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來!”沐瑤大喊。
“嘖,你安靜點。”蘇恆不耐煩地警告沐瑤,手在沐瑤脖子上收的更緊了些。
而沐瑤才不管他,她現在看見符弘瀾真的走過來了,情緒已然失控,對著符弘瀾就大喊:“你知不知道五年前科察組被查就是因為蘇恆!是他!是他乾的好事,害的組裡一直被上面懷疑,到現在都沒徹底洗清。也是他!把事情全部瞞了下來,要組裡所有人一起背鍋!”
“她……說的是真的?”沐瑤突然說出的這些事情,是符弘瀾從來都不知道的,她有些震驚,但下意思還是去問蘇恆,畢竟蘇恆在她心裡一直都是個不錯的下屬……
蘇恆的手緊緊攥住沐瑤的脖子,用力到指節發白:“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你知道了,就別留了吧,嗯?”
符弘瀾聞言,愕然回首,發現蘇恆眼底竟然真的露出了殺意。
……
沐瑤一聲尖叫,天旋地轉間倒在符弘瀾的身體上,她眼前一片紅色而這時符弘瀾的保鏢們也衝了進來,將蘇恆制服。
她驚恐地去檢視符弘瀾的情況,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一手符弘瀾的血。
剛剛發生的事情這才被想起來——蘇恆要殺她時,符弘瀾猛地撞了過來,把她和蘇恆撞開來,而蘇恆手裡的刀就順勢插進了她的身體了。
一旁的保鏢們見老闆倒在地上,沐瑤也伏在她身邊愣愣的,一時間都不敢上前去,還是和蘇
恆隨行來的助理一把推開沐瑤,連帶著另外的人把符弘瀾送去了醫院。
沐瑤這才如夢初醒似的,急忙跟著幾人到醫院去。
還好符弘瀾最後沒有甚麼問題,等從手術室出來時就被安排到了普通病房。
沐瑤去看符弘瀾時,她還能有精神批點檔案,她紅著眼睛站在病房外面,也不進去。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到了符弘瀾的病房門口,又沒有勇氣了。
還是符弘瀾注意到了,她抬起頭看見沐瑤站在門口,就對她笑了笑:“站在那幹甚麼?還不快進來。”
沐瑤用小碎步挪到符弘瀾的床邊,符弘瀾身上濃重的消毒水味讓她心裡有些難受,她囁嚅著開口:“疼……疼嗎?”
符弘瀾搖搖頭,示意她坐到自己床邊來,沐瑤依言坐下之後,她摸摸沐瑤的頭頂,才說:“不疼。”
沐瑤看著符弘瀾的眼睛,感覺有許許多多的關心話語都堵在了喉嚨口,她嘴唇張了張,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樣,低聲喊了一句:“媽……”
符弘瀾一開始沒有聽清楚,等反應過來之後臉上都笑出了褶子:“G!”
她的眼角還隱隱閃著淚花,但也沒再要求沐瑤再喊一聲,而只是把沐瑤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裡。
……
對於顧歆苒來說,一個人管理科察組肯定是吃力的,更別提蘇恆走了,又沒有更大的負責人鎮場,底下有些刺頭的,在開晨會的時候就和顧歆苒嗆起來了。
顧歆苒之前
還能用蘇恆的名頭壓一壓,但眼下蘇恆不在了,那些人哪裡會怕他,當即就把顧歆苒的工作安排攪得一團糟。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顧歆苒就只能和蘇恆在離開之前說的那樣,給他打電話求助。
然而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蘇恆都沒有接。
往常蘇恆並不是一個會漏接很多電話的人,他在科察組時,有時候甚至能做到下面人的求助都會回應。
是新任務很忙嗎?顧歆苒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深想,眼下她更著急的是解決組裡的問題,要是蘇恆不在,就只能去求助別人了。
於是她就很合理地想起一個人來——玉煙凝。玉煙凝就算在養病,但之前也做了那麼久的組長,對於組裡的事務,肯定是熟悉的。
這麼想著,顧歆苒懷著一絲有救了的心情,就匆匆趕去找了玉煙凝。
她本以為,在蘇恆不在,自己有沒有時間去看玉煙凝的情況下,玉煙凝一個人沒事應該是在休息的,但走到了門口,居然還聽到了玉煙凝的笑聲。
顧歆苒有些疑惑,悄悄走到門口一看,居然是杜濡!他怎麼又在這裡……顧歆苒下意識就不想對上杜濡,上次的摩擦她還記得很清楚,一時之間自己也沒有做好面對杜濡的準備。
她有些尷尬,無意識咳嗽了一聲,這聲響讓房間裡的兩人都往門口這邊看。
顧歆苒也就不好再站在門口了,只能敲敲門走了進去。
果然,杜濡
見到是她,表情也有點侷促,他不太自在地和她打招呼:“你……你也來啦。”
顧歆苒掃了他一眼,看著旁邊的玉煙凝,不知為何又心從火氣,她又回到了得知杜濡知道符弘瀾製作的是禁藥而不阻止時的那種憤怒心境,但她壓制了下去,只是冷冷地說:“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玉煙凝說。”
杜濡知道這是顧歆苒在趕他走,有點慌了,一下子聲音也提高了:“你先別急著趕我走,你先聽完我的解釋啊!”
他瞟了一眼玉煙凝,沒來由地感到了一絲鼓勵:“當時情況是這樣的,你把符弘瀾叫過來,我第一時間就覺得你是完全信任了她,所以我也就放鬆了警惕,後來看她配藥也沒往那方面想去,只是看她藥怎麼配的了……我當時雖然有些奇怪為甚麼藥效那麼好,但也沒深想,直到你和我說禁藥的事情,我才知道……”
他一口氣說完這一大段之後,有些忐忑地去看顧歆苒的反應。
顧歆苒聽了他的話,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杜濡說的應該是真的,自己當時在氣頭上,只顧著懷疑杜濡去了,完全沒有想過杜濡害陸筠澤會得到了甚麼好處,現在看來,應該是完全沒有好處。
她點了下頭,目光投向旁邊聽她們說話的玉煙凝:“那你不能再做傷害她的事情了。”
杜濡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還答應幫她用自己之前在科察組的經驗解決
顧歆苒這次遇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