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鬱歡沒理會經理的大吼大怒,沉默不語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經理也知道陳鬱歡現在算是找到靠山了,輕易也不敢動她,不然金佬追問起來他也沒法交代。
“你最好別惹事。”經理撂下一句狠話之後便走了。
陳鬱歡輕蔑的看著經理的背影,自己現在可是金佬身邊的紅人,量他也不敢動自己。
顧歆苒回到顧宅之後沒看到顧父顧母的人,正當好奇的時候,顧母穿著鞋子“踢噠踢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歆苒?”顧母還沒下樓就在喊著顧歆苒的名字。
“媽?我在這。”顧歆苒聽到顧母的聲音有一些的焦急,還以為她是出了甚麼事情,連忙跑上去看。
“怎麼了?”顧歆苒看著樓梯上的顧母,肉眼看到的沒有哪裡受傷還是怎麼了。
“你跟我來。”顧母神色點奇怪,像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些甚麼,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
顧歆苒滿滿的疑惑揣在心裡,還有她很想問顧母之前為甚麼心情不好,她覺得這些的答案她馬上就能知曉了。
“你今天是不是去見了一個從國外回來的人。”顧母拉著顧歆苒來到了她的房間,神情有些猶豫。
“是啊,怎麼了?”顧歆苒觀察著顧母的神色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叫甚麼?”顧母又問道,看起來比之前還要著急。
“我不知道,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顧歆苒說道,然後拉了一下顧母的手看著
她說:“媽,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沒告訴我?”
顧母深深的看了顧歆苒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的長相怎麼樣?”顧母想了一下又問道,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顧母想要給大佬和顧歆苒牽紅線呢。
但是顧歆苒不是其他人,她很清楚顧母的反常就是因為大佬。
“很好看,只是他的眉眼我看著總覺得像是在哪見過。”顧歆苒說出來了自己的疑惑,特別是笑起來簡直太熟悉了,可她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突然顧歆苒仔細端詳起顧母的樣貌起來。
她心裡有一個十分離奇的想法,因為她剛剛才知道為甚麼大佬的眉眼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他跟顧母的樣貌像了個六成。
如果顧母是個男人的話,也一定是長那樣的!
顧歆苒心裡一驚!難不成大佬還是她媽媽的私生子不成?
顧母聽到顧歆苒的話後輕笑了一下小聲的說了一句“當然熟悉了”的話,顧歆苒當時還因為心裡的想法而感到震驚,所以也沒聽見顧母說的這句話。
“媽沒事,你去忙吧。”顧母愛憐的摸了一下顧歆苒的臉說道。只是看起來有點鬱鬱寡歡的提不起精神。
顧歆苒覺得自己在顧母這肯定是找不到答案了,所以囑咐顧母好好休息之後便離開了顧母的房間。
顧歆苒以為顧母過幾天就會恢復正常,誰知道這次顧母連著好幾天都是那樣,飯也吃的少了起來,連她最愛看
的電視劇都提不起她的興趣了。
顧歆苒實在無法忍受顧母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轉頭走向書房打算這次從顧父的嘴裡逼問出一些甚麼。
“爸!媽媽都那樣了你還不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嗎?”顧歆苒氣憤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顧父,其實這幾天他也一直愁容滿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顧氏破產了呢。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顧父嘆了一口氣,然後向顧歆苒招了招手示意她做到自己身邊來。
“你不說我更擔心。”顧歆苒聽話的坐到顧父身邊去。
“本來你媽媽也不想現在告訴你的,但是我也覺得她現在這樣不是個事兒,還是要想辦法解決她心裡的病。”顧父說道。
顧歆苒就坐在旁邊也不插話,顧母這幾天來一直心情不好,有時候還會自己一個人偷偷流眼淚,她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
“最近是不是有個從國外回來的男的,你們見過了吧?”顧父問道。
“對,我前幾天回來的時候媽媽還問我了。”顧歆苒回道。
“你媽媽其實還有一個弟弟,只是小時候因為一些事情所以她們倆才失散了,那個男的很有可能就是你媽媽的弟弟。”顧父沉聲說道。
他之前也只知道顧母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弟弟,但是並不知道大佬就是,後來才從顧母不經意的言語件知道的。
“你說!那個人是我舅舅?”顧歆苒心底十分震驚。
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舅舅!那他自
己知道嗎?他之前來公司的時候還開過他是自己舅舅的玩笑,那看來他是知道的,不然怎麼解釋他對自己那麼好。
“不是很確定,但是八成都是真的。”顧父說道。
“那媽媽為甚麼不去找他?”顧歆苒疑惑的問著,看這情況顧母明顯是一開始就知道的,那她為甚麼不去找大佬說清楚呢?
“這就要問她了,好像是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顧父也不太清楚她們小時候發生了甚麼,主要是顧母也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些,所以他也無從知曉。
“那我能做甚麼?”顧歆苒問道。
“你讓陸澤去查一下他的父母親人有哪些。”顧父想了一下說道。
顧歆苒點了點頭離開了書房。回到房間後她立馬給陸筠澤打了一個電話,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這麼說那個人很有可能是你的舅舅?”陸筠澤聽到後也很詫異,其實他之前也感覺那個人的長相在哪見過一樣,只是因為為數不多的見他的時候要不是自己在吃醋,要不就是想著儘快打發他,一直沒有仔細觀察過。
“我爸是這樣說的。”顧歆苒到現在還有一點沒反應過來,那個被業內傳聞可能是商界未來的一把手的人居然可能是她舅舅?
這也太神氣了吧!
“對了,我爸想讓你查一下他的來歷還有親人。”顧歆苒拉開被子躺到床上跟陸筠澤說道。
“好,之前我找人查過,但是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都
沒有一點關於他的訊息,甚至他的員工一直叫他老闆,但是卻不知道他的名字。”陸筠澤皺著眉說道,所以他之前才不想輕易的得罪那樣的人,連名字都沒有人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能查多少是多少吧。”顧歆苒當然知道這些,因為她之前也嘗試著讓人去查他,但是她比陸筠澤查到的還少。