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按你說的,我們兩個之間也沒有甚麼交集啊。”顧歆苒疑惑。
杜濡何嘗不是一樣的不解,但這件事如果顧歆苒也不知道,那就只有等玉煙凝醒來再說了。
“好吧,那等她醒來我問她。”顧歆苒也只能接受他的建議。
兩人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
蘇恆走進來,看見突然出現的杜濡也沒說甚麼,只道:“顧歆苒,等一下科察組的最高負責人要過來,為了安全起見你迴避一下。”
杜濡聞言,趕緊站了起來:“那我們趕緊走吧。”
不想,顧歆苒卻沒有要走的意思,雖然杜濡已經作勢要走了,但她卻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不想走。”
杜濡嘶了一聲,有些頭大:“蘇恆說要你走就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現在不知道她是個甚麼樣的人,只有和她打過交道的才知道她有多危險!”
顧歆苒仍然沒動,她抬頭看著蘇恆:“我不害怕她,我能不走嗎?”
蘇恆拒絕得言簡意賅:“不行,你必須走。”
“走走走,都說了你在這不安全,我們趕緊走。”見顧歆苒態度有些遲疑了,杜濡眼疾手快趕緊就把顧歆苒拉起來要往外面走。
“等等,你別走。”蘇恆往杜濡面前一擋,攔住了他的去路:“你留下。”
杜濡露出個迷惑表情:“我也不是科察組的人了,我留在這裡幹甚麼?”
蘇恆抿唇:“你不是科察組的人,但又不是和
她就沒關係了……”
這話裡的她自然指的是科察組的總負責人。
杜濡頭疼地抱住頭,“她又不知道我在這……”
蘇恆無奈,總負責人一年到頭都來不了一次,這次突然要過來考察是因為甚麼,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你以為她這次突然要過來是因為甚麼呢?”蘇恆扯住杜濡的袖子,不讓他走。
而顧歆苒知道兩人可能要聊甚麼秘密話題,看著氛圍不對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蘇恆眼角餘光瞥見顧歆苒出去了,便又湊近了他,有些懇求地道:“你知道的,她很想你……”
“行吧……反正我今天是怎麼也躲不掉了唄,我和你一起去。”杜濡也明白過來自己是處於甚麼情況,也只能順從,就答應了蘇恆的要求。
蘇恆估摸著時間,估計那邊已經到了,就帶著杜濡過去了。
果不其然,在總負責人的專用辦公室裡,已經坐滿了人,蘇恆對著正中央那個背影微微鞠躬:“抱歉,符女士,我們來晚了。”
坐在正中央那個用背影示人的女人聞言,轉過身來。
她約莫五十歲,但是穿著一身西裝,還化了精緻的妝,看起來很是幹練強勢,這就是科察組的最大boss,符弘瀾了。
說是最大boss其實也不準確,因為科察組就是她一手締造的,在科察組裡,她可以算上一個說一不二的角色。
但對於她來說,科察組也只不過是她事
業宏圖的其中一個板塊,她的手裡還掌握著其他各個國家的一手資料,對於她來說,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她看著鞠躬的蘇恆,和直愣愣站在他身後的杜濡,勾起一個笑容:“來了就好……不過杜濡你長這麼大,打招呼都不會,難道是我沒有教過你嗎?”
杜濡無可奈何道:“好久不見,母親。”
話音落下,周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杜濡也沒在意,估計都是母親身邊的新人,才不瞭解情況,但他也不介意滿足這些人的好奇心,他朝符弘瀾微笑。
“聽說母親想見我?但是我都離開科察組這麼久了,我還有甚麼價值呢?”
符弘瀾不一定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但是杜濡卻對她很是瞭解。因此他知道說甚麼樣的話,用甚麼樣的語氣最能把自己的母親激怒。
果不其然,符弘瀾沉下臉:“我今天是來視察蘇恆的工作的,你一個外人先出去。“
“外人?”杜濡笑了一聲,把這個詞在唇齒間來回了一遍:“符女士,您還會生外人出來呢,我要是不走你會拿我怎樣?”
“你!”符弘瀾搖頭,“我勸你最好是現在就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呢?”杜濡毫無畏懼地對上她的目光。
但符弘瀾好歹也是總負責人,對於自己兒子的命脈她還是拿捏得很準的:“要是你不出去,那受苦的就是玉煙凝了。”
果然,杜濡
聽了她的話,臉上神色頓時精彩了起來,他張了張口,竟然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語來,那就只好打感情牌了。
杜濡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抬頭對符弘瀾道:“母親,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你開口就要把我給趕出去嗎?”
符弘瀾皺眉,不知道他要搞甚麼花樣,但到底還是抬手叫自己的屬下都出了房間。
見房間裡出了蘇恆就沒有別人了,杜濡的表演就更加放得開了,他聲情並茂:“母親,你明知道我喜歡玉煙凝,你還拿她來威脅我?你從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在我小時候,你還和我說,遇到自己喜歡的要勇敢去追求,你也會幫助我的!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你……怎麼提起那時候的事情了。”符弘瀾語氣生硬,但蘇恆和杜濡都看出了她的鬆動。蘇恆都要在心裡給杜濡豎起一個大拇指了,他想看看杜濡能發揮到甚麼樣子。
果然,杜濡還有發揮的空間,他走上前幾步,拉進了自己和符弘瀾的距離:“您不想承認了是嗎?”
符弘瀾閉上雙目,雖然杜濡的話確實勾起了她的一些回憶,但工作是工作,她永遠不可能讓別的問題為了工作讓步,自己不行,自己的兒子更加不行。
於是再睜開眼睛,她又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科察組總負責人。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還想要玉煙凝能醒過來,你現在就給我出去!要是你還說不
,那她就永遠都別想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