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擺設很簡單,看得出是個臨時住所,顧歆苒坐在角落裡想著如何才能安全逃出去,辦法還沒想到就看到陸筠澤來了,她吃驚的看著看門進來的陸筠澤。
“你怎麼來了?”她起身走到他身邊,身後的門‘咣噹’一聲關了。
她還想說甚麼,忽然被他大力的擁入了懷裡,他垂下頭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雙手緊緊的抱著她,有那麼一瞬,他以為要失去她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有事要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如果你出了事讓我怎麼辦?”他聲音透著一股嘶啞,擔心溢於言表。
短短的幾句話讓顧歆苒心裡感動莫名,她抬起頭迎著他擔心的目光笑了笑。
“沒事的,你看我都沒受傷,我也知道保護自己的,為了你也會好好保護自己。”她心中柔軟,說起話來也溫柔之極,耳邊傳來他的嘆息聲,再次將她擁入懷裡。
二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著,外面守著的人在那裡聊天,顧歆苒豎起了耳朵聽,對那個金先生的身份雖然明確了,但他肯定還有接下來的計劃,或許可以從中聽到有用的訊息。
“要不是金佬被人打昏了重傷,少爺肯定不會這樣的,可苦了我們也要跟著一起受罪。”
“誰說不是呢?可有甚麼辦法?也只能就這樣了,誰讓他們給的錢多呢。”
外面的倆人絲毫沒意識到陸筠澤和顧歆苒正在傾聽著呢,
自顧自的聊起金佬的事情來了,讓二人聽了個清楚明白。
“你有找人打金佬嗎?”顧歆苒抬頭對他問道。
從外面的倆人聊天的內容來看,金佬在監獄裡被人揍了,而且不輕,這才讓金先生,也就是金佬的義子找他們報仇,怪不得金先生對他們那麼憎恨。
而陸筠澤卻從未做過這種事,他將金佬送進去之後事情就告一段落了,絕不可能趕盡殺絕在監獄裡繼續對付金佬,這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栽贓嫁禍?看來暗中還是有人對付我們,這個人隱藏的好深。”顧歆苒自語道,原來還是個計中計,看來此事不簡單。
如果不能儘快查清此事洗清他們的罪名,那個金先生會一直對付他們,而且這金先生和金佬比起來可是有計謀的多,雖然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顧歆苒不想一直這樣下去。
究竟是誰栽贓嫁禍二人一時都沒有懷疑物件,這猶如大海撈針,生意場上兩家都有對手,但是誰在背後捅他們一刀實在是想不到。
眼下最重要是便是要逃出這個地方,公司裡的事情陸筠澤倒是不在意,他那麼爽快的簽了轉讓書,一是為了儘快見到顧歆苒,二是知道金先生幹不了甚麼事。
他走到門後對著顧歆苒使了個眼色,顧歆苒旋即明白過來,來到門口配合他。
“我肚子疼要去廁所,你們開門啊。”她捂著肚子拍門喊。
與此同時,金先生已經開
車來到了陸筠澤的公司裡,他想到顧歆苒二人將他義父害成那個樣子,他必須做出反擊,要讓他們失去公司,讓他們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到了公司後他以陸筠澤的名義召開股東大會,股東們姍姍來遲,他在會議室裡足足等了一小時。
等到股東們入座後紛紛看向金先生,人人眼裡都是一陣詫異,他們不認識這個人,他卻大搖大擺的坐在上座。
“你是誰?想幹甚麼?”有股東發問。
金先生一臉得意的將股份轉讓書甩了過去,股東們紛紛一臉的怒氣,剛想發火,看清楚了檔案的內容。
“從這一刻開始,我就是這個公司的總裁。”金先生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股東當中有人聽過這個名字,對著旁人解釋了一遍,金先生以為自己真的掌控了陸筠澤的公司,沒想到股東們卻是一臉厭惡的樣子,金先生掃視了一圈,發現他們居然無動於衷。
陸筠澤分明簽署了協議,他的股份全部在他的名下了,怎麼股東們的反應是這樣的?金先生心裡開始有些沒底,立刻敲了敲桌面虛張聲勢。
“各位以後得聽我的。”金先生再次表明情況,此刻,有股東發話了,語氣帶著輕蔑。
“聽你的?憑甚麼?就憑這份股份轉讓書?你開甚麼國際玩笑?”
這話讓金先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氣得臉發紅,剛想說話,其餘股東紛紛發聲了。
“陸筠澤的股份只佔百
分之十,他坐總裁的位置還要聽我們的,你憑甚麼?哪裡來的小丑來這裡現眼?”
“還聽你的,真是可笑,你誰啊你?你配坐在這裡嗎?我們來這裡開會本來就不情願,居然還是個沒資格的小丑,趕緊給我滾出去。”
“出去出去,現在罷免你的總裁位置,滾滾滾!”
幾個股東紛紛斥責起來,金先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耍了,陸筠澤那麼輕易的就簽了這份協議原來屁用沒有。
金先生被生生趕出了公司,他氣得暴跳如雷,跳上車就趕回去準備找陸筠澤算賬。
“混賬東西,居然敢騙我,我說他怎麼那麼爽快呢,給我等著,今天老子要折磨死他,開快點,你沒吃飯啊你,給我踩油門!”他衝著司機一頓催促。
他火急火燎的趕回去時,卻發現門口守著的兩個人已經被放倒了,屋子裡哪還有陸筠澤和顧歆苒的身影,早消失不見了,他吩咐手下去附近將他們抓回來,今天他受了這麼大的氣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停車。”阮?坐在車裡去尋找陸筠澤和顧歆苒的下落,忽然看到車外的路邊有個熟悉的標記。
這個標記是陸筠澤常用的,阮?欣喜不已,帶著人一路追隨標記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苒苒。”她下車跑了過去,顧歆苒和陸筠澤二人也隨即鬆了口氣。
“剛才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找甚麼,應該是金先生的手下
,被我給綁在後車廂了,那個金先生呢?咱們去抓他。”阮?忙說明情況。
眾人再回去找金先生的時候,卻發現他早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