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筠澤一臉不在乎的看著顧歆苒,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就是這麼不要臉”。顧歆苒在那“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完整的句子,見陸筠澤也根本沒聽她講而是處理著他的檔案,不由得怒從心來。
“陸筠澤!你!你不要臉!”顧歆苒指著陸筠澤的鼻罵道。
“對啊,我就是不要臉。”陸筠澤抬起頭,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看著顧歆苒。
“哼!”顧歆苒甩頭就離開了陸筠澤的辦公室,她這純粹是被氣的,這個陸筠澤現在怎麼這麼厚臉皮了?自己說出的承諾居然也敢不承認!
顧歆苒怒氣衝衝的下了樓,剛要出公司門口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拐進了公司後面的咖啡館裡去了。
“我還治不了你嗎?”顧歆苒得意洋洋的說著,陸筠澤等會肯定要去見徐陽,自己就在這等著,呆會兒跟在陸筠澤後面不就行了。
陸筠澤親眼看著顧歆苒離開了公司之後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去赴徐陽的約,說實話他這一下子還真的沒想到顧歆苒會別的地方等著他。
顧歆苒鬼鬼祟祟的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在看見陸筠澤走出公司上了車之後,立馬也去開車跟上他們。
顧歆苒現在的神經高度緊張著,跟的太緊怕被陸筠澤發現,離得太遠又怕跟丟了,唯有中等的那個距離才剛剛好,可是要想掌握好這個距離也不簡單。
跟著跟著陸筠澤的車就停在了路邊,搞不清楚
狀況的顧歆苒也只好跟著一起停車。然後她就親眼看著陸筠澤下了車之後來到自己的車旁邊手環抱著胸意味不明的看著自己。
“下車!”陸筠澤惡狠狠的說道。
顧歆苒一下子被抓包了頓時心虛不已,連忙開啟車門下車了。
“哈哈哈……好巧啊,在這裡看見你。”顧歆苒拙劣的找了一個藉口說道。
“是嗎?”陸筠澤挑眉看著她,顯然這麼明顯的藉口,是個人都不會相信的。
“算了,上我的車。”陸筠澤無奈的揉了一下太陽穴,看來自己今天不帶著顧歆苒是不行了。
“來啦!”顧歆苒聽到後激動的跑到了陸筠澤的車上去,陸筠澤只好打了一個電話讓人來把顧歆苒的車開走然後才上車了。
“就你還學別人跟蹤,我一早就發現了。”上車後陸筠澤在顧歆苒的額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說道。
“誰讓你不帶著我!”顧歆苒理直氣壯的說道。
本來也是陸筠澤非不帶著她,自己才想到這個辦法的。
“你還有理了?”陸筠澤揪著顧歆苒的臉說道。
“我錯了陸哥哥。”顧歆苒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
這麼一看好像在欺負她一樣。
陸筠澤也沒有真的生氣,聽見顧歆苒這麼一示弱便順勢鬆了捏著顧歆苒的手改成拉著她了。
顧歆苒就這樣成功的跟著陸筠澤一起去見了徐陽,她本以為一進餐廳就能看見這個又厲害又神秘的徐陽了,可是進
了餐廳後一個人也沒有。
顧歆苒跟陸筠澤被服務員帶到了一個位置上,不僅沒看到徐陽,就連這個餐廳裡面都沒有一個人。
“徐陽呢?”顧歆苒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陸筠澤是真的不知道,他確認了很多次徐陽確實是跟他約在這個餐廳的。
“先生,這是選單。”服務員過來遞給了陸筠澤一個選單。
陸筠澤接過一看,頓時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麼了?”顧歆苒看見陸澤的表情不對,連忙問道。
“你看。”陸筠澤聽到顧歆苒詢問之後把選單遞給顧歆苒。
顧歆苒一看,這哪裡是選單,這明明就是一個名單只是被做成了選單的樣式,突然顧歆苒看到一個人的名字有點眼熟。
“這個名單上面的人怎麼這麼熟悉?”顧歆苒將名單遞迴給陸筠澤問道。
“陸氏的人。”陸筠澤說道,他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個名單,上面的人大多數是當初陸筠澤剛接手公司的時候處理的一些搞事情的人,只是這個名單上面有一個是他們陸氏元老級別的員工了,不知道他出現在這份名單裡面是不是陸筠澤想的那個意思。
“我們先回公司吧。”陸筠澤將名單拍了一張照片後叫來了服務員都給了她。既然徐陽敢直接在這裡將名單給他,那就說明這個餐廳裡面的人是徐陽的,所以陸筠澤也不怕把名單遞給服務員會導致名單洩露出去。
陸筠澤帶著顧歆苒回到
了公司之後立馬讓人去調查這份名單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看來他們陸氏又該好好清洗一番了。
“徐陽是怎麼查到這些人的?”這些人連陸筠澤都沒察覺出來,徐陽居然一一給找出來了。
陸筠澤看向桌子上助理傳回來的檔案沉思著,剛剛他派去探查的人回來說名單上的資料都是真實的,資料如果真實的話,那麼人肯定也錯不了了。
“我剛接手公司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貨源一夜之間斷了,我知道是有人搞鬼不想我接手公司,當時很多公司對我都避而不見,所以我找到了徐陽。”陸澤聽到顧歆苒問之後,跟她解釋道當年的事情。
顧歆苒詫異的看著陸筠澤,她只知道當初陸氏岌岌可危的時候是陸筠澤力挽狂瀾讓陸氏重新復活的,但是這些都是外面那些人傳的,所以她也不知道當年具體的事情,現在突然聽陸筠澤講起,不免的心疼起他來。
“我沒那麼脆弱。”許是顧歆苒眼底的心疼太過於明顯了,陸筠澤微微一怔開口說道。
那些人只知道陸澤以二十歲的年齡接手陸氏,用雷霆手段就活了快要倒閉的陸氏,卻從來沒想過他那時候大學還沒畢業,也還是一個學生,突然面臨著這些心裡有多害怕和無助。
“我知道的,我就是心疼。”顧歆苒嘟囔著說道。
他那時候是不是每天都很無助,沒有人幫他,完全是靠他一個
人撐起來的。
陸筠澤輕笑了一下,這個傻瓜。
自己那時候就算是沒有人幫助,好歹也跟著陸父耳濡目染了那麼久,哪有顧歆苒想的那麼艱辛,不過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感覺到無助。
“不說這個了。”顧歆苒悶悶的說道。
“好,那我們來說這個名單。”陸澤轉移著話題,想讓顧歆苒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