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歆苒的小臉立刻就落了下來,像這種生產廠商,從來都是拿錢辦事的。
“他們是受誰的命令?”
“說是他們的老闆,趙德生。”
“我知道了。”顧歆苒冷冷地笑了起來,“你不用再去找他們了,也不用去找這個趙德生。直接通知公關部門還有律師團,我們上訴,就說趙德生違反了我們合作條約。”
“可是……”林媛有些猶豫這樣的做法,“顧經理,我們現在也很需要原材料呀。”
如果沒有那些材料,到後來耽誤的事情可不止是一星半點。
“沒關係。”顧歆苒出聲說道。
此刻幾乎已經有了對策,雖然她不知道這個趙德生跟她有甚麼仇甚麼怨突然這樣搞她,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
“你通知了公關部門和律師團那邊之後就不用管了,去找新的合作廠商,把需要的材料買回來。”她一一做著安排。
林媛卻不懂了,“顧經理,這樣時間匆忙,那購買材料的價格必定只高不低。”
跟這個趙德生旗下的分公司合作,當初也是貨比三家,看準了他們的物美價廉。
只是沒有想到,會來這樣一處。
“就算價格高,也要儘量買齊。”顧歆苒沉聲解釋道,“反正這個趙德生故意抬高的價格也不在我們的合約約定之內,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不要他們的材料了。在同樣高出近一倍的價格之內,去購買其他廠商的材料。但是林媛,你一定要
盡全力的談妥,明白嗎?”
林媛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顧經理。”
好在其他公司早就知道顧氏這次是跟陸氏進行合作,對於這個專案自然都是很感興趣。
所以當顧氏那邊把訊息一放出來,很多做這種材料的公司都紛紛上趕著要求合作。於是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原材料的問題就被解決了。
顧歆苒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就應該解決先前那個突然違約了的生產廠商的事情了。
顧氏上訴的訊息也立刻傳到了趙德生的耳朵裡,他翹著腿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裡,聽著助理的彙報。
“趙總,顧氏那邊已經起訴咱們了。您看,我們是不是應該事先準備一下?”助理心中不無擔心。
畢竟鬧到了法庭上,那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更何況,也的確……是他們不顧合同抬高價格在先。
趙德生卻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揮了揮粗胖的手指,嘴上罵罵咧咧地說道。
“那個娘們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指定不會讓她好過的。你先給老子盯著,不要有任何的動作。要是你冒失壞了老子的計劃,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助理對於趙德生這樣說話已經習以為常了,當下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點著頭說道,“趙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盯著的。”
“滾出去吧。”趙德生不耐煩地說道,“讓老子安靜一會兒,這
一來就被你們吵死了!”
助理也不敢再出聲,點點頭忙是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助理走了,趙德生立刻放下了自己翹起來的腿,然後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資料夾。
開啟資料夾,裡面放著的是一張照片,還有一份合同。
照片上的人是顧歆苒,合同簽字的乙方,也是‘顧歆苒’三個字。
“顧歆苒。”趙德生念出這三個字來,一雙小眼睛裡面聚著光,然後猥瑣地笑了起來。
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這次不整死你!
……
“這就是趙德生?”
顧歆苒拿著助理給過來的資料,對著那照片瞅了好幾眼,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確定這個男人就是趙德生嗎?就是趙氏的老闆?”
“是……是啊。”助理看著顧歆苒的反應,有些奇怪,“顧經理,有甚麼問題嗎?”
顧歆苒眉頭緊緊皺起,盯著那張照片又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見過這個人。”
照片上的肥頭大耳,還有那雙猥瑣的小眼睛,可不就是那天在洗手間外碰到的男人?還是那個被她不小心壞了‘好事’的男人。
“顧經理,你認識趙德生嗎?”助理也很吃驚顧歆苒的話。
顧歆苒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手裡的照片放下。
她想,她大概能夠知道為甚麼無冤無仇的趙德生,會突然這樣針對顧氏了。
“趙德生到底是甚麼來頭,你都查清楚嗎?”顧歆苒出聲詢問。
林媛點點頭,輕聲說
道,“都在材料裡面了,這個趙德生做的就是這些小零件和基礎材料生產的生意。雖然不是很大型,但是數量較多,再加上這麼多年的積累,才讓趙氏做大做強了很多。另外趙氏給的材料價格都比市場價低一些,所以找他合作的公司也相對較多。”
難怪!
這也不難解釋,為甚麼趙德生那樣看起來就是一個喜歡玩弄女人的草包,竟然會將趙氏的生意發展的這麼大。
倒是還有點頭腦。
顧歆苒的眼睛像貓兒似的眯了眯,出聲叮囑,“你去準備好相關材料和手續,後續上訴的事情,我親自接手。”
“你親自接手?”林媛有些驚訝。
顧歆苒點點頭,“對,你現在去安排。”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她親自接手,恐怕後續會很麻煩。
趙德生敢這樣冒然違約,那必然留有後手。而且看趙德生之前的樣子,想必做生意也有一定的手段。
她得親自去會會。
“趙總,顧氏那邊正在著手上訴舉報的事情。”助理小心翼翼地來到趙德生面前,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趙德生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腦上那些帶顏色的影片,這會兒被打擾了,就點了暫停鍵,收住了臉上猥瑣的笑容。
他抬起頭,很不耐煩地看著站在那裡的助理,“我說他們上訴就讓他們上訴,舉報就去舉報,犯得著你像個孫子似的整天來我面前晃悠嗎?我說了讓你盯著,你還來我這裡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