。
咻!咻!咻!
又一輪弩箭呼嘯著扎進敵陣!
尖刀營越戰越勇!
從未遇過如此契合他們戰術的對手,這套戰法簡直是騎兵剋星!
誰敢挽弓——
利箭即刻教你領教厲害!
誰面露怒容——
照面便是一箭!
失手未中?
無妨!
呼吸間第二箭已至!
郭汜暗道糟糕,這分明是支勁旅,不可力敵。
急令道:撤——
西涼軍齊齊勒韁!
就在此時——
尖刀營同時勒馬!
戰馬嘶鳴震天!
佇列瞬間調轉方向。
反守為攻展開追擊!
敵進我撤!
敵退我進!
將牽制戰術運用得爐火純青!
咻!咻!咻!
箭雨傾瀉,西涼軍應聲栽倒。
兩輪齊射後,敵軍氣得目眥盡裂!
將軍!跟這群鼠輩拼了!
將軍別退了!拼死一戰!
郭汜何曾受過這般羞辱,猛然撥轉馬頭怒喝:全軍衝鋒——
## 血戰雄師
尖刀營將士齊齊調轉馬頭,鐵蹄翻飛間始終與敵保持距離,手中兵刃寒光閃爍直取敵寇!
混賬東西!簡直豈有此理!
這些中原來的鼠輩,狡詐至極,氣煞我也!
卑劣之徒!盡是些縮頭烏龜!
......
郭汜鋼牙咬碎,怒不可遏!
猛然扯動韁繩暴喝:全軍速回雒陽,不得戀戰!
恰在此時,關羽聲如雷霆炸響:剿滅賊寇!片甲不留!
尖刀營轟然應諾,聲震四野。
青龍偃月刀劃破長空,關羽雙腿猛夾馬腹,戰馬嘶鳴如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疾馳而出。
電光火石間!
刀鋒已直逼郭汜咽喉!
郭汜胸中怒火焚天,見關羽殺至,掄刀迎擊:找死!
嗤——
青芒乍現!
一道血箭沖天而起,頭顱應聲飛旋而出。
關羽橫刀勒馬,丹鳳眼怒睜:尖刀營,隨某殺——
殺!殺!殺!
千百長槊同時出鞘,鐵騎洪流席捲戰場。
殘餘西涼賊兵不足百人,在尖刀營鋒刃前猶如草芥。
一個衝鋒!
賊陣盡滅!
## 雒陽皇城。
金殿深處。
董卓遣兵將少帝劉辯自邙山迎回。
望著瓊樓玉宇,畫棟飛甍,眼中貪慾熊熊燃燒。
這錦繡河山,終將盡入吾彀!
李儒窺見主公心思,近前低語:主公可是要這萬里江山?
董卓撫著滾圓肚皮獰笑:廢話!天下誰人不願君臨天下?
李儒當頭棒喝:然主公乃西涼客軍,想坐這龍椅,恐怕沒那麼容易!
董卓頗有興趣地追問:你可有良策?
李儒捻著八字須答道:先掌兵權震懾百官,再挾天子以令諸侯!不出數月,這江山定是主公囊中之物!
董卓喜憂參半:可這第一步掌控兵權,談何容易啊。
李儒陰森一笑:主公不必憂慮,下官早有籌謀。當務之急是讓那些大臣們聞風喪膽!
董卓來了興致:具體如何行事?
李儒不假思索道:我軍雖僅五千之眾,但若令郭汜每日率三千鐵騎入城,夜間再悄悄撤出,如此迴圈往復,朝臣必以為我軍兵強馬壯!
董卓拍案叫絕:妙計!待他們察覺有異時,我關外大軍早已兵臨洛陽!文優真乃吾之子房也!
正說話間——
一名差役慌慌張張跑來:稟主公,出大事了!
董卓怒目圓睜: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給老子好好說!
差役上氣不接下氣:華雄將軍在城門遇害,郭汜將軍的飛熊軍在城外二百里全軍覆沒,連人帶馬,兵器鎧甲盡數被劫!
甚麼?!董卓暴跳如雷,可知是何方賊寇所為?老子要誅他九族!
差役畏縮道:這個......
李儒眼尖發現差役袖藏物件:手裡拿的甚麼?速速呈上!
差役遞過一卷竹簡:小的不識字......
李儒展卷細看,臉色驟變,急忙合上。
董卓斜睨道:上面寫的甚麼?
李儒支吾道:這個......無關緊要。
憤怒的董卓一把搶過信箋:拿來!
謀士李儒急忙勸阻:主公請勿觀看......
董卓已粗暴地展開絹布,盯著上面的字跡念出聲:董賊洗淨脖子等死?
刺啦!刺啦!——
暴怒的董卓將信箋撕得粉碎,厲聲咆哮:立刻查清是誰幹的!
一旁的官吏拱手應答:若無差錯,應是泰山太守王仲所為。
王仲!?董卓雙目圓睜。
李儒急忙進諫:主公息怒!洛陽局勢未穩,此時不宜大動干戈。王仲區區郡守,待朝廷大局安定後,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董卓胸膛劇烈起伏,最終強壓怒火:暫且讓這王仲多活幾日!待我整頓朝綱,必取他首級!
平息怒氣後,董卓皺眉問道:文優,郭汜若亡,我軍兵力不足五千,該當如何?
李儒胸有成竹:可派張濟、樊稠領三千精兵如此行事,再令李傕將軍虛設營帳,佈下疑兵,必收奇效。
董卓沉吟片刻:依計行事。
遵命。李儒躬身退下。
此刻的王仲正騎著戰馬緩緩而行,突然瞥見身旁的劉基忍俊不禁:伯溫為何發笑?這些戰馬每匹價值五百金!
劉基笑意更濃:戰馬兵器自是珍貴,可主公連敵軍衣物都不放過......
隨行眾人鬨然大笑。
王仲瞪眼喝止:有何可笑?集腋成裘懂麼?這些布料改制冬衣能救活多少百姓?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訓誡眾人,正說到興頭上,突然頓住——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感應到董卓友善值歸零,是否奪取其運勢?
王仲心頭一震!
莫非是先前那番話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