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歆苒一臉期待地看著符弘瀾把藥劑給陸筠澤打下去,等了十幾分鍾,陸筠澤就真的輾轉睜開了眼睛!
她一臉欣喜,趕忙上前去握住了陸筠澤的手,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筠澤,你感覺怎麼樣?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陸筠澤剛開始還有點迷茫,等弄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之後就回握住她的手:“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看他這麼說,顧歆苒的眼淚又險些要掉下來,而符弘瀾和杜濡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也就沒打擾他們。
等到顧歆苒話都說得差不多了,符弘瀾才往床邊走了幾步,她伸出手,對顧歆苒道:“顧小姐應該也看見了,我沒有違約?”
顧歆苒明白過來她的言下之意,點了點頭,對她說:“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會叫律師去把上訴取消。”
陸筠澤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雖然沒有人給他解釋,但他多少也能猜一些出來發生了甚麼事情,無非就是關於沐瑤的。不過就算是猜出來了,他也沒有出聲打斷顧歆苒的決定,他會完全尊重顧歆苒的選擇。
符弘瀾對顧歆苒連連道謝之後就出去了,杜濡在房間裡呆的有點不自在,他有點彆彆扭扭的,竟然說:“我送送她去。”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驚訝,但顧歆苒還是笑著說了一聲:“好,你去吧。”
見房間裡再沒有別人了,顧歆苒賴進陸筠澤的懷裡,靠著他的胸膛
:“你就沒甚麼要問我的?”
陸筠澤的手撫上她頭頂髮絲,把剛剛自己在心裡想的話告訴她。
顧歆苒聞言,璀然一笑:“我就知道。”
……
雖然顧歆苒的律師說在沐瑤那邊遇到了些阻力,但也幸虧是他們證據齊全,又準備充分,流程走下來,沐瑤已經在看守所裡帶了有一個晚上了。
在這一個晚上,沐瑤肯定過得很不好,因為當符弘瀾去接她時,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崩潰的,而她旁邊的幾個和她同房間的犯人還圍在她身邊惡劣地笑。
就算看到了符弘瀾來,她們也沒有停止對沐瑤惡劣的言語侮辱,沐瑤能做的就只有蜷縮在角落,抱著頭捂住耳朵不去聽她們說的話。
看守所的人接到符弘瀾的眼神警告,當即就狠狠訓斥了一番,還拿出鐵棍示意,她們這才不情不願地消停下來。
看守所的人開啟鐵門,把沐瑤喊出來。
沐瑤畏畏縮縮地走出來,眼神裡還帶著些恐懼,當她走近時,符弘瀾才發現,她的身上淤青一片……
符弘瀾壓住眼底的怒火,沒多說甚麼,就把沐瑤帶走了。
直到坐到符弘瀾柔軟舒適寬敞的商務車上,沐瑤這才像回過神來一般,她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後就開始奔潰大哭起來。
符弘瀾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她哭,等她哭完了,才遞過去一疊紙巾。
沐瑤接過紙巾,狠狠擦去臉上的淚水,她仰起頭看著符弘瀾,說出來的第一句
話就是:“我一定要報復顧歆苒那個賤人!”
符弘瀾看著她,搖搖頭,聲音輕而有力:“不行。”
聽到自己意料之外的回答,沐瑤愕然抬起頭,“為甚麼?”她沒有考慮過符弘瀾會不讓她去報仇的這個可能性。
“不為甚麼,”符弘瀾微微搖頭:“你要知道,要是顧歆苒不放過你,你受到的罪可就不止這麼點了。”
沐瑤瞪著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可是我的……我的……”母親那兩個字,她到底沒能說出口。
符弘瀾也差不多,她還沒有到能輕鬆提起兩人之間的關係的地步,她嘆氣:“正是因為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我才不能看你這樣一直錯下去。我之後打算把你送到國外去一段時間,正好能避一避國內的官司,其他的你不用擔心。”
但沐瑤哪裡能同意,她一聽見符弘瀾要把自己送到國外去,情緒又有些激動了,她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你不能這樣對我!那我在科察組的工作怎麼辦?那我和顧歆苒之間的事情怎麼辦?”
符弘瀾看她還是這副樣子,有些不知道怎麼和她說才好,她注視的沐瑤的眼睛,沉聲說:“組裡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找到合適的人選的……至於你和顧歆苒的事情,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再和她爭了,物傷其類,你這樣和她一直鬥下去,你肯定會傷的很重。”
但沐瑤就好像是完全不會挑重點一
樣,她聽見顧歆苒的名字就有些難以自控:“我傷得很重又怎樣,我只要能把她拖下水就行了。”
說完,她又轉過頭來,對符弘瀾說:“您也就別想把我放到國外去了,我要是在國外,天高皇-帝遠的,你肯定管不到我,再說了……我要是偷偷跑回來,你不是也不知道嗎?”
聽了她的這一番話,符弘瀾簡直感到頭疼!她為沐瑤可以說是算操碎了心了,但沐瑤還是這麼的頑固不化。
但她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符弘瀾對沐瑤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她知道她說的話多半是真的,於是她問沐瑤:“說吧,你要做甚麼?”
沐瑤微微挺胸:“既然你都說不讓我回科察組了,那我也不稀罕了,你不是有家公司嗎?讓我進去做做唄,對了,我進去至少得是總經理!”
符弘瀾扶額,她的頭痛彷彿又開始了:“讓你進去倒是可以,但是你現在的身份……”沐瑤現在的身份可是個大麻煩,身上揹著官司和案底,連稽核都過不了。
沒想到沐瑤卻像早就想好了一樣,有點得意地說:“那你給我安排一個假身份就好了,據我所知,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她早都想好了,這麼說也只不過是通知自己一聲,符弘瀾無奈笑了笑,答應了。
沐瑤見她答應了,不但沒有停止下來,反而更加變本加厲:“那我的職位呢?”
符弘瀾揉揉眉心:“就想你說的,總經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