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收拾好了東西,就趕到陸筠澤休息的地方,對陸筠澤說:“筠澤,我們走吧。”
陸筠澤詫異:“我們?”
他一時間摸不準沐瑤又在搞甚麼新花樣。
沐瑤使勁點頭,看著陸筠澤一臉期待:“是啊,我們,我和上面說好了,給我幾天時間,筠澤,趁著這個機會你帶我一起走好不好?”
“你確定?”陸筠澤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本來想這一趟來科察組見不到顧歆苒也就算了,大不了早點回去好歹不用應付沐瑤,怎麼現在她還多出來幾天假期?
他還依稀記得,杜濡和他說過,科察組的組長輕易是不能出基地的,怎麼到了沐瑤這裡就變得輕而易舉了?想到這裡,他走到沐瑤身邊,手搭在她肩膀上。
“你可以輕易出來嗎?會不會有甚麼代價?”
沐瑤被他逗笑:“哪裡會有甚麼代價啊,和他們說好了的。”
她自然而然地把手覆蓋在陸筠澤放在她肩膀的手上,看見他還沒摘下兩人訂婚的戒指,不由得感動了。
“筠澤,你對我這麼好,我也不能老是忽略你,總要多陪陪你才好。”
陸筠澤看著自己前幾分鐘為了保險才帶上的戒指,暗自為自己的機智感到慶幸,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對沐瑤一笑。
“你和我一起走的話,那我現在去通知一下,我們晚上就一起走。”
說完就走到角落,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一條顧歆苒的資訊:“她和
上面鬧掰了才跑出去,把握時機。”
看完資訊,陸筠澤瞭然,他又走回到沐瑤身邊,溫柔道:“我安排好了,一會兒就走,我帶你回家。”
然而在路上,沐瑤看著窗外的景色,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有些不可置信:“筠澤……著不是去我家的方向啊……”
陸筠澤專注開車,頭也沒回:“是啊,我不是說了,帶你回家嗎?”
已經是晚上了,陸筠澤要帶她回自己家,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沐瑤想到這裡,呼吸都有些急促,越發覺覺得自己離開科察組的這個決定是做對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筠澤……你……”
陸筠澤從抽出一隻手來握著她的,“我們已經訂過了婚,你同意嗎?”
說完,他又像想到甚麼似的,自言自語道:“上次的訂婚在我心裡不夠好,我以後一定會補償給你一個更大更好的,到時候我們請很多你的朋友跟同事,讓他們都羨慕你,好嗎?”
不得不說,陸筠澤實在是一個特別會說情話的人,他說這些話時,聲音低沉溫柔,說出來的承諾也認真的不像話。
沐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有些哽咽:“我……我同意的。你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好開心……”
陸筠澤無奈地笑,放低了聲音哄她:“傻不傻,我對你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哭甚麼,以後這樣的日子有的是嗎呢。”
兩地距離不是很近,因此在晚上的時候,兩人就落
了地。
但當沐瑤被陸筠澤牽著走進陸筠澤家門之後,並沒有發生她以為的事情,她看著陸筠澤把她送回到陸筠澤自己的臥室裡,對她說:“今晚好好休息一下,你應該也累了吧。”
沐瑤怔怔地:“可你不是說……”
“逗你的,你這麼累了,我怎麼捨得,今晚把我的臥讓給你。”陸筠澤笑笑,還對沐瑤眨了一下眼睛,“今天休息……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沐瑤臉紅,聽懂了他的暗示,一下關上了房門:“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陸筠澤也不生氣,隔著門和她說:“晚安。”
回到臥室,陸筠澤才收起了笑臉,他回的是杜濡平時睡的房間,這裡面有很多杜濡留下的東西。其中有一個,就是今晚他要給沐瑤用的——催眠藥劑。
陸筠澤在房間裡坐到凌晨三點鐘,這個世界,傭人們都睡了。他開啟實時監控,紅外顯像裡,沐瑤睡得格外平穩。
到時間了,陸筠澤拿起針管,輕手輕腳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他知道一些東西今晚就能結束了。
房間是指紋解鎖,高階定製的木門開啟時沒有任何聲音,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微弱的燈,他記得沐瑤說過自己有一點輕微的怕黑。
陸筠澤走到她身邊,關掉了燈。
他摸索著給沐瑤注射好藥劑,就在黑暗中屏息等待著藥效發作,大概過了十分鐘,沐瑤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他知道,藥效發作
了。
陸筠澤開啟最亮的那盞燈,刺眼的燈光一下子把沐瑤弄醒了,她揉揉眼睛,看向陸筠澤時眼裡都是迷茫。
“你跟我來。”陸筠澤沒有和她多說甚麼,只丟下一句話就走出了房門,他知道沐瑤會跟上來。
果不其然,沐瑤步履雖然有些不穩,但還是順從地跟著他走到了地下室,在整個過程中安靜地就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沒有多說一句話。
陸筠澤的地下室裡有一個比較大型的籠子,這是許久之前有一個好友在他這裡寄養過一隻大型犬,陸筠澤為那隻大型犬修了這個籠子。
籠子對於人來說都很大,但四面都沒有遮擋,只有光禿禿的杆子,這就是接下來沐瑤要待的地方。
“咔噠。”陸筠澤親手給沐瑤上了鎖,到這裡事情就算完成了。
陸筠澤抬頭看了下表,離藥失去作用還有一個小時,而沐瑤在科察組受過訓練,應該會提早醒來,陸筠澤選擇在這裡等著她醒過來。
二十九分鐘之後,沐瑤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她環顧四周,又看著眼神冷漠的陸筠澤,這身體的情況她很清楚,是被催眠了。
雖然不敢相信,但沐瑤還是試探著問:“筠澤,你為甚麼要給我催眠?”
她還希望著陸筠澤的回答,最後自欺欺人一句,只可惜陸筠澤的回答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要叫我筠澤,我陪你演戲的時間到這裡就徹底結束了。”陸筠澤眼底一片冷漠
,看她就如同在看甚麼自己極其厭惡的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