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資訊又發了過來,大意是問了傭人沐瑤的情況,但傭人一個小時之前檢查時沐瑤還好好的呆在地下室裡。警報器沒有響,那她應該是帶著手銬一起走的。
陸筠澤把大體情況和杜濡說了下,杜濡卻搖搖頭:“不是,你那個手銬她應該早在出去的時候就摘下來了,否則她也不會有空找她的下屬來給我下藥,而且你們的定位應該是透過她的皮下定位器得到的,所以能知道她在哪,但是她得到自由之後這一段時間,應該做了很多事情,就比如挾持顧歆苒。”
陸筠澤一腳把油門踩到最大,說話時有些咬牙切齒,他臉色陰沉,“她就是個瘋子!”
在陸筠澤家地下室的那段時間,沐瑤也沒有表現得很乖順,可想而知她把顧歆苒劫持了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杜濡嘆氣:“想開點,現在顧歆苒不一定就出事了,既然她敢在那裡停留那麼久,也就說明她不怕被你發現,這就意味著,她是在等你,這是我們的機會。”
陸筠澤冷著臉沒說話,他的下頜緊緊繃著,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抓得很緊。
因為擔心顧歆苒,原本四十分鐘的路程陸筠澤開了不到半小時,他一停車就拉開車門衝了進去。
杜濡在他後面追著大喊:“你小心危險!”
但陸筠澤只當沒聽見,一門心思往裡面衝。
這個廢棄工廠很空曠,又只有一盞燈亮著,陸筠澤循著光源的
方向跑過去,果然在一個房間裡找見了沐瑤和顧歆苒。
顧歆苒就坐在這個小房間中心的一把椅子上,雙手被反剪到椅背後用尼龍繩捆著,她的脖子上還被一根針管抵著,但她神色平靜絲毫不見慌張,反倒是沐瑤見陸筠澤跑過來了,面容都有些扭曲。
她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喲,來得這麼快啊,果然她才是你的真愛。”
陸筠澤靜靜和她對視,沒有理她的話,他的本意是不想輕舉妄動,刺激到她的情緒免得讓她做出甚麼不可控的事情來,畢竟陸筠澤把握不好沐瑤的思維,不懂得要怎樣才能讓她冷靜。
但落在沐瑤眼裡,就是另一幅景象了,她本以為陸筠澤會承認,或是有一絲絲的機率會否認,但他不說話,分明就是已經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看見陸筠澤是這個反應,沐瑤情緒突然更加激動了,她有些歇斯底里:“你說!你說我到底是哪裡不好,比不過她?”
她說話時一激動,手上也被帶的有些動作,陸筠澤看得分明,針管分明已經刺進了顧歆苒的脖子裡!
陸筠澤連忙上前兩步,他舉起雙手:“你先別激動。”
但沐瑤看他這樣,更加癲狂,她忍不住地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她才覺得累了,抬手擦去眼角的淚花。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陰毒和恨意:“你從來都不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我為了配得上你,進了科
察組,進去之後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但是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你不知道吧,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暗處看著你,我對你的喜歡,才是最真的啊!”
說到最後時,沐瑤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過對於陸筠澤來說,沐瑤這樣的“真情吐露”,不會讓他感到一絲的感動,反而是會令他覺得噁心。
陸筠澤依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饒是沐瑤也看出來了他眼裡的話,她尖聲道:“你覺得我噁心是不是?你怎麼可以覺得我噁心?”
“我和你拼了!”沐瑤大喊一聲,針管的一半就沒入了顧歆苒的脖子裡,顧歆苒吃痛,嘴唇都有些發白。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陸筠澤被她的動作一驚,他看出來這女人是想和自己和顧歆苒拼個魚死網破了!他只能慢慢往前走,試圖穩住她的情緒。
外面警笛的聲音隱隱響起來,沐瑤也聽到了,她看了陸筠澤一眼,其中情緒太多太複雜,讓陸筠澤也是一愣。
此時腳步聲已經響起了,應該是警察走了進來,她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繼續盯著陸筠澤。
沐瑤的眼淚流了一臉,她哽咽著問:“你難道就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當年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明明是我先來的……”
陸筠澤怔在原地。
他似乎想起來了,在很久之前,他還是少年的時候,曾經救過一個小女孩,她那時看起來很
單薄,也很可憐。那時她淋著雨,又無家可歸,陸筠澤順手而為的事情,居然就被記了這麼久。
沒想到多年前的一件小事,居然會造就這樣的果。
陸筠澤眉宇沉下來:“是你。”
見他終於想起來了,沐瑤的上才出現了一絲笑意,她的手攥住顧歆苒的脖子,惡狠狠道:“聽見了嗎?是我先來的,你又算個甚麼東西,連先來後到的道理都不明白的賤人。”
陸筠澤看見她這樣對顧歆苒,有些急了,往前走了兩步,一股劇痛卻從身體裡蔓延開來。
“陸筠澤!”一旁的杜濡見情況不對,趕忙上前扶住陸筠澤,短短几秒鐘之內,陸筠澤就已經疼的站不住了,杜濡神色凝重,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時沐瑤之前在陸筠澤體內注射的藥劑發作了。
他辛辛苦苦壓制了那麼久,偏偏在這個時候!
杜濡也只能扶著陸筠澤,不敢上前去招惹沐瑤,但或許顧歆苒還可以。
杜濡假裝低頭去看陸筠澤的情況,卻在底下遞了一個眼神給顧歆苒,顧歆苒會意,眨了兩下眼角示意她明白了。
沐瑤看見陸筠澤倒下,也明白過來是甚麼情況,她止不住地笑起來:“陸筠澤,顧歆苒,你們最後還不是被我拿捏地死死的?”
她說話間,顧歆苒把脖子一歪,趁著沐瑤沒反應過來,又翻身把沐瑤壓在了身下,綁住她雙手的繩子她早已經趁著沐瑤不注意解開了。
現在
輪到她壓制沐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