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辦公室親密的玩鬧了一會後陸筠澤提議說:“今天去酒莊吃飯吧,我之前在那存了一瓶紅酒,我們今天去喝了它。”
顧歆苒對紅酒還是很感興趣的。
“好啊,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顧歆苒點頭說道。
處理完之後顧歆苒便跟著陸筠澤一起去酒莊了。
顧母本來是躺在床上睡覺,突然她做了一個夢,然後被驚醒了,她喘著粗氣做了起來,情緒稍微有點不穩定。
“怎麼了婉茹?”顧父聽到屋裡的動靜後連忙進來問道。
“我……我……”顧母剛剛做了噩夢,現在驚魂不定的,身上出了很多的冷汗。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顧父見顧母的樣子不免的心疼起來,連忙抱著她安撫道。然後又打電話叫來了醫生。
“沒事,只是情緒有點不穩定。”醫生來了之後連忙做了檢查。
“不要想太多。”顧父安慰著顧母說道。
醫生說她的情緒波動的太厲害了,這樣很容易損傷身體的。
醫生看完之後囑咐了幾句話,顧父在旁邊認真的記下來了。
“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放不下啊!”醫生走後顧父坐在顧母的旁邊擔憂的說道。
“我怎麼放得下,我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他……”顧母說著說著就哽咽了,顧父連忙上去安慰她。
“別哭別哭,醫生說你情緒不能太激動。”
顧母也不想哭的,只是一想到……她就忍不住。
顧父見她心情不好,急的
在旁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還好顧母也只哭了一會就停止了,可能是哭累了,畢竟這幾天她一直反反覆覆的生病,換誰都受不了。
顧歆苒這邊跟著陸筠澤一起來到他說的那個酒莊,進去之後才發現酒莊主人今天在舉辦宴會。
“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陸筠澤轉頭對顧歆苒一笑說道。
“酒莊主人不會介意我們不請自來吧。”顧歆苒好奇的詢問。
一般來說這種私人酒莊的主人都不喜歡別人自作主張的來到他們私人的領地。
“沒事,我跟這裡的主人認識很多年了。”陸筠澤得意的跟顧歆苒說道。
“那就好,那我們快進去吧。”顧歆苒激動的說道。
顧歆苒有一些激動,她之前雖然也參加過這種酒會,但是像這種她很少參加,一來她沒有朋友有這種酒莊,二來她之前也忙著管理公司,壓根沒想到來這些地方玩。
“走吧。”陸筠澤聽到後拉著顧歆苒去跟酒莊主人打招呼。
“筠澤!你今天怎麼有閒情逸致來我這酒莊玩兒?”酒莊主人打趣的說道。
平時他叫陸筠澤來玩他都不來,今天可真是天上下紅雨了。
“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妻顧歆苒。”陸筠澤不回答他的話,摟著顧歆苒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您老搞這麼大的動靜,現在誰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顧歆苒。”酒莊主人翻了一個白眼後,然後又笑著對顧歆苒伸手說:“你好啊嫂子。”
陸筠澤拍掉他的手拉著顧歆苒就走,留下那人在原地不斷的吐槽著陸筠澤。
“走吧,帶你去找那瓶酒。”陸筠澤不管那人在後面快要氣炸來了的樣子,自顧自的拉著顧歆苒就走。
“在哪啊還要你自己找。”顧歆苒好奇的問道。
不是讓人取出來就行了嗎?
“就剛剛那個人的怪癖,凡是在他這個酒莊買下存起來的酒都要破解一些題才能找到自己的酒。”陸筠澤無奈的說道。
也不知道為甚麼他會有這種怪趣味。
顧歆苒笑著說了句“還挺有趣。”
“筠澤?是你嗎?”旁邊走來一個女生,打量著陸筠澤說道。
“真的是你啊。”等那個女生走近了之後才驚呼一聲。
那人上前一步跟陸筠澤說話,邊說還邊偷偷用眼神撇著顧歆苒。
“學姐。”陸筠澤看見她也很驚訝。
“別叫學姐了,都畢業多少年了。”那個女生笑著說道,然後又假裝不經意間看到顧歆苒問陸筠澤說:“這是?”
顧歆苒冷眼看著她,這麼劣質的演技居然好意思拿出來。
“這是我未婚妻顧歆苒。”陸筠澤牽起顧歆苒的手跟那個學姐介紹道,然後又對著顧歆苒說:“這是我大學時期的學姐,蘇嫻。”
陸筠澤其實跟蘇嫻也不是很熟,只是她是阮?的好朋友,所以才認識她。而這個蘇嫻很明顯是故意挑一些大學時期顧歆苒不知道的事情來講,讓顧歆苒沒有融入感。
“我還記得大學
時你跟阮?……奧,抱歉。”蘇嫻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阮?,然後又假裝自己不小心提到的一般跟抱歉的向顧歆苒一笑。
段位還挺高。
顧歆苒心底有些不開心,看見陸筠澤跟蘇嫻熟稔的樣子,她就不舒服,她想可能是自己被陸筠澤寵壞了吧,之前都不會這樣。
“該死的陸筠澤,怎麼還在聊,有完沒完!”顧歆苒在心裡暗罵著陸澤。
其實真的不乖陸筠澤,是蘇嫻一直在跟他將一些有的沒的,陸筠澤想著自己突然打斷也不太禮貌,但是他一直注意著顧歆苒。
察覺到顧歆苒心情不好後他便抱歉的對蘇嫻說自己先走了。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一起坐一會吧。”蘇嫻不死心的繼續說。
陸筠澤全身緊繃,然後想都不想的回答說:“不了,我還有點事。”
他怕自己再不走顧歆苒今天就會送自己下地獄。
顧歆苒聽見陸筠澤的回答後稍微消了一點氣。
“對了筠澤,我剛回國也不知道國內的行情所以投了你們公司的簡歷。”蘇嫻笑著說道。
陸筠澤緊張的看了顧歆苒一眼後點頭敷衍的說了一句好便帶著顧歆苒離開了。
“她甚麼意思?甚麼叫不知道國內行情所以投了你們公司?”顧歆苒鼓著腮幫子氣悶的說道。
“消消氣消消氣,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進陸氏的。”陸筠澤伸出三根手指比出發誓的手勢說道。
“你甚麼意思嘛,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
人。”顧歆苒故意鬧著脾氣的說道。
“我是,我是,我是小氣的人,我不讓她進陸氏。”陸筠澤求生欲極強的回答道。
顧歆苒被他這幅樣子給氣笑了,不由得笑出聲來了。
“好了,我逗你玩兒呢。”顧歆苒說。
“我沒開玩笑,我的身邊除了你母蚊子都不能近身!”陸筠澤討好的說道。
顧歆苒好笑的拍了拍陸筠澤的肩膀。
兩人說笑著去找陸筠澤存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