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件事情要是想調查的深入一點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那人才今天打電話過來,只是這個深入調查的結果有些不盡人意。
“一個煤場?”阮?有些不相信。
那個“金”先生不是說是貿易公司嗎?怎麼又是煤場了?
“那這個煤場跟誰交易的最多?”阮?又問道。
“是跟國外的某個公司,但是因為有些限制,所以暫時還沒查到。”
不過也確實很難查到,雖然那天那個假的金先生漏出的破綻太多了,但是他說的這個公司肯定是一早就商量好的,要是阮?能這麼容易查到就怪了。
“好吧,我知道了。”
看來這件事情光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她得告訴顧歆苒這個當事人才行,考慮好之後她便給顧歆苒發了一封郵件,署名寫的自己,她還打算做一件事情,雖然這件事她早就應該做了。
收到顧歆苒的回覆之後,阮?就收拾打算開車去顧氏,去的路上她一直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甚麼東西。
突然她把車停在了一家首飾店裡面。
“你好,我想買一隻戒指,女款的。”阮?進去之後就對那裡的櫃姐說道。
她回來的時候就應該這樣做了,戴上戒指,然後告訴顧歆苒自己已經對陸筠澤沒有其他的感情了,並且自己有了其他的喜歡的人了。
但是她那個時候心裡還存著一絲陸筠澤還喜歡她的希望,不過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她才知道,自己
一開始的想法只是無中生有。
陸筠澤的眼裡只有顧歆苒。
……
收到阮?的郵件的時候,顧歆苒還在辦公室裡面吃小蛋糕,她看到落款人是阮?的時候還差點噎著自己。
她還沒有見過阮?,只從別人的口中聽過,所以她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來自前女友的挑釁,而且她去了或許還會看到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情景,比如說砸錢讓自己滾蛋。
這她肯定要去啊,自己又不是幹了甚麼不正當的事情,她怕甚麼?
所以顧歆苒連小蛋糕都沒有吃完便開始補妝、換衣服,見自己現任未婚夫的前任,當然要精心打扮一下,不能被人家給比下去了。
所以當阮?到了顧氏樓下的咖啡廳的時候就看到顧歆苒端坐在座椅上面,還真有一種正室見小三的架勢,她在門口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你好,我是阮?。”阮?拉開顧歆苒前面的那個椅子坐了下去。
她今天本來就不是來找事兒的,所以她只穿了一身簡潔的白色襯衣和短裙,不過顧歆苒到是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
看到阮?之後顧歆苒明顯的愣了一下,或許是跟她想象中的阮?有些出入,由或許是她穿的太隨意了一些,所以她有些驚訝。
“你今天約我出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看到這樣的阮?,顧歆苒一開始要給她一個下馬威的心思瞬間就沒有了,而且阮?看起來也不像是來找事兒的。
“是有一些誤會
。”阮?將手上的戒指給顧歆苒看了說道,“我這次回來是跟男朋友一起的,我們原本是打算回來度假,誰知道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給誤傳了。”
說出這句話後阮?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輕鬆了許多,她以後總會遇到喜歡的人的,想開了之後阮?也就不那麼傷心了。
“原來是這樣。”顧歆苒聽到後及放下了戒備心。
她看到阮?第一眼之後便覺得她不會是那種會插足別人感情的人,雖然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想,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給你們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阮?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沒關係的,他們造謠跟你沒有關係。”顧歆苒連忙說道。
她是真的沒想到陸筠澤的前女友是這個樣子的,看來小說跟現實還是有一些區別的,阮?跟陸筠澤確實是青梅竹馬,而像阮?這種家庭的人從小就會受到良好的教育,她們大多都是識大體、明事理,才不會像小說裡面寫的那樣三觀不正還耍心機。
“你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顧歆苒突然說道。
她之前除了在蘇嫻的口中聽說過阮?之外,也沒有選擇去調查她,所以她的印象裡阮?是一個脾氣不好,並且嬌氣的大小姐。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真的不能道聽途說,不然就會像她一樣一直誤會別人。
“可能是蘇嫻跟你說了些甚麼,以後她跟你說甚麼你都不要在意,
她……”阮?也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蘇嫻確實是她的朋友,但其實她們沒有蘇嫻表現出來的那麼要好。
不過也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玩兒到一起。
“我知道的。”顧歆苒看阮?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也猜得到蘇嫻為甚麼要說那些,不過是因為自己自卑所以想讓別人跟她一樣罷了。
兩人相視一笑,到是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在裡面。
“今天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阮?和顧歆苒聊了一會兒天之後才想起來今天自己來的另一個目的。
“甚麼事兒?”顧歆苒好奇的問道。
“你認不認識一個姓金的人?”阮?說道。
也幾乎是在阮?說出這個姓的那一瞬間,顧歆苒就想起來了金佬,她也是在金佬進去了之後才知道金佬原名金九,以前是混黑的,所以他怕仇家找上門來才不對外界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
“確實認識一個,怎麼了?”顧歆苒說道。
但是她認識的那個金佬不是已經在監獄了嗎?
她不知道的是,金佬早就被人保釋出來了,當時陸筠澤想告訴顧歆苒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且恰好那段時間他們在吵架,所以顧歆苒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他前段時間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大致的意思就是說要跟我聯手對付你,我當時是想查清楚他要搞甚麼鬼所以先答應他了,我派人去調查了他,但是毫無所獲,所以
我覺得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查清楚的了,而且他針對的人是你,我怕你會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受到傷害。”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