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叫人去清算洛子行的個人財產了。”陸筠澤在電話那頭不知道跟誰說了甚麼之後,才轉頭對顧歆苒繼續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顧歆苒附和著說到。
“我先不跟你講了,那群小鬼叫我呢。”顧歆苒轉頭應了一聲後對陸筠澤說到。
“好,少喝點,等會我來接你。”陸筠澤貼心的說到。
“不用,我讓司機在外邊等著呢。”不等陸筠澤說話顧歆苒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另一邊的陸筠澤失望的咂咂嘴。
可惜了,說不定趁顧歆苒喝醉還能偷親一下她。
陸筠澤好心情的想著。
第二天陸筠澤派人去洛氏找羅子行,可是饒了一大圈連洛子行的影子都沒見到。倒是讓公司裡僅剩的幾個高管知道洛子行要賠顧歆苒很多錢,他們也沒說甚麼只心裡暗暗罵著洛子行活該。
“你說我們怎麼辦啊。”洛父進了監獄,洛母頓時沒了主心骨,此時正在洛子行別墅裡哭著。
“媽你別哭了行不行,爸還沒死呢。”洛子行被洛母哭的不耐煩極了,本來現在就是事情一團糟,洛母還知道到在那哭,惹得洛子行心煩。
“我不哭!那你說我們怎麼辦!”洛母激動的大吼到。
“媽我有一個辦法,你聽我的。”洛子行在洛母耳邊說著甚麼,洛母猶猶豫豫的答應了,然後洛子行便拉著洛母出去了。
洛子行的想法很簡單,洛氏現在資金鍊斷了,即將面臨著倒閉,自己沒錢
付違約金,所以他想著讓洛母去跟顧家求情,畢竟他跟顧歆苒的這些事情顧家不會牽扯到洛母,而且之前洛母跟沈婉茹交情也還不錯。
洛子行壓根沒覺得這樣做有甚麼不妥,而洛母此時也是心神不定的,當然是洛子行說甚麼就是甚麼了。
到了顧家之後洛母照著洛子行說的那樣一進去就開始哭,不管沈婉茹問甚麼都不回答。
沈婉茹本就是被寵著的女人,實在見不得別人哭著這麼悽慘便開口問到說:“到底怎麼了?”
洛母一聽沈婉茹這樣問,立馬抽抽噎噎的回答說:“是子行對不起歆苒我讓他跟歆苒道歉。”
洛母只說了這一句就沒有下話了,顧父顧母搞不清楚狀況只好叫顧歆苒會老宅來。
一旁的洛母還在繼續哭著,而洛子行則是一副“有甚麼衝我來別傷害我母親”的樣子,搞的好像他們顧家欺負人一樣。
顧歆苒收到電話後便立馬帶著陸筠澤趕到了顧宅。
剛到顧宅門口陸筠澤就接到了之前派去洛氏的律師,顧歆苒一心想著進去收拾洛子行便跟陸筠澤比了一個她先進去的手勢。
一進門,她便看見正在跟顧母哭訴的洛母和站在旁邊好像非常自責的洛子行。
“歆苒你來了!”洛子行第一個看到顧歆苒。
“對啊我來了,所以你今天來我家到底幹甚麼?”顧歆苒厲聲問道。
“歆苒,以前都是我錯了,我求你原諒我,不要再生我氣了好
不好!”洛子行裝作自己已經悔過了的樣子說到。
旁邊的洛母也抽抽噎噎的說著自己很喜歡顧歆苒都是洛子行糊塗這樣的話。
顧母無措的看著顧歆苒,她一向心軟,從沒見過這樣的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把目光投向顧歆苒。
顧歆苒接到顧母的眼神後安撫的拍了拍顧母的手然後冷眼看著洛子行問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歆苒,那個錢我可不可以等洛氏恢復元氣了再給你,畢竟我們以前也有過一段,還訂過婚,你不能不顧舊情吧。”洛子行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口說到。
顧歆苒見洛子行不要臉的樣子,又聽他提起了舊情,胃裡便一陣翻騰,只覺得像是吃了十幾斤蟲子一樣噁心。
“洛子行,你要臉嗎?你還好意思提舊情。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去找個坑把臉蓋上,免得別人見了噁心。”顧歆苒厭惡的說到。
“歆苒,就算你不念舊情,也要看在我媽的份上吧,只要你不讓我還那筆錢我做甚麼都願意。”洛子行見打以前的感情牌對顧歆苒完全沒有作,只好扶著洛母一邊說著一邊讓洛母跪下。
“是不是要我媽給你下跪你才肯原諒我!”
顧歆苒震驚的看著洛子行。
他居然讓自己的媽媽給別人跪下!
真的是……人渣!
陸筠澤剛進來便看到洛子行扶著洛母下跪的場景,還有點不明白情況。
“你有病嗎洛子行!”顧歆苒趕
忙將洛母拉起來。
洛子行這樣明顯是想用道德綁架顧歆苒。
讓一個長輩給晚輩下跪,虧他想得出這招!
“你別以為來我家哭一下,隨隨便便裝作自責的樣子我就能放過你,我告訴你吧,我就是為了看見你今天這個樣子,放過你?做夢!”顧歆苒狠厲的說到。
想讓她放過洛子行?不可能,就算是洛子行已經在懸崖邊上了,她也還要過去踢一腳,然後親眼看見他掉下去才放心。
“這是你應有的代價!”顧歆苒不管洛子行表情如何自顧自的說著。
她顧歆苒受過的痛,必定要加倍奉還!
“你……顧歆苒!你別得寸進尺!”洛子行終於兜不住那副假面孔了,他惱怒的瞪著顧歆苒說到“我會讓你好看的!”
“先看看你自己吧,落水狗罷了。”顧歆苒嗤笑到。
洛子行惱羞成怒抬起手作勢要打顧歆苒。
陸筠澤見狀迅速上前一腳踢在了洛子行的腹部。
“膨——”有陸筠澤在洛子行怎麼可能打得到顧歆苒,也不看看自己在誰的地盤上。
“叫人丟出去。”陸筠澤轉頭對顧家管家說到,而那個管家當然也知道陸筠澤是他們未來的姑爺,自然聽從他的命令。
洛母見洛子行被丟了出去也無法再在顧家待著,只好出門跟洛子行互相攙扶著走了。
顧歆苒回過頭去安撫著沈婉茹。
別墅裡陳鬱歡結合了一下這幾天洛氏的情況,洛父進監獄了,洛子行欠了一大
筆錢,洛氏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